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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妹妹——”
秦曦笑着松开了郑彬,朝陈扶因走去:“啊!扶因姐姐!”
她笑着和陈扶因相拥,随即抱着陈扶因,回头看着郑彬说道:“我今天真是太开心了!”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朝自己点头,活泼可爱地劝说着自己的模样。
“木木三,你快走吧,我们要商量事情了。”
这边有种久违的感觉,让他感觉曾经的她好像又回来了。
他明明很忙,却还是肯花时间陪她一起跟进这件事。
秦曦是在担心他,所以叫他走,两人都在为对方着想。
“哈哈,好。”他转身离开。
单手插兜的背影在秦曦的眼里就像是欲望的化身,足以让她此生入迷,沉醉不醒。
整个22楼的会议室都划给了她们讨论,怕有人打扰,还在门外竖了一块“请勿打扰”的牌子。
里面的几个女人气氛融洽地商量着,陈扶因确定好了公司名字之后就准备去租房子去了,她和郑彬一样,都是为了秦曦才参与进来的。
张葵则是利用起了自己的策划能力,很快就做好了一套营销方案,并且在晚上九点之前就准备好了一套完整的办理公司注册手续的资料。
夜黑风高,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在戒备森严的监狱里来去自如。
劳斯莱斯在接到它的目标人物后,载着她去了一处荒弃的厂区。
林月月带着戴上了黑色头套的曾意林下车,两人走到了雍容华贵、沉稳干练的贵妇人面前。
她取下头套,捏着曾意林的手臂一甩,曾意林摔倒在地。
那双无辜可怜的黑色大眼睛,很是疲惫地看着周围的环境,待看清了白恣意震怒的脸色之后,她闭上了眼睛,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样子。
白恣意上前,抬脚踩在她像是泡过【创建和谐家园】的手指上,咬着牙压住心中的气愤,声音颤抖地问道:“你用哪只手杀的兰梅?”
闭上眼睛一心求死的曾意林,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这里的一切让她太痛苦了。她在监狱里,受尽折磨、屈辱,骄傲的她连生死也无法掌控,这种感觉快把她逼疯了。
这便是那个男人给她的惩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眼泪从闭着的眼角流下,眼前是他冷血无情的脸,可她却忍不住上扬着嘴角。
夏秋站出来说道:“夫人,这只。”
白恣意却没有听夏秋的,而是死死盯着破碎的曾意林,撂下了狠话:“你要是说,就砍一只,不说,就两只都砍了!”
“曾意林,你还真是死不悔改了!”白恣意看着年轻的女子,半分怜惜都没有。
这个害死她管家、她孙子的人,她真是巴不得她立马惨死街头。
白恣意食指一勾,让那个莫西干头的保镖过来。
“那个【创建和谐家园】,过来,按住她。”
莫西干头看了眼夏秋,在夏秋没有摇头的情况下,才敢上前抓住曾意林的头发,毫不怜香惜玉地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曾意林就像是一条案板上的鱼,任人宰杀。
曾几何时,她也在a市的各大奢侈品商场里,这样对付那些无辜的销售们。
“嘭!”
白恣意纵身一个飞踢,踹在了曾意林干瘪的肚子上。
曾意林咬着下唇一声不吭,却痛得小脸变了形,面色惨白,豆大的汗水布满额头、鼻尖,纤细的双腿也在猛烈打颤,嘴角的鲜血,简直是惨绝人寰。
白女士失去了理智,抓着她的头发,抬手猛扇她的小脸,曾意林的嘴角流出一道鲜血,一张惨白的小脸已经肿到看不清楚她的模样,头发散乱连乞丐也不如。
“敢动我白姿意的人?给我去死去死!去死!”
“夫人,夫人!郑姨!”夏秋拦腰抱起发狂的白姿意,往反方向一甩。
白女士朝着滑落在地的曾意林,毫无形象地大吼大叫道:“就你也配肖想我儿子?你也想进我郑家的门?你是什么烂货东西?敢害我郑家的人!该死的!放开我,秋小子!”
“呸!【创建和谐家园】!”白姿意一口唾沫吐到了曾意林的身上。
曾意林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个发疯的贵妇人,已经忘了自己该怎么反应。
求死心切的她,闭上了眼睛,嘴角挂着浅浅笑意。
从始至终,她并不后悔做了这些事,只要他记得自己就好,不要忘了她,也不许忘了她。
第250章 我们身份悬殊,我不可能娶你的
脏乱的仓库里,昏黄的灯光下。
被夏秋禁锢了的白恣意,红着眼看向一旁的莫西干头,喊道:“郑一,老娘给你五百万,给我踹死这个【创建和谐家园】!往死里踹!!”
