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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Z】重生八零之小福妻要旺夫花枝程修-第15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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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巴掌又脆又响,让他明白,这不是梦,真的是程修。

        可为什么,程修也是一脸的黑,全是煤灰?

        “程修,你也被拐来挖煤了?”程正喃喃着问。

        程修大体也能明白,现在的程正,真的麻木了,思维都这么迟钝了。

        “嘘,别出声,我带你走。”程修拉着程正的胳膊,就要带他走。

        “不。”程正害怕的摇头:“他们有许多人,还有好多狼狗。”

        那萎缩胆怯的模样,令程修怒火三丈。

        他从地上拿起一把铁锹,递到程正的手上,厉声道:“拿着,跟我走,要是有人敢阻止,就跟他拼了。咱要象个男人样,就算死,也是跟人家拼命拼死的,也不可能是这么窝囊呆在这儿,被人当狗一样折磨死。”

        他声音猛然提高,旁边那些挖煤的人,纷纷掉头看过来。

        这些被鞭打得麻木的人,终于是彻底的反应过来,丢下手中的工具,跑过来:“带我走,救我出去。”

        程修环顾一下四周,看着那一双双渴求的眼。

        这是跟程正同样命运的人,都只是想出来找份工作却不幸被拐到这儿的人,要是自己不带着他们一起离开,只怕以后想离开的机会更是渺茫。

        “行,大家跟在我身后,听我指挥。”程修点点头。

        他怕这出去,会遇到门口监工的那一群人,自己这边多点人,也能多点把握。

        “大家一定拿着工具,不要怕,外面有人接应我们。”程修给这群人吃着定心丸:“你们想逃出去,就得听我指挥,要是碰上这煤窖的人,一定要拼命。我跟你们非亲非故,现在我来救你们,你们自己也要努力点。”

        一群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勾下头,纷纷寻找趁着的武器。

        大家摸索着,紧跟在程修的身后,慢慢向外走。

        ****

        花蝴蝶带着钱小虎一众人,守着密林中,等着接应。

        “花蝴蝶,你说,师母这么半天没出来,是不是会有什么麻烦?”钱小虎问着花蝴蝶。

        “不清楚,等着呗。”花蝴蝶低声道:“修哥要独自一人深入虎穴,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你那毒狗的药,到底行不行?别一会儿这些狗就醒了吧?”钱小虎依旧不放心。

        “你这是瞧不起谁呢?”花蝴蝶道:“也不想想,我都用这药,弄翻了多少条狗。”

        程保国和程义蹲在后面,念叨道:“程正真的会在这煤窖吗?别搞错了啊。”

        花蝴蝶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我们现在是为了帮你救你儿子呢,我们在这儿喝西北风,我们都没说什么,你还怕?”

        程保国赔笑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想,白天已经进去察看过了,没人,怕白耽误大家的时间。”

        钱小虎跟着一脸鄙视的看着他:“所以说啊,你们就是江湖经验不足。你想想,要是这煤窖,真的只是找了两个亲戚帮着挖煤,会养这么多条狼狗在这儿?甚至还请了这么些监工守在门口?只怕还不够工钱吧?”

        程义默默想着,确实是这么一个道理。

        所以,白天那些人,骗了他们?

        一群人,又蹲在这点,巴巴的守着。

        杨志兰跟着守在这儿,心中默默的念着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她期盼,期盼自己的男人,就在这煤窖中,程修一去,就把人给救出来。

        正默念着,前面充当侦察兵的钱小虎猛地拍了一下大腿:“不好,有动静。”

        煤窖门口小屋子,走出一人,急急走到一边,拉开裤链,一看就是尿急,出来小解了。

        他站在避风的地方,抖了几抖,算是完事。

        然后,他转身回屋,下意识的向着窖洞口看了一眼。

        这一瞧,那几条平时吱牙咧嘴气势汹汹的大狼狗,不知何时,全躺在地上。

        此人猛然一惊,反应过来:“别打牌了,有人逃跑。”

        一时间,屋子里打牌的几人,都窜出来。

        看着地上倒了一片的狗,显然别人有备而来。

        “肯定是今天白天来的那一群人。”带头的吼了一嗓子:“走,我们进去看。”

        一群人,操着鞭子、钢管、砍刀等东西,冲进了煤窖。

        在狭窄巷道,就跟程修一伙人打了一个照面。

        “果真这一群兔崽子想逃。”带头的一个刀疤脸凶吼吼的,拿着手中的砍刀,指向程修一众人。

      第278章 狭路相逢勇者胜

        这一群挖煤的,一个个都黑得象煤球,连同程修,现在也刻意的全身弄一层煤,脸底黑得就象锅底,这几个监工,竟没有察觉,程修是混进来的。

        “妈的,给老子狠狠的教训,简直是欠打,还想逃跑。给捆起来吊着打。”刀疤脸恶狠狠的下命令。

        他手下的那一群打手,提着钢管、鞭子就冲了过去。

        跟在程修身后的那一伙挖煤工,早就被这一群打手给收拾得吓破胆,刚才被程修鼓动,才拿起工具想闯出来。

        现在一看情况不妙,竟有一部分的人,丢下东西掉头往回跑,往窖子深处跑。

        程正下意识的,也准备跟着那一部分人,跟着往回跑,程修一把拉住他:“不许跑,我拼了命来救你,你要是敢逃,我现在就打断你的腿。”

