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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Z完结热文】女社畜在东宫举步维艰林燕芝秦天泽-第7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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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燕芝垂落的发丝扫得他痒痒的,再也装不下去,便出声提醒。

        这会儿,她才明白过来,尴尬地笑了两声。

        幸好衣服也烤得七八成干了,她赶紧穿好又拿着他的,坐回他的身旁,见他起身,一把将他推了回去。

        倒回地上,吃痛的秦天泽闷哼一声,不解地睁眼看向她,看到她额上的伤,正想说话时,林燕芝先道:“那个﹑那个那个,饿了吧,我再去捡些果子来。”说完,她便站了起来飞快的走了。

        秦天泽撑起半身发现自己身上的干草,才知道自己也是未着寸缕。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给他脱的,摸到了放在一旁的湿布和他那些未完全干透的衣服,忍着混身的疼痛穿好后,正好林燕芝也回来了。

        “殿下,你将就着吃吧,你要是觉得好一点了,我们就四处走走看有没人能求救一下。”她将手中两颗鸡蛋大小的果子递给了他。

        “你的手……”他不去拿果子反而执起她的手,心疼地看着。

        果子一下子掉在了地上滚着,林燕芝飞快摇了摇头道了声没事,便又急忙去追果子,捡回顺便就着溪水洗了洗,直接执起他的手放到他手心,又抬手摸了摸他的额间,终于放心地点了点头。

        “我会负责的。”秦天泽定定地看对她。

        “啊?”

        “你为了给我退热,脱了衣裳同我……”

        林燕芝一听,“噗呲”一下笑了出声:“殿下,你想多了,降温又何须如此,我不过是衣服湿了脱下来烤烤而已”

        见他一脸羞涩,她眼珠子一转,摸了摸鼻子补充道:“啊,我给你脱衣时,闭了眼的。”

        “啊?嗯……”

        他这“嗯”是什么意思?怎么听着好像有点小失落?

        林燕芝瞇眼,勾起了嘴角,又小声道:“不过,我闭着眼不好弄,不小心摸到了你的……”

        秦天泽霍地抬头,紧盯着她,脱口道:“负责。”

        “肚脐眼……这也要负责?”她挑眉问。

        秦天泽抿嘴别过头去,片刻才道:“走吧。”

        林燕芝看着他的背影,笑得眉眼弯弯,见他回头,便抬起了脚步,将他的手挎到自己的肩上,扶着他,两人相视一笑后,开始在这片林子里探寻了起来。

        走走停停了老半天,终于在林间深处找到了一间木屋子。

        “有人吗?有人吗?”

        秦天泽听她问着问着竟唱了起来,失笑地摇了摇头,直接伸手去将栏栅推开,走了进去。

        “殿下你看,这里又养鸡又种菜的,说明是有人住着的,估计主人家是出去了吧。”

        “先不管这些,待他回来好好答谢回报便是,燕芝你快去躺着,我去给你些吃的。”

        林燕芝瞧着他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反将他按坐在床上:“殿下,你伤得比我重,再说了殿下你会煮吗?”

        秦天泽被这一问堵住了嘴,他觉得以后不止游泳,厨艺也得学学。

        见他皱眉盯着她的手看,摆了摆手:“我手没事,殿下你就乖乖躺着吧,我去厨房看看可以煮些什么。”

        林燕芝走到厨房见有鸡蛋和面粉,正好自己之前在那对假夫妻家里学会了鸡蛋清汤面,便撸起了袖子开整。

        她忙着的时间,秦天泽也没闲着,他翻了一会儿房间,在柜子里找到了些药瓶子,拿起闻了闻,将能用上的都放到了桌子,又找到了些干净的布条,便给自己包扎了起来。

        弄完,刚好林燕芝也端着面走了进来,见桌上的东西,下意识想伸手扫开。

        怎料却被他抓住,他帮着将面放好后指了指:“这两瓶药,我刚试用了,都对伤口有用,只是这一瓶比较烈性,你用另外那瓶。而这瓶内服的,过一会儿,我若没出现什么状况,那燕芝你也可以放心吃一颗。”

        林燕芝笑着点头,将筷子递给了他,晶莹的眼眸子盯着他道:“殿下,你快尝尝好不好吃?”

