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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小谢总,网上不知道从那爆出了你之前因为赌博拿公司的钱去堵的事,还有照片为证,现在网上都传遍了。”
秘书忐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吞咽着口水,抖着身子。
“公关部都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不压下来。”程梓然气的满脸冰渣子。
“太多了,压压压不下来。”秘书唯唯诺诺。
程梓然一掌拍在了桌子上:“老子的钱是白养你们的么,不想干就他妈滚蛋。”
“小谢总,我马上去,再去催压公关部,您放心一定快速压下来。”
说着,秘书转身跑了出去,边跑边擦了擦额间冒出的冷汗。
踢到面前的椅子,程梓然双手叉腰,气压极低。
妈的,是谁在搞老子,让他知道了,死定了。
一直到下午,这事才算在网上平息了下来,可惜,程宅和程氏集团那边已早有了消息,让人把程梓然叫了过来。
“嘭”的一声,一阵怒响,谢父不顾在座的董事们,指着程梓然骂了起来。
“你个不成器的东西,自己混账就算了,别带累了公司,你看看你手底下的公司现在成什么样子,这都几天了还没完全恢复过来,现在又爆出了这种丑闻,你让合作方都怎么看咱们程氏,程氏的名声都让你给毁了。”
会议室内,一片寂静,没人搭话,冷眼看着远处低着头站在那沉默不语的程梓然。
毕竟,程氏的股票因为他跌了好几个点,在座的都是人精,谁会在这时候帮衬着说话。
“我告诉你,再有这样的事出来,程氏的继承人你就给我直接退出。”谢父说完,又是一阵拍桌。
程梓然紧咬着牙关,阴沉着脸,满身冷意:“是,谢董。”
谢父满脸恼恨的看着他,挥挥手,让程梓然下去。
集团上下的员工们都纷纷交换着得来的消息,内网各群里一片热闹。
“哎,你说,这小谢总这回是不是就直接被pass掉了。”
“怎么可能,上头人会这么傻么。”
“果然还是咱们谢总好啊。”
“对对,长得又好看,品行也好,还没什么绯闻。”
......
格子间里,员工们手机不时的传来消息,各个低头说着闲话,里会议室最近的,报着侧耳听来的最新消息。
“喂喂喂,出来了出来了。”
不知是谁发了个消息,一群人忙放下手机,佯装认真工作。
程梓然走了出来,冷眼看着偷偷望着他的一群人,默不作声的进了电梯。
“妈的,老子......”
坐进车里,还没等发泄完,就接到他父亲的电话。
“二少,老爷正在气头上。”
管家见程梓然下了车,赶紧走了上去,有些担忧的说着。
程梓然冷着脸点点头,正往里走,就听老头子怒道:“还不赶紧给老子滚进来。”
“程梓然,你真的好本事。”
说着,程梓然脸上就直接挨了一耳光。
“老爷,老爷......”
管家急忙上前来拦,被谢二爷一把给推开了。
“别拦着我,我今天要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子,看他以后还出去丢不丢人。”
说完,让程梓然跪了下来,取了鞭子,打了下去。
“你给老子记住,你个没出息的,要是再这样,永远赶不上程嘉让,程氏集团也没你的分。”
谢二爷喘了口气,停下手,指着程梓然继续道:“你就可劲混吧,到时候家族放弃你,别怪你老子没替你求情,给我滚出去。”
“老爷。”管家看着扭头就走的谢二爷,叹了口气:“少爷。”
见程梓然低着头一动不动,摇摇头,转身跟上了去。
跪在地上,程梓然捏紧拳头,右手发力垂在了地上,手上的皮脂因强烈的摩擦应声而破,血顺着修长分明的手指滴在了地板上。
嗤笑了声,什么也没说,起身开车跑了出去。
夜晚,酒吧里震耳轰鸣,纸醉灯谜。
“谢先生,来,再喝一杯。”
程梓然搂住一穿着吊带短裙,眼妆浓抹的女人,就着她的手喝了杯里的酒。
“跳舞。”说完,拉着女人走向了舞池。
摇摆间,顺手游走在女人身上,肆意至极。
远处,闪光灯咔哧咔哧的响,背后有人勾唇邪笑。
“谢先生,你别急,我先洗洗。”
程梓然抱住怀里的女人,边亲边说:“一起。”
撞开了浴室的门。
是夜,酒店外的角落处。
“全都拍着了?”
