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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太肮脏了,看他一眼我都觉得脏。”
“你们说他怎么那么好运,怎么就不在医院里病死呢?”
“活该大小姐把他赶出去,他这样的人,就应该去捡垃圾!”
“听说大小姐让他净身出户了,真是解气,真希望明天出现他暴死街头的新闻。”
沈仁德将眼神望向他们,那些人赶紧垂下头,不敢再议论。
他挣扎着沉重的身子起身,踉踉跄跄朝着宅院大门走去。
他现在就像一只落汤水狗一样,人人嫌弃。
兢兢业业为了傅静思十三年,他以为他得到了真爱,得到了救赎,没想到是一个焚烧他的火坑。
他现在有点怀念以前那个纯洁的少年,可他找不回来了!
“啪啪啪——”沈仁德身后传来鼓掌声。
他回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彬彬有礼的中年男人脸,男人一身周正西装,手里抵着一根黑色礼杖,旁边跟了两位贴身保镖。
他们几人撑着黑伞看着沈仁德,用看戏的眼神看着他。
“傅怀隐!”沈仁德看到那张脸后,眼神撕裂,踩着虚浮的步伐朝傅怀隐的方向冲过去。
沈仁德还没走两步,就被黑洞洞的枪口指中眉心。
“年轻人,别激动。”傅怀隐啧啧两声,“真可怜,你们说,他这样子像不像落水狗?”
他旁边的人当然不敢回话,这话是说给沈仁德听的。
“啪~”一声巨雷落下来,随之而来的是骇人的闪电。
“是你在陷害我!是你动的手,明明是你!”沈仁德不敢上前,只能在原地指着傅怀隐。
傅怀隐上前走两步,歪着脑袋得意道:“是我动的手又如何?你能对我怎样?”
“你!”
傅怀隐嘘了一声,笑得小眼睛眯成一条线。
“我都忘了,咱们傅家入赘的沈爷被扫地出门了,啧啧,真是可惜,别人离婚都有财产分割,你呢?为那位大小姐出生入死,结果毛都捞不到,作为大伯,我都为你可怜。”
“就是不知道我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侄女失去你后,会不会收敛一点傲气。”傅怀隐叹了一口气,“不过不要紧,我会尽长辈职责,将她那根傲骨打掉的。”
“你敢,你敢动她一根手指头试试!”沈仁德上前,指着傅怀隐。
“嗯?”保镖上膛,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
沈仁德停下脚步,冷雨顺着他的头发滑下,糊了眼前的视线,他用力擦拭脸上的雨水,笑了笑,“傅爷,你把我惹急了,我都不知道我会做什么事,我的命不值钱,但你的命跟我不一样。”
他向来是一条疯狗,逮谁咬谁,不死不休。
他又想起另外一件事,“这几年,我调查到了一件事,不知道傅爷又没有兴趣?”
傅怀隐脸上没了笑容。
雨下得越来越大。
“瓦妮莎夫人,原名叫瓦妮莎·几内,出身硅伽,有个胞弟叫马修,他在调查他那位胞姐的死因。”
听到沈仁德的话,傅怀隐的脸沉了下来。
“那位马修先生,正好是我朋友。”
“瞧瞧咱姑爷,这几年羽翼真是愈加丰满,这若是被赶出家门,还真是咱傅家的一大损失。”
傅怀隐示意手下把枪收起来,笑容再一次浮现,拿了一把伞走过去,撑到沈仁德头上,“老弟,别生气,我今天来,也不是来跟你撕破脸的,咱们做笔生意如何?”
“不感兴趣。”沈仁德转身离开。
傅怀隐在他身后喊:“你就不好奇到底是谁教唆我那侄女跟你分开的?你也不想要跟那侄女并肩同行了?”
沈仁德脚步停滞,转身警惕问:“什么意思?”
“唉,我本来也不想说的,但我总觉得你就这么离开傅家,着实是可惜,谁叫我那个兄弟总是那么有眼无珠呢。”
“是深爷逼静思跟我分开的,对吗?”
