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是血。
他转头看王思卿,语气冷淡:“气消了?”
王思卿望了一眼戴美甲的手指,指甲缝里残留带血的皮,她有些慌。
“你,你没事吧?”她本意也非要伤他。
周升拿深色的手帕擦拭脸颊,面上毫无波澜。
“王大小姐,记住我说的话,我周升这个人或许有些孬,但绝对不会是没有原则的人。
我可以成为你的工具人,但你只有三次使唤我的机会,再提分手,咱们之间真的会彻底结束。”
王思卿在沉思,细数她跟周升在一起分分合合的次数。
第一次在一起,是她为了接近秦若程,求周升成为她的男朋友,那年周升19岁。
周升同意了,他们在一起一个星期便分手,原因是她走进了他跟秦若程的圈子。
她一直觉得,周升是喜欢她的。
第二次在一起,是她听说周升跟一个校外女走得很近,二人还走到了一起,她气不过,把那个女孩的秘密甩到他面前,周升跟女孩分手,她出手帮他摆平打架风波,周升重新跟她在一起。
后来秦若程出国,她也跟上秦若程的脚步,二人分开。
第三次在一起,是在周升毕业前夕,她回国了,让周升来接他,当天她提出在一起。
周升说:可以,但他有事不过三的原则,这是他给自己最后的一次机会。
这段感情延续到现在,虽然没有过情侣间亲密的举动,但好歹在一起了5年。
“铃铃铃——”周升电话响起。
他沟通一会后将电话挂断,他们前方有一辆车在打双闪。
“车到了,回家吧。”他将车门打开,“到家了给我消息。”
王思卿恨恨下车,用力将车门关上。
过了一会后,车门再一次被打开,王思卿又折返回来,问他:
“你是男人吗?这么多年了,你连亲吻都不曾给我一个,到底是你不行,还是不爱我?”
周升唇角扯了扯,看她的眼睛,“回去吧,我看你上车。”
他又变回了以前那个没有脾气的人。
王思卿咬了咬下唇,闭上眼睛:“吻我。”
她不知道是因为占有欲还是因为真的对周升产生了感情,她现在就想周升吻她。
“思卿,你得干干净净的等到秦二少出来啊。”
他到底还是不碰她。
王思卿睁开眼睛,恨恨地将门关上。
待王思卿上车后,周升也驱车离开。
“跟上刚那辆车。”
明明路上没有几辆车,但她就还是跟丢了人。
周升开车去了医院。
到医院后,他疼得整张脸皱到一起,额头上的汗水如水般往下滑落。
医院走廊有一道瘦弱的身影,她靠在墙上,应该是累到睡着了。
许是因为医院阴冷,她睡得不安稳,时不时拢衣服。
周升撑着身子走到田瑛面前,静静地看着眼前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女人。
她的睫毛很长。
“先生……”有一名护士叫他。
声音惊醒了在睡觉的田瑛,她打了个激灵,差点从凳子上滑下来。
她用手撑住凳子,摇晃沉重的脑袋,抬头时恰好跟周升眼神相撞。
“你来啦?脚如何了?”
“没事,你回去吧。”周升转头面向护士,将拍的X片拿给护士,“我需要治疗。”
护士念叨他几句,便去找医生去了。
走廊上只有他们二人,他们坐的位置中间隔了两个座位。
“谢谢你啊。”周升先开的口。
田瑛在整理东西,“没事,以前你也帮了我很多。”
她深吸一口气,笑得灿烂,“我想过很多我们之间见面的场景,没想到是这一种,不过,没有想象中的歇斯底里。”
“过去的事情咱就不提了,大家都往前看。”
她在医院等待的这几个小时想了很多,多年委屈、不甘都逐渐被放下。
人生很短,不必事事都寻一个结果。
周升见她笑,也跟笑,“看到你现在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
“对了,我有个礼物要送你,庆贺你终于如愿完成自己的明星梦。”
他从口袋中掏出礼物盒递给田瑛。
田瑛双手接过,“我可以打开看看吗?”
“当然。”
他们之间变得很平静很平静。
第四百一十六章 “甜粥”过往(1)
礼物是一个小小的玻璃制奖杯,上方写着:田瑛影后专属。
夜灯照在周升脸上,那张坚毅的脸蛋浮起一层浅红色。
“我亲手做的,做得不好,笑纳了。”
田瑛在摸那一串字,良久后才说话:“挺好的,谢谢。”
她低头看奖杯时,有一缕头发掉下来,她时不时拿手去拨那捋头发。
周升仿佛看到大学时的田瑛,她一个人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很认真着听讲。
她一个蹭课的旁读生,却比教室里任何一个人都学得认真。
他有时候也在想,如果他没有出现在她的生命里,她会不会过得比现在要好。
“见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田瑛把礼物收进包包,起身,“保重。”
“好,保重。”田瑛释然地一步步往外走。
“瑛子。”周升出声叫住她。
田瑛身子顿了一下,这声瑛子唤醒了他们曾经在一起时的情形。
算了,回不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回头:“嗯?”
“没事,加油。”
“好,你也是。”田瑛继续往前走。
周升目光一直放在她的背影上,待人走远后,他将头靠到墙上,微微抬起下巴,把眼底的湿润一点点退回去。
田瑛出来后给傅之南打了一通电话。
“我没事。”
傅之南见到周升来参加宴会后,她给田瑛发了信息,没问其他,就发了三个字。
【还好吗?】
就这三个字,把田瑛的心里防线整塌,她在医院卫生间里抽泣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电话那头的傅之南:“要聊一聊吗?”
田瑛坐在车子里,看着漫天的雨幕,笑道:“好啊。”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十八岁那年的事情吗?”
十八岁的田瑛被覃圆当成礼物送给房地产老板王总,她反抗,后来被雪藏。
她打小工的地方正好在京州大学附近。
她每天洗碗的时候总能见到一张张青春洋溢的笑脸,她们每次来店里点餐时,身上总夹着书本,有时会谈论课程内容。
每次听到这些,田瑛都极其羡慕。
她无时不刻不都在想,如果她有钱,她现在会不会也成为她们其中的一员?
没上过大学的田瑛很羡慕她们。
田瑛打工的饭店在京州大学里有分店。
许是老板娘看透了她的心思,把她调到京州大学分店中工作,并允许她在非饭点时自由活动。
田瑛便成为京州大学的旁读生。
她时常去蹭课,一来二去,老师、学生都认识她。
有一天,放晚自习后,她刚走出校门,就被几名男生拦下。
“美女,晚上这么黑,要不要咱们送送你?”
田瑛早已出社会,比同龄女孩多了几分警惕心,但自己一个人,她也不敢恼怒对方,她回话很客气:“不用了,谢谢。”
她往前走,但那些人将她拦下,“这么不给面?”
她挺冷静:“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一位身形高大的男生走到她面前,臂膀一压,将她挤到墙壁上。
旁边几名男生在吹口哨起哄,“王公子霸气。”
王公子家里有钱有势,据说是走后门进的学校,为人嚣张,很多学生对他都是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