接电话的人哼笑了声:“屋里的倒想拍,进不去啊。”
说完,两人讥笑了起来。
“那就收工吧,把照片传过来,今晚就发到晚上,钱立马打给你。”
“爽快。”说完,这人挂了电话,又抬头看了看楼层,转身带着帽子走了。
未到天明,程梓然的手机响个不停。
烦躁的把搂着怀里的女人揉了揉,这才爬起来接电话。
“喂。”声音略带嘶哑。
“小谢总,不好了,你快打开手机。”
程梓然眼眸一张,急忙打开手机网页,头版头条就是他昨晚去酒吧买醉,带女人进酒店的画面,醉态颓然,暧昧至极。
“操。”暗骂了一声,“他妈的找人给老子撤下来,不行就用钱买,想进办法把这事给老子遮下去,马上,立刻。”
秘书直点头,正准备挂电话,悄声问了一句:“谢总,这是真的?”
“滚。”
程梓然一阵怒吼,把手里的手机直接向前砸了过去,只听咚的一声,落地窗上裂了个小缝。
那躺在床上的女人早就吓醒了,抱着被子魂不守舍的看着满身怒火的程梓然。
“给老子滚,滚,滚。”
女人屁滚尿流的爬下床,捡起自己的衣服就开门跑了出去,直到了公共厕所才穿了衣服,把被褥狠狠扔下地上:“人长的挺帅,没想到是个神经病,算了,老娘也不亏。”
说完女人照照镜子,扭着腰就出去了。
程梓然把酒店能砸的东西全都砸了一边,接到秘书打来的消息,说是终于压下去了这才稍稍熄了火。
不过,高兴的太早,自那天起一周内,网上竟是被人扒出的程梓然的黑料,有些甚至是当初已经销毁证据的东西,程氏集团的股票跟着直线下降。
谢父和各大董事们一致商量把程梓然手里的公司给停了,换了个人接手,对于他对程氏集团继承人的资格,也商讨着取消了。
谢二爷阴沉着脸听着董事们的决定,一句话也说不出口,铁板钉钉的,让他的老脸也没脸搁。
“把人给我找回来,让他好好给我呆在家里,看住了,要是跑了,你们都别干了。”
管家看着谢二爷一脸震怒,点头应下,满脸忧虑的去让人找程梓然了。
市中心一所公寓里。
满室漆黑,窗帘紧拉,玻璃酒瓶滚满整地,到处杂乱不堪。
沙发上,有一身影轻轻蠕动了下,只见一手臂伸长,拿着旁边的空酒瓶砸到了墙上。
玻璃碎片遂声而破,四散而去,呼啦啦的一些落在了人的身上。
轻嗤了声,程嘉让坐起了身,抬手握住洒在腿上的碎片,紧紧的握在手心里,玻片如锋,血水顺流而下。
抬头看着桌子上的ipad,程梓然淡勾着唇,敲开一瓶酒到了上去。
他说这段时间是谁整他的,左思右想,呵,除了他那位好哥哥还有谁。
很好,程梓然阴翳着脸,屋子里不见一处光,冷灰色的眼眸淡漠的注视着一处。
程嘉让,这么搞我,就以为我会认输么,哼,笑话,他程梓然会怕这些玩意,好哥哥,放心吧,等我出了禁闭,可得小心点。
站起身,抬脚打开了公寓的门,满脸胡子拉碴的下楼坐进了一直等在楼底下,监视他的车。
“少爷回来了。”
谢二爷听着管家说的,冷哼了声:“把人看紧了。”
管家点点头,转身去了程梓然的房间。
“少爷,您的手得包扎。”
程梓然冷眼看着对面的人:“不用,不要来烦我。”说完,把人轰走了。
往后几天,佣人把饭菜送到门口就下去了,程梓然安安生生的呆在屋里没乱跑,只是有时能听见东西破碎的声音。
谢二爷装作什么也没听见,也不找人换,只想着让程梓然这次好好长长记性。
“喂,怎么样了。”
“小谢总,其他的还没调查出来,不管我们查到之前你赌博那件事是......”
电话那头,那人顿了顿,被程梓然怒吼了声,才接着说:“调查到是阮家阮大小姐干的。”
“阮千宜。”程梓然眯了眯眼,喃喃道。
“想办法,两天后找个借口把她带去酒店,我会给你发地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