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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坐凌晨点航班的本来就不多。飞机起飞后,机舱内大多数乘客开始睡觉。
乔穗疲乏至极,也合上眼。
“这阵子干妈和义父闹得非常凶,真弄不好两人就得一拍两散。”江城澜忽然说。
乔穗冷笑:“媒体评价江雄天夫妇最常用的词儿可是‘举案齐眉’,‘伉俪情深’。”
“媒体上写的你也信?”江城澜半眯眸子瞄她一眼,“你和顾融又和好了?”
乔穗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她很想知道罗淑桐的近况,问江城澜,“如果你干妈执意要离婚,江雄天会不会答应?”
江城澜摇头,“义父霸道强势,占有欲爆棚,所有的爱都给了干妈。绝不会轻易放手。”
“江雄天有钱有势,你干妈放着阔太不做,离婚做什么?”乔穗面露嘲讽。
江城澜看她的眼神越发意味深长,“婚姻对相爱的人来说是锦上添花,对相看生厌的人则是枷锁和痛苦。”
说得还真有几分深度。
乔穗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的欲望,从口袋拿出一对儿无线耳机戴上。
打开手机上听歌软件时,她隐隐约约听到江城澜说“我和顾明心的婚姻正是后者”。
一首歌还没唱完,江城澜忽然伸手拿掉她一个耳机,“见你一面不容易,聊会儿吧。”
自从江城澜娶了顾明心,江城澜对她曾有的暧昧都藏匿得不见踪影。
在上官影这件事上,江城澜虽无能为力,但也一直在帮她。
她收好耳机,“想聊什么?”
江城澜深笑着问:“你和叶家公子怎么又扯一块儿了?”
第179章 逃不过
江城澜话里有话,乔穗反问:“你又听到什么流言蜚语了,说来听听。”
江城澜低笑,“既然是流言蜚语,那就别说了。你和顾融多次分分合合,到底什么样的生活才是你想要的?”
乔穗揉了下疲惫的双目,没有应声。
因为她也不知道。
当年和季柏笙恋爱,她对未来满怀憧憬。
两人曾认真规划过以后的生活,季柏笙考公,她进薪酬高的私企,无论男孩女孩一定要生两个······
和顾融的未来,她也曾不止一次地想过,但每次都被现实给击败。
现在的她一心只为乔朗,恋爱和婚姻这东西太奢侈。
见她不语,江城澜又说:“与其摇摆不定,被叶公子那样的人钻空子,还不如找个真心对你好的人过下去。”
“你在说顾融?”乔穗问。
江城澜:“除了他,还能有谁。”
乔穗没想到他会替顾融说话,笑:“怎么,你和顾融做亲戚久了,都生出感情来了!”
“刚入阅澜的时候,你问我图的是什么,我说图的是你。”江城澜双手放在脑袋后,调整了个舒服的坐姿,似乎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情。
“你对此嗤之以鼻。”
江城澜嘲讽的笑声,把乔穗的记忆拉回在阅澜工作的那段时光。
她对江城澜有过提防,厌恶,也有过感激。
江城澜那个时候是带着目的接近乔穗的。
江雄天和罗淑桐没有任何子女,他在念书的时候曾受到他们的资助,毕业后顺利进入“宸天”。
几年矜矜业业和无底线的讨好,得到江雄天的认可,被收为义子,还改了姓氏。
他每天像个孙子帮江雄天夫妇做事,“义父”“干妈”的喊着,浑然忘了自己的真正身份。
听到罗淑桐和律师聊天,他才知道江雄天夫妇没有在遗嘱中为他留任何财产。
那一刻他委屈,彻底心寒。
江雄天和罗淑桐经常吵架,他无意中知道了乔穗的存在。
他用重金买通了江雄天和罗淑桐的私人律师,分别看到了他们的遗嘱。
江雄天爱妻心切,所有财产都留给了罗淑桐。罗淑桐则把乔穗列为唯一继承人。
兜兜转转,原来叫“乔穗”的女人才是最大的受惠者,也是他的绊脚石。
这块绊脚石,他如果敢动一下,罗淑桐定会让他死无葬死之地。
所以,只有让绊脚石为己所用。
他放下在“宸天”的高位,主动央求江雄天,来到宸天旗下最不起眼的公司——锦城的“阅澜”。
和乔穗在超市偶遇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期。
见到乔穗那刻,他心动了,于是踢走裴阅,做了她的顶头上司,想和她来一场双向奔赴的恋爱。
哪里想到乔穗就像一只刺猬,只要他靠近,她就毫不留情地扎他。
有顾融在,他是拿不下乔穗的。
于是转移目标,娶了情史丰富,比自己大十二岁的顾明心。
毕竟,顾明心的地位身价摆在那儿。
得不得江雄天夫妇的认可,牢牢依附在顾家这艘大船上也不错。
沉默的几分钟,两人已思绪如潮。
乔穗试着转移话题,“感觉今年阅澜发展得很快。”
“有顾氏提携,想不快都难。”江城澜话音中带着自嘲,“情场失意,生意场总要扳回几分吧!”
