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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只见桃杏斟茶的手,顿了顿,脸露担忧地问:“大人,他可是出了什么事?”
林燕芝干笑着摇手:“没事没事,他好着呢。”
桃杏自是不信,他若真没事,大人怎会那副模样,便再次开口道:“大人不妨告诉奴婢,奴婢受得住。”
尧杳撇了眼竖起耳尖的银杏,说道:“小桃杏,他不会有事,你放心好了。”
桃杏抬眸看她们一脸肯定的眼神,心中便稍稍安心了些。
忽然,尧杳又问道:“小桃杏,徒儿和他,若你只能选一个跟着,你会跟谁?”
“师父,你这假设不成立。”
“奴婢自是会跟着大人,不管生死。”
她俩同时道,林燕芝猛地转头看向桃杏,只见她温柔地对她笑着,又继续斟茶。
桃杏将林燕芝的手执起,将那杯热茶轻轻地放在了她的手上。
林燕芝只觉得那杯茶还没她刚说的话来得灼热。
“奴婢说的都是真心话。”
林燕芝红着眼眶说:“我知道。”顿了顿,扯起了一个笑容,“我定不会让你有如此选择的时候,我希望你同他一生幸福。”
银杏看着这对主仆的温情,不知想到了什么,低下头去,失神地盯着脚尖,眼底里透出了羡慕之色。
第一百五十六章 还是得放在眼皮子底下
华州的城门外,士兵上前,将秦天泽他们给拦了下来。
“大胆,太子殿下都敢拦?!”程东拿出令牌喝道。
士兵瞅了眼,不太确定,便让他们先等着,回头去找了别人过来,这次,竟是卫老将军亲自来了。
秦天泽走出了马车,卫老将军来到一看,立刻下马要跪在地上,却被他给托住了手。
“去你府上再说。”
卫老将军欲言又止地看着他,最后垂头称是,给他们带路。
甫一到府,秦天泽便让他屏退其余人等,又让池远他们守在门外。
卫老将军跪地道:“老臣罪该万死!”
秦天泽这次没再扶他起来,而是俯视他道:“将军明知道父皇让你守在此处的用意,为何却让他如此失望?”
卫老将军道:“臣一心向着陛下,向着大秦,只是宁王对臣有恩,虽说犬子已去多年,但当年若不是得他相帮,犬子便会被敌军斩下头颅,死也无得个全尸。”
“所以你便因此,同皇叔站一处了?”秦天泽沉声道。
卫老将军猛地抬起了头,腰板直挺地道:“不!老臣除了放行外,再无其他,他亦无要老臣倒戈于他。”他顿了顿又道,“在他走后,老臣曾派人在后一路跟着,想在他走出地界后,再一举剿灭,却失算不敌,被他的人给杀了。”
“殿下!臣知自己死罪难逃,但今心存一妄想,求殿下一个恩典,容老臣为大秦战死在战场上!”
秦天泽点了点头:“父皇知将军为人,故让本宫前来得个明白,也是要让将军戴罪立功,若此次平叛成功,将军之罪便不会累及家人。”
他对程东示意,拿出了圣旨,对卫老将军宣读。
卫老将军对圣旨深深叩首,郑重地接过后,便同秦天泽一同商议,中间,他不禁感慨道:“当年见殿下时,殿下才到老臣半腰,现在却是比老臣还要高出半头。”
秦天泽只浅笑了一声,再同他说了些话后,带着林燕芝走了。
路上,林燕芝不明白地问:“殿下,为何还让卫老将军带兵?陛下难道就不怕卫老将军会说谎,其实他早就投向了宁王一方?”
秦天泽肯定地道:“不会,卫老将军重情义,他曾在皇祖父的病榻前立誓余生忠于父皇,剩下的血脉,也就只有千城和嫣然表妹,因此,父皇才安心让他守华州。初时听得他犯下此等大错时,父皇也勃然大怒,只是细想过后,只道其中定有因由,便着我来此。”
“若刚在城外,他紧闭城门,不让我们进城,或是在我们进城后,有不轨之意,藏在华州城里的暗卫便会立马将他拿下。”
林燕芝蹙眉道:“既如此,又何须我们冒险来此一趟?直接将他押送回京不就好了?”
