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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秋一听,顿时一惊,郑彬不是不让他去韩国,是不许他离开公司。无论怎样,他都得回到这里,而一旦licat搬去韩国,他就有理由可以不用回来了。
世宗的项目他可以跟进,但想常驻韩国,绝对不可能。
“是,我明白了。”夏秋胆战心惊地点头,不敢再触及他的逆鳞。
有些人只是看起来好说话,但他说的话却不能只思考一层,需要反复斟酌。
在生活上,他们是朋友,可以语气轻松的开玩笑;但在工作上,他们只是上下属,必须无条件执行。
夏秋退出了他的办公室,带着郑彬的提醒下楼打电话去了。
他工作三年,就靠着自己买了三套房、两辆车,可他付出的努力却远远不够。
宽敞明亮的商场里,陈扶因坐在一家咖啡馆里,看着橱窗外的人来人往,喝下了一口咖啡。
她原本对爱情充满了向往,甚至于已经做好了准备为爱献身,可和席瑾城越相处就越觉得他的神经大条、迂腐、大男子主义,让她窒息,渐渐的,她失去了兴趣。
所以她今天主动约见了席瑾城,为的是说分手一事。
哪怕他们已经有半个月没见面,他也一如往常地迟到了。
陈扶因等了大半个小时,席瑾城才姗姗来迟。
他没有一丝抱歉,气喘吁吁地坐到她的对面,豪气冲天地倒了一杯冷水,如牛饮水一般把一杯水吞下了肚。
他喝完水,用手背擦了一下湿润的嘴角,语速极快地问道:“等久了吧?!遇到了一个难缠的客户,谈的久了些!对了!你最近怎么不接我电话?”
一连串的提问,让陈扶因都不知道该回答哪一个了。
她听见他的提问,心里越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一定要跟这个人分手。
“怎么了?这么久没见到我,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席瑾城见她不说话,自以为很风趣幽默地问着她。
一双柳叶眉皱起,看着一点儿也不有趣温柔的男人,在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双手握在珍珠包手柄上,说道:“瑾城,我们分手吧。”
没有一丝犹豫,并不会拖泥带水,直截了当地说出了约他的目的。
席瑾城笑着的脸一下子变得僵硬,上扬的嘴角不断往下沉,很是受伤地问着陈扶因,“为什么呀?为什么?我是哪里做的还能不够好吗?”
他很慌,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她,十几天未见,再次见面就是说分手的事,他是真的不懂她为什么这样。
陈扶因笑得风轻云淡,温婉大方地说道:“你做的很好,只是……我们不太适合。你喜欢抽烟,但我闻不得烟味。”
“可我已经为了你戒了呀!我戒了!”席瑾城激动地跟她解释道,“你可以去我家里看看,一根烟你都找不到!”
陈扶因看着他较真的样子,摇摇头,笑着说道:“我累了,瑾城,我不愿意再和你谈恋爱了。”
席瑾城看着她毅然决然的样子,突然就感觉到了她的决心,无论自己怎么自证,她都不会相信的。
他看着眼前这个病恹恹的女子,心里很痛,痛到想逃跑,倏尔起身,跟她说道:“好,那祝你幸福。”
于是,他逃离了分手现场,把她一个人留在了那里。
陈扶因看着他逃跑的样子,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可她实在是无法忍受和夏秋截然相反的他。
曾经的夏秋,只是一句关心她的话,让她记了很久。
可对于席瑾城,她的记忆里只有他的固执和不解风情,平日里吃饭,他也不会主动给她夹菜,只会自己往自己嘴里塞。
陈扶因又坐了一会儿,才提包离开百货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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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画坐在灰白色的沙发上,屋里浓烈的脂粉味让她忍不住皱眉。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出租屋,屋主的生活非常简单,家电极少,可化妆品和香水却极多,其中最浓的香味就是玫瑰味,可那玫瑰的香精和脂粉味混合,顿时有些廉价。
阿笙下班回家,就发现了被人撬烂了的门大打开,她还以为被人偷了,连忙跑进了屋子确认有没有丢东西,可却看到了坐在自己沙发上的白衣女子。
女子穿着宽松飘逸的纱衣连衣裙,看起来很是朴素自然,长着一张淡颜,让人很舒服。
“请问你是谁?你怎么在我的家?”阿笙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问道。
白画听见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地起身,双手交叠,看着眼前这个和秦曦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穿着一袭惹火的夜店黑皮衣,那脸简直就是一比一还原制造。
白画看见她的那一刻,瞬间露出了一个阴险的微笑。
“你就是那个叫阿笙的女人吗?”白画笑着问道。
阿笙看着这个淡漠如菊的女子,点了点头,问道:“嗯嗯,请问你是?”
