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秦天安挑眉道:“我等下就让人给你送去一屋的炭。”他顿了顿,又同秦天泽道,“二弟祝贺大哥新婚,望大哥大嫂相爱扶持。”
秦天泽也懒得理他,摆了摆手:“二弟若闲着无事,那便去寻你那些红颜美人去,我同燕芝有话相诉。”
这时,卓松忽然也来了,见他二人都在此,暗忖自己这就不用多跑一趟了。
“太子,二皇子,陛下请您过去。”
他俩互看了眼,秦天泽问道:“生了何事?”
卓松道:“回殿下,跟宁王有关。”
两人一听,便收了神色,一脸凝重地跟在卓松身后前去建极殿。
“你们来了。”
“参见父皇。”兄弟两人一同道。
老皇帝的精神似乎愈来愈差,只见他托着头,眼皮都不抬一下,过了片刻,他才揉了揉眉心,勉力地抬起了眼皮。
“你们可收到了消息,宁王有动作了?”
二人皆是一愣,他们在北渊的眼线都未曾报过,便都低下了头。
“儿臣无用。”
老皇帝笑了笑:“不是你们无用,是我这二弟过于有用了,北渊无所动,是华州。”他又哈哈大笑了几声,“朕是真没想到啊——!朕如此信任敬重他,他竟同宁王谋合!”
老皇帝拍案而起,继续道:“就在今辰,卫老将军放了一队兵马越过了华州,直往南怀而去。”
二人皆是一惊,老皇帝都没想过的事,他们更是。
秦天泽立马拱手道:“儿臣愿带兵前往。”
老皇帝却不说一话。
晚了一拍的秦天安也道:“儿臣也愿意。”
老皇帝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开口道:“你留下,太子先回去吧。”
秦天泽不明所以,却也只好先离开。
待他走后,老皇帝便道:“说吧,行军打仗不似去雁州,一个不小心,缺皮少骨,甚至就交代在那了,你如此主动请缨,可是有想要的东西?”
秦天安没曾想过这些,正要脱口说什么都不要时,脑海里却想起了林燕芝,于是他便拱手道:“若儿臣凯旋回来,请父皇将南怀赐给儿臣作为封地。”
“南怀……”老皇帝沉吟道,“你可知为何给你取安字?那是要让你偏安一隅,南怀不是你们这些老二该想的。”
因着宁王的造反,老皇帝现在看秦天安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看着他就老感觉他日后也会学着宁王那般。
秦天安跪在了地上:“儿臣并非谋那处的良沃,父皇若是担心,大可对儿臣设下诸多限制,儿臣不过是喜那处的山水罢了。”
老皇帝瞇眼瞧了他好一会儿,缓缓道:“可以,只是你得将你经营的浮宵阁上交。”他顿了顿,“你别以为朕不知浮宵阁是作何用。”
秦天安心中哼笑了一声,他既能开一家浮宵阁,那也能再开一家浮云阁,浮空阁什么的。
他叩首:“儿臣双手奉上。”
老皇帝满意地看向底下的秦天安,摆了摆手便让他也走了。
秦天安走了出去,见秦天泽站在了一旁,便去了过走:“大哥是在等我?”
“父皇让你去?”
秦天安点头称是,秦天泽皱眉道:“不可,此番凶险,且对方是皇叔,换我去,我同皇叔亲厚,他定不会对我如何,不然,也不会等我大婚之后。”
秦天安打趣道:“大哥以前不也相信皇叔不会反?现如今不也是?大哥,父皇定不会让你去的,你是太子,涉险这种事本就该是旁人去,你就听母后的话,好好的留在宫里同大嫂努力努力,待我会尽量不缺胳膊,凯旋回来,抱一抱大胖侄子。”
秦天泽皱眉,不作回应。
他便转移话题道:“大哥,你说卫千城那小子,该不会是……”
秦天泽摇了摇头:“如今,我也弄不清楚,看来,得去华州一趟了。”他抬头遥望天空。
因他劝说了许久,翌日朝堂上,老皇帝便下了旨,让太子带着人去华州,而二皇子则被指了领兵去南怀,一时间,一些不知发生何事的臣子们都不禁哗然,猜想。
按理说这太子才刚成婚,皇帝不该有此旨意才对,他怎就又往外跑了?
莫不是不满意太子妃?还是华州有什么状况?
这其中便包括了林燕芝。
有些人又望去苏丞相那,上前对老皇帝劝道。
怎料,苏丞相竟是赞同此事,又嘱太子万事小心,众人这才噤了声,回到位置上站。
第一百五十二章 那是假的
下朝后,秦天泽兄弟俩被老皇帝给叫走了。
林燕芝便提前下班溜回了清君苑,桃杏端着热腾腾的而放在了她的面前。
“大冷天的就是得吃热的!”
“那大人您多吃些,锅里还有呢。”
林燕芝笑瞇瞇拿着筷子吃了好几口后,看了看,问道:“怎的没看见银杏?她偷懒去了?”
“银杏自上次去了程东手下做事,时不时的就爱往那跑。”
“桃杏——你这是在同大人说我什么坏话?”
