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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林大人能想通,是不是自己刚那碗汤起的效果?
“程公公?”
“啊?啊,好好好,我这就拿去给殿下。”
程东走进马车,将碗放在了秦天泽面前,笑容可掬地道:“殿下,这是林大人怕您没吃上热食,便特意让桃杏端来。”顿了顿,又道,“这林大人啊——还是心疼殿下您的。”
秦天泽便放下了手中的书信,笑着拿起了碗,夹了一口,这一口不仅暖了他的胃,更是暖了他的心。
程东瞧主子愈加上扬的嘴角,一边偷乐,一边退出了马车。
下地的那刻,瞧见了银杏,这小丫头又在写书,都不知吃没吃。
于是,他便转身问桃杏要了一碗,又盛了一碗汤走了过去,空出一只手,拍了拍她。
银杏吓了一下,连忙合上本子弹了出去好几步,才回头看。
“程公公——!你这是要吓死我啊?!”银杏噘嘴道。
“你这小丫头,毛毛燥燥的,幸亏你是在林大人手下做事,不然出了东宫,我也保不住你。”
银杏不以为然,嘟嚷道:“也不用你保。”
“说什么呢?你快过来吃东西。”程东招了招手。
银杏的肚子也适时地叫了一声,她走了过去坐在大石上,手中的本子却不拾得放下,又塞不进怀里。
程东便一把夺过本子,夹在腋下道:“我替你拿着,你快吃吧。”
银杏蹙眉看着那本子,似不太放心,可看他盯着自己看,只好先吃,她闻着左边那碗,知道是桃杏刚在煮的面条,便端起碗来。
“咳嗯!先喝汤。”程东不满道。
银杏看着那黑不溜秋的汤,狐疑道:“这是什么?我不喝。”
“喝吧,这四物汤对女子很好的。”
银杏见他不像是要毒害自己,便捏住了鼻子,昂头喝完。
程东满意地点头,垂眸间,瞧着那本子:“你都写了什么?”边说边拿起来打开。
吃着面的银杏瞅见,立马丢下了碗扑了过去。
第一百五十五章 它是属于你的
用力过猛,一下子便将程东扑到在地,害得他被地上的石块硌到了后腰。
“哎哟!”
程东都疼得叫了出来,然而趴坐在他身上的银杏却没听到似的,只顾着捡起那本子,匆忙起身。
她转头看见撒在地上的面,很是可惜地道:“唉,这面可比那边的好吃多了,就这样浪费了……”
程东扶着腰,面露痛苦之色地爬了起来哼哼了两声,银杏这才又回头看向他,愕然地看着他。
“程公公,你这是怎么啦?”
程东哀怨地看着她:“你还问?我这腰被你害惨了,定是青了一大块。不就看一眼,你至于嘛?我差点就被你谋害了。”他往后指了指。
银杏侧头,终于看见了地上那显眼的大石块,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写书不就是要给人看的吗?还是说你写了什么不能被人看的?”
面对他的问题,银杏选择性失聪,乖巧地走去扶他:“我先带你去搓药吧。”
程东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又撇了眼那本子,哼哼地同她一起上了一辆马车。
林燕芝吃完面无聊起来,捏了捏自己的腮边肉,寻思着最近都在马车上吃了睡,睡了吃的,继续下去不太好,便舍下了她的“龟壳”起身下了马车,打算运动运动一下。
正巧池远他们回来,她便溜到了他们那,挽住尧杳的手:“师父,你可知此行去华州是干什么去?”
尧杳敲了下她的头:“终于不再一副行尸走肉的鬼样子了?”她小声道,“卫老将军他给宁王让道。”
林燕芝瞪大了眼,这下终于知道了为何他们要去华州,而陛下却没在朝堂上明说。
这可是大罪啊!
追究起来,那嫣然姐姐和千城他们——!
尧杳见她又呆神,便用肘撞了撞她,另一手伸出一指抵在她的唇间:“不可外说。”
林燕芝点了点头,又甩了甩头:“我什么都不听到。”
这话引得尧杳哈哈大笑,林燕芝歪头看着她,又问:“师父你同池大哥去种草莓了?”
“种草莓?那是什么?我刚是和他一起打水去了。”
林燕芝笑得一脸奸诈,指着她脖子上的红印,挤眉弄眼地道:“这个,形似我家乡的一种水果,池大哥这是把它种在你脖子上了。”
尧杳愣了愣,下意识地抬手遮去,然后又点了点她的前额:“你现在都敢调戏为师了,看来是真没事了。”
池远听见,脸上隐约泛了些可疑的红,却仍是一脸正经地道:“只是种了一个。”
两徒俩一听,都笑了出声,林燕芝更是道:“师父,我明白你为何说池大哥有趣了,的确是有趣得很。”
忽然,前方的那辆马车里,传来了杀猪般的嚎叫,引得众人侧目相投。
尧杳眉角挑了一下,拉着林燕芝走去凑热闹。
“哎哟——!我的姑奶奶耶!你轻点!”
