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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子舟醉醺醺地取笑着她,说道:“嘿!我这个人怎么样说话跟我娶什么样的老婆有直接关系吗?你跟我这样说话,是因为你到现在都还没嫁人吗?”
他极度不爽别人提到她的妻子,尤其是在夸奖之外的场合提到。
曾意林一听,紧捏着双手,浑身颤抖地看着喝得微醺的方子舟。
秦子仪连忙握住了她垂在身侧发抖的拳头,想要给她一些安慰。
她娇滴滴地一跺脚,娇俏可爱地跟方子舟说:“方哥哥~意林又没有说什么,你干嘛这样说她啦!”
陆景俞听到她刻意的台湾腔,包着一口酒的嘴忍不住喷了出来。
秦子仪连忙皱起眉头,不悦地看着陆景俞的背影,冷哼一声,继续跟方子舟纠缠。
她爱慕陆凯文,所以爱屋及乌,连着他讨厌的人,也一并讨厌了。
方子舟实在是被打扰的烦了,一脸不耐烦地看着两人说着:“你们两位小姐是有什么事吗?要给我们两个说什么吗?我们两兄弟喝个酒,不希望外人打扰。”
秦子仪一点都不觉得难堪,继续笑容满面地看着他。
这世间只有秦曦能打击到她的自尊心,光是秦曦轻蔑的一个眼神,都能让她萎靡不振一整天。
“哎呀,我们也只是简单地跟你打个招呼呀!”秦子仪伸出小手,戴着一个鸽子蛋版大的红宝石戒指轻轻拍过了方子舟的肩膀。
方子舟就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直接从椅子上窜了起来,居高临下、怒气冲冲地看着她。
“别碰我!”他伸出手指着秦子仪的硅胶鼻说道。
秦子仪还没来得及辩解,曾意林用力一拉,把秦子仪拉到了自己身后,仰着头,丝毫不怯地看着方子舟。
她咬着牙,癫狂又歹毒地说道:“你不找你的好兄弟了吗?还有心思在这里喝闷酒?方先生~我好佩服呀!”
说完,她还挑衅地在方子舟面前竖起了大拇指,表示自己很是“佩服”他。
方子舟一听,想伸手拉着她的衣领,随后又收回了手,眼神狠戾地看着她,严肃地问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咯。”她眨巴眨吧大大的眼睛,鼓着腮帮子,一脸无辜可爱地看着他。
陆景俞听着他们的对话,始终是一言不发地喝着酒,就像是坐在千里之外的人一样。
“少给我打马虎眼!周锦呢?!”方子舟高声喊着,引来了周围不少人的注目,可他置若罔闻,只是狠狠地盯着她。
曾意林抬起做了美甲的手,双手交叉做祈祷的样子,一脸无辜地看着方子舟,“方先生,我真的不知道呢……您不要凶我嘛……”
她身后的秦子仪见不得自己好朋友受委屈,连忙走上前,抬起做了比曾意林还夸张的美甲的手指,指着方子舟,娇滴滴地说着:“方哥哥!我们今天真的是来玩儿的,碰巧看见你在这儿过来打个招呼而已呀,你干嘛这么凶啊!周锦你问意林干嘛啦,你应该去问那些【创建和谐家园】女啊!”
语气里的轻蔑,掩盖不住,把那些身世清白的女孩子贴上了不堪的标签。
“男女之间!你情我愿!什么【创建和谐家园】?你嘴巴放干净点!”方子舟激动地说着,既是维护了那些女孩子,也是在维护周锦。
“呜~”秦子仪不情不愿地撅嘴委屈地低下了头。
曾意林拉着秦子仪的手,目光犀利地看向他,嘲讽地说道:“我们走!别跟这种人说话!”
