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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ika一走,一直闷声干饭的张葵也停下了筷子,一旁的佣人端着洗手盆上前,她受宠若惊地洗了手,用柔软的白帕子擦干了手上的水分,紧接着另一个佣人端着一杯漱口水上前来,她很是懵逼地喝了一口,心想这服务也太好了吧。
结果,端着漱口水的佣人有些尴尬地弯下腰,轻声在她耳边说道:“小姐,这是漱口水,请您漱口之后,吐在这里面。”
“哇哦!好的!”张葵顿时小脸通红,一脸羞耻地在对方的注视下,重新漱了口。
她回过身来,双手放在双膝,正襟危坐,等着陈扶因发起第二次大战。
陈扶因的面前已经放了一杯盖碗茶,她优雅婉约地用茶盖在水面上刮了刮,轻轻啜了一口茶。
她毫不留情面地说道:“今天是锦兄弟的大好日子,扶因本不愿意喧宾夺主的,可许小姐,你为什么要使阴招呢?扶因分明看见了你暗自发力的表情呢。”
陈扶因也知道,今天在座的都是明眼人。
白女士聪明,一见事情不对,拉着周女士就走了,她也气许世雅,可亲戚关系让她无法骂她,只能让陈扶因出头。
豪门世家里的人,都是些人精,得罪人的事,也得分对象。
“扶因姐姐,你一定是看错了……呜呜呜……”许世雅哭着替自己辩解道。
“是吗?我陈扶因连原石都看得透,看你不在话下!你许家二小姐又如何?不过是仗着你哥哥!”
“咳咳咳……”
说完,扶因拿出锦帕,轻掩口鼻,浅浅地咳嗽了起来。
周震华作为场上唯一的一个长辈,在此时终于记得自己的辈份,用低沉如磬钟的声音说道:“小因,你身体不好,少生气。”
许世雅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周震华,自己哭了大半天,他当看不见,陈扶因只是微微一咳嗽,他居然“死而复活”了。
“是,周伯伯。”陈扶着立马收起了进攻状态,低眉顺眼地笑着回答周震华。
周震华也不喜欢许世雅,他不是什么莽夫,他曾经也是多情的男人,许世雅对郑彬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虽然有在刻意隐藏,但对久经情场的男人来说,她的手段太过劣质,没有分寸感,让人轻而易举就能猜到她的小心思。
喜欢一个有妇之夫的女人,在圈子里并不少见。
优秀的男人,往往遇到的诱惑更多,各色各样的女人都会递来橄榄枝,所以周震华很佩服郑彬,无论怎样,眼里都只有一个女人。
“周伯伯……你都不安慰世雅……呜呜呜……”许世雅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地说道。
周震华听到她的哭诉,沉声爽朗一笑,敷衍至极地说道:“世雅快别哭了。”
陈扶因听到周震华的话,忍不住偏过头,挡着嘴跟张葵嘲讽一笑。
“嘿嘿……世雅不哭了……”许世雅终于找到了台阶下,擦着自己脸上并没有几滴眼泪的泪痕。
周锦才不想理她呢,巴不得她把自己当透明人,今天明明是自己的主场,却被她给打乱了,换成谁都不会高兴。
他想,这个女的也真的是脑子不好,居然敢得罪秦曦,秦曦在a市这么多年,就算在家里不受宠,在圈子里也是不敢惹的存在,好死不死,非得去掐她。
陈扶因看着演技超群的许世雅,想着反正这饭也没办法继续吃了,便拉着张葵跟周震华道了别,随即带张葵去看小马驹了。
只留下两父子跟许世雅大眼瞪小眼,好不无聊。
本来是庆贺周锦平安归来的晚宴,被一个许世雅给破坏了。
陈扶因和张葵手挽着手出门,只见二楼的一个房间灯火通明,要比其他房间亮很多,她们也猜到了那是秦曦小两口的房间,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笑。
两人边走边聊天,张葵说,“你说郑总也太帅了,抱着老秦就走了,一点面子也不给许世雅。”
陈扶因点了点头,温柔地附和道:“扶因也觉得很洒脱呢。有些人呐,就是给脸不要脸。”
“是啊,她居然掐人太阳穴,真是太阴险了。”张葵无比赞同地猛点头,感觉脑袋都要散架了。
两人走着走着,走到了一处开满了月季花的庄园,姹紫嫣红,芳香四溢。
张葵撒开陈扶因的手,像脱缰野马一样跑到了入口处,指着“一支红杏出墙来”的花喊道:“哇,这里有片月季花园耶!”
