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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来我就该收吗?我已经跟俊然订婚了,我会跟他结婚的。至于你,好好的擦亮眼睛,找个好女人,一起生活吧。”
她的语气里带了一点决然的意味,似乎铁定了心,要跟他一刀两断,不想再给他任何机会。
“笨蛋然,不要把话说得那么绝对,没准几个月之后,你就改变主意了。”他低沉的说。
“你总是这么自以为是,你……”她带了点怨恨的瞪着他,突然,就把原本想要说得话咽进了喉咙里。
她狡黠的收起了怒色,换上了一个谈判的神色,“如果你想要回来,我也可以考虑,前提你立刻马上和马雪婷离婚。让她滚的远远的,从我们的生活里消失。”
陆子易抿了抿唇,表情阴暗且深沉,“我会跟她离婚的,但不是现在。”
一点悲哀的冷笑从她脸上幽幽的掠过。
他是舍不得马雪婷吧?
这段时间,他肯定在暗中治愈自己的隐疾。
所谓的六个月,不过是想稳住她。
如果他的隐疾治好了,不再反复发作,他就可以彻底的抛弃她,和马雪婷恩爱一生了。
如果治不好,就只能舍弃马雪婷,重新把她这件弃物捡回来。
无论马雪婷有多阴险,多恶毒,有多虚伪,多奸诈,他都能原谅她,容忍她,接受她,果然是真爱。
倘若雅雅和晗晗不是他的孩子,她可以不管不顾,和他的世界一刀两断,但现在,她不能视若罔闻。
他越爱马雪婷,对她的孩子们就越危险。
且不论她会不会死,就算身体内的细菌能够成功的治愈,也要面临夺子大战,到时候,终会有一个孩子要离开她,被他夺过去。
她不能让他被马雪婷折磨、暗害,要防患于未然。
“陆子易,如果六个月之内,你不能马雪婷离婚,那我们就永远不会再有复合的机会,我宁愿死,也不会屈服于你。”
她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斩钉截铁。
六个月对她而言实在是太长了,搞不好他的隐疾真能被治好。
毕竟他有得是钱,只要有钱,就能把全球最好的心理病专家都请过来,为他会诊,找出治愈他的办法,也不是不可能的。
她要在这之前,就把马雪婷赶走,以绝后患。
陆子易叹了口气,他又何尝不想赶紧摆脱马雪婷,可是……
“笨蛋然,我有我的打算,以后你自然会明白的。”
“反正,你不跟她离婚,我们之间就彻底结束了,我是不会妥协的。”她直接、干脆、粗暴的丢下话,就站起身去找孩子们了。
雅雅和康康玩得很开心,从水上乐园出来之后,就去沐浴,然后换好衣服,跟着他们一同到餐厅吃饭。
雅雅从自己的小背包里拿出了一张设计图。
“陆爹地,这是我给妈咪设计的婚纱,你看漂亮吗?”
陆子易接过来,看了一眼,心里像被压了一块石头,沉甸甸的。
他和笨蛋然还没有举行过婚礼。
很多次,他都在脑海里幻想着她穿上婚纱的模样,一定很美,就像洁白的天使。
然而,他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带着她一起步入结婚礼堂。
“很漂亮,你这么小,就会设计婚纱了?”他勾起嘴角,微微一笑。
“是爸比教我的,有其父必有其女嘛。这是我送给妈咪的结婚礼物,我希望她能穿上它,和爸比结婚。”
雅雅一本正经的说。
这话刺痛了陆子易的神经。
他很想告诉雅雅,她的妈咪不可能和秦俊然结婚,但最后还是噎住了。
“小不点,多吃一点。”他夹了一块海参给她,这张小嘴和她妈咪一样很毒舌,还是堵住比较好。
景悠然没想要结束这个话题,她要【创建和谐家园】陆子易,让他下定决心和马雪婷离婚。
“其实我梦想的婚礼,不是在教堂里,而是在海滩上,在蓝天下,迎着明媚的朝阳,在神父面前,面对着大海宣誓,彼此钟爱一生,不离不弃。这个愿望,除了俊然,没有人可以为我实现了。”
陆子易的眉头皱了一下,这个女人是故意在补刀,想要打击他吗?
“但愿你能心想事成,不过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你还是现实一点,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你所得也对,从前我对某个人也抱有过希望,但换来的永远都是失望,事到如今,我已经彻底的绝望了,再也不会对那个人抱有一丝幻想了。”景悠然慢条斯理的回击道。
陆子易的嘴角抽动了下,他很清楚,她指的人是他。
四年前,她带着绝望离开了他,四年后,他又给了她离婚的打击。
他似乎罪无可恕。
但他的无奈和苦楚,又有谁能知道呢?
“还记得三姨的话吗,守得云开见月明,我一直都记着。”
她凄迷一笑,她等待了四年,最终换来的是一张离婚证书。
她还要守什么呢?
“是有一个人一直这样守着我,四年来,他始终陪在我的身边,从来都没有放弃过我。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爱我,也是唯一值得我爱的人。有句话叫珍惜眼前人,所以现在我愿意去守候他,陪伴他。”
她的每个字都像鞭炮在陆子易的耳边猝响,震痛了他的心房。
这么多年了,她依然只看得见秦俊然的守候,秦俊然的付出,对他的感情始终视而不见,难道他就这么的不堪,这么的逊色?
