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说完了?”于冠英脸上没了笑容。
“嗯。”
林舒不敢去看他的眼睛,生怕自己又再一次陷进去。
“看我。”于冠英把她的脸摆正:“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把你刚刚说的话收回去。”
她擦干眼泪,看着那张极力隐忍情绪的脸,异常平静的笑着:“于冠英,我们散了。”
于冠英手上不自觉用力,林舒疼得眉毛蹙到一起。
他把她放开,身子靠在沙发上才能站稳。
“林舒,你到底要我如何做?是觉得我爱得不够深吗?”他说出的话让人能感受到他的痛心。
在爱情面前,他卑微到毫无底线。
林舒退后几步,冷漠地摇头:“离我远远的,永远都不要再纠缠到一起。”
“这是你的真心话?”于冠英眼睛紧紧地盯着她,妄图在她眼里找到一丝摇摆。
但没有看到。
“是的,于先生。”她又在撇清他们之间的关系。
于冠英重重地击打沙发,紧咬下唇,指了指林舒,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又折返,问出扎在他心里的那颗刺:“不管我做什么,我就是不如你那肮脏至极的父亲是不是?”
林舒在他眼里看到了恨。
这就是她不能跟于冠英在一起的原因,他的恨不会因为她而消散。
他是个敢爱敢恨的人,他找仇家找了那么多年,报仇已经成为他的执念,他不可能会为她放下一切。
她也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受到伤害。
这就是他们之间无法调和的矛盾。
林舒看着他的眼睛,道:“他是我的父亲。”
这是她无法选择的关系。
于冠英听到的意思,是林舒亲口承认,他比不上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他轻笑,眼泪从眼角滑落,抿了抿唇,眼泪没入嘴角,异常苦涩。
“好啊,很好,林小姐,你会有求我的一天。”
门被很用力的关上。
屋内重新静寂下来,林舒蹲下身子,双手抱着肩头低泣。
外头天已经黑了,小区传来一家子吃饭的欢乐笑声,林舒的屋子黑漆漆的,她没有开灯,还保持之前的姿势蹲着,仿佛一桩人偶似的。
“铃铃铃——”突兀的【创建和谐家园】把正出神的林舒吓了一跳,她挣扎起身去找手机。
手机被她搁在沙发上,她望着那个来电号码【创建和谐家园】。
第两百五十五章 湖边约会
号码是个境外号码,是座机号。
林舒身子发麻,无力地瘫到沙发上,急急地按下接听键。
“喂,是我。”电话那头压低声音。
“父亲,你到底在哪里?”林舒坐正身子,语气焦急:“我想问你一件事情,请您如实告诉我,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林舒,别没事找我,电话里不安全,我挂了。”
“我想知道,是不是你害了于冠英全家!”林舒站起身子,情绪激动地嘶吼。
她就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一个足够把她打醒的答案。
“嘟嘟嘟——”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啊啊啊!”林舒将手机砸在地上,此时此刻,她情绪崩溃了。
“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为什么所有事情都瞒着我?!”
林舒把手边能砸的东西都砸了,砸累了她就倒在冰冷的地板上上哭泣,怔怔地看着天花板。
夜晚天气反常,冬日里下起暴雨,大风把窗户吹得啪啪作响。
林舒挣扎起身关窗,她拉过窗帘时,看到窗里映着一张脸。
她回头看对面,又没有看到异常。
她摇了摇头,觉得是自己眼花了。
林舒回到客厅,看着地上乱糟糟的物品,藏着的眼泪再一次滑落下来。
在客厅的地毯上,于冠英曾跟林红雨在一起玩扛飞机游戏。
她耳边还能隐约听到他们的笑声。
屋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有于冠英的身影。
“咔哒。”玄关传来开门的声音。
林舒身子发僵,随手捞过手机,还未起身,颈部传来酥麻的感觉,之后她就不省人事。
临昏迷前,她按下一个号码。
*****
傅之南跟秦凯风飞回云城的路上遇到了暴雨天气,他们不得不迫降在穗城。
穗城是一座旅游城市,虽不是大都市,但这里有城市没有的静谧。
他们住的是具有当地特色的吊楼,房子悬空在空中,在薄雾映衬下,如海市蜃楼一般。
她跟秦凯风住的地方有一条走廊可以互通。
傅之南侧坐在窗户边,手托在窗户上,看着湖面漂浮这白雾,聆听雨滴打在屋檐跟窗户上的声音,这种舒服的感觉让人放懒。
雨声的频率很能治愈人,她伸出手,去触碰落下的雨滴,愉悦情绪一点一点的滋生,嘴角不自觉衔着笑容。
“扣扣——”
她转头,见是秦凯风,她开心起身开门:“怎么了?”
