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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荆芥只好实话实说:“十五万。”
丁北竹长叹一声:“又是十几万,我已经拿不出这么多钱了。”
徐荆芥斟酌用词,真诚地说:“其实,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不用还的。”
丁北竹没再说话,可徐荆芥知道,丁北竹并不这么想。
她太过独立,独立到徐荆芥为她做些金钱上的事都要格外注意,免得不经意间让丁北竹反感。
剩下的路谁都没有说话,徐荆芥听着丁北竹时不时的叹息声暗暗心疼。
停车后,徐荆芥走到副驾驶位,想要把丁北竹抱回屋内。
但丁北竹先他一步下车,脚步不稳地自己往回走。
徐荆芥不敢擅自做主对她做任何事,只得静静跟在她身后,做好时刻扶住她的准备。
丁北竹哭得脱了力,懒得上楼就坐在了一楼客厅的沙发上。
丁北竹哭得脱了力,懒得上楼就坐在了一楼客厅的沙发上。
徐荆芥贴心地倒了水给她,为了缓解她的情绪,还把那极会撒娇讨关注的兔子放在她身边。
丁北竹看到兔子,表情果然好了一些,轻柔地抱起兔子放进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兔子脑袋。
徐荆芥在她身边坐下,看向兔子的眼神酸溜溜的,却不敢说什么。
不知坐了多久,丁北竹沙哑着嗓子问:“怎么就不能忘了呢?”
徐荆芥昨晚已经从丁放处知晓了丁放查丁母死因的事,闻言思考后回应:“或许是遗憾吧。”
丁北竹茫然抬头,与徐荆芥对视一会后又垂下头。
又是极度的安静,静到能听见风吹过窗子的轻微呼声。
徐荆芥看着丁北竹悲伤的侧颜,不敢抱她入怀,就试探着把头靠在了她肩上。
丁北竹身体僵了一下。
值得庆幸的是,她没有推开他。
“我不知道怎么和我哥说那个女人对我做了什么,我不想破坏他脑海中关于那个女人的美好记忆。”丁北竹轻声开口。
这是丁北竹第一次对徐荆芥提起她的母亲。
徐荆芥听到这句话时,心里是有些高兴的,他想着,这也许是丁北竹把他当做亲近的人的象征吧。
他没有说话打破气氛,只是把头靠得更近些。
丁北竹又是一声长叹:“我真的没想到,他竟然还会查,查到了又怎么样,报仇吗?”
她说完这句自嘲笑笑:“又不是演电视剧,哪有那么多仇要报,她那情人好像很有钱有势,连那种人都能被害,那害人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查到。”
徐荆芥静静听着,不动声色地扒拉掉丁北竹怀里的兔子。
其实徐荆芥在上次听说了丁母的事以后就让周怀调查过,毫不意外一无所获。
丁北竹现在的想法很明智,既然人家敢做,自然不会留下线索,即使留了,过了这么多年也早就消失了。
“一个死人,还能搅得活人不得安宁,真是可笑。”丁北竹声音很空地说着。
徐荆芥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光听声音也知道她此刻一定很难过。
他轻轻握住丁北竹的手,用他本不温暖的手努力给她传递安心。
丁北竹没有反抗徐荆芥的动作,沉默片刻没来由地提起求婚的事:“你知道我为什么对你求婚的事不高兴吗?”
