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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知道了,谢谢。”
挂完电话后,她鱼竿的浮漂下沉,“鱼儿上钩了。”
她把鱼竿抛飞起来,双鱼挂钩,这一杆收获颇丰。
“恭喜你,回去煮鱼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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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看到新闻了吗?”爱妻同志拿着手机小跑到客厅。
客厅里的傅女士在投屏玩手机,手机大数据见她喜欢刷傅怀隐出事的视频,所以给她推的都是这类内容。
她每看到对方在骂傅怀隐,不管对方是不是蹭热度,她都一一打赏,骂傅怀隐的,都是她的联盟。
她想去打赏那位曝光傅怀隐的好心人,感激她既把那个假仁假义的男人面具撕开,同时也感激那位网友没有涉及她母亲,但那位网友关闭了打赏功能,她也找不到背后之人的身份。
傅女士的视线落在屏幕上,上方的新闻是傅怀隐病重的消息,她咧嘴而笑:“报应,报应,真是报应不爽,他也有今天。”
“等他快走的时候,我一定会亲自送花圈到他病房,亲自看着他咽气!”
温婉的傅女士也有她黑暗的童年,所幸她遇见了值得她珍爱一生的人。
“好了,宝贝,别气了,过去了,都过去了。”爱妻同志将她拥在怀里,温柔地安抚她。
他知道,她又在说气话,真让她行动了,她还真不敢。
她啊,就是典型的嘴巴硬,心肠软。
“我想吃拐角处的那家香芋排骨。”心情发泄完后,她现在饿了。
“好,再点上虾饺,虎皮鸡爪,鲜虾肠……”
傅女士越听,咽口水次数越多,起身披上外套:“走走走,越说越馋。”
爱妻同志摇了摇头,见到妻子脸上有了笑容,他也就放心了,将围巾替她戴好,然后牵起她的手:“走啦,小馋虫。”
傅女士任由他牵着出门,像年轻时候一样。
他们进入电梯时,里头有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在哭泣,两只手背在身后,看到电梯来人,他的神情局促又紧张。
这孩子叫家乐,跟爷爷奶奶住在六楼,父母在隔壁市的工厂工作,六休一,节假日也不一定过得来,因为要赚加班费。
家乐是个内向的孩子,很懂事,学习成绩好,不大用家里人忧心。
傅女士见不得孩子哭,微微曲着身子问他:“家乐,怎么哭了?”
家乐别过头去擦眼泪,他穿得单薄,外套是学校发的校服,许是不愿意把校服弄脏,他把袖子往上挪了挪,露出一小块青紫色的小臂肌肤。
傅女士跟爱妻同志互看一眼,这,是被人打了?
傅女士蹲下身子跟家乐眼睛齐平,将纸巾递给他,声音柔柔道:“擦擦眼泪。”
家乐将背在身后的另外一只手放入口袋,然后双手接过傅女士的纸巾,脸上神情小心翼翼:“谢,谢谢您。”
他的声音哽咽到吐字不清晰,越加克制的眼泪流得更凶。
傅女士伸出手,想要抱抱他。
那位克制情绪的孩子扑到她怀中,哭得更加伤心,他也不说话,小小身子一抽一抽的,宛若他的世界里充满了哀伤。
爱妻同志没按电梯楼层,这个点也没什么人用电梯。
家乐缓了很久后,他才从傅女士怀中抽出身,对着傅女士跟爱妻同志鞠了躬:“谢谢阿姨,谢谢叔叔。”
他转身时,两张红色的纸币掉在地上,他神情慌张地将钱捡起来,迅速将钱塞进衣服口袋,将头埋得低低的,不敢去看他们的眼睛。
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似的。
傅女士越加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她还保持着蹲着的姿势,柔柔问道:“家乐,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告诉阿姨,阿姨帮你,好吗?”
家乐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期盼的神色,随即又低下头,结巴道:“没,没事。”
他这样就差没把有事写在脸上。
傅女士大胆猜测:“是被人欺负了?”
家乐把头埋得更低,止住的眼泪又涌出来,滴在电梯的地毯上。
“他们打你,让你给钱?”爱妻同志的声音浑厚,生气起来时,听着让人畏惧。
他家傅女士小的时候遇到过凌霸,她的那些恶毒同学会把胶水涂在她的座位上,会把她锁在厕所里,会在她行走的路上给她泼脏水,会在放学路上拦截她,所以,爱妻同志格外愤恨这类事情。
家乐身体缩了一下,被爱妻同志的大嗓门吓到。
傅女士把家乐的头抬起来,用手指替他擦泪眼,格外的心疼这个孩子:“没事的,阿姨帮你解决,不要怕,要勇敢跟他们说不。”
家乐把衣服袖子拉起来,他整个手臂上有大大小小的伤疤,他哽咽地说:“我也想反击,可他们一群人围过来,对我拳打脚踢,我好疼。”
傅女士把他的衣服掀开,单薄的身体下,除了脖子以上完好,其他被衣服遮挡的地方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青紫色淤伤。
这样的伤,让他们这些大人看着都揪心。
第两百六十三章 正义感爆棚的傅女士
“我们回去跟奶奶商量商量,好吗?别怕。”傅女士揪着眉头耐心宽慰家乐。
拿刀的少年从不认为他的行为犯法,因为在他们身后,有蛮横无理的父母,有不敢发声的园丁,有伪公仆在替他们保驾护航。
不发生人命,没有人会去关注受害者。
可为什么要等结局无法挽回时再去反思‘花骨朵’的生存环境?
