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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女士擦干眼泪,打开手机看她母亲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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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又吵架了,我好累,无休无止的争吵,我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偶然来到这个树洞,在里头存放一些情绪,或许能排解我的郁闷。
我怕我再积压,随时都会崩溃!
这么多年的争吵,我真的好累,我想象中的婚姻,不是这样的!
没有人会理解我,他们只会劝我,婚姻是柴米油盐,哪有那么多的诗情画意,你要现实一点。
他打我就是现实吗?
他带我参加宴会就是对我好吗?
天真!
可我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没有人站在我后边为我说话,他们甚至还劝我珍惜。
唉,人类的苦难本就不相通,我不求他们理解我,但能不能不要自诩正义地对我指指点点?!
但现实是,我再愤怒再咆哮,我也只能在这里发泄。
哎,这辈子大概也就这样了。
注定是跟爱情无缘,注定孤独一生。
所幸我有一个可爱女儿,为了棠儿,我只能再咬咬牙,等棠儿长大了就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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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喝酒,身上还有那些恶心人的香水味,他怎么不得梅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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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气很好,今天我一个人在家,心情没来由很好,星空好美,让我不禁想舞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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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楼顶看到他了,他还跟以前一样,可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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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头好疼,手也疼,打字时浑身无力,额头上肿了一个大包,可我还要熟练地用头发掩住,用粉扑去掩盖我那些伤口,挽着那个恶心之人的手,跟他一起扮演恩爱夫妻,恶心,恶心,恶心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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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人真的好累,下辈子让我做一颗星星吧,挂在他抬头就能看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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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吵架了,伤还没好,又加重,这回见血了,我想让他把我的头攥得更重一些,不要救我,让我陷入无尽的黑暗,这样我就自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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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要疯了,我喜欢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喜欢那些惨白惨白的病房环境,在这里,我觉得我是自由的,我是干净的。
结婚十二年,住院次数数不清,我上辈子大概是一名教死扶伤的医生,所以今生让我经常来光顾医院。
我在想,如果明天醒不来,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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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出院,又回到这个让人作呕的地方。
他今天没有喝酒,身上也没有那些臭气熏天的香水味,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口红印,他跪在地上求我原谅,他声泪俱下,演得挺像那么回事。
可我知道,不要去信一个家暴之人的忏悔话,家暴只有0次跟无数次。
我对他已经谈不上原不原谅的问题,我懒得回应他。
他这种人,就应该出门被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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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他的生日,祝他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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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房又要换一扇新的,他用斧头劈开房门,是想看看我房间里是不是藏着男人吗?
哼,肮脏的人果然惯会用肮脏的心思去揣度人心。
我下回应该找个人偶放在床上,让他用斧头也把我劈成两半,跟那么木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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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终于好了一些,种的花都开了,很好看,可我突然怀念山上的野花,还有野蜂,我想躺在绿油油的草丛上看星空,当然,还想侧过脸时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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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疯子,为什么法律不能控告自己一半【创建和谐家园】自己?我的身体好疼,我感觉真的撑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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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孩子的时候没有哭,侧切的时候我没有哭,可现在我哭了,没有人知道我的屈辱!他把我绑在床上,张开身子,他喜欢玩这种,怎么不去外边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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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没有尊严可言,我坚持不到棠儿长大了,我是个懦弱的人,不敢抗争,下辈子,不要让我来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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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半的月亮很圆,天上有很多星星,月亮不会孤单的,她有星星陪着,可我什么都没有。
我不是一位称职的母亲,我不知道棠儿会不会恨我,我挺恨我自己的。
我不该为了膈应他而嫁入这个魔窟,我已经被折磨得人不像人,哪里有帝都第一美人的仪容。
再见了。
树洞日记再没有下文……
“好了好了,别看了。”爱妻同志把傅女士手机拿走,用纸巾一点一点地擦干她的眼泪:“他会受到惩罚的。”
傅女士抬起头,恨恨道:“没有,他还活得好好的!”
甚至,连法律都动不了他。
“我要查当年二叔跟堂兄、嫂的死因!”傅女士整张脸都在说,那件事就是傅怀隐做的,像他这种禽兽不如的人,他做得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我记得硅伽有个组织很厉害,只要钱给够,他们什么事情都扒得出来,老公,咱找他们,好不好?”傅女士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理智。
“好好好,我现在就联系傅苏,他就在硅伽,让他安排,好吗?你别急。”
爱妻同志起身打电话。
傅女士托着额头,恢复了一点理智,赶紧阻止他:“别告诉傅苏,上一代的事情,他们还是不知道为好。”
爱妻同志坐回她身边,把她的头发理好:“好,我让人找联系方式,这件事我来处理,别急。”
“别让南南知晓,我总感觉她知道些什么事情。”
远在天边的傅之南打了好几个喷嚏。
她整理仪态后问秦凯风:“你刚说什么帝都风流韵事?”
第两百五十二章 在感情面前要厚脸皮
秦凯风整理了一份资料,他把电脑打开给傅之南看:“这个消息在当时挺轰动,不过后来被压,知道的人不多。”
其中一份资料,就有傅女士如何举报自家父亲,如何被傅家除名的经过。
“所以,真是傅怀隐害死我外婆?”
“何女士的确是【创建和谐家园】,但也是被傅怀隐折磨到喘不过气才选择走上这条路,法律只看客观事实,所以这件事便下了定论,阿姨败诉。”
“因为她伤害了傅家的名声,所以被傅怀隐登报除名。”
“当时还有一个传闻,说阿姨其实是深爷的孩子,傅怀隐之所以虐待何女士,正是知道了这个事情,真真假假已经无从知晓,但阿姨跟傅怀隐的梁子也就这样结下。”
傅之南起身,神情冷漠:“那他该死!”
她的手紧紧攥着,微凉。
秦凯风拽住她的手,微微摇头,没劝她。
良久,她方重新坐下来:“我很冷静,现在能扳倒他的,是找出所有事情的真相。”
秦凯风抓她的手更紧,企图用自己的温度去暖她:“我会帮你,不论怎样,记住,我永远都是你的后盾。”
傅之南眼神软了下来,望向远处,看着呼啸的寒风席卷树上的枯叶子。
“找林杰的事情交给我吧。”
如果林杰在国外,她可以利用一些资源。
“好,但我要先告诉你一件事情。”秦凯风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切到一个页面,最上方是一张男人照片。
男人一身西装,身材略微消瘦,戴着黑色边框眼睛,眼神中透露着精明。
看照片,他应该是一位干练的职场精英。
照片下方写着两个字:林杰。
这份资料是林杰的个人档案,有林杰的详细资料,包括他的家庭。
她眼神落在上方的一行小字上:林杰有一女,名唤林舒。
林舒二字在傅之南脑海里自动放大。
是对她有知遇之恩的舒姐吗?
傅之南拉过电脑细细端详那张照片,的确跟林舒眉眼很像。
“林舒,舒姐,是他的女儿?”她还是有点难以置信。
“是。”秦凯风端起茶杯,说得笃定。
傅之南深呼吸,心情放松了一些,终归是找到了一丝线索。
终于有心情去照看旁边之人的情绪。
她看秦凯风淡定喝茶模样,唇角抹出笑意:“我怎么看都觉得你是故意的。”
这句话是肯定句。
故意在这个时候透露林杰的资料,告诉她,可以完全依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