        秦天泽依言夹起吃了一口,眼睛眨了一下,又吃了一口后,赞赏了一声。

        林燕芝得瑟地小小昂起头来:“嘻,必须的,我闻着便知道好吃。”

        “想起上次的素面,燕芝的厨艺进步了许多。”秦天泽打趣道。

        往事不堪回首,这回,林燕芝选择性失聪了一下,埋头吃来了起来。

        秦天泽看她这可爱模拟,觉得这鸡蛋汤面似乎又美味了几分,待她吃完,便也赶紧搁下筷子,仔细地给她涂药。

        到了晚上,林燕芝正摆弄椅子,打算搭张小床出来时,被秦天泽拉到了床边,让她躺床上睡,他自己则去寻了条被子,打起了地铺。

        林燕芝耸了耸肩,不再同他争,脱了鞋,侧身躺着,看着地上秦天泽的脸,带着脸上抑不住的笑意,渐渐的,她便进入了梦乡。

        然而,梦里却没了那份暖心甜意,只有一地的腥红,和一个又一个想捏她脖子,惨白着脸叫她还命的人。

        她的呼吸慢慢急促了起来,接着画面一转,滔天的火光出现在她的眼前,耳边,是源源不断,痛苦的低吟声,她看着地上一个个被火舌吞噬的人,他们连争扎打滚的力气都没有,她很想上前帮他们却无能为力,只能呆呆地流泪看着。

        忽然一个声响,顶上被火烧着的木梁直直的往她的袭来,她脚似被钉住了似的,动弹不得,只无措地闭上眼睛。

        预想之中,她被压倒在地。

        不过……身上却没有感受到火烧的灼痛感,亦无被木梁重压的痛意,只有一丝温热的柔软气息。

        她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人往前方的空洞推着。

        背上被火烧着的大娘费力地将她推了下去后,对她说:“大人你一定要将他们救出苦海,一定要……给他们……青……天。”

        火焰很快爬到了大娘的脖子处,大娘对她笑了笑,在火势攻到空洞前,用自己仅剩无几的力气,抖着手将空洞上掀开着的木板盖下。

        也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出那屋子,又是怎么走到地面上去,她如同游魂般一直往前走,嘴里不断地喃喃道:“大娘,我会的。”

        “燕芝!”

        熟悉的一声传入了林燕芝的耳中,她缓缓睁开了眼。

        “殿下……”

        没有了惨白的人,没有了被火烧着的人,也没有了大娘,眼前,只有一脸焦急地看着她的秦天泽。

        她霍地从床上弹了起来,紧紧地抱住他,哭着说:“殿下,大娘死了,救我死的,我答应了她,我答应了她……”

        秦天泽一边听着她的哭诉,一边安抚地轻轻拍着她的肩头。

        哭得差不多后,林燕芝对他说:“殿下,你以后一定要当个明君,知人善任,再也不要让百姓们经历这样的事情,让他们永远活在一片青天下……”

        秦天泽抓住她的肩膀,拉开了些,定睛看她,郑重地点头。

        “我会的。”

      第一百章 事了

        另一边厢,秦天安飞身而出后一边吼着让众人立马退离此处,一边翻身上马,一刻都不敢停的策马逛奔直到山体完全陷塌,才堪堪勒马停下。

        一些没跟上,无法跟上的最后只能永远地留在了那,同山石长伴。

        秦天安气得青筋暴现,他随手揪住身旁的人问他们可有抓到张通判他们。

        那人摸不着头颅,反问:“他不是跟着进去了?未见他有出来过。”

        秦天安不自觉地攥紧了手,被揪住的人一边按住了他的手一边抽回自己的衣领,咳了一声:“……公……公子……”

        秦天安瞥了他一眼,放开了他,转身要上马时,又见到那人说:“对了,殿下和林大人也进去了,他﹑他们……没出来!”他后知后觉地张大了嘴,瞪眼僵在了原地。

        “你说什么?!”

