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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枚戒指可是独一无二,价值连城,你千万别弄丢了,否则就没脸再待在陆家了。”
杜若玲阴阳怪气的说着,眼底闪过诡谲的光芒。
烂麻雀,把戒指丢了,竟然还想掩饰?
她很快就会把这件事捅出来,让全城的人都知道,到时候,她就等着死吧。
景悠然微微眯眼,犀利的目光从她脸上幽幽扫过,落到了陆子易身上,“老公,我要是一不小心把戒指丢了,会怎么样?”
陆子易靠到沙发上,薄唇勾起一道邪戾的微弧,“不怎么样,最多囚禁终生,给我当牛做马来还债。”
景悠然知道他是在开玩笑,要是她真的把戒指丢了,他肯定一把掐死她,或者一脚把她踹到银河系外去。
杜若玲瘪了瘪嘴,她也觉得陆子易是在说笑,他最正确的作法应该是马上跟她离婚,把她赶出陆家,让她永远都不准踏进陆家大门一步。
“丢了陆家的传家宝,就是陆家的大罪人,就算你勉强把她留下来,她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
景悠然低哼一声,“杜若玲,你是不是特别希望我丢了戒指?”
杜若玲赶紧耷下眸子,掩饰心虚的神色,“你可不要血口喷人,我只是好意提醒你而已,毕竟这颗戒指独一无二,价值连城。”
第二百六十三章 要被强制离婚吗?
“多谢了,我会小心的。”她微微一笑,云淡风轻。
杜若玲相信她很快就淡定不了了,她要看着她哭,她的笑容是她的毒药,眼泪就是她的蜜糖。
她哭得越悲惨,她就越高兴。
陆子易墨瞳微缩,看着她的目光冷冽无比,没有一丝温度,“杜若玲,你现在最好乖乖安胎,要是再敢搞小动作,就卷铺盖滚回杜家去。”
杜若玲心里辗过一抹恐惧的痉挛,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咽了下口水,扯开嘴角,僵硬一笑,“我唯一想得就是把孩子平安的生下来,哪里还会做别的。”
“这样最好。”陆子易迷人的桃花眼眯起,不露自威。
说完,就牵起景悠然的手,上了楼。
关上门,景悠然敛起嘴角,露出一本正经的表情,“陆禽兽,咱说点严肃的,不开玩笑,要是我真的把至尊紫心弄掉了,你会跟我离婚吗?”
陆子易转身一个霸酷拽的壁咚,把她抵触在墙上,“笨蛋然,我的字典里没有离婚两个字,不管你耍什么小伎俩,都别想成功。”
她倒吸一口气,知道他误会自己的意思了,连忙解释:“我再蠢,也不会为了跟你离婚而故意弄丢无价之宝。我是说万一不小心弄丢了,会有什么后果?”
问个清楚,心里也好有个底,明白下一步该怎么做。
他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眼里闪着猎豹般犀利的光芒,“你要是真的弄丢了戒指,要立刻马上告诉我,明白吗?”
“那你会怎么惩罚我?”她最关心的是这个问题,他还没有回答她呢。
“我在楼下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弹了下她的额头。
“你那不是开玩笑的吗?”
她吐吐舌头,话音未落,又被他弹了一下,“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开玩笑?”
他这次力道微重,让她委屈的捂住了额头,“那是我误解了。”
他放下撑在墙壁上的手,走到吧台前倒了杯红酒,然后坐到了沙发上,她也跟着坐到了旁边,“要是我弄丢了戒指,会被长辈强制要求离婚吗?”
“不会。”他晃了晃杯中的酒,鲜红的液体微微晃漾,如血般的色彩刺痛了她的眼睛,“那我这个家肯定当不成了吧。”
陆子易没有回答,看来是默认了。
弄丢了祖传的戒指,不被休掉已经算是万幸,还想继续当主母肯定是不可能的了。
她站起身,走到吧台前倒了一杯柳橙汁,喝一口压惊,缓解紧张的情绪。
房间里被一阵沉默的色调掩盖了。
许久之后,陆子易低沉的声音再次传来:“戒指真的在别墅?”
“真的,我放保险柜里了,我总觉得最近有人想拿戒指做文章,来坑害我。所以我想跟你申请,暂时不戴了。除非有很正式的场合,我再拿出来戴,可以吗?”
她带着几分恳求的语气,还有一点撒娇的意味,让陆子易听起来很舒服。
“行,批准了。”他抚了抚她的头,像是给了她某种特别的恩赐。
她莞尔一笑,两个小酒窝儿在脸颊轻轻的漾动。
不用戴出来就好,这样就暂时没有压力了。
喝了一口橙子,她靠到沙发上,觉得浑身轻松,像是卸下了一副重担。
“陆禽兽,我就知道你是很通情达理的。”
陆子易优美的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你乖,我才讲理,不乖,我就是你的理。”
她缩了缩脖子,这段时间,还是乖乖的比较好,免得被削。
“陆禽兽,你要是个普通人,不是豪门公子,我们应该会比现在和睦。”
陆子易脸上有了一丝极为幽讽的神色,“未必,贫贱夫妻百事哀。”
好吧,这点景悠然承认,当房奴的滋味也不好受,一辈子为了一套房子奋斗是工薪阶层最大的悲哀,但是……
“普通男人不会像你这么招蜂惹蝶,身边小三一大堆。”
“你替我砍掉不就行了。”他抿了一口红酒,漫不经心的说。
“就怕你舍不得。”她皱起鼻子。
她知道他的底线,碰谁都不能碰他的初恋情人马雪婷,她是他的最爱,在他的心里,比她这个领了证的老婆要重要的多。
陆子易晃动着手中的酒杯,一对深邃的冰眸,泛着冷冽沁心的星光,不同于沸腾的炙热,用一种侵蚀的蛊惑力慢慢吞噬着她。
“我发现你最近不怕酸了,是不是醋吃多了,抗酸能力增强了?”
