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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你新调过来的吧?我怎么不敬了,我可是她娘!”
那宫女又道:“夫人既便是娘娘的母亲,在宫里就得守宫里的规矩。”
“你!那是不是我还得跪她?!”
“自当如此。”
凌妃听着她娘亲同皇帝调来的人一人一句地吵着,嘴上慢慢多了一点笑意,直到将热茶全喝进肚里,才缓缓道:“可又是来问我要银子的?”
凌夫人清了下嗓子道:“你也别说得如此难听,这不,你爹他生辰快到了……”
“生辰?他每个月都生辰,这我就不得不好奇,想去祖母的牌位前问问,他到底是何时生的。”凌妃嘲笑道。
“这……记错了﹑记错了,是你婶婶的生辰。”
“哪来的婶婶,宫中怎没有记录。”那宫女忍不住道。
凌妃斜睨了眼那宫女:“行啦,吵得我头生疼,你去将我这月的例银全拿给她吧,我乏了。”
那宫女命令离开后,凌夫人叉着腰,哼了一声,然后又转头同凌妃道:“还有件事,你弟看上了什么皇寺里的姑子,你去向陛下求个恩典,让他进去一趟将那两人带走。”
等了一会儿都未得回应,凌夫人不禁抬起眼眸。
又来了!
又是这副神情!
只见凌妃支着脑袋,眼里一片寒凉,皮笑肉不笑的直盯着凌夫人看。
“你可知道皇寺是什么地方?连我都去不得的地方你觉得陛下会让他去?”
凌夫人愣了愣,却仍是说道:“你不很是受宠吗,你不去说说又怎知陛下让还是不让……”
“受宠?”凌妃突然放声笑了起来,“只怕我现在去同陛下说了,就会被丢冷宫里去,甚至是赐死,你可是想看到这结果?”
“怎﹑怎么会,你同陛下是生了什么嫌隙了?是不是因为你一直没怀上龙胎,所以被陛下嫌弃?娘同你说,早前我就叫人去打听了有没有什么生子偏方,只要你生了个皇子出来,陛下他老来又得一子,定会高兴,到时候你便能母凭子贵,咱家的荣宠就……”
凌妃收起了笑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真是没变啊,你从前到现在都是如此看重男嗣,可你们如今享受的这一切都是靠谁得来的?是靠你家中那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宝,还是站在你眼前的我?”
凌夫人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缓了一下,仍是嘴硬地道:“哪个男儿不是如此,你爹不也一样,此事也得怪你,要不是你,他们也没那些个银子学会寻欢作乐,而且,不同你说了让你给你弟谋个官职,却到现在都没个消息,他不如此度日还能如何?”
“反倒是我的不是了?”
凌夫人挺直腰板,昂头道:“你别觉得我偏心,我同你说,男子都是如此,待你人老珠黄,就会被厌弃,到时候靠的不就是母家兄弟,所以这也是在为你着想。”
凌妃深吸了一口气,抬步去到她的面前:“那你现在为何不去找你母族兄弟,却来找我?”
说完,恰好那宫女捧着袋银子回来,凌夫人便闭上了要同她争吵的嘴,嘴角上扬地打开袋子数了数,却又皱起了眉头道:“就这些?你现在的例银怎么同以前相比少了那么多,你别藏着,你叫你爹去寻的……”
凌妃立马紧握住她的手,凑到她耳边,用如蚊蝇声音道:“想多活些日子就闭上你的嘴。”她直回身子,淡淡地道,“我真的乏了,你且回去吧。”
凌夫人被她捏得生疼,忙挣脱道:“行行行,我这就走。”
待凌夫人回到住处后,本想着该又是剩自己一个,结果远远的看到凌老爷安坐在厅中。
他今日怎的如此安份?
难道是为了拿银子?哼!
她板起了脸,本想同他说没要到银子,别想去狐狸精那,再跟他吵下架的,可当她走过去,看到他整张脸青紫肿胀,地上也一片狼藉后,顿时吓了一大跳:“这是怎么了?家里遭贼了?”
