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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稍安勿躁。”乔穗小声劝道,“别急,江雄天肯定会出现的。”
乔穗搀着罗淑桐走进一间卧室。
此时的罗淑桐,情绪也渐渐平静下来。
乔穗打量了下房间,“您以前在这里住过吧?”
罗淑桐点头,眼眸中全是恨。
乔穗不好再问。
罗淑桐却缓缓开口,“当年生下你之后,我身体很虚弱。江雄天本来是要带我去F国的,但怕我水土不服无法适应。就和我在这儿住了半年——”
“半年”两个字是罗淑桐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里面包含着无尽的屈辱和无奈。
罗淑桐忽然掩面哭起来。
乔穗上前拥住她,心疼地安慰:“妈,都过去了。”
“这二十七年,妈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远离江雄天那个魔鬼——”罗淑桐的头贴在乔穗心口,“可是,只要我稍微流露出一点异样,他就会拿你的命来要挟我——”
乔穗帮罗淑桐擦泪。
就算罗淑桐不说,乔穗从她提起往事的神情中也能猜出一二。
与江雄天生活了二十七年,罗淑桐的心理创伤根本不是一时半会能愈合的。
傍晚,客厅传来江雄天的声音。
“淑桐。”江雄天已站到卧室门口,干笑两声,“未经你同意就把你接到这边,实在抱歉。先让乔小姐陪着你将就住几天。你的主治医生晚上会过来为你做检查。”
“江雄天,我已经出院,希望你能兑现你前几天的承诺,让乔穗回锦城。”罗淑桐嗓音透着卑微。
乔穗正要说她现在不回锦城,手心就被罗淑桐狠狠掐了一下,不得不闭嘴。
江雄天目光落在乔穗身上,越发阴冷,“淑桐,如果我们也能生个孩子,即便是个女孩,也不会比乔小姐差吧!”
“江雄天,算计你的是我,与乔穗没有关系。请你放乔穗走!”罗淑桐避开他的话。
江雄天仰天大笑,“罗淑桐,如果你不是惦记着这个女儿,又怎么会背着我去做绝育手术!你们母女欠我的,我会一点点讨回来。”
“你当年的强取豪夺令我和乔穗分离二十七年,要说亏欠也是你欠我们母女!”罗淑桐吼起来。
“罗淑桐,你跟着我的这二十七年,我把你视若珍宝捧在手心,光宸天的股份就给了你百分之四十,所有的房产地皮都冠上你的名字。就算当年让你背上抛夫弃女的骂名,也早就还清了!”
江雄天烦躁地扯了下领带,看罗淑桐的眼眸满是火光。
“刚开始那几年,你借口说身体不好不想要孩子,我依了你。后来你又一次次用假化验单骗我说妇科病严重,怀上孩子的几率很小,我还是选择相信你——”
“我做梦都没想到,你踏马的竟然早就偷偷做了绝育手术!罗淑桐,这些年多少女人向我主动示好,要与我生孩子,都被我拒绝。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你对得起我吗?”
江雄天忽然伸手卡住罗淑桐脖子。
罗淑桐痛苦闭眼。
“放开我妈!”乔穗去撕扯江雄天的手,被江雄天推倒在地。
外面两个帮佣闻声而来,把乔穗摁在地板上。
罗淑桐挣扎着说:“江雄天——你尽管来折磨我——不许伤害乔穗——”
“江雄天!不许伤害我妈!”乔穗绝望地哭起来。
江雄天放开罗淑桐,看了眼乔穗,“果然是母子连心,二十多年没养还这么亲。淑桐,你有这么个女儿我都嫉妒了呢!”
“江雄天!乔穗现在不仅是我女儿,还是顾融的妻子。你如果敢伤害她,顾融不会放过你的!”罗淑桐厉声道。
江雄天冷笑,笑声苍凉又落寞。
“罗淑桐,把乔穗留在海城的时候,我就做了最坏的打算。我这辈子被你算计的无儿无女,你也别想安享天伦之乐——”
乔穗心凉了半截。
罗淑桐扬手朝江雄天脸上甩去一巴掌。
江雄天怔住,手刚落到自己脸颊上,秦霖的声音就从外面传来,“江先生,城澜少爷从锦城回来了,要见您。”
“就说我不在海城。”江雄天走出卧室,控制乔穗的两个帮佣也紧跟着离开。
罗淑桐扶起乔穗。
乔穗有种预感,江城澜是受顾融之托而来。
江雄天从别墅出来,坐上回江宅的车子。
副驾驶上的秦霖笑着说:“先生,城澜少爷真是执着,我说您不在海城,他却不信,非要我安排时间见你。”
江雄天闭着眼,一手抚着有些肿痛的脸,笑声凉薄:“乔穗是顾融的老婆,城澜一向沉稳,怎么这么快就坐不住了?”
