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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屿之签过上亿的文件合同,眼睛都不带眨的,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但在面对那那张病危通知书时。
他紧攥着笔的手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签了二十八年的名字,在那晚连姓氏就写错了好几遍。
苏芷晴后来告诉温时意。
她和傅屿之从小认识到如今各自成家立业。
她每次见过傅屿之狼狈不已的模样皆是与温时意有关。
男人呆坐在长廊的椅子上一宿未合眼,一句话都不说,一口水都不喝,像魔怔了一样。
直到手术室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
护士将刚出生的傅时迁小朋友抱出来问道:“请问谁是温时意的家属?”
“我!”傅屿之才回了神,忙直起身来迎上前去,开口便是沙哑地问道:“护士,请问我太太怎么样?”
“母子平安!2026年9月1日凌晨五点...”护士笑了笑,照着那张纸念道,只是还没说完话...
一阵风便从旁边呼啸而过,抬眸一看,方才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emmm...请问还有谁是家属?”护士有些错愕。
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连孩子都不看一眼直接冲向老婆的男人,是个好丈夫,只是孩子咋整啊?
典型的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
苏芷晴上前几步接过傅时迁小朋友,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你小子碰到这样的爹也是完蛋咯!”
但不得不说,傅时迁从出生就长得挺可爱的,并不像其他小孩一样生出来皱巴巴的,皮肤白皙光滑,五官精致,遗传了父母的绝美颜值。
可惜他爹并不想欣赏。
说来也真是惨,傅时迁这小子真是会挑日子出生,选在了9月1号来到这个世界,吹完了蜡烛就要开学。
作为上学不积极分子的温时意对儿子表示同情。
从鬼门关走了一趟的温时意躺在病床上毫无生气,昔日红润的小嘴此刻苍白不已,疲惫得眼皮都抬不起来。
她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知道来者何人。
“囡囡痛不痛?”傅屿之抽出纸巾小心翼翼地擦着妻子额头的细汗,漆黑的眸底如盛着星辰大海般氤氲着无尽的深情,声线冰冷却藏不住一丝颤抖地问道。
他暗暗发誓,再也不生了!妈的!
“不疼。”温时意费力地抬起眼皮,水光潋滟的眼眸望着男人,伸出指尖轻轻地抚平他微皱的宇眉,故作轻松地问道:“是小王子还是小公主?“
这个问题算是问倒傅屿之了。
他愣了愣,理直气壮地答道:“不知道。”
“啊?”温时意不由地失笑,眼神满是玩味地揶揄道:“傅先生,好歹也是亲爹啊!你倒是去看看呀!”
任少女怎么打趣。
傅屿之都板着一张脸,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不肯撒开,毫不留情地拒绝道:“不去。”
直到送到了普通病。
傅屿之给老婆倒水顺便路过婴儿床时余光轻撇了一眼躺在婴儿床上的儿子。
哦,原来长这样啊。
嗯,五官健全,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嘴巴是嘴巴。
来自亲爹最高的赞赏。
傅屿之真正觉得自己身份升级当父亲了是在他真的把傅时迁抱在怀里的那天。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
有些不可思议,又有些小激动。
只是傅时迁真的很不给面子,傅屿之的父爱情绪才刚开始涌动,一股恶臭味便传来。
温时意都没来得及拍下来这百年一遇的和谐友爱的一幕。
糟糕....
只见男人脸色一沉,下颚线紧绷,唇齿间硬生生地抛出了几个冰冷的字眼:“把这小子给老子抱走!”
傅行宇赶忙接过手,抱着半个月大的傅时迁躲得远远的,暗暗地感叹道:“哎呦,你这小子胆真肥啊在阎王爷头上拉屎!”
傅屿之更加认定了,这小子就是来和自己作对的!
这对父子之间还是有爱在的。
小孩子生长的过程中难免有磕磕碰碰或则小病小痛。
一直很让人省心的傅时迁小朋友在三个月大时发过一次烧甚至引起了肺炎,当天晚上烧到小脸通红,哭到喉咙嘶哑。
作为新手父母的她们心里自责不已,但自从生了小孩后,温时意的身体都不太好实在承受不住一晚上不睡。
于是傅屿之将妻子安抚好后才走去婴儿床边上。
傅时迁小朋友白皙的脸蛋此刻透着一丝不寻常的绯红甚至滚烫不已,肉肉的小手蜷缩成小粉拳,手背娇嫩的肌肤因吊针而淤青了。
傅屿之心如针扎泛起一阵酸意。
片刻他伸出指尖轻轻勾住了儿子短短的手指,滚动的喉咙间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声音问道:“儿子,爸爸也有度过一段很难熬的日子,但我爸爸都撑过来了,你坚强点,好不好?”