“郑姨,她还要回监狱,您不能要了她的命!”夏秋奋力劝说道。
白姿意猛地挣脱了夏秋的束缚,上前死死地抓住曾意林的头发,用力地拉扯着她的头往墙上撞。
瞬间,地上落了很多头发,毛囊上还有血迹。
夏秋再次上前拦着白恣意,眼神示意两个保镖上前来一起掰开她。
自始至终,曾意林就像是木头人一样,脸色惨白,嘴唇干裂脱皮,任她打骂。
突然,情绪到了临界点。
崩溃,只在一瞬。
那双充斥着血丝的双眼,不复往昔的光芒,本能地瞪大眼睛,眼神空洞地看向一方。
“啊——啊——”她捂着头尖叫不停。
夏秋抬手捂住了白恣意的耳朵,贴心保护着白女士。
他看见曾意林靠着墙的身子慢慢滑落,然后倒在地上浑身抽搐着,就像是病发了一样,骇人恐怖。
她抽搐了一会儿,那双浑浊的眼睛失去了浑浊变成了一片死水,丢进数颗石子也不会再泛起涟漪,整个人就像是被抽空了灵魂,变成了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不会哭不会笑,不会再有任何表情。
她,终是疯了。
疯在残酷的现实之下,疯在爱而不得里。
鼻青脸肿之下,连表达疼痛的权利都失去了。
夏秋愣愣地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曾意林,然后给白恣意说道:“夫人,她......她好像疯了。”
说完这句话,夏秋也觉得有点可惜,她本可以凭着曾家人的身份找一个旗鼓相当的婆家的,平平淡淡幸福一生,可却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终究是害人终害己。
白恣意听见夏秋的话,翻了一个白眼,瞪着怒火滔天的眼睛看着她,怒火中又有着一丝明显的喜悦。
她心情畅快地说道:“疯了?疯了正好把她送精神病院去!”
夏秋听见白恣意的话,忍不住多看了曾意林几眼,要不是自己认识她,就凭着她现在这副尊容,他也认不出来眼前这个脏兮兮、满是血污的人就是a市大名鼎鼎的“双生姐妹花”里的曾意林。
白恣意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微笑,挽着手跟一旁的夏秋吩咐道:“秋小子,你知道该怎么做。”
夏秋愣了会儿,悄悄地吐了一口气,然后问道:“要给郑总说吗?”
“保密。”她满不在意地拍了拍自己沾了血迹的白色西服,冰冷无情地说道,“我要看到她的照片满天飞,曾家永远抬不起头来。还有,找个偏远的地方丢掉,让人一辈子都找不到她!”
这是她给曾意林的惩罚,郑彬怎样折磨她跟自己无关,对她而言,那也是自己在乎的人,没人能替她报复,只有通过自己的手才能泄掉心中的一丁点恨意。
他微愣,随即点了点头:“是,夏秋明白。”
“疯的好!疯婆娘,呸!”白恣意看着傻掉的女人,又是一口唾沫吐到了曾意林满是脏污的脸上。
随即转过身,一脸正义凛然地看着夏秋,吩咐道:“把给她枪的人找出来,我不管是谁,找白家的人处理掉,目无王法的人,就该死!”
夏秋点头。
白恣意拂袖而去。
高高瘦瘦的男子,看着地上的女人,有些头疼地捏住了额头,纤细的手指指了指她,买一、郑一上前架起了她往外走。
林月月冷眼旁观地看着这一幕,眼中毫无波澜。
“给,年纪轻轻的别再干这行了,拿着这笔钱回家治好你父亲,再做个小生意吧。”夏秋拿出一张绿色的卡片递到了林月月手中,嘱咐道,“监狱那边不用回去了,拿着这笔钱,回家吧。”
林月月接过卡片,清纯的脸上满是感激地说道:“谢谢。”
于是,她连制服都没脱,拿着这笔钱回到了故乡。
谁也不会记得,在这个偏僻的小仓库里有一个可怜可悲又可恨的女人疯掉了。
陆凯文被安排进了单间,他坐在轮椅上,通过高墙之上四四方方的窗户看着那一块手帕大小的天空。
瓦蓝瓦蓝的天空,美得不像话。
负责他的狱警也是两个,一个负责他的饮食起居,一个负责他的心理疏导,除了身处监狱这一点外,和外面并无区别。
对了,他的腿,又断了,活生生被打断了,再也无法站立行走了。
那个一生要强的男人,再一次开始了自暴自弃。
门口坐着的狱警发现他情绪不对,走上前,敲了敲了玻璃窗,提醒着他不要发呆久了。
陈楚是他的心理医生,也是负责他的狱警之一,两个人形影不离,吃喝拉撒睡全在一起。
“陆总,看会儿书吧。”
说着,便把自己看的书放到了窗口。
长相俊美的男人摇着轮椅转过身来,看着窗户上放着的天蓝色书籍,有些疑惑他为什么会给自己一本书。
陈楚看出了他憔悴的面容,解释道:“这是郑夫人给你的……”
「这是郑夫人给你的。」
一句话,就像是一道闪电准确无误地劈中了脑子。
陈楚看着垂眸【创建和谐家园】、眼底满是悔恨的男人,继续说道:“她说,她不恨你了,希望你能在这里面想清楚一些事,出来之后,她愿意当你的普通朋友。”
陆凯文本想,这可能是郑彬让他转述的话,想要自己活下去,以便折磨自己。
陈楚又继续说道:“她说,就当你死过一次了。”
然后穿着藏青色制服的男人观察着陆凯文的微表情,在确定了他相信了自己的话之后,陈楚再次说道:“她说,陆凯文,我们和解吧。”
陆凯文听见这句话,只觉得心里像是有熔浆过境,烫得他生不如死。
他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流出,滑过那如皑皑雪山般的脸庞,十指捂住了脸,低下头抖动着双肩。
陈楚看着耸肩的男人,惋惜地摇了摇头。
在a市,谁人不知陆凯文和郑彬呢,杰出青年企业家、天之骄子这些名号冠在两人的头上,他们的友情曾经被人称道,也有不少人开玩笑,说他们感情好到可以共享一个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人的关系开始交恶,处处针锋相对,最后以陆凯文的失败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