程东那两行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泪,现在全给挤了出来,都疼得猛捶车身。
“程公公,不用力揉搓,这淤血不会散的啊,就是没有草药,不然就给你热敷了。”银杏一边说,一边加大了力度。
“你这是要折了我的腰啊——!不用了,不用揉了!”
程东手抖着挣扎起身,下一刻又被拍鱼似的拍了回去。
银杏道:“揉都揉了,再揉几下就好了,你好好躺着。”
尧杳她们在外面听着,只听到什么轻点,腰什么的,又看到马车不断地晃动。
林燕芝哑然了一会儿,再慢慢转头同尧杳道:“师﹑师父,程东他们这是在……不可能吧?”
尧杳摸了摸下巴,点头道:“肯定不可能,程东可是公公,不过这动静也太——”她转对池远调戏道,“看来我们还算是守礼了。”
不久后,便看到额间渗着汗的银杏走出马车,她歪头问道:“大人,您站在这做甚?可是要上这辆马车?那我叫程东赶紧穿好衣服出来。”
别说林燕芝,就连池远的心中也很是震惊。
不是吧?!不会吧?!
林燕芝摇头道:“不用不用,我就吃饱散散步而已,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还继续?那不得把我累死?”银杏瞪眼道。
程东出来,刚好听见,也叫道:“不用了,再继续不得疼死我?!”
“啊这……”林燕芝清了清嗓,又挽起尧杳的手,“师父,我们去走走吧。”
尧杳却想再看一会儿热闹,便抽回了手,推了推她:“为师打算同银杏聊聊,探讨探讨,乖徒儿,你自己去吧。”说完就径自走到了银杏那。
林燕芝嘀咕了几声,还真自己溜去,一边走一边听见旁边围坐在一起的士兵在私语着,时不时看她一眼。
当下,她便再无心情继续溜达,转身之际,撞上了一身影。
“燕芝,怎么了?”
秦天泽注意到那些士兵见到他来到后,全噤了声,又观她郁郁的脸,大概明白了什么。
他牵紧了她的手,对那些士兵道:“若再让本宫听到有人乱嚼舌根,便降职二等。”
士兵们一听,全都绷直了身子,低头称不敢,他们可不比文官,不知得在战场上砍多少人一头下来才能爬上一级,聊个八挂便一下子掉两级,太不划算了!
秦天泽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后,才满意地牵着林燕芝离开。
他将林燕芝带离车队一段距离后,才找了块大石坐下。
他摩挲着她的双手道:“燕芝,他们说的话,你不用放于心上。”
“臣知道的,那一个一个的一人一句,要是都往心里头记去,那臣的心得多大才能装全?”林燕芝耸肩道。
秦天泽听着她的话,却是皱起了眉头,小心翼翼地柔声道:“燕芝,此时只有我们,你能否不再自称为臣?”
林燕芝定神看着他,见到他那样的神情,便道了声好。
接着,她手里忽然多了一物。
“燕芝,这个,以后不要再送给别人了,它是属于你的,正如我一样。”说完,他便松开了手,定睛看她。
林燕芝慢慢摊开掌心,一块墨玉伴随着他的余温,乖巧地躺在了那里。
这次,她只呆呆地看着,久久未曾道出一字。
秦天泽看她那样,便又开口道:“我不强迫你,等你想好了,若是不再喜欢,便将此玉直接毁去,若你仍存着,哪怕只有一丁点的情意,便请继续留着它。”
他诚恳地望着她片刻,见她并没有丢去,便浅笑着,将她的手指屈起,包住那块墨玉。
“走吧,该继续起程了。”
林燕芝又被他拉走,对呆愣着的她来说,突然了些,手下不自觉地紧了紧,怕不小心将那墨玉脱手给丢了。
她一边跟着他走,一边问道:“殿下,此行可是要将卫老将军拿下?那千城他们……”
“千城是千城,他是他,互不牵扯。”秦天泽肯定道。
林燕芝眼珠子一转,那定是陛下有意,要放千城他们一命,只是不知会是如何处置便是了。
心中不由一叹,千城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同她一样,从小父母双亡,认了原主做姐姐,她却也已然离世,被祖父带去边疆摸爬滚打,本该是玩的年纪却是在刀口上拼命。
如今,又来了这一碴子,也不知道那人人称颂的卫老将军是怎么了,怎就突然同宁王站一线了?
犯胡涂了?
林燕芝叹息的时间,不知不觉就被秦天泽给送回了马车上。
尧杳她们也登上马车后,很快,马车便又动了起来。
尧杳看她才不见了一会儿,又变回了那呆呆的模样,时不时还摇头叹气,一时没忍住,就挤到了她的身旁,戳了戳她的腮帮子。
“情之一字,害人不浅啊,看,都把我那猴似的徒儿变成了呆头鹅了。”尧杳学着她摇头叹气。
林燕芝最后叹了一气:“什么情不情的,徒儿我这是在担心千城。”
尧杳立马用两指夹住了林燕芝的双唇,对她瞪眼,又偷偷往桃杏那瞧了眼。
林燕芝知自己失言,不用她夹,自己就把两片唇瓣缩进了嘴里。
果不其然,只见桃杏斟茶的手,顿了顿,脸露担忧地问:“大人,他可是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