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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花冬梅之流。
可是,不管是妒忌也好,还是嫉妒也罢,大不了,背后搞点小动作,或者使点坏,小打小闹的,也动不了她们的半分。
可这一趟,人家是直接骑车向程修撞来,这是直接要置程修于死地。
没有深仇大恨,谁会做出这样的事?
“我想来想去,也想不出,哪来这么大的仇人,要置我于死地。”程修说。
“现在关键证据,就是那个骑车的人,而且,我们县城,还没有摩托车。”花枝啃着苹果,把她的疑点提出:“难道,你不感觉很可疑吗?”
在他们这个小县城,大家还在为一辆自行车而努力奋斗的年头,哪有摩托车。
这么一看,这摩托车,显然是外来的。
他在外地,更不可能有什么仇人啊。
程修仔细想着,他们在外地,最多就是在京城的时候,跟肖安宁那一帮子人有了点矛盾。
难道,这跟肖安宁一帮子人有关?
不可能吧?
程修摇头,打掉自己这个莫名冒出来的不切实际的想法。
他跟肖安宁这些人,才多大一点矛盾啊,不可能为此要他的命吧?
花枝见他不往那方面想,她也不说破,这一切,得等警察有了直接的证据,才好定性。
否则,自己这会儿,就是以最大的恶意在猜忌别人了。
“我跟你商量一个事。”花枝说,先跟程修打着预防针:“不过,你听了,不许生气啊。”
“好,我不生气。”程修无可奈何的看着花枝:“我什么时候跟你生过气?”
只要小花儿一撒娇,他什么事都顺着她,哪还有可能跟她生气。
“我刚才进去看肖老,他情况很不好,为了激发他求生的意志,我跟他许诺,等他醒过来,你就跟着他回京。”花枝说。
程修怔了。
没想到,花枝居然是跟肖老许诺这事。
沉默半响,他沉重的点点头:“好。”
如果,这样的承诺,能激发肖老的求生意志,能让肖老度过这个危险期,他愿意信守这个承诺。
警察这边,一直关注着这个事,这可是李树贤要求重点关注的案件,肯定盯得极为紧。
那个肇事的摩托车手,在病床上才睁开眼,就看见两个警察守在床头,拿着本子,给他作笔录。
他也伤得也极重,除了胳膊还在胸前打着石膏夹板吊着,小腿也是骨折,还伴着脑震荡,头皮上也缝了好多针。
面对坐在面前的警察,他紧张,紧抿着双唇,一言不发。
明明说好了,他骑着摩托车,把人撞死后,他就骑着摩托车逃掉,反正没车牌,也找不着人。
可为什么,现在沦到这个地步。
“说吧,叫什么名字。”警察询问着话。
他眨巴着眼,然后,看着警察半响:“我不知道,不好,我是不是脑子撞伤了?我好象脑震荡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话,都不知道是真是假。
他甚至皱着眉头,煞有介事的【创建和谐家园】起来:“哎哟,哎哟,我的头好痛啊,象要炸裂似的痛,我什么都想不起来,我的头好痛。”
花枝站在病房外面,侧耳听着里面的动静。
装失忆?拿脑子有问题来推托?
哼,想逃避问题,没门。
警察见着对方喊着头痛,那表情也不象作假,伤得这么惨,【创建和谐家园】后,自然是感觉痛,警察也只能叫护士过来看看。
不多时,一个戴着口罩的护士过来,只露出一双漂亮杏眼在外面。
“我好痛啊,我好痛啊。”病床上的肇事摩托车手还在喊叫着。要不是胳膊大腿都有伤,估计,还要在病床上挣扎打滚一番,来表现他的痛苦。
“打一针吧。”护士冷冷说着,语气中,不带丝毫的感情,拿起一根针筒,不由分说,扎在对方的胳膊上。
“哎呀。你是不是扎错了?”对方惨叫了一声,然后,安静下来。
“行了,有问题,你们抓紧时间问吧。这针,能止痛,也能镇静,他现在头不再痛了。”护士头也不回,跟警察说道。
警察都有些懵了。
这是什么针,这么有效,一扎就见效?要不,给自己也来一针试试?
警察试探着问了病床上的摩托车手一句:“你现在还痛吗?”
“不痛了。”对方低声回答。
虽然语气虚弱无力,但也算是吐字清楚。
显然,这针,还真的一扎见效。
第439章 不能让他白受这个罪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张大民,人称张贫嘴。”
警察虽然惊讶,但还是快速的做着笔录:“什么地方的人?”