傅怀隐没吭声,沉默代表默认。
沈仁德的拳头攥到青筋暴起。
他就猜到是这样的结果,深爷从来就没看上过他。
“你刚说的生意是什么?”沈仁德主动问道。
傅怀隐走到他身边,小声道:“傅家的jun huo 制造基地,由你掌管,供应渠道也一并交给你。”
“我的条件是,瓦妮莎的事情就不要跟你那位朋友说了,还有,车祸的事情,烂在你的肚子里,如何?”
“条件很诱人。”
“谁让你是我看中的姑爷呢?这人啊,得要有自己的事业才行,不然老被人说吃软饭,这多没面子。”
傅怀隐朝他伸出手,“合作与否?”
两个人四目相对,双方眼神在交战。
沈仁德伸手覆上去,“成交。”
第两百九十九章 互扎
成交日那天。
傅怀隐的心腹劝他。
“这jun huo不一般,谁掌管谁争霸,您交给沈爷,不是把命脉交到他手上吗?他若是反目,您的处境可就危险了。”
傅怀隐看着杯中的毛尖一点点下沉,笑道:“世道变了,这东西放在手里就是炸弹,现在不抛下家,等着被上头收拾吗?“
“哦,懂了,您是想借上头的手收拾掉沈爷啊?”心腹坚起大拇指,“高招。”
交接完毕后,沈仁德接到一通电话。
“傅爷要利用这件事收拾你。”是那位傅怀隐心腹的声音。
沈仁德望着天空,今天是个大晴天。
“我知道。”他用手挡住刺眼的眼光,继续说:“把一部分的物件偷偷运到云城吧。”
电话那头:“等政策下来后,全面禁qiang,您这么做会不会太冒险?”
“锦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财富的壁垒不该被垄断,不冒险,咱们怎么出头?”
“可是……”
“放心,傅怀隐蹦跳不了多久,他死后,整个傅家都是我们兄弟俩的。”
沈仁德又补了一句:“你不是有那位跟傅怀隐私相授受的证据吗?他不想玉石俱焚,那就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后,沈仁德走到一家商店,“麻烦借一下座机。”
他拨通一个境外号码,说的是硅伽话。
“嘿,朋友,你托我调查的事情我调查到了。”
“对,是傅怀隐。”
“好,等你的人到来。”
电话时长五分钟,双方言简意赅。
他将电话挂断,“谢谢你。”
店员脸上不是很满意,欲言又止。
沈仁德把一张百元大钞推给店员,“赚钱有道,为什么不敢说呢?钱啊,真是个好东西。”
店员呆滞地看着桌子上的钱,缓过神后扯着嗓子喊他:“喂,我还没找你零呢。”
沈仁德背着身子跟店员摆了摆手。
“真是个奇怪的男人。”
7月14日。
那天是中元节。
傅静思出门祭拜刚过世的哥嫂。
在墓地被人迷晕。
醒来时,已经在一栋豪华别墅里。
“你醒了,静思。”她身后传来一道温柔的嗓音。
傅静思吓得打了个激灵,回头看到沈仁德后,站起身就要朝着外边走去,手被拉扯回来,重重跌到沙发上。
她看着眼前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觉得有些陌生。
沈仁德以前不喜欢穿西装,他说那是上流社会的肮脏皮囊。
她所幸不做挣扎,冷声质问他:“你把我绑到这里来要做什么?”
“静思,你看,你喜欢的大房子,我为你买了,从此时此刻起,不要离开我,行吗?”
他没有以前的小心翼翼。
傅静思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我们离婚了,沈仁德。”
沈仁德把她喜欢的咖啡放到她面前的桌子上,“静思,我没同意,这婚就离不成。”
“你……”
“嘘。”他打断她,“静思,再过不久,我就有惊喜送给你了。”
他打开电视,“静思,你说的,只要我为你报了仇,你就会跟我谈情说爱,就会永远不会离开我,我会做到的,你静静等着吧。”
傅静思将信将疑地看着沈仁德,视线落到电视机上。
屏幕里的女主持人在播报民生新闻,画面顿了一下,女主持人继续播报:“接下来插播一则突发状况。”
“下午一时,傅家老宅突然发生爆炸,据现场记者报导,事故地点发生在沙园,消防与医护人员仍在紧张抢救中……”
荧幕画面出现一副担架,担架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
所有镜头全部闪到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