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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将至,很多大事小情纷至沓来,乔穗每天都在南丰传媒坐镇,陪顾佑的时间就少了。
每次下班回到家,顾佑看到乔穗,总会委屈地撇下嘴巴,再扎进乔穗怀中。
顾佑四个月的时候,乔穗的奶水完全不够吃了,不得不给顾佑断奶,喂起奶粉。
顾佑断奶的第一天,闻到奶粉味儿就摇头,哭哭闹闹一口不喝。
第二天开始浅尝辄止,第三天完全适应。
顾融直夸:这小子适应能力还挺强。
不用记挂着顾佑喝奶,乔穗在工作上就盯得紧了些。
再次听到汪靖南和穆言希的消息,是除夕前一天。
顾氏每年都是这一天放年假,顾融这天晚上回来的很晚。
乔穗以为他和几位高层聚餐了,也就没问。
顾融洗完澡躺床上惆怅满满:“就算是金牌律师又怎样,自己的离婚官司都没赢。”
乔穗忙问是不是汪靖南离婚了。
“穆言希宁可净身出户也要离婚,靖南再拖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上午办完手续,穆言希去了Y国,靖南带着女儿和保姆来了锦城。”
顾融连连摇头,“靖南的女儿刚刚一岁,穆言希那女人心够狠!她这一走彻底把靖南惹恼了,她有可能这辈子都见不上女儿了。”
乔穗不予置评,“或许穆言希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吧。”
“靖南只字不提两人的感情问题究竟出在哪儿。苏秦说,汪靖南为了把穆言希追到手,坑蒙拐骗全都用上了。”
顾融搂住乔穗,“感谢老天爷,让我苦尽甘来。”
乔穗伸手挡住顾融正要落下的唇,“顾融,丑话说前头,明天你可以带顾佑回老宅,但三个小时之内必须回来。”
“那是当然!我还邀请了靖南带闺女来我们家吃年夜饭呢。”顾融说。
这个除夕和新年,乔穗和顾融过得特别热闹。
汪靖南自从除夕带着闺女汪如一来到顾家,汪如一就黏上了乔穗。
乔穗抱着顾佑的时候,汪如一就可怜巴巴地扯着乔穗的衣衫。
只要乔穗放下顾佑,汪如一就贴上来,紧紧搂住乔穗的脖子,“姨姨”“姨姨”喊个不停。
吃完年夜饭,汪靖南一提出要走,汪如一就哇哇大哭。
乔穗和顾融觉得孩子太可怜,就把汪家父女留下小住。
汪如一刚一周岁,顾佑五个多月,加上各自的保姆,陆久和苏秦还隔三差五来蹭吃蹭喝,这个年乔穗过得很销魂。
大年初六,汪靖南要回上京,车子还没开出布拉格城堡,汪如一就哭着找乔穗。
任保姆怎么哄,汪如一一直哭,哭得闭气昏过去。
乔穗和小姑娘处了几天,也有了感情。
顾佑再好也是儿子,糖糖的早夭始终是她的遗憾。
她和顾融商量了下,向汪靖南提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第201章 去见她
乔穗和顾融认汪如一做了干女儿。
汪如一和保姆暂时留在锦城跟着乔穗夫妇,汪靖南独自回了上京。
自从汪如一来了,顾佑成天盯着汪如一看,就算乔穗下班后不抱他,他也不闹。
汪如一也很喜欢顾佑,无论吃什么东西都会往顾佑手里塞。
家里忽然多出来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还成天追着喊“干妈”,乔穗儿女双全的幸福感爆棚。
年后,只要有时间,她就回家陪两个小家伙。
汪靖南一天最少要给顾融打三四个电话,顾融每次都不忘开几句玩笑,“汪如一以后就留在顾家做儿媳妇得了!”