傅女士很痛心,她以为再她之后,校园会像报导中的一样和谐美好,可现实是,那些肮脏被藏起来了,即便被暴露,也迅速被美好所覆盖。
“别怕,别怕,阿姨在呢。”傅女士把家乐抱起来:“家乐,没有人能欺负你。”
家乐眼眶红红的,紧紧地抱住她的脖子,重重点了点头。
他们回到家乐家里,简要跟家乐奶奶说明一切。
家乐奶奶是个70多岁的老人,一向心疼孙儿,抱着家乐痛哭,完全没有任何主见。
“他们怎么能这样做?!”李奶奶抱着孙儿,苍老的手指颤颤巍巍地去碰家乐的伤口,哭得更厉害:“天太黑,天太黑了,我们都是老百姓,斗不过的,斗不过!”
“孙啊,咱以后不要跟那些人玩耍,奶奶以后都守着你,他们要打,就连着我这个老骨头一起打好了!”
这是老人家能想到的
“孙儿,这委屈,咱得吞啊,你爸妈只是工薪阶级,咱活着已经很困难,他们我们惹不起,惹不起。”
老奶奶哭得更加伤心:“是我们无能,没能给你创造好条件,孙啊,我的孙啊。”
家乐抽了抽鼻子,将眼泪退回去,他把头埋得低低的:“奶奶,我不想读书了。”
他原本已经燃起了反抗的火苗,可奶奶的态度像一盆水似的将那点小火苗扑得再也无法点燃。
他妥协了。
“我觉得读书没意思。”
奶奶拍着大腿,哭得更凶:“家乐,奶奶的乖孙,你不能这样呀,苍天啊,这可怎么办才好?!”
家乐才十岁,一个小学五年级的学生……
傅女士拍了拍李奶奶的肩膀:“这件事咱千万不能退让,退让只能让他们变本加厉,我们不仅不退让,还要追责到底!”
家乐抬头看了一眼傅女士,又急急垂下头:“他们说,如果我不给钱,以后见我一次就打我一次。”
“他们现在就在学校那,说今天我再不交钱,他们以后就只蹲我,我不敢上学了。”
他的声音小小的,语气间透露这自卑跟害怕。
爱妻同志蹲到家乐身边,将他那被泪水打湿的头发挽到一边,耐心道:“家乐,怕是正常的,小时候叔叔也被人欺负,咱打不过可以跑,这没什么,但我们是聪明的男子汉,咱们可以换另外的方式去解决,君子报仇,方式上千,只要法律没有禁止,那就是咱们的权利,勇敢站起来,叔叔当你的后盾。”
可能是爱妻同志的身高、体型产生浓重的安全感,家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眼里再一次燃起战斗的光芒。
“叔叔,那我要如何做?”
“你现在就去把钱交给他们,放轻松,你会很安全,叔叔绝对不会让你被欺负。”
爱妻同志说得掷地有声,把家乐的顾虑打消,他重重的点头。
李奶奶还想再说什么,但傅女士对她摇摇头,她见家乐昂首挺胸的模样,不再说什么。
家乐正常出门,快走到学校路段时,他的拳头紧紧攥着,脚步逐渐放慢。
学校周末放假,没有人会在此处经过,周围静悄悄,除了寒风的呼呼声,便只剩下家乐的脚步声。
家乐准备走到拐角时,眼神不自觉看了一眼离自己只有几步远的草丛。
“哟,还挺守时,钱呢?”
家乐听到那几位长得比他高一个头的男生声音,身子不自觉抽了一下。
那些男孩们哄堂大笑:“啊哈哈哈,你看他那傻样,真蠢。”
其中一个又高又胖的男孩站到家乐身前,伸出手:“钱呢?”
家乐后退两步:“没有。”
六位男孩将家乐围成一个圈,胖男孩推了他一下。
家乐倒在地上。
那六个男孩互看一眼,最后眼神落在胖男孩身上,眼里满是崇拜。
“看什么,打啊。”
六个男孩抬起脚,家乐在地上抽搐起来。
他们前方的草坪站起来一个中年大高个,厉声质问他们:“你们干什么?”
那些男孩一下慌了,撒腿就跑,但都被爱妻同志拉了回来。
“【创建和谐家园】了还想跑?”他回头看傅女士:“老婆,都拍到了吧?”
傅女士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拿起手机打电话:“喂,110吗?我要报警……”
那六名男孩听到报警,慌了神,求道:“叔叔阿姨,我们什么都没做,真的。”
他们指向家乐:“是这个畜生……”
爱妻同志瞪了他们一眼。
他们赶紧改口:“是他自己倒在地上,我们什么都没做。”
“我双眼还很清明,没瞎,亲眼看见你们【创建和谐家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