凌老爷被揍得嘴巴都张不开,一直“呜呜呜”地低鸣着,凌夫人白了他一眼,余光瞧只了瑟缩在一旁的阿旺,便喊他过来一问。
阿旺哆嗦着道:“夫人您走了之后,少爷同老爷便起来吃午饭,吃着吃着,突然冲进来一群人,二话不说,就抓住少爷一顿打,老爷上前阻拦,结果那些人一听是少爷父亲后就连着老爷一块揍,说什么养不教父之过。”
凌夫人一听,急道:“那少爷呢?可扶去房里了?找大夫了吗?”
“少﹑少爷被那帮人带走了,他们说﹑说……”
“说什么,你别抖了,快说啊你!”
阿旺依旧抖着说:“说少爷要让少爷也感受一下被人欺辱是何种滋味。”说完他就低下头去,不敢去看凌夫人。
凌夫人听完差点就晕了过去,她后退了几步,一手撑着桌面,一手按着自己的人中,缓了下后,见阿旺脸上,身上并没挂彩,又气呼呼道:“你们怎么都不拦着点,护主都不会的东西,养你们有何用。”
阿旺暗道,护他?不趁乱加把手揍上一拳已经算好了!
他腆着笑脸道:“不是我们不作为,是那些人来势汹汹的,一来就开揍,我们还没反应过来呢,少爷就被带走了……”
“行啦行啦!别同我说废话,还不快给我去把宝儿找回来?!”吼完她走出府,又坐上了回来的马车,往宫里奔去。
第一百四十三章 人在何处
“娘娘。”
宫女在门外道了一声,凌妃立马将手中的东【创建和谐家园】回簪子里,盖好床子,装作睡觉的样子。
“娘娘,凌夫人又来了。”宫女得不到回应,只好又唤了一声。
怎么又来了?
凌妃不耐地道:“让她进来吧。”
宫女推开了门,才刚将她半扶起身,凌夫人就一脸焦急地扑到了她的面前,双手紧抓住她的肩头,指甲尖都陷进衣服里,差点没给戳出洞来。
“你快去救你弟,去求陛下派兵把你弟救回来!”
凌妃肩头被她捏得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宫女反应过来,连忙将凌夫人扯开。
凌夫人重心不稳一下子跌倒在地,凌妃弹了下双肩,边由宫女穿上外衣边开口道:“你是在同我说什么笑话?他算什么东西,即便他被敌国抓了,陛下都不可能出兵只为救他一人。”
凌夫人气急道:“你说什么呢?!你个没良心的,他可是你弟弟啊!”
“同我说良心?是啊,你说得对,对于你们,我的良心早在幼时就给磨没了。”凌妃转头看她,冷冷地道,“既如此,你还待在这做什么。”
凌夫人被她盯得心里发毛,眼睛不知该往哪看:“哪都是过去的事了,怎还记着,你认回我们不应该是释怀了吗?再说了,若不是小时候卖了你,你现在都没这际遇,在这当娘娘……”
凌妃笑了一声,回头对那宫女道:“送她出去。”
凌夫人一听,连忙先在那宫女抓她前,飞快地走到凌妃跟前,执起她的手,一脸诚恳地道:“娘错了,娘不该那样对你的,你原谅我们吧,那时候生活艰苦,才迫不得已,这么多年,我们无时无刻都在想着你,都在后悔,你还记得小时候,你弟也曾将手中唯一的糕给了你吃,他……”
那不过是因为他觉得难吃,又因掉在了土里,才会转手给她吃而已。
见凌夫人仍在喋喋不休地努力说着一些真真假假的往昔,凌妃打断道:“他又犯了什么事?”
凌夫人见她松口,便一口作气地将事情说出。
“……你看,这是我在马车上看到的,就是这两女子。”
宫女接过画像,展开给凌妃看。
这——
这不是林大人吗?!
凌妃拿过林燕芝的画像,凌夫瞧她这般,便道:“怎么了?可是你认识之人,那太好了,你赶紧去同她说只要她放了宝儿,我们便概往不究,还可以让她当宝儿的妾。”
“当他的妾?你可知这女子是谁,她是太子的贴身言官,林大人。”
“当﹑当官就能如此胡作非为,随意将人抓走吗?!”
“胡作非为的究竟是谁?”凌妃瞄了眼那官女道,“我虽不喜她,可依她的品性,她定不会如此做,太子殿下也应该不会,那会是谁……”
她突然想起之前宫里的流言,心道:莫非是二皇子?
