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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连法律都承认我们关系的承诺。”
周怀虔诚地诉说着他的情意,可宋景柔完全听不进去。
对她来说,今天这一场是实打实地戳到了她反感的点上。
她和周怀在一起开心,但不代表她可以为了周怀改变底线。
而她的底线,就是绝不结婚。
或许这就是感情中,人生观不同造成的最大的悲哀吧。
宋景柔抬手拂掉周怀的手,冷冷地说:“周怀,我今天明确告诉你,我对结婚没兴趣。”
宋景柔抬手拂掉周怀的手,冷冷地说:“周怀,我今天明确告诉你,我对结婚没兴趣。”
宋景柔说完扭头就走,丁北竹远远看见她气势汹汹的背影预感不好,小跑着追上去。
“小柔。”丁北竹急切地叫她。
宋景柔恍若未闻,一步不停地继续走。
丁北竹快跑几步拉住她,关心道:“怎么了?”
宋景柔转头甩开丁北竹的手:“这事儿你知道?”
丁北竹茫然点头。
宋景柔忽然就怒了:“你知道还帮他瞒着我,你明知道我是不婚的。”
丁北竹无辜地解释:“我以为你们相处这么好,你已经改变了想法。”
宋景柔声音更大地发火:“改变什么,哪有那么容易改变啊。”
她这一发火,把丁北竹努力压抑的不开心勾了起来,也提高了音量质问宋景柔:“你还说我,你不也联合徐荆芥骗我。”
宋景柔不甘示弱回怼:“你们都结婚了,还差求婚这个仪式吗?”
“你早就知道我们俩婚没离成?”
“我早知道什么啊,是徐荆芥给我打电话让我带你去海边的时候我才知道的。”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着,丝毫不顾过往的人向她们投来的奇怪目光。
吵到最后,话题不知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我们吵什么,都怪那两个臭男人。”宋景柔气哄哄地说。
丁北竹点头表示赞同,附和道:“对,都怪他们。”
然后两个女孩子相互挽着胳膊愤愤离开。
仿佛刚刚什么矛盾冲突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徐荆芥和周怀站在不远处看着她们这一幕,不约而同对视,眼神中尽是莫名其妙。
明明是精心准备的求婚,结果两个女主角都不高兴。
也不知道哪个环节错了。
而令丁北竹更忧心的事,还在后面。
第二百一十三章 重遇
当天晚上,丁北竹没有回别墅,宋景柔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周怀家。
两个女孩子窝在酒店的床上相互吐槽徐荆芥和周怀的种种令人不满的地方。
她俩手机前前后后响了几十遍,谁都没有接。
后来嫌吵,就关机了事。
说话聊天到后半夜,气都消了,说的话题也正经起来。
宋景柔抱着丁北竹纤细的腰,轻声问她:“所以你现在和徐荆芥算怎么回事?”
丁北竹听到宋景柔的问题,搭在她肩膀的手不自觉僵了一下,许久才回答:“乱糟糟。”
宋景柔从她肩膀上抬起头:“那还离婚吗?”
丁北竹想了想,犹豫着说:“先等一等吧。”
第二天早上,宋景柔买了机票回Z市,丁北竹则回到她的律所,继续处理杂乱无章的许多事情。
丁北竹的希望律所接的第一笔单子就是徐荆芥在股东大会被徐荆奇污蔑的案子。
眼下要处理这件事需要多方取证以及找很多人了解事情的原委,丁北竹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
可是来应聘的人丁北竹都不满意,一时间许多事情还得她亲力亲为。
徐荆芥今天没有像往常一样粘着她或者打电话,反而安静异常。
丁北竹心里多多少少是有点不适应的。
她想着或许是因为她的拒绝,致使徐荆芥想通了吧,没必要在她身上浪费太多时间不是吗。
所以,她不信他其实也不怪她,而是他的行为真的很难让人坚定不移去相信他的爱啊。
丁北竹整理好文件,轻叹一声后扯出标准笑容,拿着文件上楼去。
秘书见到丁北竹来很是意外,惊讶地问:“丁律师,你怎么来了?”
丁北竹自然地和他打招呼,不经意地问:“徐总来公司了?”
秘书面露失落:“哪能呢,股东大会之后他就停职了,这段时间一次没来过。”
丁北竹闻言心生疑惑,他没来公司也没去医院,更没来找她,那会去哪儿。
秘书看到丁北竹有心事的样子,轻声询问:“丁律师,你找徐总有事?”