安静的病房中只有男人低沉的声音透着一股凄凉萧索的气息。
三个月大的小朋友当然不会说话。
但傅屿之却感受到自己的手指被紧紧包裹着的柔软触感。
他心里一紧,缓缓抬眸望去,眸底掠过一抹诧异之色。
不是错觉。
小朋友仍然紧闭着眼睛,但肉肉的小手紧紧地攥着他的尾指,就好像在回应他:我答应你。
傅时迁小朋友并未食言。
傅时迁终于感受到了一丝父爱,但由于年纪太小,这种事他是不记得的。
以至于他的小学的作文里永远写着,他妈妈在他发烧时踩着单车送他去医院,给他煮鸡汤!
每次傅屿之看到这种都气不打一处来,毫不留情地吐槽:“傅时迁你摸着良心说说,你哪次生病不是我带你去的医院?还有你妈妈在这个家里什么时候下过厨!”
“还有!傅家哪来的自行车!”
面对父亲的有理有据的控诉,傅时迁小朋友实在理亏...索性沉默是金...
第208章 番外(3)
傅时迁小朋友在四岁时便上了幼儿园。
这是他自己向傅屿之提出来的。
因为他实在不想陪着妈妈和干妈去下午茶了!不想再帮她们挑口红颜色了!
这对四岁的他来说,有点痛苦!有点伤脑筋!
他怎么会分得出什么是复古红?什么是正红
傅屿之表示同情且理解,于是火速地给他报名了幼儿园。
幼儿园老师提前在微信群里提醒家长们明天送孩子来上学的时候一定要狠心点!要戒断孩子的依赖心理!
温时意暗暗地发誓:明天不管儿子哭多惨!自己一定要坚守本心做个坚强独立的母亲!要给傅时迁做个榜样!
傅屿之洗完澡出来便看见妻子一脸凝重地坐在梳妆台前护肤。
护肤就护肤?怎么还emo上了?
傅屿之都准备好说辞了,没有鱼尾纹,没有皱纹,依旧美丽十八岁!
但不得不说,生了小孩之后的妻子没有什么变化,反而增加了一些性感的韵味,依旧风情万种。
“换新睡裙了?”傅屿之喉结利索地上下一动,眸底暗涌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愫,嗓音散漫慵懒地问道。
方才的忧虑一下抛到脑后。
温时意眨巴眨巴眼眸,笑意盈盈,颇有一丝炫耀的意味问道:“对啊!好看吧!”
“当然。”傅屿之不紧不慢地挑了挑眉梢,修长的指尖流连于妻子性感的蝴蝶骨,而后缓缓向上移落至肩膀....
男人指尖所经之处竟泛起了一丝滚烫之意。
温时意秀眉微撇,殷红的小嘴微张溢出了一声似小奶猫的娇咛。
下一秒,忙抿紧了嘴巴.
可已经迟了...
傅屿之眼眸沉了沉,勾着肩带的指尖向上挑了挑,再开口嗓音已经沙哑地不像话问道:“傅太太,可以吗?”
“不可以!”温时意脊背绷直,想都没想地拒绝道。
“哦。”
只见那指尖轻轻一勾,那细长的肩带便顺着白赛雪的藕臂滑落...
“啊!”温时意忙伸手挡着自己,着急地提醒道:“明天还要送儿子去幼儿园呢!”
傅先生多礼貌啊!都决定的事了还要礼貌问一问你的意见!
“嗯,just one time!”傅屿之从身后伸手擒住少女的下颚俯身吻去,脸不红心不跳地应道。
男人清冽的气息铺天盖地席卷着她的感官,难以逃脱……
凌晨三点
温时意连骂都没力气骂了,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再也不信狗男人说的话了!妈的!
尽管如此
第二天,温时意还是秉持着母爱主义挣扎着爬起来送傅时迁去学校,虽然她是从上车就一觉睡到了下车。
有母爱,但不多。
幼儿园果真是哭成一片
温时意甚至还乐呵呵地评价道:“那个小姑娘这高音不错啊可以往歌唱界发展!”
少女这幅云淡风轻的模样在看着傅时迁背上书包准备踏进幼儿园那一刻就心态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