秦天泽凑近去道:“燕芝可知他放了皇叔他们过去后,他们是要往哪去?”
林燕芝本要摇头,却突然瞪眼道:“南怀?!”
“没错,本来以为他会绕过华州一路往下,前往盛京,可据线报得知,他从华州过了以后,不知为何忽然绕道往南怀前去,皇叔囤兵甚多,其中更是随他行军多年,一时间,只能先让二弟带兵前去增援,只是那些并不足以抵挡,只能拖上些时日,唯有从附近调取人马,所以,我们来此最主要的目的是要卫老将军的兵,若是我们够快,还能同二弟来个前后夹击。”
林燕芝急道:“那事不宜迟,我们不要逗留在此了,立马起启。”
秦天泽却又摇头道:“他刚已说,他的人已然折损了一部份,剩下的和我们这边合起,只怕到了南怀那边只堪堪能同皇叔对抗,还得等父皇从其他州抽调的人来增援,燕芝,于你,目前相对来说,此处是最安全的,你便留在这,尧杳会护你周全。”
“不,臣要同殿下一道前去,臣虽不会打仗,可臣也知道但凡打仗,必有死伤,臣可以在后勤帮忙,照顾伤者,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秦天泽抓住了她的手:“不可,若有万一……”
“殿下不必再说,你们都去打仗了,就我一人躲在此处等消息,我心更是难安。”她定眼看着秦天泽,“殿下可记得,我曾同殿下说过,臣永相随?殿下若不让臣去,臣便自己偷偷跟去。”
最后,在她的坚持下,秦天泽只好无奈先行答应。
林燕芝得了应允,便马上去到桃杏她们跟前,同她们说了自己要随殿下去南怀,让她们乖乖待在这安全之地。
桃杏一听,也同林燕芝一样,怎么说都不肯,定也要随同前去。
“大人,悠就让奴婢跟着吧,奴婢虽不懂医治,但简单的包扎也是会的,而且,奴婢会煮,再如何,士兵们总是要吃的,奴婢可以帮忙煮。”
尧杳听着,点头道:“那倒也是,若是这次打胜了,能吃上顿好吃的,他们估计也是高兴的。”
一旁的银杏默不做声,尧杳注意到便问:“那你呢?你可也要跟去?”
银杏绞着手指,咬着唇支支吾吾的,整张脸都写上了为难二字。
林燕芝见状,便故意打趣道:“你既不会煮,又不会治,更不会打,只会写写画画,去了难道是挥毛笔?所以,你就乖乖留在此处,多写些有趣的书,等我们打胜仗回来看,轻松轻松。”
银杏垂下了头,轻轻“嗯”了一声,又忍不住道:“祝你们平安。”
“承你吉言。”
银杏不敢看她们,感觉自己再留在这,更天尴尬,便垂头不发一言地走了出去。
尧杳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想着她刚说的话,狐狸眼一瞇,也跟着出去。
她一路跟着,见银杏进了客房,想了想,悄无声色地跃到屋檐上,抱臂等着。
果然。
没多久,便看到她背着个包袱,像做贼般,小心翼翼地看着四周,慢慢往外走去。
尧杳哼笑了一声,外人始终是外人。
她回去将此事告诉了林燕芝。
林燕芝只耸了耸肩:“不怪她,她本来跟着我,也只是为了进宫里去找听东墙,如今,她已找到,又如愿得了教授,也没了继续留下的理由。”
尧杳笑道:“虽是如此,但你已同她说了此处安全且也让她留下,她却执意要走,乖徒儿你就不觉得这其中奇怪了些?”