秦子仪点头,听话地跟曾意林离开了,曾意林看着方子舟,露出了有深意的一笑。
方子舟皱着眉看着两人的背影,轻嗤一声,坐回了椅子上,跟陆景俞喝着酒,两人有来有回,喝得酩酊大醉。
第166章 我在羡慕有信仰的人
周锦消失的事,终于是压不住了,被那些无良媒体争先恐后地放到了网上,成为了他们赚取噱头的大料。
一瞬间,这个新闻成了普通老百姓的饭后谈资,有说他是被仇家杀了,有的人说他偷税漏税逃去了国外,说什么的都有,闹的是沸沸扬扬。
远在法国巴黎的两位女士也看到了新闻,周母看到新闻的那一秒,瞬间急火攻心,两眼一发黑,摔倒在了地上。
“善芳,善芳......来人啊来人!”白恣意抱着何善芳的身子,一边满脸焦急地掐着她的人中。
很快,仆人找来了随行医生,一起把她搬回了欧式建筑里,医生给周锦母亲吊了一瓶葡萄糖,她才得以缓缓醒过来。
“善芳,善芳!”白恣意见她醒过来,一脸激动地上前握住她的手。
何善芳虚弱地睁开眼,那眼神可怜的,白恣意都看不下去了。
“恣意......”妇人拉着白恣意的手臂声泪俱下,“小锦要是出事了我可怎么办哟,呜呜呜......”
白恣意抱着牌友的头,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想给她一丝温暖。
“会找到的,会找到的,善芳,别伤心。”话里满是安慰,可眼角已是泪水。
这种失去孩子的经历,她也有过,那种感觉不好过,就像是有人把自己穿在火上烤一样,不会立刻致死,会慢慢、一寸寸痛苦地死去。
她闭上了眼,感同身受地抱着嚎啕大哭的何善芳。
“女士......我们我们......要回a市吗?不!小锦不让......不让我我们回去......”何善芳自说自话着,一边问一边又在否定自己的话。
白恣意听的是云里雾里的,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你在说什么?谁不要我们回国?”
白恣意疑惑的声音,让何善芳吓得一下子止住了哭泣。
她止住了眼泪,埋下头,眉眼压低,很是犹豫。
白恣意再次询问道:“善芳,你说是小锦不让我们回国,是什么意思呀?”
“啊......这......”何善芳不知道该作何回答。
白女士看着她的模样,也顾不上她难过的心情,严肃地看着何善芳,语气加重了些许地说道:“善芳你有事瞒着我?!”
是的,从她离开a市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在瞒着她。
所有人都不想她回到a市,回到那里亲眼看着自己表弟死去。
一个大家族,出了舅舅抢夺表姐、表姐夫家产的丑闻,舅舅又在公司上跳楼【创建和谐家园】,说出去必然是不好听的,而白女士会站在这场旋涡的中心,只有等风波过了,她才能回家。
郑彬送母亲离开,是在保护她,是爱她。
何善芳实在是想念周锦,迫不及待地想回到a市,找寻自己儿子的踪迹,所以她和盘托出了周锦拜托自己的事。
“所以......你们都在瞒着我?让我把我儿子一个人留在那里?!”白恣意震怒地说着,眼睛时间布满了红血丝,滚烫的眼泪不断往下流。
何善芳拉着她的手腕,哭着乞求道:“恣意,你不要生气,周锦也是听了郑彬的话,郑彬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的。”
白恣意心累地闭上了眼,她不敢想再次失去儿子的苦痛,捂着胸口,跌坐在了床上。
良久,她才缓过气来,深思熟虑地说道:“回国吧,孩子们需要我们。”
何善芳听了很是感激地说道:“谢谢你,恣意......”