乔穗怕他再扯自己不喜欢听的,闭了眼,“我先睡会儿。”
江城澜也合上眼。
飞机落地,乔穗走了二号出口,江城澜走了一号。
乔穗和顾融会和之后开车回庭芳苑。
洗完澡,顾融拥着她蠢蠢欲动。
明天是季柏笙的周年祭,她心里不好受,推辞说坐飞机坐的不舒服,想早点睡。
顾融抱床被子去了隔壁卧室。
乔穗关掉房间内所有光源,还是睡不着,找出片褪黑素吃下去才有了点儿困意。
迷迷糊糊中,顾融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很快又躺到她身侧。
“穗穗,我今晚保证不碰你,就搂着,嗯?”顾融嗓音在她耳边,撩的她心痒。
她有气无力回了句“好”。
顾融的手并不老实,沿着她的腰往下。
她半推半就,全了他的心意。
顾融拥着她,柔声道:“我和陆久约好了,后天带你去取环儿。”
“再等等。”她想着能拖一天是一天。
“没什么好等的。”顾融很坚决,“陆久特地为你找了个有经验的女医生,不去也得去。”
乔穗困得睁不开眼,继续推脱,“这事儿明天再说。”
顾融:“明天也是这么定!”
乔穗侧身,拉过被子不再理他。
闹钟响起,乔穗打着哈欠起床。
手机上有顾融的微信留言,说去主持顾氏的早会了。
乔穗洗漱完热了些牛奶,吃了两片干面包就开车去西郊。
路上,她买了一大束百合。
江映秀比她到的还早,上午季柏笙的几个老同学陆续来到墓园。
众人无不叹息。
因为季柏笙无父无母,无妻无子,祭奠仪式比较简单。
乔穗和江映秀是最后离开墓园的。
江映秀是乘顺风车来的,乔穗要送她,她执意不肯,说步行几百米就有公交站点。
乔穗在墓园入口站许久,才拧开车门。
手机来电响了,是多日不联系的叶母。
这一刻,她想起了为护她而失去一条腿的叶檀。
她手指轻颤,滑开接听键,“阿姨。”
“乔穗,最近叶檀情绪很不好,你来我家一趟吧,我把地址发给你。”一向温文有礼的叶母,态度很强硬。
“好。”乔穗痛苦咬唇。
虽然多日和叶家人没联系,但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是逃不过的。
半小时后,她来到锦城的富人区“锦绣湖”别墅区。
按照叶母给的地址,敲开叶家大门。
帮佣阿姨低眉顺眼把她招呼进客厅,端上茶水就去忙别的。
乔穗坐了足足五分钟,叶母才从二楼下来。
才十多天不见,叶母憔悴得老了十多岁。
乔穗忙起身相迎。
叶母的目光是带着怨恨和期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