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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明蓉,你简直是过份,你拿孩子撒什么气?孩子唱个歌,哪个碍着你了?”杨志兰大声质问:“就算孩子再有什么错,我自己不知道教训?要你出手?你家程二宝平时那么混帐,我有出手教训过?”
程义略显尴尬的看了程正一眼。
他也知道,郑明蓉因为昨天损失惨重,有些拿孩子出气的成分,他刚才也劝过了,反被郑明蓉一通骂。
程正看着也是火大啊。
他们还在想办法,想着努力的修复一下关系,今天折腾这么大一圈,不就是想把程义和郑明蓉的损失给拿回来?
他和杨志兰在县城奔走出面,结果人家在家里,欺负自己的娃?
“郑明蓉,你这人,真的过份。”
郑明蓉白了他一眼:“什么过份?要不是我家程义这些出面救你回来,你还不知道在哪个黑煤窖挖煤呢,凶什么凶。”
“行。”程正苦笑,将手中拿着的称,往地上狠狠一砸:“算我程正不识好歹。”
本来一心想还点人情,想化干戈为玉帛,可结果,并不是那么如人意。
程修和花枝,很快就听说了程家发生的事。
两人相视一笑,却又是见怪不怪了。
要是郑明蓉,真的这么通情达理,大家的关系,也就不会势如水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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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知不觉中,就晃到了三月。
学校的功课更紧了,离所谓的高考,只有一百天了。
学校的印刷业务越来越好,《明月密卷》真的成了一个示范效应,全县大部分的学校,都买来给学生们刷题练手。
一人努力,提高的是分数。
所有人努力,提高的,是分数线。
别校不知道,总之,明月中学的平均分数线,在稳定的均匀的缓慢上升。
学校有了收入,各方面的条件,相对来说都有提高。
花枝就在学校,慢慢的吃着午饭,大白米饭,蒸的芙蓉蛋,还有筒子骨豆牙汤。
这换在以前,全学校的学生,哪敢想象 ,会能在学校享受着这么好的免费的午餐补贴?
可现在,这就是这么的实现了。
这让大伙儿又产生出了一种大家进入共产主义吃大锅饭的美好时代。
“花枝,有人找你。”有同学过来带信。
这会儿,谁会跑学校来找她?
花枝端着饭盒 ,踱到学校门口。
好意外,站在校门口的,居然是喻桂华。
“喻大姐,你怎么来了?”花枝询问。
这从城里,跑到乡下明月公社来找她,显然象有正事。
“在吃午饭?”喻大姐看着花枝手中端着的饭盒 子问。
“喻大姐,你还没吃午饭吧?不如,进我们学校食堂,将就吃?”花枝询问。
“不,我们就在外面吃,下馆子,我请你吃。”喻大姐说。
看样子,是有正事要找花枝。
花枝把饭盒 搁在校门口看门大爷那儿,跟着喻大姐离开学校。
花枝对这明月公社熟悉,领着喻大姐找了一家小馆子,两人坐下。
“你点菜,别客气。”喻大姐招呼。
花枝也没客气 ,随意的点了两个菜,够她和喻大姐的份就行了。
等上菜的功夫,花枝就问着喻桂华:“喻大姐,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明月公社了?”
“唉,我是专程来找你的。”喻大姐叹气。
花枝看着她:“怎么,跟陈厂长又闹别扭了?”
“什么厂长,你别再叫他厂长了,他早就不是。”喻桂华说。
虽然脸有不屑,她还是道:“我这一次来找你,是想你帮着说点好话,劝劝程修,考虑一下我家老陈的建议。”
“陈大哥的建议?”花枝微微一思索,也就想明白:“你是说,合伙一起搞个服装厂的事?”
“是。”喻桂华说:“这段时间,老陈也在求我原谅。为这个搞服装厂的事,他也做了许多的准备。”
“你原谅他了?”花枝笑着问。
喻桂华道:“不原谅又怎么办?真的离婚?我一把年纪了,又没工作,离了婚,又能做什么?再说,这段时间,老陈在努力的挣表现,求我原谅。”
说到这儿,她一脸气愤道:“而且,我愿意来找你,也不光是为了他。我纯粹就是看不过杜锋和你那个堂姐。两人简直是胡作非为,那个杜锋一上台,就说什么要精简人手,把一些老师傅老工人,全给弄出厂了。”
“呸,真是一对狗男女,看着她们这么得意,我就不服气。”喻大姐啐了一句。
所以,这是因为有着共同的敌人,所以,就准备一致对外了?