徐荆芥想了想,谨慎地答:“因为你不信我爱你。”
丁北竹轻笑:“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徐荆芥的手动了动,拉着丁北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亲吻:“我怎么做你才能信呢。”
徐荆芥的手动了动,拉着丁北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亲吻:“我怎么做你才能信呢。”
丁北竹没有抽回手,手上的触感沿着手臂直传到她心尖,酥酥麻麻的感觉,搅得人心里乱。
“我也不知道。”丁北竹回神后轻声说。
她确实不知道,徐荆芥究竟怎么做她才能信他。
可每当徐荆芥对他表达爱意时,杜雨的脸总会在她脑海闪现,还有徐荆芥在结婚初期频频说的那些话。
他说娶她只是因为她和杜雨长得像。
他说永远不会爱她。
他说即使对她好,也只是把她当做杜雨。
明明是他亲口说的话,现在他又来打他自己的脸。
这算不算命运的好笑。
徐荆芥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不急,我们有一辈子,我总会让你相信的。”
丁北竹听他语气笃定地说一辈子,暗暗地想,一辈子太长了,长到有太多的未知,长到我们不知道一辈子有多久。
屋子里又陷入寂静。
徐荆芥的头忽然顺着丁北竹的肩下滑,最后枕在了丁北竹腿上。
丁北竹皱眉推他:“别得寸进尺啊。”
可她说完话,徐荆芥却没反应。
丁北竹探头去看,才发现徐荆芥竟然睡着了。
他睡得很沉,呼吸也很深,只是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丁北竹知道他很久没好好睡一觉了,犹豫之下,终究没舍得推开他。
盯着他紧皱的眉,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伸出手指轻轻放在他眉间,抚平他眉宇里的忧愁。
丁北竹看着他舒展开的眉心,嘴角不自觉勾起。
等她意识到自己被他简单一个表情左右时,苦笑着想。
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他的,所以这辈子才屡次栽在他身上。
第二百一十六章 约谈
徐荆芥就这样枕着丁北竹的腿睡了一整夜,没有梦游,没有发疯,像从未生过病一样。
他醒过来的时候,丁北竹靠着沙发靠背睡得正香。
徐荆芥看到她一动不动的样子心里发慌,紧张地在她鼻尖探了探才放下心来。
他多怕昨晚没有关起来的自己伤了她。
反复确认丁北竹没有受伤只是睡着了后,徐荆芥便坐在她身边静静看她。
对于昨晚睡得那样安稳这件事,徐荆芥很是震惊。
可他震惊没多久,嘴角就勾起来,伸手轻轻抚摸丁北竹的眉眼,鼻梁,嘴唇。
他想,她果然是他的救赎。
丁北竹睡梦中觉得唇角微痒,以为是小虫子捣乱,随手在嘴边扫了一下,却摸到一个冰凉的手。
她猛然惊醒,怔怔地看着与她面对面靠在沙发上的徐荆芥。
晨光旖旎,气氛正好。
丁北竹轻声开口:“帮我把腿挪一挪,麻了。”
徐荆芥已经凑过去要亲吻她的动作生生止住,僵了几秒后无奈地回应:“好。”
接下来的几天,丁北竹都刻意躲着丁放,去医院前也要和许婉确认丁放在不在医院。
为了省事,丁北竹甚至想着最近不要去医院了。
可徐荆芥却不同意,执意要她每天多抽时间陪胡芳。
他自己则偷偷向丁放报备丁北竹近况,以便让丁放安心。
希望律所有陈艺在,丁北竹倒是放心很多。
每天把该做的事做完就跑去医院陪胡芳聊天,胡芳累了睡着,丁北竹在整理她搜集到的证据。
可是尽管她很努力地想要找出对徐荆芥有利的证据,却仍旧没什么进展。
正当丁北竹对着电脑发呆时,手机突然响了。
她以为是徐荆芥,没看屏幕就接起来,声音略显柔软:“怎么了?”
“呀,丁律师私下里这么有女人味啊。”
电话那边轻挑的声音传来,丁北竹脸色一变。
电话那边轻挑的声音传来,丁北竹脸色一变。
她虽然没存这个号码,但对这个声音印象很深刻。
“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丁北竹冷冷地问。
徐荆奇依旧是那没个正经样的语气:“自然是上次一见倾心,想问问你肯不肯赏脸一起吃个饭。”
丁北竹嫌弃地想要挂断电话,余光瞄到电脑屏幕正在整理的东西,又把手机贴回耳边。
“在哪儿吃?”她问。
徐荆奇显然是没想到丁北竹会答应得这么痛快,愣了几秒才回应:“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丁北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努力让自己语气平和些:“不用,你说地址,我自己过去。”
徐荆奇倒也没再客气,报了个地点后先挂了电话。
丁北竹简单收拾一下就直奔徐荆奇说的酒店。
为了以防万一,丁北竹还在包里准备了一个录音笔,如果徐荆奇敢对她做什么,她一定会让徐荆奇付出双倍代价。
丁北竹轻轻敲门,徐荆奇很快出现。
令丁北竹下意识皱眉的是,他竟然只穿着浴袍。
“丁律师,啊……不对,我该叫你嫂子。”徐荆奇阴阳怪气地说道,并且侧身让出门口,示意丁北竹进去。
丁北竹后退几步,拉开与徐荆奇的距离:“有话在这儿说吧。”
徐荆奇古怪一笑:“你不会以为我想对你做什么吧,放心,我喜欢活泼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