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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秋知示弱的一句话,让柳甜虚脱一般地失了力气,忽然就不想再和他斗下去,“起来一些,好好躺着,我不舒服。”
柳甜低声说了一句,叶秋知居然格外听话。
听话的代价就是两人又盖在同一张棉被下躺在了一起。
叶秋知全程把她抱着,让她在床上从大写的一字变成了【创建和谐家园】数字1,丝毫不费力气。
柳甜的心里冷冰冰的,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还是软绵绵的,“你能不能不要压着我,我说了我不舒服。”
叶秋知忽然一板一眼的躺倒在了她的身边,但是依然抵不住他霸道地命令她,“好好休息一晚,明天不要再躲我。”
柳甜用微不可查的声音低声呢喃了一句,“还有两天。”
回应她的只有绵长的呼吸声,但是柳甜知道,他听到了。
本来以为她会睡不着,结果连日的疲惫实在抵不过温暖的被窝,睡着之前,她听见叶秋知轻声在她耳边说,“柳甜,你是真的难搞。”
柳甜觉得自己晚上做的梦都是苦涩的。
——
第二天一早,柳甜醒了以后发现床上没人,这让她松了一大口气,只是身体的疲惫让她依旧觉得头昏脑涨。
她今天有好多事情想做,她要去找的人,她要安排的事情,现实让她没时间矫情。
柳甜穿戴整齐的下楼以后,居然看见桌上有热气腾腾的早餐……
她的围裙被叶秋知嫌弃的团成一团扔在桌子上,有些可怜。
她不做饭,只是买了从没带过,如今看来叶秋知也嫌弃它。
“你做什么?要出门?”
叶秋知听见声音后从餐厅的方向回过头来,看着柳甜拎着包,连羽绒服都已经穿好了。
“约了人。”
“我做了早餐,至少你先吃……”
“不用了。”
柳甜打断他,她拒绝再接受他任何的好,她分辨不出来他给的好是不是带引号的。
安静的空间里,突然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叶秋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看着柳甜这副软硬不吃的模样,他不知道应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在空气变得更稀薄之前,柳甜头也没回地快步跑出了家门,如果不是他手里还端着东西,她想她很难这么顺利的跑出来。
柳甜刚坐上自己的驾驶座,副驾驶的大门就被拉开,叶秋知穿着单薄的衬衫就坐了进来。
“你……下去!”
柳甜气结,心脏差点被气得脱落。
“我陪你去,要不然你陪我回去,别说我欺负你,我让你自己选。”
叶秋知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凶狠,说是让她自己选,可是根本就不像是有选择的空间。
柳甜抬眼看他,没说话。
“你选不选?”
叶秋知逼问她。
她是要去见赵欣荣的,如果学校的事情也和叶秋知有关系,那她把叶秋知带去,就一定什么都问不出来。
柳甜下车,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她忍。
两人又重新坐在了餐桌前,柳甜吃不下东西,只觉得身心疲惫。
她只能再一次提醒他,“我们的约定还算数吗?最后一天的时间你不准备做些什么,反而要和我在这里浪费吗?”
叶秋知千年寒冰一样的眸子像望着柳甜的灵魂一样反问她,“我还需要准备吗?你说,还算数吗?” ……
。
第161章 摊牌
一瞬间,柳甜有些心慌,她怕叶秋知已经看穿了她想要带着孩子跑路的想法再难为她。
她的两只手在桌下死死地揪着,如果叶秋知把话挑破,她也就不装了。
她从没想过会和这个心里念过千遍万遍的男人走到如今的地步,她清明的眸子已然只剩下一片冷意。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感受不到吗?”
叶秋知深棕色的眸子冷睨着对面这个和他严肃对峙的女人,他沉声开口,率先打破了一室的沉默。
他言语里的偏执让柳甜的心里咯噔了一下,看来到了要摊牌的时候了。
可是怎么能有人打着为了你的旗号,净做些伤害人的事呢?
她对他的话嗤之以鼻,并且不屑回应,她现在在乎的只有景浩了,“叶秋知,一月之约还算吗?”
柳甜的心里已经抓狂,她强压着一口气问他,她不想自己的一个月换来一场空,男人也没有,孩子也没有,爱情也没有。
独独只有她自己,玩了一场让自己心动的游戏。
叶秋知挑着眉点了点头,“柳甜,你这个人诚实,善良,你不会骗人,既然你问到了这个问题,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回答我?我问你,还算不算?”
柳甜静静地凝视着他,他的姿态,和他笃定的语气好像都在告诉她,他很危险,不要忤逆于他。
她张了张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为什么和他在一起,她就总觉得是自己做错了。
可是这整件事大错特错的人不应该是他叶秋知吗?
“所以你昨天就知道了?你还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问我?哪怕到了最后一刻,你依然把我当个傻子一样戏弄。”
柳甜低垂下头,语气缓慢而坚定,只觉得讽刺。
“我说过,你任何事都瞒不了我,但是我对你从始至终都认真。”
“呵。”
柳甜听见叶秋知大言不惭的话,实在没忍住就笑出了声。
“从始至终?何为始何为终?”
柳甜抬起氤氲的双眸看着他,很虚心地请教。
“看你呱呱坠地为始,陪你生死长夜为终。”
……
柳甜忽然觉得她也不需要再去探寻什么未知的真相,眼前的这个男人非但没有一丝悔意,反而引以为傲。
他为他的深情自我感动,还企图让她也感同身受。
她桌下的手被她紧握成拳,一切都和她想的一样。
叶秋知看着柳甜雾气朦胧的眸子里充满控诉,他的心也跟着一抽一抽的疼,“我道歉,但是我不后悔,我要你这件事绝不参假。”
柳甜闭上了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句道歉听起来,还没有冀省的那句对不起听起来有诚意。
“叶秋知,在我们这种家庭出身的人,我对商业圈子里的事完全都不感兴趣,你说是为什么?”
柳甜自己说着话,鼻头突然一酸,两行清泪毫无征兆地从脸颊划过。
“我不屑钩心斗角,我讨厌算计,讨厌那些鸡毛蒜皮,我想我的心里只住清风和明月,我把我的弱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你的面前,你却加以利用然后伤害了我,甚至变本加厉地想让我感恩戴德。”
柳甜站起身,想郑重地和他道个别,和自己的过去道个别。
她双手在两颊旁轻轻一抹,随后用湿漉漉的眼睛认认真真地看着他,“叶秋知,我们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