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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北竹转过身,忽然捏住徐荆芥耳朵,赌气地问:“要是没有股东大会,你准备瞒到什么时候?”
徐荆芥从没被别人捏过耳朵,丁北竹这个动作令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看到徐荆芥怔愣的表情,丁北竹才意识到自己动作不合适,抿紧嘴唇收手。
徐荆芥却在她松手的瞬间握住她的手,又放回在自己耳朵上,眼神真挚含情脉脉:“我错了。”
他声音低沉极具磁性,丁北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心跳漏了一拍。
她匆匆收回手,因为慌乱不再纠结结婚证的事,催促他道:“快开车,还能赶上和胡老师一起吃饭。”
徐荆芥注意到丁北竹脸颊升起的微红,知道她消气了,低声笑笑重新启动车子。
两个人到医院时刚好赶上吃晚饭,护工正在给胡芳摆饭桌。
胡芳看到丁北竹惊喜一笑:“北竹啊,怎么这时候来了。”
丁北竹甜甜地叫胡老师,而后接过护工手上的工作,柔声劝她去吃饭吧。
徐荆芥也过来帮忙,两人的手时不时碰到一起,丁北竹没有躲。
这段时间徐荆芥都陪着丁北竹来看胡芳,一言一行都昭示了他对丁北竹的真心,胡芳看在眼里,对徐荆芥也有所改观。
吃过饭后丁北竹去冲洗餐具,胡芳则把徐荆芥叫到身边。
“你和北竹和好了?”胡芳问。
徐荆芥想了想摇头:“不算和好,但没以前那么僵了。”
胡芳了然笑笑,拍了拍徐荆芥的肩膀:“北竹是个重感情的,你对她好她看得见。”
徐荆芥点头。
胡芳又道:“之前以为你男女关系乱,后来听许婉说了些你为北竹做的事,起初我还不信,可这段时间看着,你倒是真对她上心。”
胡芳又道:“之前以为你男女关系乱,后来听许婉说了些你为北竹做的事,起初我还不信,可这段时间看着,你倒是真对她上心。”
徐荆芥想起从前,表情略显落寞。
自从丁北竹回国,两人都默契地不提从前,竟像约好了一样。
徐荆芥不提,是因为怕勾起丁北竹不好的回忆,导致她依旧不愿意面对他。
至于丁北竹为什么不提,只有她自己知道。
“我以前做了很多错事。”徐荆芥喃喃地说。
胡芳安慰道:“既然是以前,就都过去了,以后别再错了。”
徐荆芥用力点头,语气笃定:“我再也不会伤害她了。”
胡芳长叹一声:“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她哥哥再疼她也会有自己的家庭,她总还是要找一个能照顾她的人的。”
“她性子倔,不愿意麻烦别人,从小就是这样,可现在我看你对她很能忍让,我也就不怕她因为倔受委屈了。”
“我没有自己的孩子,对北竹就像对自己孩子一样,想到自己或许哪天就没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
胡芳自顾自说着,言语间竟有几分交代后事的意思。
徐荆芥担心丁北竹听见胡芳这样心里难受,宽慰到:“胡老师可别这么说,现在看您恢复得这么好,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胡芳疲惫笑笑:“唉,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
她话音刚落,丁北竹就走了进来。
胡芳和徐荆芥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换了个轻松的话题聊起来。
“说什么呢这么高兴?”丁北竹放好餐具凑过来问。
几个人有说有笑地聊着天,孙教授突然进来,表情有些严肃。
徐荆芥瞬间做出反应,起身走到孙教授面前,把丁北竹挡得严严实实。
两人低声说了句什么,孙教授的表情就变得轻松了,问了几句胡芳日常情况后转身离开。
“我送一下孙教授。”徐荆芥对丁北竹说完也跟着走出去。
第二百零九章 猜测
丁北竹和徐荆芥晚些时候要走时,正遇上丁放和许婉来看胡芳。
许婉和胡芳打过招呼后就和丁北竹坐在一边说话。
丁北竹这才知道,在徐荆奇刚一进公司的时候,徐荆芥就把许婉安排成了印章管理专员。
但只是占个职位,实际上还是在徐津宜身边做助理。
这件事又一次让丁北竹感叹徐荆芥的未雨绸缪。
这段时间丁北竹一直在着手希望律所的招聘工作,白天很少来医院,与丁放也好几天没见了。
丁放见她们姐妹俩聊得差不多了就过来插话。
