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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在指他刚才那亲昵的举止,又仿佛是在说对诗歌的喜欢。
雷文静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
可袁林斌已经神情自若的拿着筷子开始吃米线。
这令雷文静感觉,刚才只是自己小题大作了。
“走吧,去我那儿拿那几本诗歌集。”吃过米线,袁林斌起身,以一种不容人置疑的语气,前面带路。
雷文静跟在他的身后,走进了袁林斌的单身宿舍。
袁林斌的单身宿舍,就如所有的单身男人的屋子一样,有些乱糟糟的感觉。
袁林斌不好意思的推着茶几上的东西,笑道:“你别介意啊,我单身一人住在这儿,工作起来太忙了,没有收拾。有时候想想,我自己也真是可怜,没人关心,没人爱护。忙着出门工作去,这个家,都没有收拾。”
这自怨自怜的口气,令雷文静不由关切道:“那你爱人呢?”
“我爱人?别提了,我是包办婚姻,根本就没有感情,我和她,早就分居。除了挂着婚姻的名头,我其实,就是一个单身男人。”袁林斌苦笑:“所以,我好羡慕你,你们可以追求自己的爱情。”
他示意雷文【创建和谐家园】,自己转身要去烧水泡茶。
“不用了,袁记者,我拿了诗歌集就走。”作为一个女孩子,雷文静也隐隐感觉,跟一个成年男子单独在一个房间有些不妥。
“没关系,喝杯饮料再走。”袁林斌说:“咦,我的饮料呢。”
一转身,他却跳了起来:“哎呀。”
“怎么了,袁记者?”雷文静关切的问。
“我不小心被烫着了。”袁林斌说。
雷文静急切起来:“严不严重?”
她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之类的,走到袁林斌的身边询问。
果真袁林斌的小手指,有微微的泛红。
“我抽屉中有烫伤膏,麻烦你拿出来给我擦擦。”袁林斌示意她。
雷文静依言,从抽屉中,翻找出烫伤膏。
而袁林斌,神情自若的,把手伸到她的面前,示意她帮他擦药。
雷文静细细的替袁林斌擦着烫伤膏,能感觉到,袁林斌的手,带着异性的滚烫温度。
这令她有些面红耳赤。
一抬头,她就看见袁林斌深情款款的看着她。
“从来没有人这么温柔的关怀我。文静,如果你是我的爱人,该有多好。”袁林斌脱口而出这一句话。
雷文静被这样的大胆表白给吓住了。
袁林斌苦笑:“文静,我知道你在笑我痴人说梦话,我这样的已婚男人,哪配拥有你这么好的爱人,所以,答应我,你要幸福知道不?你一定要勇敢的追求自己的幸福。生命诚可贵,自由价更高,若为爱情故,两者皆可抛。文静,我怎么没有早些遇见你。”
雷文静吓得脸红心跳,半响才道:“袁记者,你……你别说这样的话。”
“文静,其实从第一眼看见你,我就感受到了你的生命活力,看着你的文字,我就感觉,我寻找到了我的灵魂伴侣。”袁林斌道:“可我知道,我这样有家庭的男人,根本就不配跟你谈情说爱。我给不了你承诺,给不了你未来。可我,还是想跟你说,我真的喜欢你。”
他一边说,一边凑过身来,搂住雷文静,就要亲她。
雷文静哪见过这样的架式,吓得手足无措。
在袁林斌试着把她推倒在床上时,雷文静终于清醒过来,拼命挣扎:“不,你别这样……不……”
她挣扎得太激烈,袁林斌终于住了手。
她跳起身,胡乱的拉扯着自己的衣领,几乎哭出声。
袁林斌“扑通”一下,跪在她的面前:“文静,对不起,我该死,我真的该死。”
他狠狠的给了自己两记耳光:“我,我就是太喜欢你了,所以,情难自控,你骂我吧,你打我吧,我猪狗不如,禽兽不如。”
似乎这样打了自己两记耳光不算数,他甚至拉起雷文静的手,让她打自己的耳光。
雷文静哭着,抽回自己 的手。
袁林斌跪 在那儿,拿眼角偷偷的观察着她的神情,虽然她现在在哭,可并没有那种很愤怒的神情。
袁林斌心下才微微松了一口气,看样子,今天太心急了一点,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
下次再徐徐图之好了。
第297章 大家共同承担风险
花枝发现这两天雷文静有些心神不宁,上课的时候,思想一直在开小差。
一会儿烦恼皱着眉,一会儿,又在轻声叹息,根本就没有认真专心的听课。
“你在烦心什么呢?”花枝趁着课间休息的时候,拉着她一块儿上厕所,也顺便说说话。
“没烦什么。”雷文静慌乱的说。
“听说,你跟李勇闹别扭了?”花枝问:“你们还在赌气?”
