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其实丁北竹不知道,她刚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为徐荆芥说话时,对于徐荆芥是多大的感动。
自他接手集团到现在,那么多场质疑他,为难他的会议,都是他一个人扛下来的。
即使他的母亲在场,却每次都站在他的对立面。
即使有人支持他为他说话,也是权衡利弊后的自保行为,从没有人这样毫不犹豫袒护他。
而刚刚的丁北竹,在徐荆芥眼里发着光,他看着丁北竹,仿佛也能看到儿时的小女孩。
命运多神奇啊,时隔多年,照亮徐荆芥孤独人生的人还是丁北竹。
杜中打断他们甜蜜的互动,执着地问丁北竹有没有时间聊一聊。
徐荆芥依旧不愿意,但丁北竹从不是遇事就躲的人,想着左右杜中找她只可能是因为杜雨,索性点头。
见她答应,徐荆芥很是不放心,拉着她对杜中表示如果他想和丁北竹聊,自己必须在场。
杜中闻言面露为难。
丁北竹倒是一点没考虑杜中会对她不利,看到杜中为难的表情,竟帮着杜中阻拦徐荆芥。
徐荆芥是知道杜中脾气秉性的,不管丁北竹说什么他都不肯同意。
最后达成一致的是,徐荆芥陪着丁北竹,但不和她坐在一起。
三个人在集团附近找了个喝下午茶的地方,杜中和丁北竹面对面坐着,徐荆芥与他们隔了一桌。
丁北竹回头看了眼徐荆芥,他对她勾唇一笑,给了丁北竹十足的安全感。
杜中一直表情奇怪地盯着丁北竹看,咖啡都做好端上来了他还没说话。
丁北竹不免有些不耐烦,伸手佯装理了理头发,实则是在提醒杜中的失礼。
杜中那么精明的头脑,此时却好像没反应过来,仍旧不错眼地盯着丁北竹。
丁北竹无奈叹气,语气淡漠问道:“杜总,看够了吗?”
杜中听见这话才垂下眼去,笑声中透露出尴尬。
丁北竹对杜中没什么好感,说话也就不怎么顾忌他的感受,直白道:“您找我是为了杜雨吧。”
杜中没接她的话,而是指了指丁北竹面前的甜点:“你尝尝,味道还不错,小雨就喜欢吃甜食。”
丁北竹本来已经拿起了餐具,一听这话顿时觉得扫兴,又把餐具放了回去。
丁北竹本来已经拿起了餐具,一听这话顿时觉得扫兴,又把餐具放了回去。
杜中注意到她的动作,关切道:“怎么了?”
丁北竹抬头看他,眼神里尽是不解。
她觉得杜中这人真是太奇怪了,找自己来又磨磨唧唧不说重点,自己问他,他也不答,还一副对自己很关心的长辈姿态。
“怎么这么看我?”杜中被丁北竹看得有些不明所以,和蔼地问。
丁北竹嘴角不自觉抽了抽,嫌弃地回应:“您能不能正常点。”
杜中失笑:“我怎么不正常了?”
丁北竹皱眉道:“我和您素不相识,您找我无非就是因为我和徐荆芥在一起,来为您女儿出个气。”
她说着靠在了椅背上,一副奉陪到底的姿态:“您不用跟我这儿装什么和蔼可亲的长辈,我这人自小就没有长辈,所以从来不听长辈劝。”
杜中的眼角垂下去,看起来竟有点悲伤的感觉。
“你小时候过得不好吗?”杜中突然问。
丁北竹更懵了,她实在摸不清杜中走的是什么路数。
难不成是想勾起她惨痛的回忆然后以此打击她吗?
那他实在是太小瞧她了,她这人向来是不活在过去的,即使再痛苦的事,顶多难过个几年也就过去了。
她一直以来对待生活的态度就像她的口头禅一样,总会变好的。
杜中看丁北竹不说话,抿了口咖啡自言自语道:“你和小雨长得真像。”
丁北竹暗暗松了口气,心想他总算步入正题了。
“我也不想,可是缘分神奇啊。”丁北竹遗憾地说,仿佛和杜雨长得像是一件极其让人不开心的事。
杜中喃喃地接话:“缘分。”
丁北竹见他又开始奇奇怪怪,不耐烦地问:“所以呢?我和她长得像让您不舒服了?您找我是想让我去整容?”
杜中忙摇头,解释道:“我觉得你们长得像很好。”
他好像觉得这样说不够真诚,又严肃地补充:“真的。”
丁北竹终于爆发了,压抑着声音怒问:“您不是有什么病吧?”
