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LZ完结热文】女社畜在东宫举步维艰林燕芝秦天泽-第134页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一旁的卓松急忙劝道:“陛下——殿下才刚赶来护驾,怕已是累极了。”

        “哼!护驾?!”老皇帝指着他,气得发笑,“怕是赶来护他的皇叔罢了!”

        秦天泽拱手道:“儿臣不是。”

        “不是?!刚才弓箭手都已拉弓上弦,就等朕令下,你却冲了出来,还敢说不是?你是不是认为这大秦的天下只有你能继承,才敢如此以身威胁朕?!”

        老皇帝一把揪住秦天泽的衣领,咬牙切齿道:“你知不知道朕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就差这一点,就让你给砸了!”他用力将秦天泽甩在地上。

        秦天泽又跪直了身,再次开口道:“宁王造反,必死无疑,只是儿臣认为还得严加审问,父皇究竟是气宁王今晚未死于万箭之下,还是未能将允影姑娘……”

        话未说完,他便又挨了一踢,嘴角当即溢出些血来,喉间滑动了一下,咽下那股铁腥味。

        “滚!给朕滚出去!”老皇帝自己吼完,也咳了几声,一手撑在桌上,盯着秦天泽看。

        秦天泽起身想伸手去扶,老皇帝却已甩袖离开。

        卓松对他欠了下身,便也跟了上去。

        “陛下,慢些,仔细脚下。”

        “慢?朕就是慢了才会让他活过了今日!”老皇帝一步不停地往外走。

        “陛下,这是要移驾何处?”

        老皇帝顿了顿,想着允影的脸,现都知道她同宁王及手下已被关在大牢,他若是……那逆子定会知晓,哼!

        他瞇眼道:“去凌妃那。”

        林燕芝看着老皇帝一脸不爽的快步走了出来,便立马同其他宫人一同躬身站在一旁,直待他走远了,才伸着脖子往殿内瞧去。

        正好瞧见秦天泽一边按着胸口咳嗽,一边缓缓走了出来。

        她吓得急忙提步去扶:“殿下,你这是?我原以为陛下是要同你商议后继事宜,话当年,可现在瞧着……”她转头对程东道,“程公公,快去请太医。”

        秦天泽将手放在了她的手背上,慢慢拍着道:“我没事。你也快回去休息,明日一早,我带你去见皇叔。”

        见林燕芝怔然,手便抬高了些,按在她的头顶上,揉了揉。

        “你不是想知道皇叔这都是为何吗?明日我们便去问他,听他自己亲口说。”

        林燕芝点了点头,秦天泽淡淡一笑,便又由她扶着回了东宫。

        门外,林燕芝看着那门槛,余光瞧了眼其他的宫人,便停下了脚步说:“殿下好生歇息,臣也先回了。”

        秦天泽看着手肘处又空了,转身看着她的背影,往那伸出手,张口欲言,最后指骨慢慢收回,回身进去。

        林燕芝绕路走着,瞧见一块小石,便低着头一路踢回了清君苑。

        小石子滚到了一双锦鞋前,林燕芝顺着往上看,便看到了对她浅笑着的苏嫣然。

        “嫣然姐姐?你是在等我?你怎知我们今日回来的?”林燕芝上前挽住她的手。

        苏嫣然眼睛眨了一下,笑道:“我是听到父亲说的。”

        一旁的瑾依心中嘀咕:明明是每日都来此呆坐……

        林燕芝也同在暗忖:苏丞相又是如何得知?殿下出发前,是有写信告知陛下他们会赶回盛京?

        她甩了甩头,见苏嫣然打量着她,便也跟着看向自身,又问道:“姐姐在看什么?”

        “我在看你可完好无伤?可瘦了?”

        林燕芝一听,笑着转了一圈:“姐姐不用担心,我全须全尾的,一根汗毛都没掉。”忽又用手比刀挥了挥,“而且,我还很厉害的杀了几个敌军,待姐姐有空,我同你细细道来。”

        “噗呲”一声,苏嫣然笑了出来,伸出一指,点了点她的额间:“你啊。”又吐出一气,定定地看着她,“还杀敌,你女孩子家家的,本就不该受这苦,也不该上什么战场,不过……既已成过去事实,再说便是我不懂事了,你平安回来就好。”

        林燕芝执起她的手摇了摇:“不不不,嫣然姐姐最懂事了,此次我还当了小半个军医,每日看着那些伤兵痛得哀吼,心里也跟着难受,幸好!有姐姐的无感草。”

        苏嫣然听她说起这草药,垂眸道:“能帮上便好。”

        “姐姐种这草,可是因为来月信时腹痛难忍?”

