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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的陆子易,她是第一次见。
他痛楚、颓废、悲哀的表情清晰的、真切的、猛烈的冲击着她的眼球。
她一直以为他是无情无血无泪的,但她发现自己错了。
他也是有血有肉,会受伤,会难过的。
方晓默把她的神色尽收眼底。
“这次是真吵架了,一个出走,一个出国?”
“你就别问了,我自己会处理的。”她掩饰道。
“那你久专心处理你自己的事,别管我的了。”方晓默摊了摊手。
“应该是你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再给我添乱还差不多。”她撇撇嘴。
方晓默狡狯一笑,没有说话。
反正马雪婷给他们想出了办法,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偷见面,他也不想节外生枝,免得被她怀疑,堵住了这条路。
……
一听到陆子易和景悠然吵架的消息,马雪婷就兴奋的要命,她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这个时候是她趁虚而入的最好机会。
她给陆子易打电话,但他手机关机,发微信,没有回应。
他似乎想要与世隔绝,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在哪里,也不想跟任何人联系。
不过,越这样,越说明他和景悠然的关系濒临破裂。
可是陆子易会去哪里呢。
她仔细的想了想,忽然想到Alice的助理曾经跟她说过,陆子易在普罗旺斯购买了一座葡萄园,
这个助手早就被她买通了,经常秘密向她透露陆子易的行程。
她还很聪明,上次被查的时候,找了个替罪羊,让自己安然无恙。
她赶紧给助理打了个电话,确认葡萄园的位置。
第二天就订了机票,飞往普罗旺斯。
她要赌一赌,大不了白跑一趟。
陆子易一连醉了好几天,才终于清醒过来。
哀莫大于心死。
他以为自己的心已经死掉了。
可是它依然在痛。
这份疼痛尖锐无比,来无影,去无踪,像闪电一般每天要折磨他几十次。
他没有办法度过,只能依靠酒精的麻醉,勉强的撑过去。
他觉得自己应该把那个铁石心肠的女人忘掉,可是脑海里,她的影子不停的穿梭在思想里。
醒着的时候,它在那里,闭上眼睛,它在那里,就连睡觉,它也会跑出来,扰乱他的清梦。
最可恨的是,他的心湖里泛动着一股浪潮,犯贱的想要去追逐它,拥卷她。
他为这股情绪感到恼火,烦躁,甚至是愤怒。
他不能也不该被一个女人控制。
他已经决定了,不要再看到这个女人一眼。
她所犯的罪行,不可饶恕,他绝对不会原谅她!
这个时候,管家来了,告诉他有客人来访。
他狠狠的震动了下,没有人知道他在这里,怎么会有人来?
第二百七十七章 我会让你们热血沸腾
“是谁?”他淡漠的问了句。
“一位小姐,叫Shirley·Ma,她说是你朋友。”
陆子易低哼一声。
没想到会是马雪婷。
她还真是神通广大,连他在这里,她都能知道,还找了过来。
“我不想见任何人。”他冷冷的、毫不犹豫的说。
但马雪婷并不打算离开。
她从中国千里迢迢飞到法国,就是为了利用这个难得的机会挽回他的心,不见到他,她是死都不会走的。
“子易,我就在外面,我会一直在外面等你的,你不让我进去,我就不离开。”
就这样,她在门口站了整整一天。
傍晚,下起了暴雨,看到她依然没走,陆子易很无奈也很烦,只得让管家把她领进来。
“雨停了,你就走,我只想一个人。”他冷冷的,毫不留情的说。
她的心里像海浪似的泛起了一股失意的浪潮。
“子易,我千里迢迢的跑到这里来,就是想要陪着你。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可是不要一个人闷着,说出来,让我跟你分担,好吗?”
她的声音低低的、柔柔的,充满了深情。
她希望能用自己的热情暖化他,把他的心重新夺回来。
但陆子易需要的不是这个,他只想要静一静。
“如果还想继续作朋友,就不要来烦我。”
他的心情差到了极点,语气也变得相当硬冷,没有一点温度。
马雪婷啜泣了起来,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子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你不是说过,就算我们不能成为夫妻,也能做好朋友的吗?那你为什么还对我不理不睬的。”
陆子易阴郁的瞅了她一眼,未置一词,转身上了楼,似乎多跟她说一个字,都会觉得烦。
管家从外面走了进来。
“马小姐,您好。”他用着法语说道。
“您好,请问这几天,陆先生是不是过得很不好?”马雪婷问道。
“不太好,每天都喝得烂醉如泥,我真担心这样下去,会伤害到他的胃。”管家担忧的说。
马雪婷脸上一块肌肉抽动了下。
景悠然不过是一个平凡无奇的女人而已,值得为了她而伤害自己吗?
他最爱的人明明应该是她,只是过了六年,难道她就被一个该死的土麻雀代替了吗?
“我上去看看他。”说着她就要上楼,被管家拦住。
“我很抱歉,马小姐,陆先生叫我过来就是要在雨停后送你出去,你千万不要去打扰他,不然他会很生气的。”
马雪婷的嘴角像被蜇了一下,歪到了一边。
“我不会离开的,他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心离开,我要照顾他。”
“不如你跟我到葡萄园去,喝杯咖啡。他这会才刚醒酒,心情自然很差,等过一会,他的心情好转一些,你再过去也不迟。”管家劝慰道。
马雪婷没有办法,只能点了点头。
无论如何,她都要想办法留在这里,不会离开的。
书房里。
陆子易站在窗前,望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点,嘴角挂着嘲弄而讽刺的冷弧。
有的人想留都留不住,而有的人想赶也赶不走。
雨一直下着,似乎没有停歇的意思。
雨点凌乱的敲打着窗户,有点恼人的吵闹。
陆子易的神色冰冷无比,没有一丝温度,雨点打在他的脸上,似乎都要被冻结了。
晚饭的时候,马雪婷又过来了。
他皱了下眉头,“你怎么还没走?”
“我一下飞机就过来了,还没订酒店,现在一直在下雨,我没法去城里了,能留下来住一晚吗?”
她说完就打了个喷嚏,抱住胳膊,看起来有些冷。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乞求,仿佛他不同意,她就会流浪街头,冻死在外面。
考虑到她的身体问题,陆子易只能答应了。
她的嘴角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白来,得做点什么才行。
陆子易让管家添了一份餐具。
“子易,你记不记得你第一次带我来法国是戛纳电影节的时候,普罗旺斯的薰衣草开了,放眼望去,到处都是绚丽的紫色,好漂亮。”
她喝了一口蘑菇汤,满含怀念的说。
她以为他们的爱情可以天荒地老,没想到才六年就濒临消失。
陆子易微眯的桃花眼里,眸色逐渐加深了,一点失意从他脸上悄然飘过。
笨蛋然说她喜欢普罗旺斯,所以他在这里买了一座葡萄园,准备下个月带她来度假,给她一个惊喜。
没想到她先送给他一个晴天霹雳。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他用着漫不经心的语气问道。
“通过一个朋友知道你在这里买了一座葡萄园,所以我就过来碰碰运气。”她轻描淡写的解释道。
他薄唇划开一道嘲弄的冷弧,“你和杜若玲越来越像了。”
马雪婷颤动了下,仿佛挨了一记闷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