“一直在这儿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呢,您找我到底为什么,再不说我走了,没时间看您在这儿装模作样。”
“一直在这儿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呢,您找我到底为什么,再不说我走了,没时间看您在这儿装模作样。”
杜中听她说要走,情急之下伸手拉住丁北竹的手。
这动作把丁北竹吓得不轻,腾地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抽回的手不停地在身上反复擦拭。
不过几秒,丁北竹就感觉到腰上传来徐荆芥手上冰凉的温度。
“没事吧?”徐荆芥在她头顶柔声问。
杜中也没想到丁北竹会因为一个动作这么大反应,满脸愧疚地起身,连声解释是因为着急才拉住她的。
丁北竹看着杜中愧疚的表情,心头的火气更大,愤愤地对徐荆芥说:“你看他这个人多奇怪,一直不说正事还总表现得很关心我,真的很讨厌。”
杜中愣了几秒才轻声问:“你讨厌我?”
丁北竹口不择言:“杜雨,还有你,你们杜家人我都讨厌。”
杜中沉默下来。
丁北竹看到杜中的表情后一刻也不想多待,拉着徐荆芥就要走。
可她刚走两步就听杜中说:“你能不能别和徐荆芥在一起?”
杜中这话说完,不光是丁北竹,连徐荆芥也不自觉地停下脚步。
徐荆芥实在没想到,杜中管得这么宽,都管到丁北竹这儿了。
丁北竹转身冷冷地问杜中:“为什么?”
不等杜中说话,她又把对杜中想法的猜测说出来:“因为你女儿喜欢他。”
杜中皱起眉,向丁北竹靠近几步,那身形姿态倒真有几分长辈劝诫小辈的样子:“徐荆芥不是好的归宿。”
丁北竹像听到了笑话一样轻笑出声:“杜雨要是能继承你一半的虚情假意,都会比现在招人喜欢些。”
杜中听见丁北竹这样说自己竟也没有恼怒,只是眉头皱得更深了些:“小雨是有些小性子,但本质上不坏,她对徐荆芥也是真的喜欢。”
丁北竹嘲讽道:“所以呢,她真的喜欢我就该给她让路,我告诉你没这个道理。”
她说着挽住徐荆芥的手臂,底气十足地对杜中说:“我是他的妻子,合理合法的妻子,你那宝贝女儿想得到他,等下辈子吧。”
第二百零八章 托付
丁北竹说完就拉着徐荆芥离开,完全不搭理欲言又止的杜中。
而徐荆芥跟在丁北竹身后喜笑颜开,把因为杜中的话引起的不悦忘得一干二净。
两人回到徐荆芥车里时,徐荆芥脸上的笑意还没散。
丁北竹心里憋着火,看到徐荆芥的表情后更加生气,不悦地问:“你笑什么?”
徐荆芥装模作样地收敛了笑意,可是眉眼间的喜悦仍旧清晰可见。
他倾身为丁北竹系好安全带后,却没有坐直身体,而是保持着环抱她的姿势贴在她脸前轻声问:“所以,这辈子不会离开我了,是吗?”
丁北竹翻了个白眼,淡淡道:“一时气话,别当真。”
徐荆芥轻笑,丝毫不把丁北竹的回应听进耳朵里,单手扶着她的脸颊,在她唇角落下轻柔的吻。
换来的是丁北竹咬牙切齿打在他肩膀的拳头。
徐荆芥被打了仍旧开心,语气轻快问她回家还是去医院。
丁北竹又在他肩膀锤了一下,不满道:“问那废话,我今天一趟医院没去呢怎么可能回家。”
徐荆芥心里清楚她是因为在杜中那儿生了气没撒出去,任由她对他敲敲打打也不反抗,反而还蛮享受这种小动作之间隐含的亲密。
去往医院的路上,丁北竹一直静静看车窗外,徐荆芥没话找话几次她都没回应,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抬。
徐荆芥锲而不舍地持续说着话,在等下一个红绿灯时,丁北竹突然回头,神情严肃地看着徐荆芥。
徐荆芥试探着问:“我……哪儿错了?”
丁北竹面无表情地盯了他一会,直盯得徐荆芥心虚才开口:“结婚证怎么回事?”
徐荆芥干咳一声掩饰自己,扯谎道:“假证。”
丁北竹不说话,继续盯着他。
徐荆芥看她眼神里透露着满满的不相信,支吾一会终于实话实说。
丁北竹听完他的解释依旧没说话,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徐荆芥猜不透丁北竹此刻的想法,也不敢再乱说话,乖顺地安静开车。
丁北竹猝不及防又转过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瞒了我三年。”
徐荆芥闻言,眼睛左瞄右看,就是不肯与丁北竹对视。
丁北竹冷冷道:“停车。”
丁北竹冷冷道:“停车。”
徐荆芥匆匆瞥了她一眼,见她真的急了,立刻靠边停车。
丁北竹抬手开车门,徐荆芥迅速锁车。
“小竹。”徐荆芥语气里有浓浓的不安。
只这一声,丁北竹又心软了。
她深呼吸几次压抑情绪,想着和徐荆芥心平气和地沟通,可心里的火气仍旧上蹿下跳。
徐荆芥忐忑地又叫了一声:“小竹。”
丁北竹转过身,忽然捏住徐荆芥耳朵,赌气地问:“要是没有股东大会,你准备瞒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