白恣意只是看着她,脸色惨淡地笑了笑。
归程就此订下,两位母亲踏上了回国路。
和煦阳光下,一片梧桐叶落在地面上,风吹动它,让它在柏油马路上不断往前翻滚,滚到路边,被环卫工人扫进了自己的簸箕里。
高楼之上,打扮的花里胡哨的男人,染着一头金色的头发,他站在窗户边,看着地上的一大滩绽放的红色,环卫工人正在做着清洁。
楼下,夏秋正穿着他洗净了的西装,双手插兜地做着监工工作。
“喂!夏秋!”骆子安站在二楼冲他喊着话。
夏秋一抬头,就看见了骆子安笑得一脸春风得意。
花蝴蝶朝他竖起大拇指,鼓励道:“这次做的不错。”
“神经。”夏秋直接总结说道,显得毫不在意的样子。
可他回过头去,嘴角挂起了一道浅浅的弧度。
“邱志杰的尸体呢?”骆子安大大咧咧地问着,丝毫不介意是否会有其他人听见。
夏秋再次偏过头去看他,那一头金发,把他的肌肤衬托的如白雪一般,在阳光下发着闪瞎眼的光芒。
“你家死人了把尸体放哪儿啊?”夏秋无语地反问着骆子安。
可这厮不要脸地说道:“我们家没死过人。”
“你要是这么闲,那你在这儿守着,我还有事要忙。”夏秋伸出裤兜里的右手,痞气地指着二楼的骆子安。
骆子安一看,那奶娃娃居然敢指自己,立马吹胡子瞪眼地说道:“小郑给你安排的事,休想推脱哈!”
夏秋一听,看着他那样子,忍不住在楼下捂着小腹哈哈大笑起来,随即想到自己身旁死过人,立马拉下了脸,一脸肃穆。
骆子安看着他的情绪变化,也猜到了他是觉得有些对逝者不敬。
想起那天,骆子安就后怕,他听见一声巨响,伸出脑袋,往下一看,就看道了面朝天躺在地上的邱志杰,他看不清楚具体模样,只能看见不断从他身下往四处流动的血液。
“他家人不来找小郑算账?”骆子安挽着手靠在窗户上,颇有些八卦地打听着邱志杰的家人。
夏秋仰着头,揶揄地一笑,“你在沙漠里,突然有了水和食物,你会轻易丢掉吗?时间问题而已,早晚会来的,况且夫人和曦姐都在国外,反正他们也没理,管他们怎么闹呢,耗着呗。”
“看邱志杰,他的家人应该也是吸血鬼吧?他们吸他的血,他吸郑家的血。”骆子安好奇地问着。
夏秋抬头望着二楼上的男人,语气里很是羡慕地说道:“这些人啊,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一个月什么都不做都有4万块,说真的,我都羡慕了......”
骆子安看着他的样子,笑出了声,“哈哈哈哈......说的像你的工资低了似的。”
他一听,立马不爽地反驳道:“我那是累死累活赚到的,我上个月还因为没打卡被扣了200,心疼死我了,扣我钱还不如要我的命呢。”
郑彬刚下楼,走到大门口,就听到了夏秋的小抱怨,笑得春风和煦地说道:“那要你的命如何?”
夏秋一听从自己背后传来男人的声音,自动起了鸡皮疙瘩,在领导背后说小话,总归是心虚的。
他抽出裤兜里的双手,讨好地笑着说道:“开玩笑呢,开玩笑呢,您要出去?”
郑彬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嗯。出去有事。”
“我送您。”夏秋毕恭毕敬地扣着双手站在了郑彬的身后。
骆子安站在二楼上,看着两人的模样,忍不住逗乐着二人,“你俩就像是大佬和忠犬八公。”
夏秋一抬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张嘴朝他说了句无声的脏话,跟着郑彬走了。
骆子安看的忍不住笑,他看见郑彬走在前头,夏秋沉默地跟在他后头,心里直乐。
他忍不住感叹道:“或许,我在羡慕有信仰的人。”
夏秋开车载着郑彬离开公司,有些漫无目的地转圈圈,他实在是不敢去问郑彬目的地是哪里,他们之间好像有什么变了,有些陌生,有些疏离。
郑彬低着头,看着周锦消失的新闻,低声道:“去阳昱。”
夏秋得令,直直朝阳昱医院驶去。
这世间,有目的人,才会成功。
车厢内,男人沉默地低着头,自责地说道:“我不该,让你去救我的家人的。”
夏秋默默听着他的话,却不敢回答他。
一行人,才把公司的内奸清理的差不多了,正想松口气放松一下,可又窜出来了周锦消失的事。
他知道自己老板有多心烦,有多迫切地想把这些人处理完,哪怕左眼已经伤了,仍旧忽略了医生的嘱咐,随意熬夜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