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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色恹恹的林燕芝,哀怨地看了眼秦天泽,又恨恨地盯着秦天安,她现在只想把这个哪哪都要坑她的人暴揍一顿。
秦天安翻了个白眼,先一步下手,往她头顶上敲了一记:“把你脑袋里那里乱七八糟的给我丢了,只是个意外,我还未至于如此的离经叛道。”
林燕芝重重地“哼”了一声,扁着嘴跑到秦天泽的面前:“殿下,你告诉我,我塌没塌房?”
“塌房?你房不早就塌了,还是我给你修……”秦天安抢道,只是他接收到了林燕芝似要把他捏死的眼神后,便慢慢愈说愈小声,最后把双唇抿紧,做了个“我不说话,可以了吧”的表情。
秦天泽虽也不太明白她这问的是什么,但以他的了解也知道她肯定是不知想哪去了,便伸手揉了揉她刚被秦天安敲的地方,又好气又好笑地说:“你想多了,即便你不信他,也不能不信我,我岂是那样的不知所谓?刚不过是二弟他不小心绊倒而已,你看看那地毯。”他伸手一指。
林燕芝顺着往那看去,的确皱起来了一处,当下便心安了,给自己顺了顺心口,安抚完自己那颗小心脏后,歪头问:“殿下,您叫我们来可是有事要商讨?”
秦天泽颔首,斜睨了对面那两人一眼后,招了招手,示意他们也凑过来。
第六十四章 各人的打算
待他们都围过来后,秦天泽开口说:“千城那边,鱼儿已经盯上了他,开始在他附近徘徊,如无意外,那便会同我们之前预想的,在中秋过后他便会被那帮人给带走。二弟,若我们没猜想错,所谓奴役就是被带去雁州挖山的话,为了同他赶上,我会在中秋当日以协助雁州救灾及为当地百姓渡过严冬为由,在早朝时同父皇请旨,同日晚,宴会结束我们便立即出发。只是……父皇的意思是让二弟你秘密同行。”
秦天安轻笑了一声道:“行,反正我一个纨绔皇子又不需要博取什么功劳名声。”
“二弟,父皇他不是这个意思。”
秦天安转头眼神幽幽地看向窗外,遥望着老皇帝宫殿的方向说:“大哥,是或不是,你心里明白的。”他耸耸肩,又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如此也好,我们便能分头行动,我行事也更加方便。”
接着,他们便开始讨论着细节,尧杳听了老半天都没听到他们说到自己和林燕芝的作用,便打断说:“那我们师徒俩也同去?”
“你留下来顶替二弟,让大家都误以为二弟仍在盛京。”他转头认真地问林燕芝,“燕芝,你确定要同去?”
林燕芝重重地点了下头:“我说过永相随的。”
秦天泽一听,认真的脸便柔和了不少,甚至都能看到他眼底地的笑意。
可是她的这句话落在秦天安的耳中不知为何却很是刺耳,再看到秦天泽那表情,他突然就想当一个眼瞎耳聋的人,他故意上前去站在了他们的中间,看了看林燕芝道:“你同去?可是想当个易碎的花瓶?这又不是去游山玩水,我不同意。”
她要反驳时,秦天泽却先开口道:“燕芝,二弟说的没错,此行不是去玩乐,所以我已向父皇说了在我们出发前的这段时日,你就不必随我上朝,跟在我身旁了,你只需好好学武,至少能自保或者把轻功给练好了,学去【创建和谐家园】成,到时候若真有意外,你也能立刻逃离。不然,燕芝你就只能在这乖乖等我回来了。”他稍稍向后倾了些,看向她的眼睛说:“我相信你能做到的。”
他都如此说了,林燕芝便只能点头称是了,她现在内心燃起了满满的斗志,恨不得现在就将尧杳拉走练功去。
瞧她这模样,秦天安也不再劝阻,心中另有了打算,他转而又上下扫视尧杳,最后定格在她那双同自己差不多的眼睛说:“大哥,她这双眼虽与我相似,其他外貌上的问题也不大,我识得一位宝妆阁的美人有双巧手。只是她这一开口,不得把人吓坏?估计到时候第二日整个盛京城就得传言大秦的二皇子想不开,挥刀自宫成女人了。”
尧杳学着他同样上下扫视着,声音一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试试看,定必有趣。”
秦天安听她的声音突然就变得和自己的很是相似,惊愕片刻后,很是敬佩道:“美人师父果然是能人异士,如此,相信短短的时间内定也能将燕芝教得上天入地。”
尧杳将目光移向了林燕芝:“这个嘛,不要说上天,她现在连上个墙头都站不稳,除非她现在立马成猴子精,不然,还是有点困难的。”
林猴子立马跳到了尧杳面前,叽叽叫了起来:“师父,走,我们回去清君苑,我现在就成精给你看。”她挽上尧杳的肩膀,小声说,“只是师父,我担心你若要顶替二皇子,那到时不就会见到卓松和皇帝他们?”