丁北竹微笑摇头:“没什么大事,他不在算了,我回去了。”
丁北竹微笑摇头:“没什么大事,他不在算了,我回去了。”
秘书却叫住丁北竹,请求到:“徐总办公室有份文件,你既然来了帮我拿给他吧,我也好少折腾一趟,可以吗?”
丁北竹点头答应,却忘了思考秘书的话。
他怎么那么肯定她会见到徐荆芥。
丁北竹到徐荆芥办公室找秘书说的那份文件,却被右边摆放的照片吸引。
是她笑意盈盈的侧脸照,看背景好像是医院。
丁北竹放下照片,嘴角无意识地勾起,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创建和谐家园】的。
待丁北竹下楼,却在律所门口看到一个人。
是个长发飘飘的女孩子,背对着她正在看律所的牌匾。
从背影看,丁北竹丝毫不觉得熟悉,可当那女孩听到丁北竹的脚步回头时,丁北竹大吃一惊:“小艺。”
陈艺略微不好意思地点头,甜甜地称呼她:“北竹姐。”
丁北竹立刻上前拉住陈艺的手,像大姐姐一样柔声询问:“你变样了,最近怎么样,阿姨一切都好吗?”
陈艺回握丁北竹:“都好都好,就是想你。”
丁北竹把陈艺迎进律所,两个人手拉着手坐在沙发上聊这几年的情况。
丁北竹倒是没说得太详细,只说自己留学回来,机缘巧合开了这家律所。
而陈艺说起自己过往时却红了眼眶。
丁北竹没插话,只把手握得更紧些。
陈艺对着丁北竹会心一笑,开始娓娓道来:“那件事以后,我和我妈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怎么说话。”
“北竹姐,我那段时间真的是不能想这件事,一想起来就觉得丢脸,觉得颜面扫地,觉得自尊都被践踏了。”
丁北竹轻轻点头,表示自己在听。
陈艺落下泪来:“我不肯和我妈说话,后来她大病了一场,我爸也从外地回了家,我们一家人终于坐在一起说了些心里话。”
“我有些理解我妈妈的做法了,但还是不能坦然接受,所以那些钱让我妈全都存下来了。”
陈艺说到这儿,眼神里有些许自豪:“而且,我也没用杜中给我安排进央美,我凭自己的能力,考上了政法大学。”
丁北竹惊讶:“你学了法律?”
陈艺用力点头,而后拿出她准备好的简历,起身坐在了丁北竹对面:“丁律师你好,我来应聘。”
陈艺用力点头,而后拿出她准备好的简历,起身坐在了丁北竹对面:“丁律师你好,我来应聘。”
丁北竹又感动又欣慰地笑起来,笑过以后拿起简历翻看,表情也渐渐严肃。
她觉得认真对待陈艺的简历不光是对律所的负责,也是对陈艺的尊重。
丁北竹不要求来应聘的人有多么出彩的过往,但她希望从简历里看出这个人在努力变得更好。
而丁北竹看过陈艺的简历以后发现,抛开一切相识的情分,客观地评价,陈艺的简历真的很符合她招人的要求。
丁北竹起身,认认真真地邀请陈艺加入希望律所。
姐妹俩正相拥表达喜悦时,一个低沉富有磁性的男声突然打断她们。
“我来的不是时候?”
陈艺寻声望去,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惊艳。
虽然这个词不太恰当,但陈艺的情绪确实符合经验。
丁北竹看到徐荆芥,心里不由得生出些许暖意,但嘴上还冷着:“你来干什么?”
徐荆芥丝毫不在意有外人在,大大方方回答:“想你了。”
陈艺表情变了变,低声问丁北竹:“这是,姐夫?”
没等丁北竹开口,徐荆芥率先回答:“是姐夫。”
丁北竹剜了徐荆芥一眼:“别乱说话。”
徐荆芥一脸委屈,走过来揽住丁北竹的肩对陈艺说:“持证的姐夫,她偏偏不认。”
陈艺尴尬笑笑,不知道接什么话。
丁北竹挣脱开徐荆芥的怀抱,退后几步继续和陈艺聊天。
三个人正说着话,丁北竹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拿起来看是丁放打来的,心虚地对着徐荆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