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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蔓白当年如果移植的是夏国海的肾脏,应该已经不在人世。那么现在这种情况要作何解释?”
“这……可能是奇迹?”周森听到老板的话,试探的回答。
沈谨御听此,面色越发难看,奇迹这种事,只存在于神话故事里,如果当初裴玥真的是联合旁人伪造了捐赠的假象,那么必然是知道夏国海的肾脏是不合适移植的。
也就是她极有可能知道蔓白移植夏国海的肾脏会死,却还是做了这瞒天过海的事,好在蔓白幸运活了下来?
但当时手术成功后,蔓白又的确产生排异和肾脏迅速衰竭,以至于他一直以为蔓白早已不在人世。
可现在……
又或者蔓白能活下来还有其他的原因?
但当时他一直守在旁边,而负责调遣医学团队的是元翔,他不可能背着自己……
元翔?
第200章这算是威胁吗?
电光石火间,沈谨御的脑海忽地冒出元翔的名字。
在这之前沈谨御从不曾怀疑过自己的兄弟。
可单凭裴玥一己之力,即便是有能力欺骗他【创建和谐家园】的事,却绝无可能将移植过程做的天衣无缝。
尤其是蔓白的新身份,能完美的存在,更不是裴玥能做到的。
还有一点,也是最让沈谨御疑惑的,裴玥似乎并不知道蔓白还活着。
只是一瞬,沈谨御却各种心思汹涌翻覆,朱周在一旁安静的候着,直到沈谨御抬步上车,才悄然跟上。
沈谨御回到公寓,小曜天已经睡下,夏冉却没回来。
想到夏冉很有可能去医院看布鲁斯,沈谨御的心情就非常的糟糕。
从今日的种种来看,布鲁斯对蔓白情有独钟,而蔓白对布鲁斯也未必无情。
而越是这样想,沈谨御的心情越是糟糕,他觉得自己非常有必要和夏冉谈谈两年前的事。
与其这样调查下去,还不如再向夏冉确认一遍,他总觉当年的事情太过蹊跷。
如果真的有元翔参与,那事情绝非他看到的那么简单了。
这样想着,沈谨御终于有了借口,将一直盯着的号码拨了出去,不想那边非常干脆利落的直接给他挂断。
“这死丫头!”沈谨御低咒一声,转头又拨号给朱周,让他去看看夏冉有没有在医院陪布鲁斯。
就在沈谨御被挂断电话,心情躁郁想方设法的要找夏冉时,夏冉却悠然自得坐在小区附近的咖啡屋。
抿了口加了重奶的拿铁,饶有兴味的看着对面的衣领扣的严丝合缝的男人,她真没想这样一个男人能痴情到这种程度。
当年可以为了让裴玥随了心愿,又不至犯下人命,可谓费尽心思,如今两年过去,那女人一心想嫁沈谨御,他便来再堵她的口。
能让这样一个骄傲又尊贵的男人痴情相付,裴玥不愧是倾城级别的美女,这人生真是开挂般让人羡慕。
“我知道我的要求很过分,但元某愿意向夏小姐保证,往后无论发生什么,都护你安全无忧。”元翔声音不大但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很有分量。
夏冉自然是信的,她能安然活着离开燕京,又以现在这样的身份无忧呆在长安,托的都是眼前这位的遮天本领。
“我其实一直不明白,元律师既然如此钟情裴小姐,为什么不试试,反而将深爱之人一直往他人身边推?”夏冉没直接回答元翔,反而抿了口拿铁稍显突兀的问道。
“那是我自己的事。”元翔一贯机械的回答。
夏冉耸耸肩,“如果我不答应呢?”