转念一想她又将这猜想否定,只好道:“此事应该同她无关。昨日在那山中,他可还有得罪何人,你回去找下人好好问仔细了,再去人家那好好的赔礼道歉。”
凌夫人瞪眼道:“就这样?!”
凌妃给了她一个白眼:“不然?那些人如此明目张胆地上门抓人,定是不怕权势,或者说他们的主子,对此,根本不放在眼里。”
她走到一柜子前,将里面的一个锦盒取出,放在桌上道:“拿着这对夜明珠去吧。”
凌夫人没想过她在此费了这么多唇舌,最后却只是如此,不禁气得说了句:“早知你如此无用,我就不来了!”
她甩袖转身走了几步后又回来取走桌上的锦盒,哼了一气,这才终于离开。
那宫女虽是皇帝派来监视,见此,心中却也多了些同情怜悯,不禁替凌妃抱不平地道:“娘娘,您就不该认回他们,他们享着您带来的福,却又如此待您,真叫人寒心。”
凌妃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那宫女。
那宫女后知后觉地想到那妇人始终是凌妃的母亲,而且娘娘定是看重亲情的人,便赶紧跪在地上道:“奴婢该死,奴婢只是替娘娘不值,一时说错了话,还请娘娘恕罪。”
凌妃淡笑着扶她起来:“无妨,头一回有人如此替我不值,心中委屈反而去了不少,莺儿,谢谢你。”
宫女莺儿倏地抬起了头:“娘娘……”
凌妃眼神黯然地望着窗外,喃喃道:“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同他们相见的那日,他们抱着我又哭又笑,一家团聚的那场景……”她叹了口气,“本以为能到陛下身边,能寻回家人,便是上天终于眷顾,让一切重新开始,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场笑话,我仍然是当年那个连做梦都是哭醒,独自伤痛的人。”
莺儿看着这可怜的女子,许是因她幼时,父母亦是如此,感同身受之下,心中不由抽痛了一下,一时间忘了皇帝的吩咐,冲口安慰道:“娘娘,不是的,还有奴婢在。”
凌妃一听,终于展颜一笑,眼波里流淌着感动,渴望之色:“真的?”
莺儿沉溺其中,猛地点了下头,然后伸手拉她远离窗边道:“天冷,娘娘莫要站在窗边,娘娘可要再休息一会儿?”
凌妃正要点头,觉忽然又一脸愁容地道:“可我这心中始终放心不下,我想去清君苑问个清楚,可是我同她又不太对付,我怕她……”
莺儿扶着她边往门外走边道:“娘娘何须怕她,奴婢陪你一同去,她要敢对娘娘不敬,奴婢便告诉……奴婢便帮娘娘说她。”
凌妃勾起嘴角,道:“好。”
只是当她们去到清君苑时,却发现竟空无一人。
“奇怪,娘娘,人都去哪了?即便林大人不在,那她身边的宫婢定也在才对。”
忽然,她们身后传来一男子声音:“凌妃为何来此?”
她俩转头一看,见是太子,便立马规矩行礼。
凌妃道:“臣妾家中有事,特来寻林大人聊聊。”
“你家事同燕芝何干?”
“突闻家弟唐突了大人,便来道歉,望殿下同大人不予追究,放了家弟。”
秦天泽不明所以,又问道:“本宫从未见过令弟,更别说抓他,凌妃怕是找错人了。”
凌妃让莺儿拿出画像:“这是家弟昨日见过大人后,找人绘画的,殿下没见过,可林大人定然见过,还请殿下让她来此同臣妾聊聊。”
秦天泽一把夺走画像瞧着,呼吸一凝,接着稳住微微抖动的手:“令弟是在何处见到的燕芝?”
凌妃心中疑惑,便问道:“林大人她可是出了什么事,臣妾观此处亦甚是冷清……”
“你只须快同本宫说她人在何处!”秦天泽失态道。
凌妃愣了愣,垂眸道:“昨日家弟是在皇寺的深山处见到的她。”
秦天泽得此消息,便道了句:“多谢,只是你乃父皇后妃,不宜在此逗留。”然后他招来了程东看着她们,自己头也不回地走了。
呵,这是在赶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