“为师哪像你这般傻?到时候我寻个由头,窝在寝殿里或者流连在外不回宫不就好了,只是这个由头是什么,那就得看二皇子的表现了。”尧杳扬声瞅了眼秦天安道。
秦天安瞇眼道:“美人师父这是在威胁我?”
“不敢,只是最近手头有点紧,你说这大秦二皇子若是从好美人变成好美男或者恋上八十岁老太太非她不娶,又或是……”尧杳抱臂笑道。
秦天安觉得她是真的做得出来,他不敢想象到时候,他归来之时,他那本没多少的名声会被她霍霍成什么样子,便直接说:“要多少?”
尧杳笑着竖起了三指。
“三万两?好,明日给你。”秦天安爽快地点了点头。
她收了两指,晃了晃,笑得更深:“三万两?二皇子竟把自己看得如此之低?我说的是三十万两。”
“美人师父,你这胃口未免……”秦天安听得她说要三十万两,本还有点不悦,但他看到她的眼珠子转了个方向时,他也下意识跟着转,见到了林燕芝原本看热闹的神色突然恍然大悟,他便也想起了。
他见林燕芝偷乐着的可爱模样,自己脸上的嘴角也忍不住慢慢抬起,爽快道:“行。”
“乖徒儿,这笔银钱,为师送你了。”尧杳同样爽快地说,还对林燕芝单了单眼。
林燕芝想了想,她既已知道他是骗自己的,加上之前浮霄阁的千金,她这次便不会将这笔钱又还回到他手上,既如此,那自己便帮他多积点德好了。
于是,她拱手对秦天安说:“那燕芝便替雁州的百姓谢过二皇子了。”她抬脚绕过了他,对秦天泽说,“殿下,此行虽重点在查清雁州内情,但救助百姓也是真的,既如此,那便将这三十万两全数交给殿下。”
“好。”秦天泽看着被窗外阳光照着,身上泛起一层夺目金光的林燕芝,心里不由得在想,此刻的她就跟自己小时候在父皇身边见过的那位胜似神女的女子一般无异。
想起那女子,他忍不住惋惜的同时又在想,若红颜果真多薄命,那燕芝……他立马收住了自己不祥的想法。
不会的,有他在,她日后必是有厚福的。
另一边厢,苏云启回府后,脚步自然地往后宅走去,经过花园时,见到了小女儿苏乐盈,他便在一旁负手而立,他在斟酌着该如何劝她再次进宫去皇后妹妹那,可当他看到她神色恹恹走到自己给她寻的蔷薇花,终于露出笑颜时,他一想到她进宫是要受极痛以除去胎记,到时候她这笑颜就没了,他心中就很不忍,想着还是再缓上些时日,便转身要走。
不料,却被她身边那丫鬟瞧见,她走了过来问他:“老爷可是要找小姐?”
他僵了一瞬,摇了摇头。
翠如奇怪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想起昨日苏乐盈对她起了疑心,质问她,她的贴身之物为何会在那男子手中,他又为何会知道她胎记的事,最后虽然蒙混过去了,可她投放在自己身上的怀疑目光并未完全消除。
为此,这几日她定要更加的乖巧机灵些才行,于是她便立马回去跟苏乐盈说了。
苏乐盈看着她指的方向,心道:父亲这是想为当日那一巴掌给自己道歉来了,只是不好拉下脸,罢了,毕竟是她父亲,给他个台阶,原谅他好了。
她便也起身叫翠如去看看他这是回哪去,自己再叫厨房煮个吃食端过去。
之后,她带着翠如来到了他书房门前,正要敲门时,却听见他在同别人说什么派人去一路保护太子殿下的安危。
站了良久,里面却仍然在聊着,她噘了噘嘴,想着那盅甜汤凉了就不好吃了,转念一想便又往萧氏房中去了。
她进去看到了平日那个雍容华贵的娘亲此刻的脸色却暗淡无光,连外衣都不着,半坐在床上。
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只是待行至萧氏的跟前时,那眉头便已平缓了回去,她端起那盅甜汤,乖巧道:“娘亲,听她们说您都不怎吃,这是女儿亲手做的,甜食好入口,您多少吃上两口吧。”
萧氏温柔地摸着苏乐盈的脸,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后,嘴里那口不温不热的甜腻瞬间把她勉力撑起的微笑给狠狠地按了下去,她撇开头,淡淡地道:“你父亲他不见你?”
