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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的,婴儿到苏嫣然怀里后,就不再哭闹,嘬着小指头,沉沉地睡了。
这般情景,全场只有林燕芝高兴道:“嫣然姐姐,看他睡得如此安心,定是知道你是个好姐姐。”
其他的人,萧氏一脸古地勾起了嘴角,而楚姨娘则是紧张且焦急地伸手道:“娘娘,他既睡去,那便放他回小床去吧,莫要害您手酸。”
苏嫣然知道她是在担心,婴儿如此熟睡,是不是因为她身上带着那无感草,或是因为之前长期给萧氏用药而沾染在身。
想到婴儿无辜,她便也依言放下了。
忽然,有人来禀说:“姨娘,夫人,昨日来府里的那女子似要生了。”
萧氏一听,立马跑了出去,楚姨娘不知道苏嫣然的心思,便无所动作,只看向她。
苏嫣然轻皱眉头,开口道:“姨娘还不快去请稳婆来?出了什么事,你要如何向父亲交代?”
楚姨娘听完,便安排去了。
林燕芝她们也去了苏乐盈的房门前,看着下人将一盆盆血水端出,又送去热水。
听着里面凄惨的叫喊着:“我不生了!我不生了!这孽种想害死我!把他扯出来丢了!啊——!”
楚姨娘听得忍不住吐槽了声:“真是的,既便再讨厌孩子的父亲,也不该如此说自己的孩子。”
林燕芝也是摇了摇头。
也没多久,稳婆便已抱着婴儿走了出来道:“是个女孩,母女都平安。”
“这才多久便顺利生下了?来想是孩儿不愿母亲疼痛,乖乖出来,说不定是来报恩的。”刘嬷嬷忍不住道。
苏嫣然看着那眼睛未曾睁开,皮肤皱得跟小老头似的婴儿,甚是怜惜道:“可偏偏母亲是那样的人……可惜了。”
她想了想,凑在林燕芝的耳旁,打趣道:“若这孩子是投在燕芝的肚子里,那就不可惜了,定尽得疼爱,好好成长。”
林燕芝脸蛋一红,嗔道:“姐姐说什么呢,我还未出嫁,说什么生孩子的事。”
“我是说真的,若是燕芝的孩子,我定当作亲生,不让旁人欺负,连燕芝你都不可。”苏嫣然正色道。
林燕芝看着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姐姐真不打算……”
苏嫣然摇了摇头,又看向了刘嬷嬷。
林燕芝会意,便噤声,两人又去看婴儿,只是奇怪的,那婴儿很是安静,到现在都不曾哭啼,稳婆有些不安,拍了拍她的小臀,还是如此,便伸手去探了探她的气息,明明是有呼吸的。
楚姨娘她们不禁想到她的生父,便都心中数,让稳婆将她抱下去,该怎么照料便怎么照料。
待屋里的血腥味散去了些,苏嫣然她们才走进去。
虚弱的苏乐盈看见,瞳孔猛地一缩,喊道:“你们来做什么?!出去,给我出去!”
“萧小姐,本宫得知你来投奔母亲,好心看望,你却是如此?”
一声萧小姐,让苏乐盈忍下了快要出口的污言秽语,背身过去。
林燕芝看见她后,才知道昨日那孕妇何以一见她便那样,原来她就是苏乐盈,也不知当初她是发生了何事,突然不见又突然带着孕肚回来。
耸耸肩,她转头看向苏嫣然,不由得愣了愣。
嫣然姐姐她刚是在……笑?
林燕芝揉揉眼睛,再次看去,见她也看了过来,卻不见刚那笑意,只听她柔声道:“她刚生完须多休息,既已看望,燕芝,你且先回车上等我,我去同父亲说几句后便过来。”
林燕芝只道她刚是眼花,点了点头便出去了。
待她走后,苏嫣然才笑了一声,嘲讽道:“听父亲说你还在妄想着要进宫去?你想如何进?”
“如何进?自然是选秀进,按着以往先帝的做法,都是三年一选,如今陛下刚登基,自是得充盈后宫。”
苏嫣然忍不住笑出了声:“莫要说如今的陛下不是先帝,就说你如今已为人母,要如何入得初选?”
