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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翻了多久,阮千宜仍然一无所获。
难道他没有失忆?还是说这一切都是骗人的?阮千宜陷入了沉思,手指轻扣桌面,目光在书房里来回穿梭,希望能看出些蛛丝马迹。
就在她正准备把手伸向书架的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响起。
手机【创建和谐家园】并不是很大,可在这寂静的深夜却显得尤为响亮。
她吓了一跳,连忙按了挂断。
挂断电话之后她仔细听了听,发现没有别的动静,这才狠狠的送了口气。
稳定了心神后,她缓缓从书桌前站起身来朝着程嘉让的书架走了过去。
书架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还有不少的文件夹。她皱了皱眉,开始翻越。
可连续翻了半天也仍旧一无所获,就在她准备放弃的时候,目光触及到一个精美的小木匣子。
她眸光微闪,下意识的从书架上把它搬了下来。
小木匣的做工十分精美,上面挂着一枚小巧却很特别的锁。
“这要怎么打开呢?”阮千宜喃喃自语,脑海中突然想起刚才翻程嘉让的书桌时,在抽屉里发现的金色钥匙。
莫非那就是开锁的钥匙?
她来不及多想,连忙找到那枚金色的小钥匙,【创建和谐家园】锁孔里轻轻一转。
只听咔哒一声,金锁应声而开。
她脸上露出欣喜之色,迫不及待的打开小木匣,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折叠纸条。
打开一看,开头几个醒目的红字让她欣喜若狂。
是程嘉让的病历单。
她着急的跑到窗前,借着月光看清了上面的内容。
上面写着程嘉让确实得了暂时性失忆症,并且恢复记忆的可能是个未知数。
阮千宜的嘴角缓缓上扬,心里得意非常:皇天不负有心人,总算让她找到了蛛丝马迹。
她快速的把病历单塞进自己的口袋里,又赶紧把所有东西都恢复原状,然后悄无声息的溜出书房,回到她休息的房间。
回去以后她把自己关进了洗手间,拿出手机直接打电话给阮父。
阮父接通后语气颇为不悦:“刚才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
“亲爱的爹地,你猜我发现了什么?”阮千宜洋洋得意的笑起来。
那头的阮父听了她这话,也不由好奇:“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爸,我现在在嘉让家里,我现在已经可以确定,嘉让的确是失忆了。”阮千宜说着咧开红唇,“你说如果我拿这件事威胁他,他会不会回心转意?”
她认为,程嘉让没有选择的霍地。
要么她就把他失忆的事情公之于众,要么就只能让她成为程家的少夫人,这二选一的选项任谁都会选择后者吧?
可惜不等阮千宜做完自己的美梦,电话里就传来阮父威严的声音:“你立刻回来。”
“回去?为什么?”阮千宜不懂,“我现在已经拿到他失忆的证据,我不信他会推开我,到时候我做了程家的少夫人,对咱们家族来说是件大好事啊爸爸。”
“程嘉让心里没你,就算你用尽一切方法,他也不可能回心转意,你死心吧。”
阮父深深的叹了口气:“我让你哥哥给你订机票,你明天一早就给我回来。”
“我不!”阮千宜拼命地摇头,“我这辈子非他不嫁,不管怎样,我都要试一试。嘉让他是喜欢我的,否则也不可能纵容我这么多年。”
“你醒醒吧,他当初根本就是在利用你,他从头到尾不过就是把你当成一颗棋子罢了,你别再犯傻了傻闺女。”阮父恨铁不成钢的摇头。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这个做父亲的看得清清楚楚。程嘉让从一开始就没有喜欢过阮千宜,他愿意和她在一起也不过是想借助他们阮家的势力在程家站住脚跟罢了。
现如今他脚跟站稳了,不需要阮千宜了,就狠心把她一脚踢开。
这些事情阮父看得很是透彻,只是他不想说的太直接,生怕伤害了阮千宜。
但事到如今,他见阮千宜这么执迷不悟,只能狠心戳穿她的美梦。
“不可能!”阮千宜想也不想就反驳他,“嘉让是爱我的,他以前对我很好。也总是对我嘘寒问暖,关心我,爱护我......”
“你知道为什么这些日子你接不到通告么?”阮父不打算和阮千宜争执,他要用事实告诉阮千宜,程嘉让不是她的良人。
阮千宜愣了愣神,下意识问道:“为什么。”
“程嘉让已经下令在国内整个娱乐圈对你进行封杀,你就算是留在国内也不可能做出任何建树。”
尽管狠心,可阮父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他对你狠心至此,你认为你能威胁到他吗?程嘉让是个什么人?他为了程家的继承权不择手段,他能利用你也能毁了你。”
“这不是真的。”阮千宜拼命摇头,“我不相信嘉让会做的这么绝,我们从小青梅竹马,他不可能会这样对我。”
“傻丫头,我是你爸,我难道还会骗你不成?”阮父无奈道,“如果你继续留在国内,他绝对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阮千宜脸色微寒:“这些都是真的?”