        苏嫣然顿了顿,不说是否,只淡笑道:“燕芝你若需要,我便每月给你带来,按量服用,只是你好像还未曾来过?”

        林燕芝点了点头,心道也不知第一次什么时候来,这古代该是没有卫生巾那东西的吧,好像是用什么……什么带?唉,不管了,反正到时候有桃杏在,她自会教。

        苏嫣然瞧林燕芝略带倦容,便又道:“你一辛苦过来,此时定也累了,我这就回去,你快些去歇息吧。”走了几步,又回来,取下身上的香囊,放在她手上,“这里面放有宁神的香料,你放在枕边,定能安睡。”

        待她走后,林燕芝抬头看向屋顶上的床榻,脑海里映起了当时造这床榻时的画面,又想起了同师父在一起的画面,鼻头忍不住一酸,脚下一点,便跃到那榻上。

        她抱紧枕头,埋头吸着上面似有若无的气息,似乎如此,她才能说服自己,池远是真的能将师父救活,然后她就会回来,坐在这榻上对她说乖徒儿,扎马步去。

        忽然,屋檐边多了两竹干,接着便听到“咔吱咔吱”的声响。

        接着就看到桃杏冒出头来。

        “大人,你不回房睡?”

        她伸手将桃杏也拉到榻上:“我再待一会儿,你怎么也上来了?”

        桃杏从袖里取出一个袋子,又熟稔地打开了床榻上的盒子,将里面干扁的袋子拿了出来。

        “这是师父的装零嘴的,你这次又给她做了什么吃的?”

        桃杏吸了吸鼻子:“尧师父最爱吃甜的,又喜欢用枣桃当暗器,奴婢便熬了一袋蜜枣。”

        林燕芝打开了袋子,桃杏来不及阻止,便听到她说:“怎么如此甜?”

        “奴婢这次是按尧师父以前说的,多放了一倍的糖进去。”

        林燕芝一听,喃喃道:“幸好以前阻止你,不让你放这么多,不然放任她如此吃,那口牙估计都得掉光了。可若早知道她会……”她呆呆地看着在她手中融化的糖浆,“该让她尝一次的,毕竟是她喜欢的。”

        桃杏抬手,给她擦去滑落在下巴处的泪珠,柔声道:“比起这么甜的甜食,尧师父更喜欢大人您这个徒弟,也知道你不让她吃,是为她好,这比任何的甜食更能甜化她的心。”

        林燕芝看向桃杏,淡淡的勾起嘴角,轻轻“嗯”了一声。

        翌日,太子并未上早朝,而是带着林燕芝去了大牢。

        坐在龙椅上的老皇帝得知,紧捏着扶手想起身,却又走不得,只能一脸阴霾的继续坐在那,听朝臣的言说。

        秦天泽他们去到大牢,池惟带他们去关着宁王的那一间。

        见手下并未苛待宁王,不仅没有用刑,也没有用铁链将他绑住,正要满意点头时,却又皱起了眉头。

        “皇叔为何不用膳?既便是知道父皇不会放你活路,也不该饿着。”

        闭目养神的宁王笑了一声,缓缓睁眼道:“就怕本王吃了,就等不到你了。”

        秦天泽扭头问:“这饭菜是父皇派人拿来的?”

        其中一人守卫硬着头皮道是。

        秦天泽便同池惟道:“都撤走,你去重新备一份过来。”顿了顿,“多备一些,本宫也未用早膳。

        宁王站起身,看了眼林燕芝,又瞧了瞧他:“想来,这便是你的谏命使了,天泽,你若喜欢她,便不该赶来盛京,起码,让我杀了你父皇再来。”

        “皇叔为何如此说?”

        宁王勾唇一笑,却没解释,只扬声笑了几声,意味深长地道:“你会后悔的。”

        秦天泽拧眉,见他不作解释,便问道:“皇叔不愿多说,那皇叔谋反一事呢?”

