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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北竹总不能说那是你后爹,只好含糊过去。
可她一含糊,徐荆芥反倒多想,冷着脸不说话,还把椅子挪远了些。
丁北竹本就没消的火气被徐荆芥的举动又搅起来。
如果不是现在场合不对,丁北竹一定会质问徐荆芥发什么疯,几次三番变脸比翻书还快。
两个人各自怄着一口气,直到秘书开口说会议开始,他们俩都没和对方说过话。
秘书给每个人发了一份文件,丁北竹看后才知道今天股东大会的主题,竟然是关于罢免徐荆芥董事长职位。
每个人都知道会议内容,可每个人都不做第一个开口的出头鸟。
丁北竹微微侧头瞄了眼徐荆芥,发现他正盯着他指间不停旋转的笔发呆,表情冷漠不知道在想什么。
忽然,雅雀无声的会议室传来巨大的开门声,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年轻浮躁的声音:“不好意思,来迟了一步。”
丁北竹顺着声音看去,一个穿着打扮很时髦的年轻人吊儿郎当地站在门口。
不用想也知道,敢在这里这么嚣张的,除了徐荆奇,不会有第二个人。
徐母率先接徐荆奇的话:“还不快过来坐好。”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这么重要的场合,副总穿得也太不得体了吧。”
徐荆奇非但没有因为这句话不好意思,反而有些得意道:“着急去接贵客,着装上只能失礼了。”
他话落,门口处又出现一个人。
而让丁北竹震惊的是,这个人她竟然也认识。
第二百零四章 罢免
杜中平静地站在门口,视线在所有人面上扫过,却在看到丁北竹时定住。
丁北竹与杜中目光相交,发现他眼神很是错愕后略感疑惑。
难道他要为杜雨出气?
徐荆芥似乎也有同样的猜测,当着杜中的面把丁北竹的椅子拉到自己身后。
杜中的神情太过奇怪,惹得会议室所有人都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丁北竹。
丁北竹一时间成为整个会议室的焦点,不免有些手足无措,下意识拉住徐荆芥衣角。
徐荆芥感觉到衣角轻微抖动,低头看去,而后紧紧握住丁北竹的手,手指在她手背轻拍,似乎在传达‘别怕,有我’的信息。
徐荆奇也被杜中的表现搞得不明所以,抬手在杜中面前晃了晃:“杜总?”
杜中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讪讪一笑坐在了离他较近的空位上。
“津业集团的股东大会,杜氏集团来凑什么热闹?”杜中刚一坐下,徐津宜就阴阳怪气问道。
杜中把目光从丁北竹身上收回,淡淡地说:“荆奇和小雨已经订婚,我也不算外人。”
徐津宜冷笑出声:“没能嫁给哥哥就嫁给弟弟,杜家还真是执着,非徐家不可?”
丁北竹听出了徐津宜就是此前和徐母在洗手间说话的人,偷瞄了一眼徐津宜,心中感叹,果然人如其声,看起来就不好惹。
杜中被徐津宜的话气到,涨红着脸不知道怎么回怼,毕竟徐津宜说的是事实。
“姑姑这话说得可不对,不是杜家非徐家不可,是我徐家男人都为杜小姐倾倒才是。”徐荆奇突然开口为杜中解围。
丁北竹听见这话很是惊讶,没想到徐荆奇看起来那么没正形,内里竟然是个这么深情的。
她不自觉脑补出一个狗血大戏,徐荆芥和杜雨青梅竹马,徐荆奇暗恋杜雨多年,最后为杜雨与自家哥哥反目。
丁北竹还来不及感慨自己想象力丰富,就听徐津宜冷声反驳徐荆奇:“副总别这么叫我,我哥哥只有一个亲生儿子。”
徐津宜说‘亲生’这两个字时很是刻意,明摆着在打徐荆奇的脸。
徐荆奇还想说话,被徐母起身阻止,这一场闹剧才算停下。
而徐荆芥,全程没有抬眼看任何人,视线一直落在和丁北竹相握的手上,让人猜不透想法。
徐荆奇愤愤地唾了一口,快步到徐母身边坐好,然后命令秘书赶紧开始主持会议。
秘书丝毫不听徐荆奇的话,待会议室重归安静后看向徐荆芥,恭敬地问:“徐总,开始吗?”
徐荆芥挑眉点头。
丁北竹在徐荆芥身后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她注意到徐荆芥刚刚放在桌面转笔的右手收回在了腿上,还不停地用拇指抠食指第二节指腹。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徐荆芥做这个动作,实在不理解他这个动作的含义。
秘书摊开文件,用毫无起伏的声调读出文件内容。
“此次股东大会由津业集团副董事长徐荆奇发起,会议主题为商讨关于津业集团董事长徐荆芥的罢免提案。”
“副董事长徐荆奇对董事长徐荆芥的指控为以下三点。”
“第一点:徐荆芥任职期间在各部门成立自己的派系,并以不公平不公正的方式打压及辞退非他派系员工。”
“第一点:徐荆芥任职期间在各部门成立自己的派系,并以不公平不公正的方式打压及辞退非他派系员工。”
“第二点:徐荆芥任职期间与客户私相授受谋取私利,造成津业集团利润逐年降低。”
“第三点:徐荆芥任职期间高额引进质检不合格产品作为集团产品原料,导致集团遭受巨额赔偿。”
秘书说到这里顿了顿,看了眼徐荆芥后继续读到。
“综上所述,徐荆奇请求各位股东审慎考虑,徐荆芥是否有资格继续担任集团董事长一职。”
丁北竹一边听秘书的话一边翻看手里的文件,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这文件里的内容对徐荆芥极其不利,如果光看文件内容,徐荆芥不光不能继续做董事长,怕还会遭受相关调查。
“各位,别光听,说句话啊。”徐荆奇率先开口。
他话音刚落,立刻有人附和,丁北竹寻声看过去,发现附和徐荆奇的人正是拍徐母腿的人。
“赵列,徐家的事轮不上你插嘴。”徐津宜怒怼道。
徐津宜话落,徐母立刻反驳:“涉及集团,就不只是徐家的事,事关各股东利益,每个人都有权利发声。”
徐荆奇与徐母一唱一和:“是啊,您就算再偏心,也不能这么不讲道理啊。”
徐津宜脸色一变,正要说话却被身边人打断。
“副董提出的这几点,空口无凭,有证据吗?”