苏乐盈刚又舀了一勺递了过去,听她娘亲这样说,她那只正悬在空中的手顿了一下,差点把里面的汤汁给洒了出来,见娘亲不再看她,她便像做错了事的孩童般低下了头,怯怯地说:“不是,因他书房里有别人,他们在聊着,女儿不好去打扰。”
萧氏哼笑出声:“可是找了族人来商议着要将我休了,或是要把我俩给扫出苏府门外?”
“不是的﹑不是的,父亲他不会如此的,女儿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太子殿下要去雁州的事。”苏乐盈连忙道。
萧氏一听,原本暗沉沉的眼神倏然亮了起来,她又看向了苏乐盈:“那日娘亲给你的东西,你可用了?”
苏乐盈一想到那包东西的作用,脸上不禁红了起来,摇头道:“没有,皇后娘娘她日日拘束着女儿,我未能离开懿安宫一步,更不用说那﹑那事了。”
“如此,这次便是你的机会了,你去找你父亲求他让你再进宫一趟。”萧氏抓住她的肩头说。
“娘亲!我这好不容易才从皇后娘娘那逃出来,你怎么忍心让女儿又回去那里受苦?!”
萧氏心中叹息自己这亲生的女儿怎么就只有那张脸像自己,这脑子和心机却这样的简单,她耐心解说:“娘亲又怎会忍心,娘亲让你去不是叫你再去受苦受累的,而是让你必须寻得机会跟着太子去雁州,再趁机把东西用了,成了他的人。”
她抬手顺了顺苏乐盈的发丝,又道:“像太子那样的人,他定必负责。盈儿,你就听娘的,事到如今,只有这样你才入得了东宫,除非你愿意这辈子就与青灯相伴,或者离了盛京,去乡下地方嫁给普通人家为妇,以后永远被那个苏嫣然踩在脚底下。”
苏乐盈霍地站直了,激动地说:“她休想!被踩在脚底的人只会是她!娘,我都听你的,我这便去跟父亲说。”
第六十五章 渔网
萧氏母女在房间里聊着的时候,全然不知都被外面的刘嬷嬷听了进去,她听到苏乐盈准备出来时,便也快步回到苏嫣然那里。
然后她又一句不落的全说给苏嫣然听:“大小姐,您可要去阻止她?不然真让她随着太子去了雁州,得逞了那便晚了。”她见苏嫣然毫不在意的样子,脱口道,“不行,老奴得向皇后娘娘禀报此事。”
苏嫣然瞧她这一脸干着急的模样,忍不住浅笑了一声:“我不会阻止她,我还会去父亲那劝说,成全她,你也别跟姑母说这事。”
“大小姐这是为何?”刘嬷嬷听她如此说,下意识屈起了眉头,一脸的不赞同。
苏嫣然瞥了她一眼后,先是叫瑾依去把母亲留下来的布匹取来,再冷冷地对刘嬷嬷说:“我自有我的主意,刘嬷嬷,我问你一件事。”
“大小姐请说,老奴定知无不言。”
“你如今到底是我的人还是姑母的人?”
苏嫣然的这个问题把刘嬷嬷刚挺得绷直的腰板给拍软了下去。
是啊,她现在该是奉大小姐为主的,可是皇后娘娘那边……
苏嫣然见到她眸中纠结之色,便再次开口道:“你有你的顾虑,我也不为难于你,只是有一点我希望你听清楚了,我若是明白的同你说了我不想让姑母知道的事,那你最好是关严了你的嘴巴,其他的,随便你。”
刘嬷嬷知道她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提醒自己,她看着眼前这个自瑾依的事情后就换了个人似的大小姐,对上她那比以前更冷漠上三分的眼神,心头就忍不住一阵发虚,连忙道了声:“是。”
这时,瑾依指挥着其他仆人抬了好几个箱子来,逐一打开。
苏嫣然看着这些没被萧氏私呑了去的东西,她让瑾依先将里面适合做冬衣的料子挑出来。
瑾依边挑边好奇问:“大小姐,皇后娘娘赏赐给您的一个冬天都未必穿得完,可还要做?”