        “谋反?我没想要那位置何来谋反一说,我只是要杀了他,接回瑶儿。”

        “所以这到底是发生了何事?”

      第一百六十五章 宁王忆述北渊之战

        “你可记得他登基为帝的那日,我曾同你说要将北渊打下,日后同你皇婶游完天下,便在那守着?”

        “记得,我还问皇叔,皇婶是谁,只是那时,皇叔却笑而不语。”

        “你现在知道了,她便是你父皇的谏命使,那时不说是因为还不能说,可我却不知道原来他早就知晓,一直都在防着我,若是知道打下北渊的代价是痛失所爱,战友遭受无妄之灾,我定不会出征。”

        宁王遥想起那次的战事,耳边仿佛又传来了昔日战友的声音,心中的伤痛悲愤不受控制的侵袭他的身心,后牙槽几乎快要咬碎,深吸了一口气后,缓缓闭上了眼。

        ……

        “王爷,朝庭的人都在做些什么,粮草迟迟不送来,兄弟们又如何有力气举刀杀敌?!”楚慕愤然道。

        “我已派人去信给皇兄,他定已派人运来,且再等等。”宁王坚信道。

        “王爷!再等,兄弟们都要饿死了,王爷,莫不是陛下他——”

        “休得胡言!许是他们在路上出了什么事。”

        这时,负责运粮的官员正好到了,他跪在地上拱手对王爷道:“王爷,下官无用,运粮时遭到伏击,只保下一半,下官已去信同陛下再增添。”

        “你放屁!在这之后的地方,皆已被我们荡平,怎会有伏击?!”楚慕一把抓住那官员的衣领,提了起来,直瞪着他道。

        那官员咽了下口水,整个人抖动着,眼神闪躲地喊道:“楚慕!我奉陛下之命,千里迢迢,快马加鞭的,还差点死在敌人之手,给王爷带来粮草,你竟如此待我?回去我定要向陛下参你一本!”

        “快马加鞭?哈!你这马莫不是瘸腿少蹄?!不然为何竟用了三月余才到?!”

        那官员不知该如何辩解,索性扭头过去,怎料却被楚慕捏着脸颊转了回来。

        “说啊!你今日说不出个所以,我便代所有兄弟将你丢锅里煮去,抵上那一半不见了的粮!”

        “你——!哼!早知如此吃力不讨好!我便连那一半都不护下,任你们饿死得了!”

        “你说什么?!若不是我们在这拼死,你们这些人怎能在城内高枕,你现在竟说这样的风凉话?!找死!”楚慕抽出腰侧的大刀,抵在了那官员的脖上。

        “够了!”宁王伸手拉住他的手,那官员的脑袋才得以保住。

        “王爷!他明显在编词欺骗,我现在杀了他,待打赢此仗,回去自向陛下领罪!”

        宁王叫来了人,将那官员带出去后,便同楚慕道:“杀他泄忿有何用,目前最重要的是让兄弟们填饱肚子,速战速决。”

        楚慕冷静下来,便领命安排去了。

        然而,不知为何,本来好好的,就差一点便能攻下北渊时,他们的战马却病了,无奈之下,不得不延缓战事。

        那日晚,楚慕抓了那官员,将他丢在了宁王面前,气得踹了一脚:“王爷,我早就说这人有问题!他半夜鬼鬼祟祟的去了马廐那里,往饲料下药,这是我亲目所见的!”

        他又招了招手,接着便有人抬来饲料,又将一包药粉呈上:“王爷,这是在他帐里搜出的。”

        宁王打开闻了闻,接着捏紧了那包药,忍着怒火,死盯着那官员问道:“给本王一个解释。”

        那官员不敢看他,也不说一句,然后一副就义似的神情,猛地起身,拔出一旁的大刀抹了脖子。

        楚慕瞪大了眼,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人,拱手问道:“王爷,属下觉得此事不简单,他定是被人授意的,可要彻查?”

        “自是要查,不过先暂时按下,将他带来的人全都严加看管,粮草未到,此时更不可让兄弟们寒了心。”

        楚慕说得不错,此人定是得了授意,授此意的人会是……

        宁王心中隐隐有个方向,却是不肯相信,甚至暗骂自己怎会有这般荒谬的想法,属实不该。

        过了一个月,楚慕又来说粮草的事情。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