何蔚淑依旧每两周来看顾佑一次。
汪如一小嘴儿很甜,追着何蔚淑喊“奶奶”,虽然咬词不清,但令何蔚淑想起了早夭的糖糖,对汪如更是疼爱。
凡是买给顾佑的东西,何蔚淑都要给汪如一备一份。
乔穗有次中午回家拿文件,和何蔚淑碰个正着。
何蔚淑像做错事一般,说:“我马上走。”
乔穗盯着她远去的背影,有些心酸。
“现在家里两个孩子,我和顾融都忙,你如果有时间,可以随时过来。”
何蔚淑听到这儿身体僵住,许久才激动地回了句“好”。
自此以后,乔穗每天翻看家中的监控,都会看到何蔚淑的身影。
只是等到她下班回家,何蔚淑就走了。
顾融也渐渐感觉到,乔穗和何蔚淑之间的冰山在一点点融化。
他既不点破,也不推波助澜。
自从乔穗和罗淑桐年前冰释前嫌,两人晚上都会在电话里聊会儿。
聊得大都是顾佑。
元宵节过后,罗淑桐一连三天都没联系乔穗。
乔穗在公司忙得团团转,回到家还有两个孩子,刚开始给罗淑桐打过去电话,没人接听完全没在意。
一周之后,乔穗不淡定了。
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顾融是不许她去海城见罗淑桐的,恰好那边有个业内活动需要她出席。
活动结束,她拨罗淑桐的电话多次,依旧是没人接。
她买了些礼品来到江宅。
看门的男人是见过她的,恭敬地说:“乔小姐,太太不在宅子里。”
乔穗从手包中抽出早就备好的一叠厚厚的老人头塞到他手中。
男人很坦然地把钱放进衣袋,低声说:“十天前太太和先生发生争执,哮喘病发进了伯明翰医院。”
乔穗紧张起来,“严重吗?”
“听管家说,送去急救的时候,太太的心跳都快停止了。是先生从F国找了医生才抢救过来的。”
乔穗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就已把门关上。
乔穗搭了辆出租车,赶往伯明翰医院。
她边在手机中搜索这所医院,边和司机聊。
司机说伯明翰医院是海城收费最高的私人医院,寻常工薪阶层连个感冒都看不起。
天眼的查询上显示,这家医院的控股方是宸天集团。
也就是江雄天的医院。
乔穗没有出入卡,在大门口被拦下。
她再次拨罗淑桐的电话,还是没人接。
她只好找出江雄天的号码,拨过去。
很快,江雄天低沉喑哑的嗓音传来,“乔小姐。”
“江先生——”乔穗愣了愣,“我在伯明翰医院门口,我想见——我妈。”
江雄天沉默片了会儿:“我让秦霖去接你。”
秦霖,江雄天的秘书,曾受江雄天指使掏钱让任小弦撞过她。
听着手机中通话结束的忙音,乔穗浑身恶寒。
但为了能见到罗淑桐,她别无选择。
秦霖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人,高瘦,举止透着礼貌和精明。
乔穗跟着他直接从门口进入专属电梯,几分钟后来到一间特护病房。
“乔小姐,这边请,江先生有话要对你说。”秦霖已敲开病房左侧一扇紧闭的门。
乔穗看到江雄天的时候,瞬间怔住。
昔日的江雄天意气风发,现在头发花白眼袋凸起,倍显老态。
秦霖已识相地把门关上,离开。
江雄天目光犀利,紧盯乔穗。
在江雄天的地盘,该有的礼貌乔穗还是有的。
“江先生,我妈怎么样了?”
“淑桐昨天才从ICU出来。”江雄天从衣袋摸出只雪茄,放在唇边冷笑,“你们母女相认大团圆了,我呢?”
乔穗不敢激怒他,央求道:“江先生,让我见一见她吧?”
江雄天不假思索地说:“你是淑桐唯一的血脉,她病了,你理所应当留在她身边尽孝。这阵子就在医院陪她好了。”
乔穗没做它想,急忙道谢。
在护士的指引下,乔穗疾步走进病房。
虽然是病房,但房间很大,布置得很温馨,里面还有独立的厨房和卫生间。
罗淑桐尚在沉睡,左手腕打着点滴,鼻子里还插着吸氧管。
旁边年轻的女护士看到乔穗进来,转身离开。
乔穗紧紧握住罗淑桐的手,眼泪啪塔啪塔掉下来。
罗淑桐似乎感知到乔穗来了,缓缓睁开眼。
两人视线相交,瞬间泪目。
“妈——”乔穗伸手搂住她,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