苏乐盈翻身回来,看着她道:“这事自有父亲打点,你问那么多作甚?”
“那你可有想过,你诞子一事,今日府上可是有多双眼睛看到过的,此事若被揭穿,便是欺君,整个苏家都要被你拖累砍头的,连你母亲都躲不过去。”
“那又如何?!”苏乐盈怒吼,“我就是登上后位,让你每日跪在我面前!”
“又蠢又疯。”苏嫣然冷冷地盯着她看了片刻,冷冷道出这四字。
连一旁的萧氏忍不住一脸正色地看着她那女儿,心中轻叹道:真是疯了。
“你自己看到了,你若不看管好她,就别怪我心狠了。”
丢下这么一句,苏嫣然就转身走出,她斜睨房内的人,看苏乐盈那疯癫的模样,心中忽然觉得没了意思。
摇了摇头,她又去了书房。
“娘娘来了。”苏云启拱手道。
苏嫣然连忙去扶:“父亲莫要如此,既是在家中,女儿,便只是女儿。”
“好,你既如此说,为父便要以父亲的身份同你说几句,你同殿下可是生了嫌隙?为何到现在你肚子都没个消息?”
苏嫣然一听,倏地收回了手。
苏云启忍不住又道:“听为父一言,你得趁早生下嫡子,以你这冷清的性子,日后,想固后位,只能靠太子。”
“父亲不用担心女儿,反倒是该多关心身边的,听闻楚姨娘同人合伙做了生意,这本也没什么,只是那合伙的人,选得不太妥当,许是家务事多,她才昏了头,总之,父亲多留心些吧。”
见苏云启低头沉思,苏嫣然又想到了那刚出生的婴儿,便道:“那孩子,若是让妹妹自己教养,定必长歪,既她也厌恶,父亲可考虑一下,将那孩子交给合适的人来教养。”
父女俩没再言语,苏嫣然便也告辞了。
马车上,林燕芝托着头,看着窗外,轻声叹着。
“燕芝可是心中有事。”
林燕芝又是一叹,道:“嫣然姐姐,我是在想那孩子尚在努力出生,便得生母如此恶语,若由着她在苏乐盈身边长大,不知会如何。”
“是啊,孩子无辜。”苏嫣然也跟着轻叹,“我刚同父亲提了建议,让他找个合适的人代为教养……”
她看林燕芝呆呆地看着她,急道:“燕芝,拆散人家母女,我亦是心中不忍,只是……
林燕芝未待她说完,便握住了她的手,小声道:“不不不,姐姐你误会了,我只是在想,姐姐日后若不打算另嫁生子,何不将那孩子放在身边教养?”
这下,轮到苏嫣然愣住了,良久,才问道:“燕芝喜欢那孩子?”
“我是见姐姐似乎挺喜欢孩子的,而且孩子幼时,多受父母环境所影响,若她能得像姐姐你这般品性好的人来教养长大,成年后即便回到苏乐盈身边,很大机率也不容易学坏了去。”
林燕芝歪头,想了想,又笑道:“日后,我若是有孩子了,定也央着姐姐,代为管教。”
听完,心情甚好的苏嫣然展开了笑颜:“燕芝日后若不嫌弃,姐姐我定将你的孩子视如己出,尽已所能悉心地教导。”
接着,她想了片刻,点头道:“好,等下回宫,我便同母后说说,将她接来宫里,好好教养。”
也当是练习,日后才能知道如何教导好燕芝的儿女。
这话,苏嫣然只放在心里,不说出。
两人相视一笑后,随着马车回到了宫中。
林燕芝一脸高兴,又很是神秘地对秦天泽说:“陛下,这宫里啊,很快就能到孩子的欢笑声了,陛下要不要提前练习下如何抱孩子?”
她说完,秦天泽批奏折的手便如同被石化了似的,定住了。
“嗯?陛下?陛下可是忙着没听见?我说——”
林燕芝走过去,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话未说完,秦天泽忽然猛地搁下了笔。
“燕芝,可是前些日子,我心情不佳,饮酒过量……”他愈说愈小声,那张俊脸肉眼可见的变红,又是惭愧自责又是害羞欢喜地变换着,随后深吸了一气,将眼前那只小手拉下,伸出两指搭在她的脉搏上。
唔……孕妇的脉象是怎么样的?
