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沈谨御侧头看着那夜色都遮不住的红脸蛋,“都不要,那你想怎么样?”
“我要爸爸背。”夏冉脑袋一歪,突然用无比稚嫩的声音回答沈谨御。
额。
沈谨御怎么都没想到,他又变成了爸爸。
这角色变换真是措手不及。
沈谨御的脸色很尬,一旁年纪不轻的司机正好也听到,有些疑惑的看向老板,又看看自己,这不会是让自己背吧?
哪知道夏冉却伸手指向沈谨御,“爸爸背。”
“我……背。”沈谨御第一次知道他家闺女如此之大,不过他要以后有个醉酒就耍酒疯,还乱认人的女儿,她要敢喝酒他保证打断她的腿。
沈谨御咬牙,转身弓背。
夏冉见此,嘿嘿傻笑一声,脚底打颤的爬上男人的背。
沈谨御扣住她双腿,一个用力夏冉整个重量就在他身上了。
很轻。
比他抱着的时候还轻,轻的沈谨御心酸。
他还记得这丫头胖的时候,他不是没有抱过,那时候虽然面上无话,可心底却不免嫌弃,却没想到有一天当他背着清瘦的她时,不但没觉得开心。
反而更多的是不忍。
“爸爸……”
“嗯?”就在沈谨御心绪翻腾的时候,夏冉突然脆生生的喊了声爸爸。
沈谨御身体一颤,好一会才平稳住身体,嗯了一声。
“爸爸,我生日想要在家过,我们哪里都不要去好不好?”忽然一改刚才的脆生生,夏冉低低的,甚至小心翼翼的问她身下的人。
沈谨御知道夏冉醉了,也知道她此刻不是那个果断冷漠的夏冉,而是他的蔓白,却如何也没想到,她会对他说,爸爸,我生日想要在家过,我们哪里都不要去好不好?
别人也许不清楚她是怎么了,可他却清楚的很。
大概也只有在醉了的时候,她才敢做梦,梦到她母亲还活着,父亲正宠爱她。
才敢奢望十七年前的一切悲剧都不曾发生。
“好,哪里都不去,我们就在家过生日。”沈谨御眼眶发酸,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快乐。
“爸爸最好了,我就知道爸爸最爱蔓白了……”夏蔓白将下巴抵在沈谨御的肩膀,开心的嘀咕。
据说她起名蔓白,是因为爸妈太期待她的出生,可偏偏她比旁的孩子都晚了好久才出来,所以爸爸就给她起名蔓白,听着随意却盛满了父母的满腔期待。
夏蔓白是捧着爱出生的。
可惜她和父母缘浅……
“蔓白,我爱你。”听到夏蔓白的轻喃,沈谨御也轻轻的回答。
可背上的人这次却没有回声,沈谨御侧头,就发现那醉了的人儿枕在他的肩膀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此刻她的梦会不会甜一些。
路灯很亮,将他的影子拉的长长的,背上的人也在灯光的拉扯下,像是深深镶嵌在他的身体里一般。
沈谨御不自觉的勾唇,伸出一只手,不敢靠近,生怕将好不容易睡着的人儿吵醒,可那影子却已经紧紧挨在一起。
见此,沈谨御不厌其烦的伸手,看着影子触碰对方的脸庞,然后抽回,再伸出。
夏蔓白睡的似乎并不安稳,就在沈谨御第N次伸手的时候,突然动了下脑袋,沈谨御吓得赶忙收回手,做贼心虚般一本正经的继续往前走,哪想睡着的人只是换了个姿势继续睡,并没有醒来的意思。
沈谨御深深的吁了口气,侧头看着那恬静的脸蛋,然后心满意足的继续背。
南山公寓很快就到了,可沈谨御却越走越慢,不是背不动了,而是在看见那高楼后突然就不舍得了。
这一刻,他贪婪的想,如果这一条路没有尽头该多好。
他想背着她,就这么一直一直走下去。
那些过往的悲伤都过去,那些繁复的未来都不要来,他们只需要这样静静的走下去,一直走下去……
可惜,他走的再慢,南山公寓也在那里。
公寓的保安见沈三少背着一个女人,惊的忙上前行礼,男人却对着他们轻轻嘘了一声,背着夏蔓白继续往前走。
回到公寓,已经十二点。
小曜天早就睡了,沈谨御不舍得将她送过去,直接背到了自己那一边,小心翼翼的将人放到床上。
睡着的人毫无知觉,呼吸均匀,睡的极沉。
沈谨御小心翼翼的帮她脱掉鞋子和上衣,侧身躺在一边,夏蔓白不老实的人儿翻身滚到他怀里。
“额。”
轻呼一声,沈谨御看着那酒气还没散的脸蛋儿,嫣红嫣红,偏偏脖颈的肌肤奶白奶白,染着一层浅浅的粉,红唇饱满红润,似在诱人犯罪。
咕噜。
喉咙不自觉的动了动,身体也绷了起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唇。
口干舌燥。
第229章听说你小子又要结婚了?
呼!
深呼吸。
沈谨御那双往日迷人的桃花眸里压抑着汹涌的情潮,一点一点的靠近睡着的人儿,下一刻抽过薄被一把将人裹紧,几乎咬牙切齿的说道,“给我好好睡觉!”