陈扶因抬眸,欣赏着眼前枝条粗壮,花朵繁多的院子,缓缓眨着眼睛,隐隐约约记得有听说过这件事。
于是乎,她笑着说道:“是的,我听说过,但也是第一次见。”
“嗯?有什么缘故呢?”张葵好奇地问道。
陈扶因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如实告诉了她:“听说,这是郑总亲自种的,亲自养护,绝不假手于人。”
“咦?为什么呢?”张葵更加惊奇地问道。
要知道大老板工作那么忙,怎么可能连养护都是自己来的呢?
陈扶因走上前,芊芊玉手珍惜地摸着一朵橙色月季花,羡慕地说道:“因为秦曦说的那句,'我不要你买的玫瑰花,我要你亲手种的月季'。”
当时秦曦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好被路过的一个人听到了,就传了出来。
“天呐,太浪漫了吧!啊呜!”张葵双手交叉握在一起,也很是羡慕,然后惊叹之余,扭头看着陈扶因说道,“我可以摘几朵吗?好漂亮啊,五颜六色的,好大朵啊!”
陈扶因朝着她摊手,表示自己爱莫能助,要知道郑彬这个人的脾气,她是真的摸不准。
张葵笑着点头,然后发微信问秦曦,对方发了一个“ok”的表情包之后,她就像是拴了绳子的二哈突然被主人松了缰绳一样,跑进了芳香沁脾的月季庄园。
陈扶因笑的无可奈何跟着了她的身后,看着她很是高兴地摘着花,她也替张葵高兴。
毕竟,在经历了那种事之后,还能做到如此豁达,实属不易。
“哇!扶因,这个花好香啊!”张葵就像是一只瓜田里乱窜的猹,左看看,右闻闻,好不快乐,她不好意思地跟陈扶因说道,“我真的是乡下人进城,大开眼界了!”
陈扶因善解人意地附和道:“我也是。”
“哈哈哈哈……”张葵开心地笑着。
剪好月季花之后,陈扶因带着张葵去看了她心心念念的小马驹,还带她骑在了成年马的马背上体验了五分钟。
因着天色渐暗,在张葵不会骑马的情况下,属实很危险,只能匆匆结束。
第263章 张葵的家人
何善芳、周震华带着周锦回了家,一家人终于可以团聚,是肉眼可见的开心。
一切又恢复到了最初的状态,每个人都在岁月的长河中度过余生,或喜或悲,全凭自己。
张葵下班回家,依旧兢兢业业地用笔记本电脑在招聘网站上浏览别人的简历投递资料。
她其实并不是专业搞人力招聘的,怎奈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来做这件事,郑氏和陈家的hr又有本职工作,秦曦也不愿意给人家增加工作量,索性就让张葵干了。
“叮咚叮咚!”
张葵的门铃响了,她慢悠悠地起身去开门,眼前赫然出现两个土里土气的男女。
两人年纪不过十七八,男生穿的衣服倒是比较干净,只是有些发黄旧了而已,女生穿的就很张扬了,跟个00年代流行的非主流似的,大红色爱心发卡,廉价的装饰手链,一头狗啃似的头发,让张葵在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
她抬眼看了看时间,想着居然已经这么晚了,也不管危不危险就来了。
张葵皱着粗黑的眉头质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她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弟弟妹妹,有些烦躁,她最近忙得飞起,可没空跟他们胡闹。
打扮“前卫”时尚的张芳芳看着姐姐张葵,大大咧咧地说道:“我们放暑假了啊,爸妈让我们出来找你,让你带我们在大城市里玩玩。”
然后,她伸手拨开了张葵的身体,自顾自地走进了房间,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自如。
门口的弟弟倒是有礼貌的很,右手握着左手,双腿并拢,一脸胆怯懦弱,又或者更直接的形容词就是——无能。
张葵朝他招招手让他进来,继而跟张芳芳对话道:“我哪有空带你们玩啊?给你们钱你们自己去吧。”
她还算是一个合格的姐姐,哪怕不能亲自带他们玩,钱也是会给够的。
张芳芳蹬下鞋子,光着脚在冰凉的地砖上走着。张葵看见她脏兮兮的脚,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小丫头指着张葵的卧室说道:“我睡你房间了啊。”
张葵看着她,发火地问道:“那我睡哪里?”