都怪自己,只知学把伤脉,不知学些女子的脉象,这不行,燕芝有了身孕,自己定要时刻注意,不可有失,明日,不,现在就宣太医来教导自己。
秦天泽又是皱眉又是点头的,直把林燕芝看懵,待听得他要宣太医,更是下意识道:“陛下为何突然如此,可是出了什么问题?”
秦天泽起身,小心翼翼地扶她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极为温柔地道:“没什么问题,从今此,得仔细养着,燕芝也莫要担心害怕。”
林燕芝听他如此说,就更是紧张害怕了起来,想多问一句,只见他忽然扯了张写圣旨的开始动笔。
一时间好奇心战胜了,便忍住了疑问,伸头过去看他写的什么。
第一百七十七章 记你一辈子
“陛下,你怎么突然要下旨赐封予我?”林燕芝看着上面刚写的皇后二字,立马按住了秦天泽的手。
“不可不可,先不说赐封得等一年后,就说你不是答应了嫣然姐姐?这后位怎可……”
秦天泽将她一顿摇的小脑袋控住,低下头去,深情道:“可是你肚子里,我们的孩子怕是要等不急了。”
林燕芝瞪大了眼,顺着他转移的视线,同看向自己的小腹处。
她抬起手,将他的手扒拉开,又羞又无语地道:“胡说什么呢,我们都没有那﹑那什么,怎会有孩子?”
“……原来没有啊。”秦天泽眼里的欣喜散去了些,多了点复杂的情绪,似失落自己想差,又庆幸自己没有酒后失礼,抿嘴问道,“可燕芝你刚说什么孩子,又让我提前练习,那是?”
于是,林燕芝便将今日去萧府的事告诉了他。
他听完,很是无语。
“这苏乐盈真是贼心不死,怎的就这般想赖上我,之前在客栈对我用药,现在又——”秦天泽扶额,“真是荒谬。”
“她想要赖上的是大秦皇后的位置,才不是你呢——”林燕芝哼哼地戳了戮他的腰间,忽然,她脑海一闪,瞇眼问道,“用药?所以,那日安王你说在练功,其实是……可也没见她在你房中?那她的孩子……”
林燕芝狐疑地盯着他看,愈看愈气,气鼓鼓的撇过头去:“你不干净了!”
秦天泽听明白她的意思后,赶忙道:“没有没有,燕芝,我很干净的,那日,幸亏二弟早发现了,让手下的人给解决,我则独自在房里熬过去,至于她为何有了孩子,这事,我确实不知。”
林燕芝摸了摸下巴,努力在回想些什么,片刻后,她打了个响指道:“陛下,可还记得我们曾跟着一男子去深山找的孕妇?如今想想,跟她颇为相似,那男子莫非就是孩子的生父?”
秦天泽颔首:“有可能,现在她回来了,燕芝可有见到那对母子?”
林燕芝摇了摇头:“没有,可她独自一人定回不到盛京,陛下,虽说她做了许多错事,但一码归一码,她若是被强迫的,定然也要依法处置他们。”
秦天泽揉了揉她的小脑瓜,忽喊了声,“池惟,去查探下。”
不知从哪,传来了一声“是。”
秦天泽看她一脸神奇的左看右瞧,煞是可爱的模样,忍不住也坐了过去,将她抱起横坐在自己膝上,搂着她肩头的手,一下又一下的轻拍着。
林燕芝先是惊呼了声,接着不明所以地问道:“陛下,你这是?”
“燕芝刚不是要我练习如何抱孩子?”
林燕芝一听,甜甜一笑,眼珠子转了一圈,伸手去抓他的头发:“既然这样,那我也得装得像一些。”
程东这时走了进来,看那两人打闹的样子,立马弯下了腰,拱手遮去双眸。
陛下也就对着林大人才有如此幼稚的时候,对着娘娘就客气得,似有堵墙隔着般,不得不说林大人可真厉害啊——
啊不对,不是想这些无聊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