“是真是假,还需要我多说么?你自己心里不是早就清楚么?只是你一直不敢承认罢了。”阮千宜向来不傻,有些事情她不是不懂,只是不想懂。
如果这次她能顺利放下程嘉让,那就还有救。
如果她放不下,那么她这辈子就真的毁在了程嘉让手里了。
“你好好想想吧,如果想清楚了,就自己回来。”阮父也不想再多说,有些事情还得让她自己解决,等她想通之后就好。
天亮时分。
一夜没睡的阮千宜顶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她趁着刘婶还没起床,悄悄的离开了程宅。
经过长达二十多个小时的飞行时间,阮千宜总算踏上了英国的土地。
她带着满腔怒火和绝望,回到了阮家。
阮千宜回来的事情,很快传了出去。程嘉让的父亲听闻这件事,脸色相当之臭。
他立刻打电话给程嘉让,可惜此刻的程嘉让也正在回国的航班上,电话根本打不通。
阮父得知阮千宜回来,心里已经明白,她应该是真的将程嘉让放下了。
第304章 看戏
这样最好,只有这样她接下来才会全力帮助他们对付程嘉让。
“千宜,既然你都已经回来了,有些事情想必你已经想清楚了。”阮父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上好的雪茄,意味深长的看着阮千宜。
阮千宜眼底看不见一丝感情,有的只是对程嘉让深深的恨意:“父亲,我想了整整一夜,终于想清楚了,程嘉让他根本不是我的良人。”
“你能想清楚最好,程嘉让心机深沉,把你玩弄于股掌之间,你早该回头的。”阮父见她眼神里带着恨,越发满意。
“父亲,这是我拿到证据,你看看有没有用。”阮千宜从包里翻出那张皱巴巴病历单递给阮父。
阮父接过后随意看了看,下一秒嘴角轻轻上扬:“干得不错,有了这张病历单,咱们要把程嘉让从程家拉下马就容易多了。”
“父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阮千宜不解,听他这口气似乎早就有对付程嘉让的想法。
“傻丫头,这件事我本想瞒着你,但你现在能幡然醒悟,我也不妨告诉你。”
阮父给阮千宜使了个眼色,“随我到书房来。”
阮千宜听话的跟着阮父去了书房,父女俩关上房门说起了悄悄话。
不一会儿就听见阮千宜惊呼一声,眼底露出嫌恶的表情:“爸,你要对付程嘉让我现在没有意见,但是你怎么能拿我的婚事做筹码呢?”
阮父语重心长道:“千宜,程梓然比起程嘉让确实要逊色一些,可这个男人比程嘉让好掌控的多。只要你愿意和他结婚,以他那性格还不是任由你拿捏?”
“可是.......”
“那孩子论长相论实力也都不算差,而且是程家唯一可以和程嘉让一较高下的人。你和他结婚不仅对你自己有莫大的好处,对咱们家族来说也是天大的好事。”
“我不喜欢他。”
尽管阮父说的已经够多了,阮千宜还是一脸抗拒。
她当然认识程梓然,去程家那么多次和程梓然也不是没打过照面,他是什么人她心里有数。
见阮千宜怎么都不肯同意,阮父继续循循善诱。
“你别再想着程嘉让了,你们之间绝无可能。这程梓然才是你最好的归宿,等他有了咱们阮家的支持,顺利的拿下程氏集团的继承权后,你就是程家唯一的女主人。”
程家唯一的女主人?
女主人这个词对阮千宜来说意义重大,她曾经做梦都想嫁给程嘉让,只要能嫁给程嘉让她甚至可以放弃一切,仅仅只是为了一个程家少夫人的称号。
而现在,只要嫁给程梓然,她甚至可以称为程家唯一的女主人。
这个称呼对于拼命想嫁进程家的她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如果真的能成为程氏集团的女主人,那到时候程嘉让看她的眼神肯定会很不一样吧?
想到这里,阮千宜心动了。她甚至有点迫不及待的想看见程嘉让那后悔的眼神,届时失去一切的他会不会像条狗一样的在她身边摇尾乞怜呢?
“千宜,你好好考虑考虑。”阮父并不打算逼她,他相信自己的女儿足够聪明,不需要他多说,她也明白嫁给程梓然并没有坏处。
阮千宜心里百转千回,虽然已经很心动,可她却并没有一口答应下来。
回到房间的她坐在柔软的大床上,脑海中回忆起曾经和程嘉让相处的点点滴滴。现在她想清楚之后再来回味过去,似乎一切都不一样了。
曾经她以为程嘉让爱她,所以她肆无忌惮。
现在回想起来,程嘉让看她的眼神里从来都没有爱慕,甚至有时候还会不耐烦。尽管他从没推开过自己,可他的眼睛里却没有半分感情。
她以上帝视角回忆着曾经的一切,到现在她才发现,果然一切都像是父亲说的一样,他根本就是在利用自己。
“程嘉让,既然你对我不仁,就别怪我对你不义!”阮千宜狠狠的揪着床单,眼神里充满了对程嘉让的恨意。
翌日,她来到阮父的书房,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爸爸,结婚的事情暂且先缓缓,我觉得我们可以先利用程嘉让失忆的事情做做文章。”
阮父也正有此意,见她先提了出来不由拍手叫好:“不愧是我的女儿,和我想到一块去了。
“我和你哥也是这么打算的,先利用他失忆的事情造势,在他措手不及的情况下帮助程梓然拿下中国地区的经营权。”
阮千宜眼神一亮:“只要经营权落入程梓然手中,那他的实力也就几乎削弱了大半,到时候想对付他岂不是会容易很多。”
“没错,程氏集团产业链相当之广,亚洲地区全部归程嘉让管辖。中国又是占据股份最多的国家,只要让他失去中国地区的经营权,其他地区想要慢慢把他拉下马也就不是难事了。”
阮父微微点头,表示阮千宜说的没错。
“那还等什么?咱们赶紧联系程梓然啊。”一想到程嘉让对自己的绝情和羞辱,阮千宜就迫不及待的想看见他一无所有的模样。
她多希望立刻马上让程嘉让跪在她面前,想她认错。
“这件事还需要制定详细的计划,先不着急。”阮父不是个冲动的人,做事情向来讲究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