“睡沙发呗。”张芳芳毫不犹豫地给她支招。
张葵无可奈何地接受了她的方案,能怎么办,自己的亲妹妹,又不能打死她。
弟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眼神往上怯怯地一瞟,很快就低下了眸子。
他打量了一番姐姐的脸色,思考了一会儿,才问道:“我睡哪里啊?姐。”
张葵听了之后,神情微怔,然后尴尬地指着杂物间说道:“俊生,你在那个房间睡地铺吧,委屈你了。”
在这个两室一厅的家里,能住下三个人已经是很不容易了,还挑什么呢?
“没事的……姐,只要有地方就行了。”张俊生咬着唇,可怜兮兮地说道。
张芳芳去洗漱的时候听见他的话,没好气地说道:“哼,装好人。”
张葵一听,很是生气地斥责道:“张芳芳,你再给我阴阳怪气试试?!”
“略略略……”芳芳朝姐姐吐舌卖贱耍赖着,然后逃命似的躲进了小小的洗手间。
张葵看着妹妹活泼可爱的背影,忍不住酸了鼻头。
父母重男轻女,到了病态的地步,张葵就像是赚钱的机器,大学靠着自己勤工俭学支付了自己的学费,在繁忙的打工生活中还能拿到奖学金贴补家用。毕业后,机缘巧合下进了郑氏,一步一步走到了总裁办,4万的薪资,每个月要给家里寄2万8,自己则要用1万2支付房租和维系生活。
张芳芳就像是全职做家务活的佣人,扫地、洗衣服、做饭都是她一个人干,以前张葵在家的时候还有人跟她分担,张葵在大城市稳住了脚之后,重担就落在了她一个人的身上。她也想出来,逃离那个家,可父母以死相逼,不让她出来打拼。
但,只说好听罢了,不过是怕家里没人照顾他们俩。
张俊生一出生,什么都不用干,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在父母的溺爱中长大,偏偏又是个懦弱、没主见的性子,这些年倒也听听话话的,没惹过什么祸。
张葵安排好弟弟妹妹的住宿问题之后,拿着手机走到了小小的阳台上,望着满天星辰,叹了一口气,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喂,爸爸,接到了,他们才到,已经歇下了……嗯……爸爸,这件事,我只能尽力去做。”
“我没有说不管他!”张葵听见那头父亲的声音,都快气炸了,但又不能对他发火,只能把气憋在心里。
“嗯,好,您放心吧……”
“嗯,我挂了……”
张葵挂断了电话,抬手靠在了栏杆上,一脸无奈茫然地看着漆黑的夜里温馨的万家灯火。
她三个月没回家,父母居然一句关心的话也没有,只是在末尾说了一句——你弟弟要毕业了,给他找份工作。
就好像她有天大的本事似的,说要工作就能给他找到。
她回身望着客厅里的沙发,认命般的走了过去,收拾起沙发上的东西,收拾妥当之后,走去了卧室拿薄被子。
张芳芳撑着头,一脸兴奋地跟张葵说道:“姐,我想留在这里找工作。”
“怎么?谁不让你找似的。”张葵理着被子,听见她这句话,笑着调侃道。
张芳芳一下子蔫儿了下来,很是低落地说道:“爸妈不让我出来找工作,本来这次也不许我来找你的,但耐不住我软磨硬泡,才让我护送弟弟一起来的。”
是她刻意夸大了路途遥远、人心叵测,把来a市比作唐僧西天取经,用张俊生的安危相劝,才让父母同意她跟着张俊生一起来找张葵的。
张葵垂眸,有些不确定地劝道:“我会再跟爸妈商量一下,能留在这里也是好事。”
她想,要是芳芳也能赚钱了,不说赡养父母,养活自己也是不错的,女孩子嘛,就该在年轻的时候打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