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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夫人好。”
第798章 不敢看到我吗
“我这边没开摄像头,他们看不到你,别紧张。”
“我……我回去了,不……不打扰你工作。”
唐柒柒像是一只逃窜的兔子,忙不迭的离开了。
封晏笑着看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充满着宠溺。
他这才开了摄像头,一群老家伙看到了一张嘴角勾笑的脸,证明封晏心情已经好转,他们都齐齐松了一口气。
传说中的总裁夫人了不得啊。
硬生生将封晏这个百炼钢变成了绕指柔。
唐柒柒回到办公室,恨不得直接从地洞里钻进去。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陶桃打来的。
“柒柒姐姐,救救我,我……我妈妈来了……”电话里,陶桃语气慌张。
“你在哪儿?”
“我就在楼下,我能不能藏在封氏集团,我不想被她找到。”
“好,我去接你。”
唐柒柒赶紧下楼,看到了陶桃和路遥。
陶桃浑身颤抖,声音带着哭腔。
她只好安抚她的情绪。
“不会有事的,她好歹是你的母亲。”
“你根本不知道她……她自私自利,只顾自己的想法,根本……根本不管我和哥哥。
我们都不是她最疼爱的孩子……”她颤抖的说道。
陶桃忐忑的在这儿躲着,迟迟没有等来赫尔夫人。
“会不会她找不到放弃了?”
“不……不会的,以她的能力,应该很快找到这儿了,为什么没来?”
陶桃有些疑惑。
而这时封晏过来:“柒柒,要回母亲那儿一趟,有客人来了。”
“客人?”
“父亲是这么说的,先回去吧,看样子情况挺紧急的。”
“我知道她去哪了,去……去封家老宅了。”
“难道你妈妈和封家有关系?”
唐柒柒很疑惑。
“我……”陶桃欲言又止:“你……你去了就知道了。”
……封家封君的住处。
一个穿着华丽的女人清冷高贵,五十多岁的年纪,保养得跟三十岁一般,比白胭看起来还要美丽动人。
她的身后站着费迪南德,他谦卑的低着头颅,不敢说话。
封君看到来人,神色异样。
白胭则是一脸茫然,但女人的第六感提醒着自己,这个女人来者不善。
果不其然,舒云轻蔑的看了一眼自己,随即看向封君。
看封君的眼神复杂无比,相识多年未见的老友一样激动,又像是有着血海深仇一般,愤怒悲伤,又像是见一个陌生人……“你……怎么来了?”
封君苦涩发问。
“怎么,不想我来?
是不敢看到我吗?”
“舒云,当年的事情都过去了。”
“放心,我来可不是为了当年的事,而是为了我的小女儿。
她被封晏夫妻拐到了帝都,我是要找你们要人的。”
“封君,这位到底是谁?”
白胭终于插上话了。
她不知为何,她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将会是自己此生的敌人。
“这位是舒云。”
“舒云?”
白胭只觉得这个名字好熟悉。
她绞尽脑汁想了许久,终于想到,当年和封君谈婚论嫁的就是舒家大小姐!当年舒家和封家是世交,两家老太太情同姊妹,约定了亲事。
却不想在订婚宴上,封君突然消失悔婚,数月后带回了怀着孕的白胭。
第799章 爱恨两难
舒家蒙羞,舒云更是成为帝都的笑柄。
一家人颜面扫地,彻底和封家绝交,举家【创建和谐家园】到国外。
她只听过舒云的名字,并未见到本人,今日一见才明白这个女人有多漂亮,当年有多大的优势!“你……你就是舒大小姐……”白胭颤抖的说道。
“现在叫我赫尔夫人,舒家……已经没落了,我早不是什么舒家大小姐了。
这应该算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看样子封君也没怎么跟你介绍我。
很高兴认识你,封夫人。”
嘴上说着很高兴,可是她的语气极其凉薄。
试问,哪个女人能做到完全释怀。
她被悔婚退婚,沦为笑柄,无人敢娶!这,是蚀骨的痛。
可她现在依然可以做到落落大方的平静相处,是因为她的身份。
她现在的身份,比白胭尊贵百倍千倍。
这个握手,是自己赏赐的。
白胭心情无比复杂的握了上去。
只是碰一下,舒云立刻把手收了回来,将手套摘下放在了一边。
看样子是不想要了。
舒云环顾四周,轻飘飘的说道:“这儿和三十年前,还是一样。
我要是记得不错,是老太太特地布置给我们的新房吧?”
“舒云,不是说好当年的事情不提了吗?”
“不提?
你指的是哪一件呢?
你当年订婚宴上逃跑?
还是后面的退婚,又或者是……”“舒云!”
封君突然呵斥了一下。
这一下,将白胭都吓了一跳。
她印象里,封君是最温柔的人,他胸有韬略,但是为了做到不妨碍家庭,他早早地放弃了事业,一心一意的守在自己身边。
这也是封晏承担那么多的原因。
她嫁给封君三十多年,还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呢。
“封君……”她轻轻呢喃。
封君察觉到自己失态,立刻稳住面色:“我已经打电话让人回来了,三十年了,以前的都过去了。
你有你的生活,儿女双全,我也有我的。”
他沉沉的说道,死死地盯着舒云,像是在警告什么。
舒云只是笑,笑得耐人寻味。
封君不再看她,而是温柔地拍了拍白胭的后背:“对不起,我刚刚吓到你了吧?”
他的声音是那样的轻柔。
舒云听到死死咬牙,那是自己怎么都得不到的温柔。
“我没事……”白胭的脸色有些许苍白。
“你们在这儿好好照看赫尔夫人。”
说完,他就搀扶人准备上楼。
“你不打算陪陪客人吗?”
“我的妻子有些不舒服,我自然要陪我的妻子,等孩子们来了,我会下来的。”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去。
舒云听到这话,气得直接站立,只可惜她们都没看到。
“母亲……”费迪南德有些奇怪的看着舒云。
为什么感觉母亲有些奇怪。
对封景好像是爱恨两难的样子,她爱的人不应该是自己的父亲陶桃的父亲吗?
这两个,才是她的丈夫啊!舒云哪里坐得住,忍不住四处看看。
这儿还和以前一样熟悉,只可惜还是变了许多,这些改变想必都是白胭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