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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想把傅之南引到以利?打算在这里解决她吗?怎么,秦三爷不受伤,你怎么动手?”
格娜现在才清楚知道自己的处境,她在跟一头狼谋生!
“东归,别做得太过分了!”
“放心,我只要报仇,只要别的人不挡我路,我都不在意。”
“而你,手也别伸太远,否则,别怪我不念及合作情分。”
电话被对方挂断。
“疯子!”格娜气急,将手机摔到地上,她还不解气,又猛捶方向盘。
“啊啊啊啊!”
格娜伏在方向盘上,有一滴眼泪掉下来,隐到白色毯子内,她怔忡地看着自己这双【创建和谐家园】的手。
眼前再一次浮现出父兄惨死的模样。
他们跪在地上,头颅滚到一边,瞪大双眼盯着她,眼里一片血红……
“不是我,不是我做的,不是我……”
格娜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她紧紧捂住耳朵,一直在重复这句话。
掉在地上的手机再一次响起,把格娜吓了一跳。
她看眼手机,手颤颤巍巍拿过水瓶,猛的灌水。
一瓶水到底后,她闭着眼睛大口喘气,慢慢从慌乱中苏醒过来。
“喂,哪位?”她的声音有些干哑。
“还是我。”
又是那个让她感觉到恐惧的男人!
东归!
“我给您送了一个人,让您帮忙照看一段时间,好好看管,别把人弄丢了。”
电话又被他挂断。
“【创建和谐家园】!”
格娜将气都撒在油门上。
她离开后,后边有一辆车也跟了上去。
她回到家,大厅里多了一位不速之客,那人被绑在太师椅上,用黑色头巾捂着,看不到那人的脸。
那人奋力挣扎,他连同椅子一齐倒在地上。
“大小姐,东归派人松开的,说您知道该怎么做。”
格娜走到倒地之人身边,将人捞起,猛地将他脸上的黑巾拉开。
看到那人真面目时,她愣了几秒。
“怎么是你?”
“谁?”格娜猛地回头,紧盯院墙。
一只黑猫慢悠悠在墙梗上跑步,时不时舔爪子,发出愉悦喵喵声。
格娜脸上的紧张表情松下来。
门外。
王一驱车离开,边开车边汇报,眼神时不时紧盯后视镜。
“王哥,格娜过来有情况!马修在她手上!”
第四百三十九章 暴风雨愈演愈烈
王乐成:“加派人手,继续盯着她,有任何动向,跟我汇报,尤其是马修,盯死他。”
王乐成刚挂电话,转头便看到宋医生站在墙根处。
“我看你在忙,就没敢过去打扰。”
宋医生在病案上书写,一副很忙的样子。
王乐成若有所思,将手机放回裤兜,“宋医生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那我走了。”
王乐成看步伐不急不慢的宋医生,叫住他,“宋医生,我真的不能看三爷吗?”
宋医生和煦笑笑,“再过一个小时,等三爷病情完全稳定下来时再去探望。”
宋医生走进秦凯风病房。
一个小时后,王乐成进去探望秦凯风。
病床上的秦凯风脸色苍白,房间里除了呼吸机跟生命体征监测仪在响动,周遭一切静悄悄。
他的身体仿佛深秋的老朽树叶,任何一丝微风都能把他带走。
王乐成手搭在病床横杆上,俯身看他,轻声唤道:“三爷。”
回应他的是滴滴的机器声。
“别睡了,该醒了,大家都等着你呢,你再睡下去,夫人会很着急的。”
王乐成感觉手指被轻轻触摸,他猛地低头,发现秦凯风的手指不知道何时挪到他手边。
“三爷?”王乐成声音发颤,“您醒了是不是?”
心跳监测仪里,秦凯风的心跳从64升到82。
“我去找宋医生。”
王乐成刚转身,手腕被抓住。
病床上的人悠悠睁开眼睛,因为失血过多,他的脸上毫无血色。
“别声张,我被人打了药,这具身体撑不了多久,接下来我说的每一句话都要牢记。”
他早年把药当饭吃,导致身子产生抗药性,如今外伤、麻药、镇定剂相互混合,他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王乐成重重点头。
“我受伤是一场预谋,背后的人藏得太深,在我没醒来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南南那边要瞒着,每天给她发消息。”
“宋禹有问题,找时机悄悄把我送出去,暂时别动他,看他要玩什么。”
“好好查一查尤金家族。”
他的声音越发虚弱,举起的手重重摔到床上。
“三爷!三爷!”
仪器上的心跳再一次回落。
病房大门被推开,宋医生焦急走进来,“三爷身体如何了?”
王乐成本能伸手护住秦凯风,搭在床杆上的手收紧,手背青筋暴起,他想到秦凯风说的话,把手松开,面向宋医生。
“三爷到底什么时候能醒?”
现在的他神情虽凶,但也情有可原。
宋医生上前检查秦凯风身体,良久后才回话。
“这个可说不准,三爷身体有耐药性,药物难以对他起到作用,所以他恢复时间要比正常人晚一些,只要没发生手术并发症,他会没事的。”
他又催王乐成离开,“王先生离开病房吧,在这待久了,容易把病菌传给三爷。”
王乐成背在身后的拳头蜷缩,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好。”
“王先生,你们那边是否有时蔓的消息了?”宋医生突然开口。
时蔓?
王乐成沉眉思索,这才想起来这号人物。
风华娱乐公司的人,之前曝雷后被雪藏,之后再没有任何消息。
这位宋医生跟她是邻居,她们家出事后,一直在找时蔓下落,也委托他们去找过。
不过这段时间发生太多事情,王乐成便忘了这件事。
“暂时还没有消息。”
“好,辛苦了。”宋医生先一步走出病房。
王乐成眼睛放在宋医生背影上,紧跟其后出门。
外头天色逐渐暗下,黑色在侵蚀白日的最后一丝光亮。
雨在喧嚣的下,风儿不停怒吼,路上偶尔见到几辆车子,皆是匆匆赶路。
宋医生在他的办公室里,所有门窗紧闭。
他在打电话。
“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你答应帮我救出时蔓的,可别忘记了!”
电话那头在笑,因为用了变声器,所以声音听得很诡异。
“当然,我一向把我的客户需求放在第一位。”
“沙沙沙——”宋医生手机里传出杂音,乃至他听不清对面的话。
他反问,“你刚说什么?”
“宋医生,我说,作为合作伙伴,你很不称职。”电话那头没了和颜悦色。
宋禹不解,“什么意思?”
他的电话被对方按断。
被监听了?
宋医生从凳子上猛地站起来,紧张观察周围,没有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