说银杏,银杏就到,她捧着个本子快步走了过来,瞧着桌上有吃的,又没刚那气势,瞬间软了下去,一边扒拉着桃杏的手,一边伸手指着林燕芝的碗:“桃杏姐——可还有——”
“没有了,都是我的。”林燕芝拿筷子敲了敲她的手。
银杏一脸哀怨地看着她,却反被她瞪回去。
“想吃就先如实交代,你老不着家向外跑是做什么去?你该不会是看上了程东了吧?”
林燕芝想着,程东他虽然有时候老成了些,特别是莫名其妙让她吃汤的时候,但长相倒也不差,皓齿红唇,白白净净的。
银杏似听到什么鬼话似的,吓得立马把手贴上去林燕芝的额头上摸了摸,又对桃杏说:“我手凉,桃杏姐你快些摸摸看,大人可是发热了?怎会说这胡话来?”
桃杏被逗得掩嘴笑出了声,也学着林燕芝那样,屈指敲了敲她的额头:“我去给大人再添一碗。”
林燕芝挑眉看了看她,等她老实交代。
银杏将手中的本子递给了她:“这是我的学习心得,刚想再去讨教,却没找到人。”
“讨教?”
莫非——
?!
林燕芝嘴角抽搐,歪头看她。
银杏兴奋地道:“大人可是猜到了?没错!听东墙就是程东!我就说嘛怎么会写如此真实,原来!”
林燕芝哼哼了两声,猛地站了起来,摩拳擦掌的就去找程东。
“嗯?大人您要去哪?面不吃了?”
“不吃了,许久未练武,这去找你的听东墙动动筋骨。”
然而,未待她走出亭子,尧杳便蹿了进来:“乖徒儿你就别浪费脚力了,殿下他们还未回来呢。你们还是赶快收抬收拾,不日就得出发了。”
见林燕芝一脸懵的样子,便又道:“殿下要去华州你不得跟着?还有小桃杏她们,殿下说了,也一并跟着去。”
“全都去吗?”
尧杳点头:“不然让她们留着,然后被皇后抓去?依你这性子,定又会以己换人。”
林燕芝垂下了头,小声道:“也好。”她又问道,“那此行师父也会去吗?”
尧杳捏了捏她的鼻头:“当然,为师可不想唯一收的徒儿又差点被烧成灰。”
林燕芝一听,如小猫扑到了她的怀里蹭了蹭。
“还是师父待我好,要不以后师父就带上我,你去哪我就去哪。”
桃杏刚好来了,放下了两碗面道:“奴婢也对大人好,大人把奴婢也带上吧。”
林燕芝调笑道:“你可不行,将来你是要跟千城的。”
“都不行,可别跟着,坏了我同池远的二人行,再说了,我俩始终是殿下的人,他一日不放,按池远那性子,定是会跟着殿下一辈子的。”
林燕芝噘嘴道:“师父你这是在送我青蛙啊——”
“什么青蛙?”尧杳双手抱臂,饶有兴味地问。
“大人莫不是想说吃牛蛙?奴婢去问问看有没有,晚上给您做。”
林燕芝叹了一口气,闷闷地说:“是在说我孤寡。”她甩了甩头,看着桃杏道,“不过,牛蛙倒是可以吃,水煮的最好了,辣多放些。”
尧杳摸了摸她的头,心中想要劝说一番,可又觉得自己这乖徒儿确是委屈,便没将话说出来。
而银杏则像是个局外人般,一声不吭地悄悄地,想将尧杳那碗面给挪到自己这来,成功路上走了一半,却被拦截了。
只见尧杳歪头,含笑地看着她,手里捧着那碗面:“你也真是大胆。”
银杏讪笑着转头看自己的本子去。
过了一会儿,瑾依忽然而至:“林大人。”
银杏看到她,想到林燕芝那日哭得那样,也算是她的主子所造成的,便语带不善地道:“来找我们大人,所谓何事?”
林燕芝拉了拉她:“银杏,我去雁州时,瑾依姑娘也给我做了身衣服,想起来那日我在火场时,穿的便是那一身,定是如此,我才能逢凶化吉,一直都未能同你道声谢。”
“大人莫要如此,是奴婢要多谢大人的救命之恩才是,就一身衣服,不足以报此等大恩,唯有以后,给大人四季添衣……”
“不必了,大人的衣裳桃杏姐自会准备,你还是快说,你来此想要作甚?”银杏仍是斜睨着她。
瑾依便立马道:“只不过是太子妃她想念大人,想邀大人过去品茶。”
“我们大人是殿下的人,只听殿下的吩咐,太子妃竟能如此对大人呼之则来,我们大人没空!”
“银杏!”林燕芝板起了脸喝道。
虽知她也不过是为了给自己讨口气,可这毕竟是在宫里,而且瑾依她们也并没有什么错,再说了,缘分这东西,本就强求不来,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
银杏垂下了头,躲在了桃杏身后,桃杏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头,又对她摇了摇头。
林燕芝拱手道:“银杏她本不是宫中之人,规矩什么的还未熟稔,瑾依姑娘莫要往心里去。”
瑾依也笑了笑:“我本也不是宫中之人,规矩那些我也不完全会,所以在我眼里,银杏姑娘刚才也无做什么。”她顿了顿,“反倒是大人,莫要往心里去,我家太子妃,也都是不容易之人。”
林燕芝淡然一笑道:“我明白,走吧,莫要让嫣然姐姐等久了。”
瑾依高兴地点道,转身给她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