秦凯风手里还有一个古色古香的陶瓷罐子:“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否?”
罐子还未开,醇香的酒意冒了出来,勾起她的小馋虫。
“要。”
秦凯风把酒放下,拿出手帕擦干她手上的雨水,她的手很冰,应是被冷雨淋的。
他双手摩擦生热后去捂住她的手:“冬天的雨很冰,寒气入体会很难受。”
“现在不冷了。”
她刚说完话,一阵妖风刮入室内,让她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是有点冷,南方的冬天,会魔法攻击。
“再去添一件衣服,别感冒了。”秦凯风催促她去穿衣服。
他们去喝酒的地方离住的地方不远,穿过走廊便到。
亭子仿照古代的八角亭,披着裘衣走在湖上,有一种重返古代的感觉,连自己也成了古人。
秦凯风已经把火炉生起来,周围暖暖的。
“这个地方真的好。”傅之南靠着椅子,惬意地看着风景,时不时可以见到有渔船经过,渔火在青黑的夜里闪烁,宛若灯塔似的。
静谧的湖水也可以听到鱼儿的叫声。
亭子上挂着黄色的灯光,暖色调的灯光照射周围,显得别处的夜色尤其浓重。
她拿起鱼食撒到湖水里,还未沉睡的鱼儿争先浮出水面夺食。
“这些鱼儿好肥。”
“鱼儿冬天要养膘过冬。”秦凯风倒了一杯烧酒给她:“度数很高,少喝点,暖暖身子就行。”
烧过的酒更加醇香,傅之南闻着酒香馋得吞咽口水,眼神放光。
她好久没喝酒了。
她没喝过白酒,听话地只轻轻抿了一点,入口绵密,吞咽下去之后口齿留香。
“好酒。”
尝到美味后,她外没控制自己,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她还馋,伸出酒杯示意秦凯风倒满。
“慢点,白酒上头后就醉了。”
喝过酒后的傅之南脸上浮着绯红:“我酒量很好,干杯不醉。”
她又想到一个问题:“那我不醉你是不是就没有机会了?”
她身子往前倾,使坏地将脸蹭到他旁边,去看秦凯风慌乱的神色。
秦凯风耳朵被撩到微红,他把她按回椅子上:“小脑袋在乱想什么?”
“想你。”
这酒实在对她的胃口,一杯又一杯地喝着,不知不觉间觉得脑袋好重。
这是醉的感觉
她起身,身子打了个踉跄,秦凯风赶紧将她扶住。
“嘿嘿嘿,我没有醉。”她顺着他的手扑到他怀里,仰起头看他,手禁不住想要去摸那抹完美的弧度:“你怎么可以长得这么好看”
“搁在古代你就是祸国殃民,你知道吗?”她喝过酒后的声音有点哑,勾着撩人的荧惑,
她喝得已经差不多,脸蛋越来越红,眼睛也变得迷离起来。
手更加不老实,放在他的胸肌上,隔着厚衣服感受不到他的健硕,又把手伸着衣服里,随意抓了抓。
秦凯风眉头抖动,随即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