        有时候,气势是很重要。

        狭路相逢勇者胜。要是程正掉头一跑,气势一输,大家都没可能再有机会闯出去了。

        程正被程修这话给吓住了。

        他忘了,他这个兄弟,自小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握好手中的扁担。”程修暴喝一声:“跟着我一起冲出去。”

        剩下那些人,犹豫着,紧紧攥着手中的各种挖煤工具,硬着头皮跟了上来。

        一伙人,就在这巷道中,混战开了。

        程修这边,看着人多,可大多都是乌合之众,被吓破胆的一群人,是拿着木棒这些,东一下,西一下,没张法的抵挡。

        而对方那一群人,充当打手这么久,是匪气十足,一个个凶神恶煞,气势上就占了上风。

        程修冲在前面,跟带头的刀疤脸打斗在一起。

        “啊……”

        “哎呀。”

        身后惨叫不断,他甚至,能从中听出程正的惨叫声。

        回头一看,果真,程修被一个打手一砍刀砍在小腿上,白肉混着鲜血,在一片黑乎乎的应衬下,格外醒目。

        看着那个打手,提着砍刀,还要向着程正身上砍去,程修暴喝一声,冲过去,一脚踹在那打手的身上,将程正给抢救下来。

        可这么一分神回头救程正,他是把后背这么大一个空门留给了刀疤脸。

        “程修……”程正吓得心都快蹦出来了。

        他看见那个马疤脸,提着砍刀,直接向着程修劈头盖脸的砍下。

        这一刀,看样子,程修是怎么也避不过,不死也伤。

        程正吓得紧张的闭上眼,害怕看见程修人头落地的场面。

        可想象中,人头落地的场面并没有出现,甚至,还出现扭打声。

        程正偷偷的睁开眼,却见程修依旧跟刀疤脸打在一起,甚至越打越勇,一脚把刀疤脸踹翻在地,从刀疤脸的手上,把砍刀给抢了过来,反手一刀,把刀疤脸给砍伤一条腿。

        程正目瞪口呆,看着不知所措。

        程正刚才是怎么避过的?

        这把当头的给打翻,跟着程修的那一群人,就象丢掉的胆,被重新找了回来。

        原来,这些以往凶神恶煞的打手,也并非很厉害嘛,一样被收拾了。

        大家信心大增,拿着手中的扁担、木棒等,齐齐往这几人身上招呼,局面彻底的扭转。

        刀疤脸被打得连声讨饶,心中也是惶惶。

        他刚刚,明明一刀就能把对方给砍伤的,可为什么,那一刀,却是砍不下去。

        他甚至隐隐看见,对方身上弹出一道金光,把这人给罩住似的。

        可现在再看,明明就是一个人,一个黑得象煤球似的人,哪有什么金光护体?

        “拿绳子,把他们捆起来。”

        “对对,把他们捆起来,省得又打我们。”

        那些人,终于想起来,该做点什么。

        而程修,半跪在程正的身边,看着他那血肉模糊的大腿。

        这一刀,砍得这些深,要是不快些送去医院,只怕程正的腿,真的保不住了。

        程修脱下外面黑乎乎的外衣,将里面白色的衬衣撕烂成几条,暂时替程正绑住腿,以免血不停的流。

        “我……我大概不行了……”程正急促的喘着气。

        这段时间非人的折磨,他的身体已经很糟糕,此刻再这么一伤一流血,他已经开始晕眩,有一种随时要晕过去的感觉。

        “你别睡。”程修对他吼叫道:“你给我撑着。”

        “我……我真的不行了……”程正苦笑,说话声音越来越低:“没想到,当初我骗爸妈,腿伤了,要慢慢治。没想到,到头来,我的腿,真的要断了……”

        “不许说这样的话。”程修吼叫着,反手,将他背在背上:“走,我背你出去,我送你去医院。”

        他背着程正,跌跌撞撞的向着外走,脚下不平,自己都险些几次跌倒。

        程正趴在他的肩头,能看见,程修的脸上额上,也有被打伤的痕迹,甚至额上,也有伤口,同样的渗着血。

        程正哭了起来:“程修,你为什么要这样不顾一切的来救我啊。我以往对你不好,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来救我啊。”

        “为什么?”程修苦笑:“因为,我答应了爷爷,要把你救回去。否则,我怕爷爷气死。”

        “爷爷……”程正喃喃着。

        以往,他一惯都认为,爷爷偏心,爷爷偏袒程修,什么都顾着程修。

        哪怕爷爷后来解释了,对所有的孙子,都在努力的一碗水端平,说如果谁真有困难,他那一把老骨头,同样会帮衬,可他不相信,总感觉,爷爷说这话欺心。

        可现在,没想到,爷爷真的是同样关心他这个孙子,听说他出了事,撑着一把老骨头,也要来救他,甚至险些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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