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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把老爷子撞成这样?抓着人了吗?”宋萍问。
“撞人的,现在也还在医院住着的。”宋明辉简单的介绍一下情况:“他已经供出幕后指挥是谁,警察在准备抓人。”
肖安宁心口突突的跳。
不会来抓着他吧?
见得宋明辉眼神无意中瞟过,肖安宁急急表态:“这些警察,简直是吃白饭的,还不快点抓人?应该把这些人,抓起来枪毙。”
随着探视时间到,几人,从重症监护室出来。
在门口,与程修不期而遇。
程修也是抓紧这个时间段过来看望肖老的。每天探望的时间有限,都是集中在这个时间段。
看着宋萍和肖安宁,程修恨意在心底酝酿。
微眯着双眸,他的视线,落在肖安宁的脸上。
这个小兔崽子,居然还有胆量来他们这小县城,居然还有脸来看肖老?
这是欺他程修是死的,拿他没办法?
“程修,你亲生母亲专程从京城赶来,晚点,我们一起吃个饭?”宋老提议。
既然程修已经同意跟他们回京去认祖归宗,安排一起吃个饭,先培养培养感情,是必须的。
“好,我先进去看望一下肖老。”程修说。
“要改口叫爷爷。”宋老提醒:“要记得改口。”
程修不置可否的进了重症监护室,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这话。
“瞧瞧,他这是什么态度。”宋萍生气道:“他这是对我甩脸色。”
宋明辉打着圆场:“慢慢来吧,他都这么大了,一直没在一起生活,都不大习惯,这很正常。”
宋萍皱着眉,看向肖安宁的眼神,满是关怀和怜爱:“还是我家宁儿好。”
程修看望过肖老,能确定肖老的情况在慢慢好转,他才放心。
“你放心,我会替你报这个仇,决不会让那个兔崽子好过。”程修低声跟肖老说。
从重症监护室出来后,他去找了花蝴蝶,让安排几个人手。
肖安宁不是要玩阴的吗?来而不往非礼也。
晚饭,是宋明辉安排,就在招待所不远处的一个国营饭店。
也只有这一家的饭店,能做出他们那边的口味,选择这儿,是再正常不过。
程修带着花枝一块儿去了。
这安排了一部重头戏,不一起去看热闹,可真不好意思。
两人从服装店,也挑了两件新衣换上,一来,给自己的服装店打打活体广告,二来,也是显得隆重嘛。
看着两人手挽手出现在面前的程修和花枝两人,宋萍的脸,抽了抽。
她可是记得,花枝当时回扇她一巴掌的情景,连她头上的帽子都给扇飞。
“爸,我不是说,要认他的条件之一,就是他必须离婚吗?”宋萍扭头,追问宋老。
宋老呵呵,装傻。
他可没办法劝服这小子啊。
这小子,许多时候,看着漫不经心,可是一块硬骨头,那么打压,人家都没有想着要回来认祖归宗,更不要说要他离婚了。
程修和花枝,也是饶有兴趣的看向宋萍。
呵,这女人,可真敢想啊,居然要他离婚?
自己会为了她而离婚?好大的脸。
“小花儿,你坐。”程修拉开桌前的椅子,很绅士很有风度的。
“谢谢。”花枝欣欣然落坐,回以程修一个妩媚的笑容。
程修低下头,在她的额上,蜻蜓点水般,亲吻一下。
两人这一套亲昵举止,做得行云流水,一点也不避嫌似的,把旁边一桌人,都当空气不存在。
宋明辉感觉,两人是存心在故意气人。
他在花家呆了这么久,两人在外人面前,可没有这么含糊腻歪过。
他向着宋萍那边望过去,果真,宋萍是气得鼻子就歪了。
她要两人离婚,偏偏两人在她的面前来秀恩爱。
“不吃了。”宋萍气得推开桌子站起来。
“坐下。”宋老低声喝斥一声。
在他的威严目光中,宋萍不情不愿的坐下。
程修气定神闲的看着这一幕,望向宋老:“看样子,肖家并不是很欢迎我回去认祖归宗啊,依我看,此事,就此作罢?”
“这不可能。”宋老道:“你是肖家现在唯一的血脉,也是我们宋家的后人,认祖归宗,这是必须的。”
肖安宁听着认祖归宗这几个字,心一阵阵的发毛。
妈的,这血缘,这么重要?