这其实是句调侃的话,但让她立刻就紧张起来。
怀孕之后,她的胃口变了很多,特别爱吃酸的东西。
一看到青苹果、西柚、梅子……这类的东西,就嘴馋,索性就买了不少回来吃。
陆子易看在眼里,偶尔会戏谑的问两句,她就借口因为吃药的缘故,胃口不好,想要吃些酸的东西开胃。
她就怕遮掩不了太久,时间长了,终究会令他起疑。
“我才没有吃醋呢,你的醋有什么好吃的。忠贞这种东西,是要靠自觉的。会出轨的男人,不管你怎么介意,他一样会出轨。专一的男人,就算你不管不问,他一样守身如玉。”
她巧妙的转移话题,不让他纠结在她的胃口变化上。
“你希望我是哪一种?”他故意问道。
“那还用说吗?”她极为小声的嗫嚅道。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他勾起一边嘴角,笑得阴沉,带有几分威胁的意味。
她笑了笑,没有说话,他总是这么回答,总是这么敷衍她。
其实她心里很清楚,他是不可能对她从一而终的。
因为他根本就不爱她。
“累了,我睡一会。”她放下杯子,躺了下去,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免得一言不合就翻脸。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陆子易一直在旁边坐着,把腿贡献出来给她当枕头。
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听起来很急促。
她被惊醒了。
陆子易起身开门。
门锁一拧,陆怡萱就跑了进来,“不好了,不好了,有人在微博发消息,说嫂子把至尊紫心弄丢了,消息转发的很快,估计名流圈的人都知道了。”
第二百六十四章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景悠然额头上的青筋滚动了下。
虽然她知道这件事瞒不了多久,但没想到如此快就被捅了出来。
对方是要给她补刀,还是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是她策划的一起阴谋?
她深吸了口气,努力保持平静。
“看来我的直觉还是蛮灵的,我就觉得有人会拿戒指来做文章,没想到这么快就冒出来了。”
她漫不经心的说道,神色淡定,没有对陆子易露出一点慌乱之色。
但陆子易火眼金睛,依然能察觉出异常。
他拿起手机,在微信群里看了下,六六和姚公子都在问这事,看来他们已经知道了。
把陆怡萱支开之后,他关上了房门。
“无风不起浪,笨蛋然,你老实交代,戒指到底有没有丢?”
“没有。”她摇头,毫不犹豫的回道,眼睛看着微博里的内容。
对方说她在VERYA弄丢了戒指,强行搜其他顾客的身,遭到对方拒绝,就仗势欺人,出言威胁……
虽然发的内容不长,但每个字都是在攻击她,给她泼脏水,简直是要把她往死里黑。
对方是用小号发的,然后迅速被数个大V转发。
后面的回复几乎全都是在骂她,一看就是雇佣了专业的水军。
“告诉我,今天在VERYA发生了什么?”他用着审问的语气,明显不太相信她,认为她知情不报。
她暗地里叹了口气,对方说得有理有据,想轻描淡写的敷衍过去,怕是不行了。
“那个……就是我去洗手间的时候,把戒指放在洗手台上。有个女人让我递手纸,我递给她再回来的时候,戒指就不见了。”
“我以为是被人偷走了,就找来和我一起在洗手间的顾客问了下,不过后来,戒指在洗手台下面找到了,是它自己掉下去的。”她支支吾吾的回道。
陆子易两道浓密的眉毛拧绞了起来,脸色阴沉的可怕,“景悠然,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她哆嗦了下,看他凶神恶煞的模样,就知道事情是瞒不住了,就算她不老实交代,阿桦和阿枫也会如实跟他坦白的。
她抿了抿唇,沉吟片许,低低的说:“戒指确实被偷了,我猜这是个套,有人安排了一个【创建和谐家园】团伙,偷走我的戒指,再闹得沸沸扬扬,这样就能把我从陆家赶出去了。”
陆子易咬了咬牙,一丝嗜血的阴戾之气从牙缝里渗透出来,“找死!”
她耷下了眼帘,微微泛白的小脸,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如果你要惩罚我的话,我……可以接受。”
“笨蛋,我不是在说你。”陆子易搂住了她的肩,动作里似乎带了几分安慰的意味。
这让她的心里好受了些,“那你会惩罚我吗?”
“会!”他慢悠悠的吐出一个字,立刻把四周的气压逼到了最低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