“你知道我的手段。”
“这算是威胁吗?”夏冉微笑着反问。
“可以这么说。”元翔倒是一点不否认。
“看来我不答应,也不可以。”夏冉从始至终都很平静,元翔说的对,他的手段足够她在这个城市,甚至这个国家待不下去。
“夏小姐是聪明人,我元翔的承诺,值得你赌一把。”
“呵呵。”夏冉轻笑一声,带着几分讥笑几分自嘲,许久点头,“好,毕竟我两年前就赌赢过,我信你。”
只是这句好,却不是因为元翔刚才的承诺,而是这两年长安的事事顺遂,及曾攀的成功判决。
元翔虽未曾多言,但她却清楚的很。
否则就以她一己之力,怎么可能真的翻起那样的大浪。
这时手机突兀响起,夏冉随意看了眼,直接摁掉,对上元翔平静却深邃的眸光,起身浅浅的道别。
她同元翔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却总觉得这男人严谨的背后藏着一张忧伤的脸庞,可惜中间横着一个裴玥,他们永远不会成为朋友。
元翔看着夏冉离开,那女人早没了初见时的窘迫和无所适从,就连威胁都能坦然自若的反问,既不恼怒,也没有太多情绪,不知道是真的不爱崇岸了,还是真的如她改掉的名字,早已不是夏蔓白。
但毋庸置疑的是,现在的夏冉,真的很耀眼。
望着那背影许久,元翔才起身,整了整衣襟,全身都散发着职业的冰冷气息。
与沈谨御的桀骜冷峻完全不同的高冷,却同样引人瞩目。
……
公寓。
夏冉在楼下就看到自己房间灯灭着,神经放松下来,上楼直接开门,边开灯边换鞋,哪知道一抬头,就看到沙发上如雕塑一般正襟危坐的男人,登时被吓了一跳,“沈谨御,你是不是有毛病?”
“你去哪儿?”没理会夏冉的话,沈谨御开口便是质问。
那语气忒像坐等妻子回家的全职丈夫,语气颇为哀怨。
夏冉在片刻的平复后,随意的扫了眼沈谨御,“三少不去陪未婚妻,大晚上关灯坐在我家是要扮鬼?”
“我在问你话,你就那么喜欢布鲁斯,别忘了你答应曜天的事。”沈谨御才不理会夏冉的戏谑,话题一直盯在夏冉为什么晚归。
“我确实很喜欢他。”夏冉无视掉男人的不满,煞有介事的说道。
瞬间,沈谨御的脸色变得铁青,一张俊颜上尽是浓云密布。
“你……”
你了半天,沈谨御发现自己确实没有资格质问夏冉,努力咽下汹涌的情绪,将话题转到正题上,“两年前,为什么要假死离开燕京?我不信你是为了躲我,你是不是答应了什么人什么条件?”
夏冉陡然听到沈谨御转移话题,心中咯噔一声,不得不佩服元翔真是料事如神。
按下心中翻涌的情绪,“我以为上次我跟你说的很清楚了。”
“是因为裴玥吗?”沈谨御根本不在意夏冉回答他什么,步步紧逼。
夏冉假装一愣,“你知道了什么?”
“果然是这样,是裴玥当年威逼你离开的燕京,对吗?”沈谨御见此,陡然脸色再次变幻,心中所想得到印证,只觉胸口发闷,对裴玥充满了失望。
他真的没想到裴玥会为了一己私利,这样威逼当初的蔓白。
“威逼?三少说笑了,裴小姐怎么算是威逼?当初我的肾脏回天乏力,只有裴小姐能救我,与其说她威逼我,倒不如说我威逼她。”夏冉仿佛听到什么笑话,随意的耸耸肩,那双长又亮的眸子,镶嵌在一张骨相完美的脸上,即便是一身素衣都有种嚣张跋扈的野蛮美,更遑论她那么明目张胆的说是自己威胁裴玥。
理直气壮到沈谨御的心脏微微收缩,明明该生气,可为什么会不由自主的被吸引。
“你威逼她?”
第201章最后的决定
沈谨御看着夏冉,仍不信。
“这有什么好奇怪?能救我的只有她,一个已经放弃我的男人和生存下去的机会,你觉得我会怎么选择?何况顶着夏蔓白那个身份我早就活够了。你真以为裴玥那种娇生惯养的女人会莫名其妙为我捐肾?说到底不过一个傻子罢了。”夏冉语调轻松,甚至还带着些轻蔑,让沈谨御心中的怀疑一点一点撤去。
难不成真的是他错怪了玥儿?