午餐之后,司马佩琪带着孩子们到酒店午睡了。
当景悠然从走廊上路过时,他猛然拉开门,把她拉了进来。
今天,他们必须要把话说清楚。
第四百三十章 终于把心里的秘密说了出来
“陆子易,你干什么,我们现在已经离婚了,我是有未婚夫的人,请你放尊重一点。”景悠然带了一点恼火的说。
“笨蛋然,我知道你在恨我,恨我离婚娶了马雪婷,但我是有苦衷的。那天在流星下许得愿,我从来都没忘记过。我唯一想要的人只有你。”他的眼睛里燃烧着痛楚,还有无可奈何的愁苦。
他知道自己一点一点的在失去她,他知道这场误会快要把他们仅有的一丝感情摧毁了,他想要挽救,想要竭力去弥补。
但她根本就不打算相信他。
“你的苦衷是你的隐疾,对不对?”
她再也忍不住了,决定撕开这层遮羞布,把这个秘密摊到桌面上来。
陆子易浑身辗过了一道剧烈的惊悸,“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总之你糊弄不了我了。我很清楚,我万分不幸的成为了你唯一可以碰触的女人,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你一直不准我离开,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想要把我变成你的【创建和谐家园】娃。”
她顿了下,继续道,“现在,你以为自己的隐疾好了,就毫不犹豫的跟我离了婚,跟你的初恋情人结了婚。你万万没想到的是,你的隐疾还会复发。上次马雪婷一碰你,你就恶心想吐,我全看在眼里,也明白了一切。你终于又对我有需求了,终于又看到我的利用价值了,所以你想吃回头草,还利用海岸城的项目来威胁我,禁锢我,想要让我再次沦为你发泄的玩物。但我不会再蠢了,我看透你了,陆子易!”
她扬起头来,看着她,一脸的狂暴和凶野,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阴鸷的、奔放的、悲愤的怒火。
陆子易惊跳,像挨了一记猛烈的狙击,肩膀狠狠的颤抖着。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仿若白垩土一般,一双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死死地盯着她。
他的呼吸又急又重浊,他的眼神凌乱不堪,他的声音沉痛额苍凉,“原来,你一直是这么想的,一直都是这么看我的。原来我在你心里,这么的龌龊,这么的不堪!”
“难道不是事实吗?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来思考问题的,你也不会例外。你对我除了生理上的需求,不可能再有别的了吧?”她嘲弄的、冷笑的说。
他紧抿着唇,沉默未语,嘴角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很明显,他在咬牙。
许久之后,他笑了起来,笑得凄惨,笑得辛酸,笑得痛楚而悲哀。
这样的表情,让她有些害怕,不自觉的退后了几步。
忽而,他冲到了茶几前,抓起上面的水果刀,塞进她的手里,“把我的心剥开看看,看看是不是像你说的那样,看看除了生理需求,我对你还有没有别的感情?”
她被吓着了,松开手,不敢去握着刀柄,但他抓紧了她的手,把刀尖对准了自己的心口。
他俊美的五官狰狞的扭曲了,眼睛里喷吐着疯狂的火焰。
他的脸色发青,呼吸急促,嘴唇发白,像是完全失去了理智。
“把我的心剥开,剥开!”他的声音凶暴、沙哑、凄厉,如野兽的哀鸣,说完,猛地一用力,刀尖就扎进了他的肌肉里。
鲜血一瞬间喷涌出来,染红了他雪白的衬衣。
她惊恐的尖叫,浑身剧烈的抽搐起来。
她拼命的想要把手抽出来,拼命的想要松开匕首,但他紧紧的攥着,不肯放松。
他的手指又用了一下力,刀尖更加的深入了,鲜血就像泉涌一般,把他的半边衬衣都染红了。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失去了颜色。
那血好恐怖,把她的眼睛,她的心全都刺痛了。
她觉得他疯了,好像是被她气疯了,气到想要【创建和谐家园】。
她剧烈的颤栗,拼命的摇头,祈求的,悲切的,哀恳的摇着头,泪珠成串的滚落下来,疯狂的迸流在她的脸上,“不要,陆子易,求求你了,快松手,你会死的,会死的!”
“我就是要让你看看,我的心是不是这么的不堪,是不是这么的卑劣!”他声色俱厉的吼叫。
“就算你真的是这样,我也接受了,我想要跟你破镜重圆,跟你重新开始,可是你不要我了!在我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的时候,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却选择跟我离婚,抛弃我,跟别人结婚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呀?”
她嚎啕大哭,压抑了许久的委屈、悲伤、不甘和怨恨一股脑儿从心里喷涌出来。
“笨蛋然……”他的心,他的灵魂,在她的哭声里被撕裂成了碎片的。
他终于松开了手,或许是因为血流的太多,他的脸色犹如大理石一般,惨白的几乎透明了。
她顾不上哭,顾不上倾诉了,慌慌张张的打电话叫医生。
伤口很深,医生缝了十几针才止住了血。
她在旁边看着,吓得魂都快没了。
他一定是自虐症又犯了,才会对自己这么的狠,这么的残忍。
“陆子易,你是个疯子,疯子!”
“你这么气我,我能不疯吗?”他躺在椅子上,惨烈一笑。
“被玩弄的是我,被抛弃的也是我,你有什么可气的?”她吸了吸鼻子,眼里还含着泪水。
“我从来都没想到,我们之间的误会竟然会有这么深。”他沉重的叹了口气,像一只受伤的狮子王在喘息。
“不是误会,是事实吧,你的隐疾还没好,对不对?”她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