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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儿笑得更甜了:“谢谢,我姐姐她很快就煮好,哥哥姐姐稍等。”一蹦一跳地跑到姐那边,点完后,瞧了瞧外面,又跑到了林雁织面前。
“那个,哥哥姐姐介意拼桌吗?我家店太小,客人太多了。”
林雁织自是不介意,道了声可以后,就托着头敲着指头等面。
接着,两位男子走了进来,被诺儿领着去了林雁织那桌。
身旁传来的熏香味让林雁织不由一愣,扇子兄瞧看那人时,手也不禁地卷成拳,然后稍稍往林雁织那挪了几分。
“大哥哥,还是两碗面吗?”诺儿甜糯的声音又响起。
“嗯。”
这一声,让林雁织霍地坐直,缓缓转过头去,一看,整个似被雷劈呆住似的,动也不动。
秦天泽察觉到她的目光,也看了过去,看着那只露着嘴巴的半张脸,瞇了瞇眼,正要开口时,
扇子兄一把将林雁织转了过来道:“既同我出来,你这喜欢看美男子的坏习惯能不能改改?”
林雁织拍开他的手,要驳他两句,这时刚好伙计送来了面,才作罢,埋头吃着。
“诺儿,她还是没来过吗?”
诺儿扁嘴点头:“诺儿也想林大人来看看诺儿,她明明说讲过会来看的,却一次都没来过。”
林雁织吃面的手顿了顿,头也埋得更低了。
“诺儿乖,她会来的。”
“大哥哥,你还未哄好大人吗?你怎么比诺儿还不懂。”小小的诺儿,叹了大大一口气,“你跟我爹爹学学吧,以前我娘生气了,爹爹只要把她抱住亲亲就好了。”
秦天泽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腮边肉,笑道:“此法可真有效?”
“当然,这是姐姐同我说的,肯定有效!”
“好,那待我见到她,便抱住她亲。”
咳——咳咳——
林雁织呛着了,慌乱中随手抓了茶杯喝了一口,终于缓了过来。
扇子兄看她竟用了秦天泽的茶杯,一脸不悦,猛地起身往门外走去。
“哎——等等我,我没车呢!”
林雁织丢下一锭银子,飞快起身跟了出去,没看到秦天泽那倏地睁大的眼睛,晃动的瞳孔。
接着,他也跟着起身追了出去,看着那茫茫人海,手紧攥着,站了好一会儿。
“陛下?”池惟轻声唤道。
“刚才那女子,去查一下。”
池惟眉头一皱,暗忖:一个戴着面具的女子要如何查?幸好刚才有看一眼那男的……
另一边厢,林雁织一边扶腰一边喘气吐槽:“跑得可真快,把我一人丢在这,算什么朋友?”
待缓过气来,看着那长长的路,无奈地呼出一口气,认命地往前走着。
快走到山下时,忽地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没防备的她整个人往前仆,突然又被人拉住了手扯了过去,她才没往地上摔。
“谢……?!”本要道谢的她,看着眼前那张脸时,就止了声,伸手要去推,她腰上却多了只手同时用力,弄得她整个人被带得贴了上去。
秦天安含笑道:“没想到出来散散心,竟也来了出救美的戏码,姑娘可要以身相许?”
“不不不,公子说错了,我丑得很,再说,你就拉了我一下,不至于吧?”
“是吗?我看看,是有多丑。”
来不及阻止,脸上的面具就被秦天安扯走了,他看着林雁织的脸,控制不住地伸手要去抚她的脸,喃喃道:“燕芝……”
林雁织打开了他的手,趁他失神间,立刻将他推开:“公子认错人了,谢公子相救,天色不早了,告辞。”
然后,她就头也不回,拔腿就走。
却没想到,回到客栈休歇息了一会儿后,下楼吃饭时,又碰上他。
他还很自来熟地去了她那桌,要拼桌一起吃饭。
林雁织瞪了他好一会儿,对林老爷道:“爹,去哪寻宝?我们今夜就去吧,赶快找完回家。”
“呃?你不是一向都爱往外跑?这次怎么反常了?”林老爷瞧了秦天安一眼,接着道,“也罢,反正下午就已经寻到宝了,你不愿多留,那明日就启程回家吧。”
“寻到了?在哪?让我瞧瞧。”林雁织瞪着一双好奇的大眼道。
林老爷偷觑了秦天安一眼,从怀里掏出一条金链子,似不经意的在秦天安身前扬下。
“吶,就这个。”
林雁织看着链子后的秦天安,就收回了目光,撇嘴扭头:“一般。”
“什么一般,可好呢,世间有谁能比得上?”见她投来了狐疑的目光,便清了下嗓子,又道,“这回,你爹我终于能让你住上大宅子了,回去燕州之后,咱们好好置办。”
秦天安顺着道:“原来你们家在燕州?”
“啊对对,原本在城外,不过这次回去,我打算将……”
林雁织听着她爹一股脑地将家里地址,甚至连家里几口人都跟秦天安细细道出,这下,再傻也知道她爹是看上了人家。
终是,她就不再待着:“爹,你同他慢慢聊,我先走了。”
“去哪?”
“回家!”