“城澜少爷刚到锦城的时候,目标是乔穗。只是乔穗和顾融打得火热,城澜少爷无可奈何,后来以事业为重,才娶了顾二小姐。”秦霖一脸嘲讽。
江城澜笑意深浓,“我倒要看看,亲手养大的狗崽子,会不会为了个女人而选择和我翻脸。”
第204章 就要疯
江城澜接到顾融电话,马上订机票回了海城。
两人碰面后,顾融很焦灼,说乔穗还在伯明翰医院陪罗淑桐,可手机已无人接听。
给江雄天打了几次电话,都是秘书接的。
江城澜劝顾融先在酒店等消息,等他见到江雄天探探对方的底线再做决定。
江城澜跟了江雄天多年,对他的行事风格早就烂熟于心。
乔穗手机无人接听,已经是个不好的苗头。
江城澜一连给江雄天打了四个电话,秦霖才松口让他去江宅。
见到江雄天的时候,江雄天翘着二郎腿,在客厅抽着雪茄。
江城澜明显感觉到一股戾气,恭敬地喊了声“义父。”
江雄天示意他落座,“大晚上的,你从锦城来到海城非要见我,难道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江城澜知道有些话一旦出口,自己的地位可能不保,但为了乔穗,又不得不说。
“义父,您和干妈之间的恩怨,就不要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了——”
江城澜刚开口,江雄天已把手中的半截雪茄狠狠掷到地上。
“江城澜,你是来教训我的吗?”
江城澜急忙低头,“义父,城澜不敢。乔穗是我太太的弟媳,如果她在您的地盘上受到伤害,我无法向自己的太太交待。”
江雄天大笑,“只怕你在意的不是你太太,而是你太太的弟媳。”
“扑通”一声,江城澜双膝跪地。
“义父,请您看在我的薄面上,放乔穗回锦城。”
“你的薄面?!你就是我养的一条狗,你又有什么薄面!”
江雄天走向江城澜,伸手对着他的脸连打两巴掌。
巴掌声很响,江城澜的唇角溢出血来。
江城澜神色坚执,“义父,我除了求您放乔穗回锦城,无话可说。”
江雄天气得眼眸猩红,又朝他扇过去几巴掌。
江城澜口鼻出血,江雄天就在距他半米远的地方盯着他,他连血都不敢擦。
江城澜的血星星星点点溅落在地板上。
江雄天厉声下了逐客令:“滚!”
江城澜依旧在原地一动不动,“义父,求您了——”
“我还没碰乔穗一根汗毛,你就跪在这里逼我放她回锦城!我给你交个底儿,乔穗能否活着离开海城,看她造化!”江雄天一脚把江城澜踹倒。
江城澜蜷缩在地,捂住小腹咬唇不语。
“你干妈算计的我现在无儿无女,我也不会让她好过!我倒要看看,你和你干妈能翻出什么花样来!快滚!”
江雄天话音一落,江城澜踉跄着从地上爬起,疾步出了江宅。
此时的乔穗也已感觉到事态越发严重。
没有手机,别墅中的帮佣对她和罗淑桐看得又紧,她们与外界完全断了联系。
她不断安慰自己:以顾融的聪明,一定能猜到她被江雄天控制了。
罗淑桐十分懊悔,一直说乔穗不该来医院探望她。
乔穗反倒坦然,说该来的总会来,是躲不掉的。
江城澜离开江宅后直接去酒店找顾融。
顾融拿着手机拨打了无数次江雄天的电话,对方就是不接。
发过去几十条短信,也没等来任何回音。
江城澜只和顾融说见到了江雄天,刚问起乔穗就激怒了江雄天。特意隐去了自己替乔穗求情一节。
“江雄天不见我,我只好去见他了。”其实,顾融这个时候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
多拖一秒,乔穗的危险就多一分。
江城澜没有阻拦,因为他现在也想借助顾家的势力给江雄天施压。
江雄天在江城澜离开宅子后,再次来到关罗淑桐母女的别墅。
乔穗和罗淑桐为了相互有个照应,睡在了一间房。
江雄天一脚踹开卧室的门。
罗淑桐率先醒来,用自己瘦削的身体挡在乔穗前面,怒斥江雄天,“你疯了!大半夜的也不让人睡觉!”
“我是疯了!只要想到你们母女相聚其乐融融,我就要疯!”
江雄天说着已大步走到床边,一把揪起睡意惺忪的乔穗。
乔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江雄天拖拽着扔到客厅的地板上。
乔穗是脸朝下着地的,当时只觉得眼前一黑,有股黏腻的东西从额头留下。
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