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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若程跟秦老入座后,葬礼照常开展下去。
这场葬礼牌面定然是够足够,但邀请的人,有一些人没有来。
比如苏家。
若是苏家能来,那才是真的给够傅老天大面子。
程家也没来。
不过秦老亲自前来,也是够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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殡仪仪仗现场,有三辆车子驶入。
有两辆车子的颜色是刺眼的骚红色。
这里可是葬礼现场,开这种艳丽车型过来的,可不就是故意来找茬的?
交通管制人员将他们拦下。
“今天是傅老的送别会,不想出事的,请原路退回去。”
开路的是于冠英。
他今天不仅开了一辆红色车子,连他穿的衣服也是红的,一身红色西装。
车窗落下,露出他那张似雕刻好的侧脸轮廓时,拦下他的人傻眼了。
这人,还真是找茬的。
保安摸了摸腰间的电击棒,走到于冠英旁边,恨着声音小声说道:“小子,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就是角头都不敢在此猖狂,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命特长?”
于冠英给朝他招了招手。
那人俯下头,心口处被一个黑色金属顶住,余光看见一抹圆管形完美弧度。
是枪。
“【创建和谐家园】的,你想干吗?我,我什么场面没见过,别拿玩具枪指着我,不然等我喊人,你可就完了。”
保安没有方才的嚣张气焰,即便还犟嘴,但他的身子比嘴巴要老实,脸部肌肉在轻颤。
“你喊啊,我看你喊得快还是我的子弹比较快。”
“哔哔——”保安前方来了十辆车。
保安嚣张气焰再一次被燃起来,“小子,有本事你就真开,老子奉……”
他的话还没说完,有一张证件从车的夹层滑落下来。
【【创建和谐家园】明。】
持证人:于冠英。
于冠英唇角绽出笑容,脸上的神情桀骜,拇指压下保险丝,“你刚要说什么?”
保安脸色比之前白了几分,艰难吞咽口水后方结巴开口:“没,没有。”
“现在知道怕了?”
保安额头沁出汗水,“您稍安勿躁,小心,小心走火。”
他车里的装置传来一道甜美的女孩声:“怎么了?”
他回:“没事,就是有人想当出头鸟。”
女孩音:“快点解决。”
于冠英望向保安,眉头扬了扬。“嗯?”
这个语气词充满威胁语调。
保安抖得更加厉害,额头上的汗珠大滴大滴往下落,哭着声音求道:“别,别,我让你们过去,行,行吗?您别冲动。”
正说着话,那十辆车在他们面前停下,为首的那一辆车下来一个年轻人,打开后座车门,搀扶一位70岁左右的老人下车。
于冠英没把保安放开,将视线转移到那些人身上。
他身后的车子开到他旁边,副驾驶摇下车窗。
从保安的角度,只看到得到一半黑长直头发,看起来是乖乖女打扮。
那辆车上是傅之南跟秦凯风。
傅发了一条语音给傅女士:“您在车里待着,我来处理。”
有傅女士在,傅之南现在收敛了很多,毕竟还要扮演柔弱女儿形象。
傅女士本来不想来傅家,但见傅之南一直热衷傅家的生意,她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该退让。
她一直退让,一直逃避傅家,但不可否认,她身上的确流着傅家的血,即便她不为自己争家产,但女儿有这种想法,他们会支持到底。
在傅家,还有她母亲的资产在,这些东西,不能白白拱手让给别人,尤其还是沈家。
沈家的人,她从心底就对这个姓氏生厌。
“没事,在傅家,母亲比你熟。”
傅女士下车,环顾一圈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家后,走过去跟那位70的老人打招呼,“英叔,别来无恙。”
那位被她唤为英叔的老年人眯着眼睛打量她,盯了好一会后,他驻着拐杖走上前,浑浊的眼睛中生出一抹红色。
“您是?是二小姐?”