丁北竹暗暗叹气,心想终于有人说到重点了。
徐津宜听见这话也不再和徐荆奇计较私人恩怨,顺着那人的话说:“对,你先拿出证据,各股东才好做决断。”
徐荆奇丝毫不慌,淡定地从徐母手里接过文件夹,取出几张纸。
丁北竹看他的表情那么自信,深知徐荆奇是有备而来,心里生出浓浓的不安感。
不自觉观察徐荆芥的侧脸,可他还保持着垂首的姿势,依旧是面无表情,着实是心思难料。
她目光下移,发现徐荆芥的食指已经被他抠红了。
丁北竹抿了抿唇,把被徐荆芥拉住的手抽出来,转而握住他右手拇指,以阻止他继续折磨他的食指。
徐荆芥感觉到她的动作转过头来对她粲然一笑,再转回去时又是那副冷面阎王的模样。
丁北竹刚刚走神了,现在再听那帮人的谈论,意外他们竟然已经讨论到要让徐荆芥赔偿集团损失。
徐母眼下的表情很是嚣张,拿着几张纸的手晃晃悠悠,嘴上还说着:“不如荆芥现在把集团公章交给我,在一切清楚前我来保管。”
丁北竹想起徐母在洗手间和赵列打电话时说的话,想来徐母想利用徐荆芥对她的尊敬来博得他同意的就是这件事。
这时候倒是荆芥,荆芥地叫了,真是虚伪得让人恶心。
但凡不是眼瞎的人都能看出徐母偏心,如果徐荆芥把公章交给她,不就等于交给了徐荆奇。
想到这儿丁北竹心中火起,腾地站起身,对着徐母冷言道:“你怎么不直接抢啊。”
第二百零五章 袒护
丁北竹话音刚落,所有人都看向她。
每个人都神态各异,尤其杜中。
徐母短暂的怔愣后尖声开口:“有你什么事。”
丁北竹毫不示弱,霸气起身冷声道:“我是徐总的律师,你们证据不足就想从徐总手里拿走公章,我当然要拦着。”
徐津宜此前还对徐荆芥带丁北竹来参会的事心生不满,如今看到丁北竹这样护着徐荆芥,看向丁北竹的眼神都柔和许多。
徐荆奇相比于徐母的激动,此时倒是显得稳重很多,单手托腮静静盯着丁北竹,不知道在憋什么坏心思。
徐母见丁北竹起身,也拍桌而起,用她做了精致美甲的手指直直对着丁北竹:“你也配插嘴,你算什么东西。”
丁北竹丝毫不顾及她是长辈的身份,握紧拳头正要说话,一直沉默的徐荆芥却率先开口:“够了。”
他语气森然,不止徐母,连丁北竹都不自觉心中一紧。
她侧头去看徐荆芥,他低着头,丁北竹只能看到他浓密的发顶,看不到他的表情。
但听语气,徐荆芥是生气了的。
丁北竹忽然想起徐母之前在洗手间说的话,徐母说徐荆芥从没在公开场合驳过她的面子。
丁北竹咬紧嘴唇,她刚刚的行为是在驳徐母面子吧,所以徐荆芥这是要为他母亲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训斥自己了?
想到这儿丁北竹倒真是有些尴尬,不为当面丢人,只因为她自作主张却自讨没趣的袒护。
徐母此时已经从被徐荆芥突然发声的惊吓中恢复,表情渐渐变得得意,‘看笑话’几个字清晰地展示在她脸上。
徐荆芥缓缓从椅子上起身,丁北竹的手也随着他的动作握得越来越紧,做好了被他劈头盖脸数落一番的准备。
毕竟在徐荆芥的选择题上,丁北竹这个选项总是靠后的。
丁北竹暗暗想着,上次他在杜雨和自己之间选择了自己,现在看来,不过是因为杜雨站在徐荆奇身边了吧。
幸好她没有自作多情的毛病,没有因为他把她放在了首位。
徐荆芥起身的动作不过几秒,丁北竹的脑海里却像是过了一年。
奇奇怪怪的思绪上蹿下跳,搅得丁北竹太阳穴疼。
所有人都在等待徐荆芥的反应,即使他们现在讨论的是罢免徐荆芥的事,可徐荆芥以往立下的威信是不能磨灭的。
所有人都在等待徐荆芥的反应,即使他们现在讨论的是罢免徐荆芥的事,可徐荆芥以往立下的威信是不能磨灭的。
徐荆芥站直身体后却没有立刻开口说话,丁北竹垂着头,不愿意去看徐荆芥嫌弃的眼神。
等了一会还没听见徐荆芥的声音,煎熬的感觉令丁北竹微微闭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