        又被秦天安抓住的那人,手抖着指了指山的那边,结巴地又重覆说了一遍。

        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的秦天安霎时双眼通红,猛地放开了他,转头命令道:“一部份人将其他人送回去治疗,再去【创建和谐家园】人手回来。都给我听好了!我要见到太子和林大人安然无恙地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他又策马狂奔了回去,咬着牙,徙手一块一块地搬起那些石块。

        没多久,包闵便带着一堆人马和工具上山,同样得了消息的阿琴也去召集了人手一同前去救助搜寻,阿虎娘她们也主动提出去照顾伤员。

        顷刻之间,除了一些同陈太守他们有过利益关系的恨不得当个小透明,心中有不好的盼望外,整个雁州百姓都分工合作,团结一心,祈求上天保太子和林大人平安。

        终于,他们在挖到深处,发现了一条地底通道,秦天安立马丢开了铲子奔了过去,一跃而下。

        顺着通道一直走着,却在中途停了下来,两条岔道,一条往上一条往下,他蹲下观察着,发现往上的那条道上面有两组脚印,他仔细地看了又看,最后招了招手:“你们组一队人顺着这条道走,张通判他们应该就是往这条道逃了。”

        秦天安自己则往另一条走了,只是愈走,他的心便愈不安,这条道……

        没有任何人走过的痕迹。

        这时,被秦天安猜中的张通判,不管不顾的拉着陈夫人顺着地道走出雁州城后,他柔声道:“汐儿,我们这就去北渊找王爷。”

        陈夫人挣开了他的手时,不小心打到了他的脸庞,一张白皙的俊脸顿时泛了一片红,她心疼得想凑前去,大脑却阻止了她。

        她垂眸咬了咬唇,最后只说:“五郎,回头是岸。”

        张通判看着她,笑了一声,伸手摩挲她的脸道:“汐儿,你便是岸,你又何必心疼那些与你无任何干系的人?你只要心疼我便好,没了你,我就会淹死,他们——亦然。”

        陈夫人蹙着眉,含着满眶泪水,摇头道:“不对,是因为我,若没了我,就不会生出这事,那些人也不会枉死,五郎,若是我说,为了我们下辈子能续上姻缘,为了我能在奈何桥和你一起走投胎道,你能否回去认罪?”

        张通判看着她,淡淡道:“当然。”

        眼泪随着这两字滑落,她抬手覆在他的手上,脸颊蹭了蹭他的掌心,微笑着说:“那我们现在回去,我同你一起……”

        “不是现在。”

        陈夫人的笑容凝住,才刚松开的眉头又连了起来。

        “我要先将你送到北渊,待允影姑娘保证你余生无恙,我再独自回来认罪。”

        接着,他不再听她的劝,不由分说,一把将她抱起,同她一起坐上他一早安排好的马车。

        车夫按着先前的吩咐一路往北赶马,他曾好奇打听,不过在看到张通判递来的银子后,他便识趣地闭上了嘴。

        陈夫人的身体愈发不好,起先她还能同张通判讲讲话,劝说他,直到后来那一路上会时不时自言自语,又会在休息时同她说上一两句话的车夫不见了以后,她便开始沉默不语,整个人没了生机似的,经常都是在昏睡的状态下渡过。

        她想掀开车帘看看外面,却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不知是否因为老天对他们不满,厌恶他们,她每次靠在车窗处,透过缝隙看时,天上都是一片灰暗,模糊不清。

        “汐儿,我们到了。”张通判掀开车帘走进,柔声同她说。

        她不予回应,他也似是习惯了般,笑了笑,自顾自的将她抱下马车,他抱着她叩起了宁王府的大门。

        “王爷,雁州那个张通判求见。”楚副将拱手道。

        在给宁王把脉的允影一听收回了手,宁王也放下了手中的密函,冷冷地向门外盯了片刻,忽然笑了一声后,摆了摆手:“让他进来。”

        张通判入内后,小心翼翼地将陈夫人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给她捋了捋头发后,对宁王拱手道:“王爷,雁州事了,现在该是王爷兑现承诺了。”

        “事了?你非但没按照原先的数量供给我,还害得本王的侄子如今下落不明,你居然还敢踏进来,问我要承诺?”

        张通判猛地抬头,瞇眼咬了咬后牙槽,片刻盯着他道:“最后一座矿山已然挖去了七八成,这样的数量下来,足已让宁王您弄器,登上皇座了,再说了,我将太子除去,不就是给您的大礼吗?”

        宁王斜睨着他,木无表情地缓缓开口道:“皇座?我从不稀罕,亦从未说过要坐上去,那个位子,最合适的人自然是太子。”

        张通判这次听得不明白,可他又何须明白,他来,只是为了拿到汐儿的休书,为了汐儿的病而已。

        “王爷的盘算,我不明瞭也不欲探知,我只想拿到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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