傅家的人习惯唤傅静思为大小姐,叫傅棠傅女士为二小姐。
“是我。”傅女士看着年前这个比实际年龄苍老的男人,心中感慨良多,这个叫英叔的,以前对她很亲厚,她还没被赶出家门时,基本都是他在照顾她的起居。
“二小姐,你终于肯回来了。”老年人的声音哽咽起来。
傅女士上前抱住他,眼眶泛起一层红色,“是我,我回来了。”
老年人还像小时候一般,温柔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啊,好啊,回来了就好,恒爷的家少爷也回来了,好啊,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是,我们都回来了。”傅女士知道于冠英是自家侄子的时候,表情那是相当精彩。
傅女士见于冠英在揪着保安的衣服,朝他轻声道:“冠英,将人放开。”
于冠英乖巧点头,一边放手一边按下扳机。
“哒。”是空枪发出的沉闷声。
那名保安重重跌到地上,胸口上下起伏,惊恐地看着那张儒雅脸蛋,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还好里面没有子弹。
“走吧,咱们去参加傅老的葬礼。”
葬礼进行中,有人匆匆走到章之面前,跟他附耳几句,他听罢,额头皱起一团老纹。
沈娇娇也注意到了他的反常,侧头请问:“怎么了?”
章之还没来得及开口,司仪的声音扬起:“于冠英先生及……”
一向沉稳的司仪现在丧失了高质量主持水平,他的声音变得很抖,且还没把幕报完。
“砰砰砰——”门外燃起满天红。
所有人听到动静后,将目光投向外面。
第三百零五章 大闹灵堂
司仪反应过来,继续主持:“于先生、傅家内戚前来吊唁。”
门口进来差不多一百人,站在最前边的是一对中年夫妻跟老人,后边是三位年轻小辈,所有人看到那抹红色身姿时,不禁想到刚刚通报的新闻。
他可不是什么于先生,应该叫傅先生。
还有他身旁那对长相出色的壁人,气场透着危险二字。
一行人走到灵前,没有行礼,选择性忽视礼仪小姐递过来的香。
周围环境静到只剩下长烛燃烧的呼呼声。
“姑姑,您来啦,若是外公知道您过来,定然很开心。”沈娇娇最先反应过来,强行逼出眼泪以掩盖脸上的警惕。
傅女士上下打量她,笑了笑,“他开不开心我不知道,但我现在很开心。”
“还有,别叫我姑姑。”她虽然跟傅静思关系略微缓和,但对沈家,还是一如既往的厌恶。
更何况,她还记得沈娇娇上节目针对傅之南的事情。
沈娇娇的脸色有点难看,她想不到傅女士会当着众人的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话。
她的眼泪再一次滑下来,样子委屈极了。
“姑……傅棠女士,今天是外公的大日子,您若要解决私怨,请等到丧礼结束后再说,可以吗?”
她端着为顾全大局而委屈的小主人姿态。
“恐怕不行。”傅女士望向老人,轻声问到:“英叔,家规第十五条,为人不仁不义,为一己之私而损害家族利益者,造成情节严重的,该怎么处置?”
沈娇娇视线落在那位拄着拐杖的老人身上。
章之小声给她介绍:“英叔是家族里的老人,是旁系的领头人物。”
“不是叫你们把人拦下吗?”沈娇娇冷声埋怨。
章之没敢回话,那么大的阵仗,哪里拦得住。
而且,刚官方通报的新闻里,傅怀隐深陷舆论漩涡。
如今恒爷家的少爷一现身,局势根本就不在他们这。
“严重损害家族利益者,逐出家门。”英叔的声音在灵堂内回荡,他的语调没有往日的苍老,掷地有声的样子像极了裁决者。
场下气氛变得骚动起来。
“怎么回事?这是那个被傅老赶出去的女儿?”
“我记得傅老当初就是用的这一条家规把傅棠赶出家门的吧?”
“家里老人说过,好像是这一条家规。”
“哎,你们没有看新闻吗?傅恒通案件反转了,有人证证明,傅恒通是被傅老陷害死的。”
“那位红色西装的男人,是傅恒通的遗孤。”
“这闹剧,可有得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