“是要做,可不是给我做的而是给燕芝的,你也亲手给她做一套吧,上次的事,你不是想要好好答谢她,还她的恩情吗?”苏嫣然温柔地笑说。
瑾依“哎呀”一声道:“就一套衣服如何还得清那么大的救命恩情?!”
苏嫣然的笑意深了不少,她看着那些被挑出来的布匹,喃喃道:“是啊,那便慢慢还,还一辈子。”
“小姐?”瑾依看着突然出神了的苏嫣然,伸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道。
苏嫣然笑着摇了摇头道:“要不以后换季,你都给燕芝做新衣?”
瑾依想了想,觉得大小姐这主意好,她知道林大人身边的桃杏姑娘厨艺好,可若是论做衣,她相信她的手艺会更好,毕竟是先夫人亲手教的,当然,刺绣的话那自是比不过大小姐。
如此想着,她选布的时候便更仔细了。
苏嫣然看着她放好在桌上的布匹,来回看了几遍,敲定好用哪些后,让瑾依先弄着,转头问向刘嬷嬷,“殿下若是去雁州,那燕芝定随驾身侧,可知他们何时启程?”
“这一点,老奴听着,她们似乎也不知道。”
苏嫣然想了想,突然起身,往门外走去,刘嬷嬷连忙跟上。
她步伐比平日里要大步了些,直到快行至苏云启的书房外,才调整回去,待管家通传后,她入内看见了里面的两人,嘴角隐隐上挑了点。
很好,她还在。
苏云启看着眼前的两个女儿一前一后到他这来,他搁下了笔,摊手问:“你们难得来我这,可是有要事?”
苏乐盈蹙眉瞅了眼苏嫣然,见她张了张嘴,便急忙先说:“女儿想回去皇后娘娘那。”
“你……盈儿你才求为父带你回来,为何突然又?”他在想莫非是妹妹已派人来跟她说了?
苏乐盈思索该如何解释间,苏嫣然便己出声道:“想必是妹妹回来后才知道姑母的用心良若,父亲,现在外面都在说着妹妹的闲言闲语,她回去宫里也好躲着清静些,女儿也求父亲允了她吧。”
苏乐盈狐疑地盯着她,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她为何要帮自己,这其中该不会有什么猫腻吧?
她眼珠子转了几回,想着:要不,还是不去了?
然而未等她把话收回去,苏云启便已说道:“既如此,你明日便随我一起进宫去吧。”他暗暗叹了一口气,想来是连老天爷都见不得他如此犹豫,才会让盈儿自己同他言说,罢了,早晚她都是要遭受的,早一些去终究是更好一些。
苏乐盈只好低头称是,见目的已成,刚要转身回去萧氏那里,却听见苏嫣然此时又开口讲话,便又止住了动作,竖起耳朵听她的目的。
“父亲,皇后娘娘又赐了些布匹,女儿想着那颜色正好是表哥喜欢的,可是女儿脸薄,不敢亲手给他,便想待做好了,请父亲代为转交。”苏嫣然垂眸道。
苏云启看她一副女儿家的害羞模样,最近这大女儿真是让人愈来愈满意了,都开始知道主动些,讨好未来的夫君,他哈哈一笑后,想了想说:“小事,不过父亲提你一句,你可得在中秋前做好。”
“这……为何如何仓促?”
他看着小女儿也是一脸急着想知道的神情,想着告诉她们也无妨,便道:“太子殿下会在中秋宴后的当晚便动身离开盛京,此事不可告知旁人,可听见了?”
苏嫣然偷偷用余光瞧了瞧苏乐盈,见她点了点头,不知想了什么,脸透了些薄红,看到她如此,她自己也更加愉悦了,便也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又道:“姑母早已吩咐了让女儿同去赴宴,如此,那还是让女儿自己亲手送吧,也好在表哥离京前同他说上些心底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