第一百八十八章 我只钟爱眼前的
回到南怀后,林老爷就马不停蹄地直冲向他心心念念的新宅子处交了银子,然后就携着一家子往那搬去。
愈走,林雁织就感觉愈不对劲。
这条路,她好像来过……
直到她停在了那大宅门前,她终于想起,那不就是原主的老家吗?隔壁那间就是千城的,她之前同秦天安来过。
“雁织?女儿!哎——你怎么傻愣在门前,是不是看见这新的大宅子高兴傻了?走吧,快进去挑一间,等下再一起去外面,看看添置些什么。”
林老爷笑得眼睛都快瞧不见,一个劲地对她招手。
高兴傻的人应该是她爹吧……
“爹,我问你,这宅子你跟谁买的?”
林老爷眼神一闪,说:“就牙行那买的,这屋子我可瞧了好久,终于买下了,就是今后嘛……咳,要节省一些。”
林雁织听他如此说,暂时将自己心里的猜疑丢开,同他们一道进去挑院子。
“这东西都挺齐全的,老爷,看来,咱们就不用再多花银子了。”林夫人指了指前方的院子,对林雁织道,“女儿,刚娘亲我看过了,这院子的布置摆设像似给姑娘住的,那你就住这一间吧。”
林雁织无所谓地耸耸肩。
接下来的日子里,秦天安以生意为由,频频上她家来,每每她爹都会找理由让她去一起喝茶,既便无事,也要她待在那发呆。
意图如此明显,林雁织终于忍不住,撇嘴将手中的糕点狠狠地咬完入腹,拍拍手站起身对秦天安道:“安王爷,要不我们聊聊?”
“聊聊好,聊聊好,王爷您看,今日天色如此好,您要不带小女去外面好好逛逛玩乐?日日聊生意的,也该放松一下。”
“甚好,林姑娘,请。”秦天安挑眉笑道。
“唉呀,我忘了之前跟老戈约好了去湖上看曲,安王爷多了就没去了,这订好的桌子……雁织,你看,要不你就带安王爷先去看吧,花钱了的,别浪费了,看完继续逛,晚回家也没事的。”
林老爷笑瞇瞇地推她,一直推出去大门外,甩甩了:“去吧去吧。”
林雁织抿嘴扭头斜睨他,看破不说破。
只是待拐了个弯后,林雁织却道:“大冷天的,我爹糊涂了才会想要去湖上听曲,安王爷,依我看,我们不若就去那茶楼喝喝茶好了。”她抬手指了指。
秦天安轻笑了一声,糊涂说的是他吧?
两人登楼而上,甫一坐下,店小二问:“二位客官可是吃点什么?”
“不用了,说两句就走,给我们上壶白牡丹茶,要陈茶的。”
店小二听林雁织这般说,为难道:“对不起客官,咱店只有新茶,要不您尝尝别的?”
“那不好了,我们秦公子爱的就是陈茶,而且是四年以上的。”林雁织话里有话。
秦天安盯着林雁织,同样意有所指地笑道:“无妨,不管陈茶,新茶,这茶的色泽﹑韵味,都是我所独钟的。”
店小二抓了抓头,偷觑他们两眼,尴尬地笑道:“好的,很快就给您送上。”
“安王爷何必执着,你若是尝过别的……”
她话未说,秦天安便眨眼道:“外面都道安王纨绔,不管是盛京﹑燕州,甚至整个天下的都早已尝过。”
“夸张了,那是世人都你的误解罢了。”林雁织脱口道。
秦天安挑眉,稍微倾身,故意压低他那勾人的嗓音,道:“哦?林姑娘如何知晓?”
林雁织愣了愣,当下想将自己的嘴揪去给扔了。
这时,店小二端了茶过来,服务甚好的给他们倒上两杯后,就又走了。
秦天安举起自己那杯,勾唇对林雁织道:“林燕芝,总之——我,只钟爱眼前的这一杯。”
说完笑着对她歪了歪头,然后将茶一口干了。
林雁织勉强笑了笑后,也拿起杯茶喝了一口,只是下一刻,他的话,却让这口茶悉数喷了出去。
“林姑娘,我们都无婚约在身,要不……凑合一下?”
秦天安话音刚落,就被喷得满脸茶水,两人干瞪着眼。
片刻,林雁织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走到他那,拿起自己的袖摆给他擦脸。
秦天安被她胡乱擦得生疼,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可以了。”他又扯了扯她。
林雁织一手按在桌上,才不至被他扯得跌进他怀里,吸了一口气后,笑着咬牙道:“安王爷愿意凑合,那便凑合吧。”
秦天安的笑容还未高高挂起,就听得她又道——
“这世间应该有同王爷一样愿意凑合的女子,若是王爷找不到,那我就去帮你找找。”
见她挣得手腕处开始泛红,秦天安立马放开了她,她也同时后退到门处,拱手道:“今日这茶不合我意,王爷还是另邀他人共尝吧。”
秦天安看着她毫不留恋地转身就走,不禁微瞇着眼,郁郁不欢地喃喃道:“燕芝,我若偏要你凑合,你又会如何?”
没多久,刚那店小二又上来,眼珠子不知该往哪放地道:“公子,林姑娘她走了?”
“让林老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