许婉知道他想丁北竹了,体贴地起身去和胡芳说话,给丁放和丁北竹空间。
丁北竹和丁放说了会话,突然想到一个很有争议的问题,转头问丁放:“哥,许婉姐这么优秀,你会不会担心啊。”
丁放毫不犹豫回答:“当然会,所以我在很努力地追上她。”
他说这话时,眼睛落在许婉身上,眼神中是和徐荆芥看丁北竹时一样的柔情。
丁北竹不自觉看向徐荆芥,后者对她粲然一笑。
似乎不管在什么时候,只要丁北竹看向徐荆芥,就会发现他也在看她。
从她回国到现在,每一次,每一次看向徐荆芥时都能撞进他深邃的眼睛里。
“怎么突然问这个?”丁放收回目光问丁北竹。
丁北竹笑笑:“前几天看到一个话题,问男性愿不愿意做全职爸爸,好奇你是怎么想的。”
丁放沉吟片刻,而后认真道:“那要看你许婉姐的想法。”
丁北竹面露不解。
丁放摸了摸丁北竹的头解释说:“作为一个男人,自然不愿意妻子在外面奔波养家。”
他说到这儿顿了顿,笑了笑继续道:“但如果你许婉姐觉得在家带孩子没有出去工作快乐的话,我愿意在家。”
丁放话落,徐荆芥正好走过来。
丁北竹脱口而出对徐荆芥开玩笑道:“听见没,学着点。”
徐荆芥也下意识回应:“我都听你的。”
两人‘打情骂俏’以后,丁北竹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忙看向丁放。
两人‘打情骂俏’以后,丁北竹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忙看向丁放。
而丁放的脸已经黑得吓人了。
这段时间丁北竹保密工作做得好,丁放也想着丁北竹这个年纪他不好随便进她房间,再加上许婉的神助攻。
所以丁放一直没发现丁北竹不是回家住的,也不知道丁北竹和徐荆芥日渐升温的感情。
所以即使看不惯徐荆芥出现在丁北竹身边,但在医院遇见徐荆芥,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眼下听见他们的对话,丁放那老父亲般的警惕心又被点燃,作势就要拉住丁北竹长篇大论徐荆芥有多么不适合和她在一起。
丁北竹是见识过丁放唐僧般的唠叨的,在他拉住她前迅速起身,奔到许婉身边求解救。
当天晚上,许婉再一次带走了丁放,并‘嘱咐’丁北竹回家锁好门。
想来也是苦了丁放,被所有人蒙在鼓里。
回到别墅,丁北竹不顾徐荆芥反对执意到地下室陪他。
两人为此争执好久。
徐荆芥劝不听丁北竹回自己房间住。
丁北竹劝不听徐荆芥别把自己关到地下室。
最后两人各退一步,徐荆芥连夜在地下室给丁北竹安了个床。
丁北竹背对徐荆芥合衣躺着,闭上眼睛,今天经历的事在脑海中像电影画面一样闪过。
她忽然睁开眼睛,总觉得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被她忽略了。
翻来覆去很久,迷迷糊糊睡着之前猛地坐起来。
她这动作着实把徐荆芥吓了一跳,担忧地问:“小竹,做噩梦了吗?”
丁北竹没顾得上回应徐荆芥,因为她终于想明白自己忽略了什么。
徐母和赵列说‘我们荆奇’。
丁北竹觉得徐母就算再蠢,也分得出亲生的和领养的哪个更亲。
然而今天,丁北竹看到了徐母对徐荆奇的偏心,偏得甚至有些过分。
就算徐荆芥生了病,可徐母对他的态度也实在是令人不解。
丁北竹看得出,徐母不只是不喜欢徐荆芥,她看徐荆芥的眼神,甚至带着厌恶。
徐荆芥没得到丁北竹的回应,又看到她僵着脊背愣愣地坐着,不免担心,加大音量又问一遍:“小竹,你没事吧?”
徐荆芥没得到丁北竹的回应,又看到她僵着脊背愣愣地坐着,不免担心,加大音量又问一遍:“小竹,你没事吧?”
丁北竹听到徐荆芥的声音转过头来,犹豫着要不要把自己的猜测说给他听。
可当她看到徐荆芥困在墙边的情景时,立刻打消了告诉他的念头。
他现在的处境,是徐母和徐荆奇一手造成的。
而丁北竹经过今天短暂的观察,就已经意识到徐荆芥对那两个人很是宽容。
包括今天徐荆芥对徐荆奇说的话,他告诉徐荆奇他手里有股份的时候,不像是在炫耀,反倒像是在教徐荆奇怎么赢他。
想到这儿,丁北竹挤出笑容:“没事,做了个梦。”
徐荆芥见她神色恢复如常才放下心来,轻笑着问:“什么梦吓成这样?”
丁北竹面对着他重新躺下,闻言开始扯谎,把看过的恐怖电影的片段组合在一起讲给徐荆芥听。
徐荆芥安安静静一边听着她不着边际的话,一边看着她渐渐闭起眼睛。
丁北竹睡相很好,不打呼噜不说梦话,而且一个姿势能睡一整夜。
徐荆芥看着她姣好的容颜,不知何时也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