白画看着她那张脸,笑吟吟地说道:“呵呵,你和我认识了一个人长得很像呢。”
她一边说,一边打量着阿笙的神色。
阿笙听见她的话,顿时有些惊慌,阵脚大乱地问道:“啊?那么巧吗?呵呵。”
白画见她一点儿也不好奇的样子,就知道她一定认识秦曦。
“是呀,那个人就在a市,你想见见吗?”白画抬手捂着嘴,巧笑倩兮地说道,“见见世界上的另一个自己。”
阿笙一听她的建议,拒绝道:“啊……不用了不用了……哈哈哈……”
此刻的她,已经惊的忘了眼前这个女人撬了她的门。
白画勾唇,继续套路着她,“是吗?呵呵,真的很像呢。”
“哎呀,这世界这么大,长得像是在所难免的。”阿笙掐着自己的手心,强装镇定地说道。
白画看着她仍旧不肯承认的样子,笑着说道:“别装了,他们已经在找你了。”
阿笙一惊,她确实听说了最近有人在c市的各大夜场找自己。
“你是谁?”她谨慎地问着眼前的白衣女人。
白画坦言道:“我自然是帮你的人。”
的确,如果夏秋没得罪她,她一定会帮着郑彬找人,可夏秋得罪了她,哪怕最后他能找到,她也要让他一顿好找!
“你为什么要帮我?”阿笙皱着眉头,又问道。
白画觉得她的问题很多,轻蔑地看着她,“就当是帮一条狗了。”
说着,她提着纱裙裙摆走出来阿笙家,她走出门的那一刻,瞬间有人来给阿笙换上了新门。
阿笙在白画走后,坐回了沙发上,闭上眼,那些破碎不堪的回忆不断在眼前播放。
她想忘记,可却无法忘记,本以为可以躲一辈子,可却没想到还是被人发现了。
第320章 陆德海去世
自从白画找上门,阿笙便不能再去酒吧上班,只能搬到了白画的家里住。
那是一座简洁大方的二层楼小洋房,看起来幽静安逸,岁月静好,就如同白画这个人的外表一样。
阿笙终于可以不用在欢场上卖笑陪酒了,待在这里过上了吃穿不愁的生活,好不自在。
也正是因为她躲在白画这里,所以并不知道外面夏秋派的人已经找她找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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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曦坐在郑彬的沙发上蹭空调,只因为她觉得自己的办公室的空调不怎么凉快,便非要翘班过来办公。
一个办公室坐两位老板。
她把一个抱枕扔在地上,撩起裙子坐了下去。
坐在办公椅上的男人看见这一幕,温馨提醒道:“别人看到了怎么办?”
她不以为然地撑着下巴,回答道:“看到了就看到了呗,反正他们都说我是废物,多一条没规矩也无所谓了。”
“谁又说你是废物了?”他笑着问道。
她瘪嘴,眼睛一转,随口说道:“多了去了。”
他放下手中的笔,看着坐在地上办公的女人,温柔坚定地说道:“你才不是废物。”
秦曦抬眸,看着他安慰自己的样子,噘着嘴,无所谓地说道:“我知道呀,我是爸妈的大宝贝。”
“你也是我的大宝贝。”他看着她没放在心上的样子,不由得说着情话。
她抬眸,娇嗔地说道:“那你前天还气我,我让你出去你就出去。”
“您让我走的,我又不敢不听您的。”他笑着回答道。
她扯过沙发上的小抱枕,朝他扔去,生气地说道:“去你的!”
抱枕砸在他的办公桌上,打乱了已经整理好的文件。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暴躁易怒的样子,心里有些愧疚,知道她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才这样的。
“坐在地上不舒服,坐一会儿就起来哈?”他低声下气地跟她说着,怕语气重了,她又心情不顺发火。
而他,不愿意她发火气坏了身子。
“不要。”她噘着嘴,头也不抬地否定道。
他见她不答应,起身走到了她的身旁,单膝跪倒在地,想扶起她,她却皱着眉推他的手。
“我不起!”她气鼓鼓地说道。
他极其有耐心地说道:“地上凉,乖,别闹。”
秦曦听见他叫自己别闹,一下子就来了火,瞪着他问道:“你凶我?!”
还不等郑彬回答,她就扬起了手。
“啪!”
一耳光甩在了他本就有着伤痕的脸上。
她打完,就后悔了,连忙伸手抱着他的肩膀,委屈地趴在他的肩头。
哪怕他的脸上没有半分怒气,秦曦也觉得抱歉极了。
“对不起木木三,我不是故意的。”她讨好地侧着脸亲吻着他的下颌线。
他听见她软乎乎道歉的声音,心尖儿都酥麻了,温柔地笑着说道:“我知道,我没事,辛苦你了。”
她瘪嘴,在他怀里低头指着自己扁平紧致的小腹,委屈地抱怨道:“都怪他!”
“哈哈......嘘!别让他听到了。”他语气轻松地跟她开着玩笑,成功让秦曦开朗了起来。
她看着他笑容满面的样子,抬手摸上他的脸,问道:“你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呀?”
“你生的,我都喜欢,无谓男女。”他朝她做了一个鬼脸,让她浅笑不止。
她揪着他的领子,靠在他的怀里,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说道:“我希望是个男孩子,一个像你的男孩子。”
“全按你的来。”他没有原则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