“B市……”
“你为什么在街头开着摩托车撞人?”
“有人来找我,说只要撞死他,就给我五千块。就算撞不死,撞残也行。”张大民交待:“反正,撞了就走,谁也找不着我。”
现在,这笔录是做得异常的顺利,对方无比的配合,是竹筒倒豆子般的,什么都交待得一清二楚。
警察听着这交待,都是勃然大怒。
这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居然是买凶杀人,还想搞成一种意外交通事故,然后撞死人后直接逃逸?
幸好,当时肖老直接扑下了这辆肇事摩托车,否则,撞死人后直接逃逸,他们上哪儿找人抓人?
这事如此严重,得快些跟上面汇报。
等警察离开后,张大民躺在病床上,好一阵,他才恍恍惚惚的,从一种混浊状态清醒过来。
妈呀,他刚才都交待了些什么啊。
他怎么什么话都给交待了,包括谁给了他多少钱让他来开车撞人,全给交待得一清二楚。
一时间,张大民心如死灰,只感觉头真的要炸裂了。
虽然,张大民交待找他的人,只是一个化名叫耗子的人。
但对方操着一口地道的京片子,这是很明显的一个特征。
程修的脸色,此刻沉静如水。
他心中也能大概猜得,这冲着他的敌意,是何来的。
宋明辉站在一边。
程修能猜到的问题,他同样也能几下就理顺这中间的关系。
若他换到肖安宁的处境和地步,大概,他会用的手段,会比肖安宁更激进。
比如,他在宋家,享受着一切的资源,习以为常,结果,现在突然冒出一个人,会代替他的位置,会抢走原本属于他的一切,甚至,他会面临着被扫地出门的地步,那他,自然也会想方设法的,铲除这个人。
“小花儿,我想过了,我要进京。”程修思索了一整晚后,冷静的跟花枝说出这话。
花枝看着他。
“原本,我没有这个想法,最多,去京城认认亲,也就是算是给肖老表表心态。”程修说着他的想法:“可是,肖安宁背后使的这一招,太恶毒。他不就是怕我抢了他的位置吗?所以,不能容忍我的存在。呵,既然这样,我偏不如他的愿。我要去当着他的面,把他所能享受的东西,一点一点的给他夺去。”
何况,这一次,是针对他,万一,以后针对着他的家人,针对着小花儿这些怎么办?
他不能被动,只能先发制人了。
“对,不能便宜他。”花枝认同着程修的这个说法:“否则,现在没有直接的证据可以抓他,可难保,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动作。”
“我不能让肖老白受这个罪。”程修的神情,无比的坚毅。
他刚才,进重症监护室看望过肖老。
看着肖老身上插着大大小小的管子,他就难受。
这老人,原本可以在京城,享受着他的幸福晚年。
结果,为了他,来了这个县城,更是为了他,才躺在这重症监护室里。
要是他什么都不做,那才真是枉为人。
他要跟着肖老回京,要完成肖老的心愿,认祖归宗。
宋老听着程修的这个决定,喜出望外。
唉,这孩子,终于想通了。
“所以说,他这人,服软不服硬。如果当初,我们态度更诚恳一点,和气一点,也许,已经说服他了。”宋明辉叹息:“结果,搞得肖老现在在重症监护室里躺着……”
“唉。”宋老叹气:“我始终不愿意相信,这事,是安宁这孩子搞出来的。他虽然顽劣了一些,也不求上进,可也不至于这样吧……”
宋明辉道:“没事,这事,警察还在继续调查,肯定要找着证据,否则,你也不相信,只怕,姑妈也不肯承认这样的事实。”
可他也知晓,要想找出证据,有点难。
肖安宁不会傻得自己来亲自干这样的事,他身边的那些狐朋【创建和谐家园】,肯定会替他出头把事情给解决。
京城里,肖安宁有些惶恐不安。
原本以为,让任志伟去办这事,应该能轻易的就把程修解决掉。
哪料得,程修没事,结果,自己的爷爷却进了医院,进了重症监护室。
连同找的那个人,也进了医院,被警察给看守起来。
“你当初事情究竟是怎么交待的?不会把我给供出去了吧?”肖安宁想着这事,就后怕起来。
他不想失去他现在的一切,更不想去坐牢。
他派人撞了程修没事,可现在是撞着爷爷,只怕,这事摆不平。
“放心,他根本就不认识你,不会把你供出去。”任志伟道:“他最多,只能把我供出来。你放心,肖爷,就算我死,我也决不会出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