几乎算的上愤恨的看了眼被裹成粽子的女人,沈谨御起身去了卫生间。
这两年,沈谨御自认为修炼的波澜不惊,可在对上夏冉后,发现什么脾性都没用,还不是被气哭气笑又气炸。
看着睡着的人叹了口气,沈谨御才进了浴室。
洗了一个透心凉的冷水澡,他才稍稍抚平,裹着浴巾出来就看到刚才被裹的严严实实的人,这会横躺在被子上。
沈谨御看着那四仰八叉的模样,哪里还有白日里的倨傲清冷,就似个不老实的小姑娘。
“呵呵。”看着看着沈谨御就忍不住轻笑了出来。
从重遇开始,他就觉得跟这丫头似是隔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距离,明明还是那个人,可偏偏哪儿都不像,但这会突然就有些莫名的开心。
仿佛找到了只有他知道的,属于她的秘密。
“坏丫头。”嘀咕一声,沈谨御上前,小心翼翼的将那伸出床角的单脚放回去,结果床上的人儿,直接一条腿跨在被子上,后背露在外面,抱着被子又继续睡。
沈谨御无奈,凑上去,将人摆正,这才发现那条受伤的腿上,虽然拆了石膏,但还有长长的一道伤疤,在她光滑白皙的肌肤上看来格外狰狞可怖。
那本来满眼温柔的双眸,倏然冷了下来。
深呼一口气,将被子重新盖上,全身的气场已变,起身走到阳台。
“查清楚了吗?”
“我正要给你您汇报,这个申娟是夏小姐在分公司的同事,之前就不对付,上次在宴会上出事之后,被您训斥,按理应该被辞退,可她不但没有,还被推荐到了总公司。今晚本来是部门欢迎夏小姐的聚餐,这个申娟突然出现……”
“说重点。”沈谨御不耐烦的打断。
“这……据我得到的消息,似乎申娟来到总公司,跟裴小姐的暗示有关系。”朱周只是一介小人物,实在不懂豪门风月,就觉得老板对夏小姐很特殊,可又跟这个裴小姐马上举行婚礼,一时间说出调查结果有些为难,但又不得不如实禀告。
至于为什么用暗示,因为的确如此,裴小姐并没有直言举荐,只是不经意的几句话,那见风使舵的分公司陈总就将申娟不但留下还保送了过来。
“裴玥?”
“她们什么时候有的交集?”沈谨御蹙眉。
“应该是在长安,这个申娟在酒会的第二天早上找过裴小姐。”朱周快速回答,同时继续说出自己的疑惑,“三少,说来奇怪,上次我去调查,并没有关于申娟去看裴小姐的信息,这次还是探子偶然从酒店的一个客房打扫的阿姨那里得到的消息。”
“申娟在酒会第二天去找过裴玥……”
“是,应该是去求情,所以裴小姐才……”
“去查蔓白那天下午车祸的时候,这个申娟在哪里。”不等朱周说完,沈谨御再次打断他,那双惑人心神的桃花眸里全是温怒。
“是,那老板今天晚上的事?”
“你接着说。”沈谨御全身散发着骇人的冰冷,极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说。
“警方那边查证,申娟目测最少刑期会在三年。”朱周说完出了一身冷汗,如果今天夏小姐中招,那判刑的就她。
沈谨御的脸色阴沉的可怕,回头望了眼还在酣睡的蔓白,声音阴翳,“查出来源。”末了沈谨御补了一句,“小心点。”
“三少放心。”朱周自然明白老板的意思,跟那种东西扯上关系的,绝非小事。
挂了电话,沈谨御又拨了个号码。
一个他轻易不会拨打的号码。
沈泓今晚过的很不安宁,“夜色’经过两年前的整治,已经收敛很多,尤其在毒品这边,非常严谨。
可今个他正在跟儿子斗气,就接到“夜色’经理的电话,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出场子出了事。
一路飙车过来,才知道有人在他的店里【创建和谐家园】。
这可不是个小事。
当下大发雷霆,命人立马去查。
结果查了半天,发现竟然又跟他那个不省心的堂弟有关。
正火气大着,手机响了,说曹操曹操到。
接起电话就不客气的说道,“兄弟,哥大概跟你八字不合,以后能不让你的人闹到这边吗?算哥求你了,一两次还可以,你这每次不是你就是你的人给我整出幺蛾子,我这场子还开不开?”
“我还没吐槽你,自己的场子这么乱,你就心里没有数?那东西是怎么来的,你应该比我清楚。”沈谨御听完一顿数落,也不恼,反而平静的怼了回去,同时说出自己的目的。
“呵,你这是怪我喽?”沈泓冷笑一声。
“那倒没有,不过你要帮我个忙,虽然我这边也能查出来,但肯定没有你那边快。”沈谨御一点都不在意这个便宜堂哥的冷笑,反而厚着脸皮继续说。
沈家是大家族,分支很多,黑白两道兼有。
自己这位堂哥,便是黑白两道都混的人物,早年性子比他还张狂,后来娶了超模林岚的经纪人,突然就收敛成了居家好男人,这几年产业也在陆陆续续洗白。
但人脉还是在的。
“我有什么好处?”沈泓也不是吃亏的主。
沈谨御眯眼,“免租一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