可他,前面受了一点挫折,没有脾气再敢甩脸子了。
“不知道,我回去认祖归宗之后,怎么安排呢?比如,住处?还有,我们的事业?”程修询问着:“我们在京城,人生地不熟。”
他的唇边,挂起那抹淡淡的笑意,有意无意的瞄了肖安宁一眼。
第442章 慈母多败儿
“这些,你不用担心。”宋老道:“你如果愿意,可以跟他们一起住在大院中的小楼,如果不愿意,这边也有两套四合院,你随便选一套,过在你们的名下。”
“至于那做什么生意……”宋老皱着眉头:“我的意思,我可以动用我的人脉,让你在京城也如鱼得水。”
肖安宁默不作声的听着。
呵,什么都给程修,房子,车子,人脉,就差点明说让他挪窝了。
郁闷着喝了两杯酒,肖安宁借口上厕所。
刚走到后面洗手间的位置,迎面就撞上一个人。
程修几人,吃着饭,喝着酒,就听得后厨地方隐隐传来打斗声。
“来来,喝酒,我们来行个酒令助兴?”程修大声吆喝两句,掩盖住后厨那点打斗声。
“不对,我好象听见宁儿的哭喊声。”宋萍支着耳朵。
“听错了吧。”宋老说:“我们都没听见。”
“这么大的人了,动不动就哭爹叫娘?”程修脸上那挖苦的神情,是怎么也掩饰不了。
宋萍沉不住气。
她养了肖安宁二十来年,肖安宁在她面前哭闹得太多,打小身体不好,经常整日哭泣,对他的哭喊声,特别的敏感。
“不行,我得看看去。”宋萍起身,向着后院走。
刚到后院,就看见肖安宁鼻青眼肿的跑过来:“妈,他们打我。”
撒泡尿的功夫,肖安宁现在已经是眼角淤青,嘴角流血,连带着手指,都被打得骨折。
宋萍两眼一黑,险些晕倒。
“妈,救我。”肖安宁赶紧躲在宋萍的身后,把宋萍当作挡箭牌。
“你们凭什么【创建和谐家园】?”宋萍护着肖安宁,完全没有想过,肖安宁已经不是三岁两岁的小孩子,不需要她时刻冲在前充当保护的角色。
“他耍流氓,偷看我妹上厕所,还调戏她,打他算轻的,我还要把他眼珠子给挖了。”对方满脸横肉,气势汹汹的样子,真的要扑过来,戳瞎肖安宁的双眼。
“我没有。”肖安宁辩解。
“胡说,我们都看见你,你鬼鬼祟祟的躲在厕所外偷看,甚至还动手动脚。”对方说着,从后面拉过来一个年轻的女孩子。
那女孩子二十来岁的年纪,颇有几分的姿色,此刻是哭眼抹泪:“我不活了,这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别拦着我,让我去死。”
“三妹别哭,我们把这个臭流氓双眼挖了,再送他去派出所,一定给你讨个公道。”那几个男人说。
宋萍被这个气势吓着了。
一惯知道肖安宁喜欢胡来,没想到,肖安宁现在胡作非为到这个地步,上厕所的功夫,还要偷看别的姑娘上厕所?
“大家好好说,我们赔钱,我们赔钱好不好?”宋萍放软了语气。
肖安宁心中窝火,大叫道:“妈,我没有偷看她,他们是冤枉我。你别信他们的。”
“冤枉你?”那个横肉脸,将三妹一把拉过来,指了指三妹那件白色衬衣:“看,这衣服上,还有你的手印,这么明显,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
“不是的,是她自己拉着我的手按上去的。”肖安宁大叫。
随着话落,肖安宁又结结实实的挨上两记拳头,还被一脚给踹出两米远:“你个臭流氓,犯了错,死不悔改,还在狡辩,非送派出所不可。”
“我不活了……我的清白没有了……我一定要他坐牢,否则,我是没脸再见人。”三妹在一边,抽抽答答,那委屈无助的模样,让人生怜。
“对,把这个臭流氓送派出去。真的是,长得人模狗样,居然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跑女厕所偷看女同志上厕所。”
“可不是,这是仗着女同志脸皮薄,不好意思说这事,就胡来。”
宋老、程修几人,总算听着动静珊珊来迟。
看着肖安宁被打得鼻青眼肿,宋老也有些动怒。
好歹当了他这么多年的外孙啊,还是有点感情的。
可一听说,肖安宁居然偷看人家女同志上厕所,还乱摸人家,宋老感觉自己的整个老脸,都被踩在地下摩擦了。
妈的,这个混帐东西,在京城胡作非为,乱搞男女关系,搞大那些姑娘的肚子就算了。
结果跑来这样的小县城,借口撒泡尿的功夫,还要跑去偷看别的女同志?
宋老扭头往回走,只想说,他的事,跟我没关系,别牵连我。
很快,警察过来,把肖安宁带走,宋萍跺着脚,却也是无可奈何。
这不是京城,谁也不认识她,她也无计可施。
“爸,你想想办法,快点把宁儿给捞出来吧,这拉去派出所,万一受点苦怎么办?他熬不住的。”宋萍拉着宋老的衣袖,连声央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