“行,那我回去跟程修商量商量,这是大事,不可能一下就说得通。”花枝没把话说得死:“毕竟,陈大哥是犯过错误的人,担心他再犯相同的错误”
“哎呀,花枝,这个你们放心,他已经彻底的认识到错误了。”喻大姐不知不觉中,就替陈子达说着好话:“他职务也没有了,脸也丢了,这么一段时间,他好好的反省,已经认识到错误,不会再犯了。”
第294章 这段时间的骚操作太多
也不怪陈子达和喻桂华这些着急上火,花冬梅和杜锋这段时间搞的骚操作太多。
在花冬梅的辅助下,杜锋成功当上了运动衫厂的厂长。
这整个过年期间,厂里无数趋炎附势的人,都纷纷上门道喜。
杜锋家那破烂的小屋,门庭若市。
瘫痪在床的杜奶奶,有人给主动介绍医生,沉默寡言的杜爸,有人天天邀着喝酒,苍老的杜妈,有人给送着衣服、雪花膏这些东西,甚至连杜锋下面的弟弟妹妹,都有人讨好着。
杜家人诚惶诚恐,但也感觉,这样的待遇,真容易让人轻飘飘,连同杜爸,现在对于儿子的那些手段,也没有太多的责怪了。
自己没本事,一辈子窝囊,连个工作都没办法给家人安排,儿子才出去大半年,就这么大的际遇,当上了一厂之主,这证明,自己的这一套老实巴交肯干的个性行不通,还是儿子的那一套好使。
杜锋出去花冬梅家更频繁,陈淑会对于这个当了厂长的未来女婿,也是另眼相看。
区区一个工人,她不看在眼中。
但一厂厂长,这还是挺有份量。
权力是最好的药,这话不假。
连带花冬梅都承认,现在的杜锋,越看越顺眼了,走路带风,说话有力,不再是以往那个供销社整日赔着笑脸迎接顾客的小职员了。
“小杜,这鸡腿,你吃。”陈淑会殷切的把鸡腿挟给杜锋:“这老母鸡,我慢火煨了一晚,待会儿,你再喝一碗汤,这老火汤,最滋补。”
杜锋浅笑:“那谢谢伯母,过两天,我再给你送两只老母鸡过来。”
花冬梅也微笑,这杜锋,孺子可教,是越来越上道了。
“对了,你把厂里那么多的老职工弄下去,没人闹吧?”花冬梅一边喝汤,一边问着杜锋。
“没有,我都捏着他们的把柄,乖乖退下去,还有一份退休工资,要是闹事,只怕他们连这份退休工资都没有,他们自然会权衡。”杜锋说。
陈淑会就带着一点谄媚的态度,对杜锋道:“那小杜,你看能不能安排一个合适的工作……”
话还未落,花冬梅就狠狠剜了她两眼。
陈淑会也自知说错了话。
今时今日,她们家,哪还需要对一个工作上心?
倒回去一年,她们呆在乡下,对于城里人,都是一种仰望的态度,要是有一个铁饭碗的工作,更是跪舔。
可现在,她们根本就不需要跪舔了。
连厂长都是她们的准女婿了,还怕什么?
“伯父伯母,你们放心,只要有什么好东西,我都不会忘记你们的。”杜锋微笑着表态:“冬梅现在希望你们两好好的享福,你们就只管享福好了,别的事,不用操心。”
花木生心中也乐啊,这话中听,这女婿好。
“对了,让你进的那一批面料,怎么样?”花冬梅问着正事。
她示意,让杜锋进了一批特别高档的面料。
记忆中,如果没有偏差,今年,会有奥运会,许海峰,会在洛杉矶奥运会上夺得冠军,国人的自信心大大增强,全国都兴起了一股体育锻炼的热潮,这运动装,就卖得特别的火。
花冬梅决定抓住这个机遇,先造一批运动衫出来囤着,抢占先机。
“面料已经选好,这两天就到达。”
“嗯,到时候,你就让下面的工人,按着我画的那个式样给打版,然后,就照着这样的生产。”花冬梅自信满满。
没的本事她没有,可是,这流行过什么衣服,她还是记得的,比如,海魂衫、蝙蝠衫、踩踩裤、喇叭裤等等,这完全是时代的记忆和脉络,经历过的人,都清楚。
“全部生产这种款式,有没有问题?”对于这一点,杜锋没有十足的把握。
这把全部宝,都押在花冬梅画的这个款式上,似乎不大放心。
“你不相信我的本事?”花冬梅略带恼怒的问。
“没有,我只是想,这把所有的鸡蛋放在一个蓝子中,不是好事。何况,你说的,这批货,生产出来,要等到七八月份之后,才能销量大增,那这半年,总要有一些产品销售,否则,厂里的财力状况,根本撑不到那个时候。”杜锋说着实情。
这个厂,一直就是效益不好,现在孤注一掷,杜锋只怕自己厂长的位置还没坐热,就被赶下台。
花冬梅听着这具体的情况分析,心中也烦。
她当然知道,这个厂,以后肯定是亏损严重,会破产,会清算,甚至这儿的地皮都要被拍卖。
可眼下,还得让这个厂好好的活着。
否则,这厂真要马上破产,地皮拍卖,她还没有钱来买这一块地皮。
“那就再生产点别的服装。”花冬梅想了想,认真道:“不过,不要再生产那什么运动衫了,款式难看,销量不好。”
“那生产什么?”杜锋问。
运动衫厂,不生产运动衫,真是笑话。
“改做衣服。”花冬梅道:“就卖女人的衣服,女人和孩子的钱,是最好赚的。”
说起做衣服,挺容易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