“没。”雷文静胡乱道。
她这两天心神不宁,根本不是因为李勇。
“要不,我让李勇来跟你赔礼道歉?”花枝笑着问。
“不了。”雷文静说:“他挺忙的,不要耽误他的时间。”
确实这阵子,李勇他们挺忙。
杜锋那边明目张胆的欺上门,程修当然不可能无动于衷,他们和陈子达,再度作了一次碰面。
商讨的内容,不过就是这成立服装厂的事。
他也看见了陈子达带来的一些老工人。
这些都是被杜锋给逼着提前退休的人,年龄并不是很老,有快六十的,大多是四五十岁的。
“这些人,是怎么被杜锋给逼着提前退休的?”程修私下悄悄问陈子达。
要真是有本事,杜锋会给辞退?
“这些人,许多是看不惯杜锋,当初明确反对杜锋上台当厂长,所以,杜锋记恨在心,就捏了他们的把柄,威胁着他们退休的。”陈子达说着这中间的内情:“你放心,经过杜锋的教训,我现在挑人,肯定也要好好的考察的,不可能再出现那种背后捅刀子的人了。这些人,在一个厂都几十年了,大家知根知底,不会有错。”
“行,回头,我会再好好考虑。”程修说。
来的,一共有十来个人,真要组建一个服装厂,倒是挺容易的。
程修这边,有渠道,即有布匹原料,也有百货公司这个销售渠道。
而陈子达懂管理,懂技术,这些工人,也懂制造。
这个厂,三五个人在一起,也能成立一个厂,十几个人,也可以成立一个厂。
既然杜锋派人跑自己百货公司来扒版,那证明这些款式,确实让人眼红,自己,也可以照着这些的款式来。
只不过,这一次,程修接受教训,这合伙的事可以再做,可必须大家把各种权利利益给分清楚。
程修、陈子达、还有下面的十几个工人呆在一起,开了一个会。
“原本,我没打算搞这什么服装厂的,不过,既然陈子达大哥一再的叫上我,那我就加入。但上一次杜锋的事,你们大概都清楚,我辛苦的折腾这么久,结果是为他人做嫁衣。所以,这一次,我们先说断,后不乱。大家都是看不惯杜锋那个小人,才想着扭成一股绳。可这怎么出力,怎么出钱,大家都得好好的盘算。”
他从李勇的手中,拿过一本帐薄:“我让人核算了一下,这建个厂,初期成本,这租地盘,买设备、买原材料,各种加起来,最简单的成本,就要一万。”
“一万啊?”下面有人追问。
“对,这还是最基本的,可能还有没考虑进去的地方,需要用钱的地方更多。”程修说。
“你的意思是,我们大家一起来凑足一万块钱?”一个叫齐兴邦的人问。
这是他的疑虑,也是其它所有人的疑惑。
如果让他们凑足一万块钱,只怕是没这个能力。
程修摇摇头:“不,这笔钱,不用大家凑。”
平均下来,一个人要出五六百,对于这些人来说,可能全部家当都没有这个数,有些为难人。
“这笔钱,我可以想法,找银行贷款。不过,这贷款,肯定是要还的。我的想法是,前期,我们先找银行贷款,等大家挣了钱,再慢慢把银行的贷款还上……”
“要是挣不了钱呢?”一个叫李秀英的女同志,问出扎心的问题。
她们运动衫厂,效益就不好,肯定是没办法挣钱的。
这一问,大家的心都凉了。
“这没办法挣钱,肯定大家就共同承担这一笔银行贷款。”程修说。
郝志文,向东志,李秀英等人,都心凉了半截。
听着陈子达说,可以再开一个厂,本来大家还抱着希望的,结果这要承担银行贷款,大家哪有这样的胆识啊。
“这样吧,我们还是来民主表决一下,愿意承担这个风险的,可以投票,不愿意承担这个风险的,我也不勉强。”程修说。
“我愿意。”陈子达咬着牙关说。
一来,他信服程修,他是亲眼看着程修是怎么一步步的发展壮大的,他相信程修不会把事情搞垮。
二来,他跟杜锋是对上了,他非要争这一口气,打垮杜锋不可。
三来,他已经没有别的退路了,要是不跟着干,以后,他也就估计只能无所事事的混吃等死。
所以,他是豁出去了。
“还有人愿意吗?”程修问。
“我跟着一起吧。”李秀英想想,说了一句。
大家很意外的看着她。
还以为,大多是男人有决断力,没想到,她一个五十岁的中年妇女,也这样的愿意承担。
“我就是在想,以往厂子效益不好,就是大家各种挖墙角的事干得多,这自己出来单干,只要努力,可能不会亏。”李秀英看着大家看着她,捂着脸,把她的想法淳朴的说了出来。
大家一想,好象有点道理。
经过一番表决,愿意跟着一起承担这个风险的,加上陈子达,一共有六人,而别的人,不愿意承担这个风险,也就无可奈何了。
那几人,即不想承担风险,也不愿意就这么离开,就一直在旁边呆着。
程修不管他们,让这些人留在这儿当见证也好。
他、陈子达,连同李秀英等几人,算是数着人头:“我现在,把这贷款的一万块钱,分成一百份,大家愿意认购多少的份数,就代表占多少股,明白吗?赚了,就按这个份数来分钱,如果亏了,就得按着这个份数赔钱,大家想清楚。”
陈子达想了想,再心中默默计算了一番,站出来,认了二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