至于夏国海的肾脏,周森那边查到消失,可也不一定真的给了蔓白,也许只是意外,成为植物人肾脏萎缩以致消失的例子并不少见。
又想到自己离开酒店时裴玥明明苍白憔悴,却故作无恙的坚强模样,心中愧疚难当。
她为了自己给了蔓白一颗肾,如今要靠透析生活,他却一直暗暗的怀疑调查她。
什么借口,不过是因为看到蔓白重生,不舍放下,给自己找的离开玥儿借口罢了……
沈谨御,你什么时候如此卑鄙了!
盯着夏冉,沈谨御从不曾觉得自己如此面目可憎又虚伪。
“还有事吗?没事我该睡了。”见沈谨御整个人如遭雷击,怔在那里一动不动,夏冉敛下眸底散乱的情绪,直接从男人身边跨过,仿佛刚才说的话不过是今日天气如何了。
“蔓白……”眼看着夏冉就要进卧室,沈谨御突然喊了一声。
夏冉步子顿了顿,继续往前走,今晚元翔说晦暗,如果不答应呢?他威胁的根本不是她,而是沈曜天。
元翔这样的人物,且不说他是否心狠手辣能力卓绝,就他沈谨御好友的身份,想要伤害曜天简直易如反掌。
他可以帮她翻云覆雨,也能将她毁的彻底。
至于沈谨御,今晚的酒会她看的明白,他放不下裴玥又舍不得夏蔓白,活该娶一个蛇蝎心肠的。
最好两人白头偕老,彼此为民除害。
夏冉暗暗在心里腹诽,压下那浅浅的不自在,就听沈谨御声音陡然沙哑的问,“我们真的不可能了吗?你的心里是不是真的再没有一丁点我的位置?”
“没有。”夏冉冷声回答,可不知为何就在那一刹那,心忽地空空荡荡,连自己说出的话都好像在心口回荡,反反复复的响起,如春日细密的雨,渐渐落满心房。
虽不冰冷,却透心凉。
夏冉安慰自己,这刹那的情绪不过是沉睡在她身体里的夏蔓白的,与自己无关。
僵着步子进了曜天的房间,看着儿子恬静的睡颜,一颗空荡的心才有了片刻的慰藉。
沈谨御怔怔的站在那里,久久回不过神。
那么平淡的一句没有,怕是连脑子都没过,却也正因为如此,才更似万箭穿心,将沈谨御刺的措手不及,溃不成军。
这些年,沈谨御也不是没有被拒绝过,只是当初年少,为和二哥争一时之气,即便被拒绝,也是年少轻狂,多的是发泄的方式,再后来二哥出事,他反倒没了再争的资格,以为那便是痛彻心扉,夹杂着对二哥的愧疚,放下年少的爱恋,直到裴玥再度归来,燃起希望。
却从未细想过自己对裴玥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直到蔓白出事。
木木的站在原地,卧室的门已经关上,似是绝了他最后的期冀。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沈谨御的手机持续不断的响起,他抬头,才发现天空已经露出鱼白肚,在暗色的天空划出一道白,很快曙光便会降临。
新的一天将开始,而他的心却如死寂。
过了许久,沈谨御才手发僵的接通电话,那边立马传来周森急切的声音,“老板,您没事吧?”
“没事,你说。”
“裴小姐说今天你们要拍婚纱照,让我安排?”周森试探的问道,他昨晚就收到消息,但忙着汇报其他事,不等提这件,老板就挂了电话,眼下时间不早,才忙打电话请示,哪知道这边一直不接电话,急的周森满头汗。
跟了沈谨御这么久,周森一贯知道老板有早起的习惯,这两年执掌偌大个沈氏,更是不敢有丝毫怠慢,从不曾这么久不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