林燕芝自是觉得奇怪,可决心要走的人是怎么都留不下的,即便她此刻留下,待她们前脚去往南怀,她后脚定也会跟着离开。
再说了,自己也没有硬要人留下的理由。
作为林燕芝的师父,尧杳自然大概猜到她想的什么,便道:“若是想留她在此回来审问,方法多得是,只是你心中不忍罢了。”
林燕芝没有否认,她虽也有暗中观察银杏,却始终没看出来什么,而且相处了这些个日子,多多少少都有些感情。
尧杳敲了敲她的额头:“幸好她不是宁王的人,不然徒儿你这就惨了。”
“我也是知道的,不然再不忍,我也不会让她离开,定叫师父你把人给绑住。”林燕芝笑道。
“得了,我现在去同殿下说说,你们好好休息一下,估计待清点完人数,便得立马起启了。”
林燕芝担忧道:“也不知道二皇子那边如何。”
尧杳拍了拍她的肩头:“先放宽心吧,至少目前尚未有不好的消息,唯一一点是,大概在这两日,宁王的军队就会到南怀了。”
她说完就催着林燕芝她们赶紧休息,养好精神,先己则去了秦天泽那。
“你可劝说她了?”秦天泽头也不抬一下,继续写信。
尧杳道:“我是来劝说殿下的,殿下,属下抖胆一问,兵马被抽调后,当真认为此处会是最最安全的?万一这只是宁王调虎离山之计,待我们走后,便折返回来,到时候留在此处的徒儿又会如何?”
秦天泽手下一顿:“华州本无多少百姓,便是作空城用,在此之前,暗卫会护她离开,去那之后的胡州,父皇已在那边设下了重重兵马。”
“若有个万一呢?万一他们来不急带她走?”
“不会来不及的。”秦天泽搁下了笔,看着她道:“你想说什么?”
尧杳摆了摆手:“只不是过是想提醒殿下,世上总是有万一,就比如那时,殿下不也是派了人去看院,可她还是被皇后娘娘给带走,殿下最后不还是娶了苏大小姐?所以,这人嘛,还是得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最能护她周全。”
秦天泽斜睨了她一眼:“为了同池远一道,你也是够尽心了。”
尧杳笑道:“殿下想多了,对了,小桃杏也要跟去。”她看了看程东,“你不用开口了,银杏不去,而且,她已经走了。”
程东一听,不禁有些失落。
秦天泽嘴角抽了抽,撇了他一眼,淡淡道:“可跟紧了?”
“自然,殿下大可放心。”
他听完点了点,又被她说了好多真理歪理之后,最终还是同意了,没多久,一行人又离开了华州,只是那队伍比来时多了两倍。
第一百五十七章 都是为了你
军队往南怀方向而去,行至半路,宁王的一拨兵马就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殿下!就是他们,老臣派人去跟时,遇到的便是他们!”卫老将军高举手中缨枪喊道,“今日定杀了你们,告慰死去的兄弟!”
宁王那边的一听,也大喊了起来,往他们冲去。
“保护殿下!”程东也慌忙大喊,却被池远一把丢进了运车里。
秦天泽他们举起了手中的武器,对方来一人便杀一人。
“徒儿!你同桃杏去车里躲着!”
林燕芝听见,知这样的情况,她俩人帮不上忙,便听话立马拉上桃杏随便找了辆车躲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对方的人折了不少,正当他们情绪高昂,以为小胜时,对方又来了一拨。
秦天泽喊道:“他们这是在拖延我们,卫老将军——我这边给你开道,你带上你队的直冲出去,先去南怀援助二皇子!”
“不可!该是老臣助殿下开道,殿下先走!”卫老将军一挥,又斩了一人。
“这是军令!”
说完,秦天泽和池远他们就拼了命,好不容易杀出了一条道。
见卫老将军仍在拼杀,秦天泽只好示意底下的,把卫老将军的那队人强行挤出去。
对方的人瞧见,追了上去,秦天泽他们便加快了速度拦在他们面前,来一个便斩一个。
奇怪的是,他们那边的没有一人敢真的去伤秦天泽,即便他走到了他们的跟前,也只是躲避,手中的刀连他的马都不敢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