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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母亲所托,过来祭拜一个人。”她瞎掰了一个理由。
“自家父亲不念,她倒是还念着老二。”傅怀隐低声念叨后,扬起笑脸对傅之南说道:“不急,南南难得来,外公先带你逛逛好不好?”
傅之南看着那张谄媚的脸,没什么心情应付,她的脸上没了客气:“逛就不必了,告诉我位置,我自己过去也是一样的。”
她看向西北方向,是在祖祠吗?
傅怀隐面露诧异:“南南当年来的时候才那么大点,没想到还记得祠堂的位置呢?”
他比划着傅之南三岁时的身高。
当时傅女士全家来傅家生活过几个月。
看傅怀隐的表情,应是在那里,傅之南没搭话,率先踏出脚步。
傅怀隐想跟上她的步伐,被秦凯风拦住:“傅老,听说你得了一块奇石,摸了能涨运气,我对此挺感兴趣,能否让我观赏观赏。”
看奇石是假,想把他支开是真的。傅怀隐看着脚步焦急的傅之南,点了点头。
到了祠堂,傅之南眼睛紧紧盯着祠堂上还比较新的灵牌,眼睛变得酸涩。
她的脚步放慢下来,感觉自己的双脚注了铅,每行走一步都特别的沉重。
祠堂里就只有她一人,看着那眼前的灵牌,眼泪再也绷不住,莫名地觉得心好疼。
她拿起案上的香,上香过后,跪在蒲团上磕了三个响头。
“爷爷,爸,妈,我回来了。”她把眼泪擦掉,挤出一丝笑容,轻轻说话。
“我这些年过得很好,你们放心。”她报喜不报忧。
“我现在过得也很好,遇到了想要过一辈子的男人,他待我很好。”
“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把凶手揪出来,让他承受他该有的惩罚。”她顿了顿,眼里生出恨意:“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一阵风吹过来,灵堂上的蜡烛在疯狂摇曳,像是担忧她似的。
她站起身,笑着看着那阵怪风,道:“是你们吗?我的话你们都听到了是吗?”
风儿还在撩拨蜡烛。
“你们放心,我不会冲动的,但是这份仇,我必须得报!”
“不提这个,我跟你们说说我这些年的故事好不好?”
“当初爆炸后,我一个人走丢了,我忘记我是谁,所以没能跟上爷爷的步伐,后来啊,我遇到了一个有趣的人……”
傅之南跪在祠堂里,哭哭笑笑地自言自语。
许久后,她才起身离开,离开时,已经是下午。
刚走出祠堂,林舒就给她打电话。
“怎么了,舒姐?”哭过后,她的声音有点沙哑。
“南南,好消息。”电话那头的林舒原本还很兴奋,听到傅之南声音不对,她紧张问道:“怎么了?”
傅之南清了清喉咙,引开话题:“舒姐,你刚说的好消息是什么?”
林舒没了方才那么的兴高采烈:“是【出道吧,姐姐】这档节目主办方给我通知,说你们这组获得了冠军。”
之前是四进三,本应该下周还有决赛夜,但因为李嘉妮、沈娇娇相继出事,所以比赛就顺延了名次。
“冠军有5000万的奖金,还获得风华娱乐的资源,组内成员获得了三个国际大牌的时尚资源,有这个成绩加持,你的地位总算是稳了!”说到最后,林舒又变得激动起来。
傅之南被林舒的反应逗笑了:“舒姐,5000万的奖金除掉40%的渠道费、税费也没有剩多少,时尚资源你手头上不是有很多吗?瞧你高兴的,我那些畅销的音乐成绩也没见你激动成这样。”
这段时间出的歌曲,成绩皆是畅销到海外,说是日进斗金也不为过。
娱乐圈,的确是赚钱,但最赚钱的,还是资本方。
“那不一样,这是你辛苦赢得的地位跟名气!你现在可是能跟秦天王齐名的天后,还是最年轻的女天后!还是用时最短封的天后,还是打开国外市场的天后!”林舒觉得她怎么都优秀,语气听起来像粉她的那些迷妹似的。
林舒开始憧憬未来:“你呢,可以安静下来创作,有空就去参加个综艺节目玩玩,若是想进演艺圈,咱们也去那里试试水,而莹莹呢,趁着这次的名气,也能接到好的剧本。”
“看着你们越来越好,我也跟着开心。”金牌经纪人林舒从未觉得如此骄傲过,有一种我家有女初长成的感慨。
“想当初见你时,你还那么青涩,没想到,成长得如此之快,这一路走来,也不容易。”林舒说着说着,自己哭起来了。
“不过现在好了,但我还是得叮嘱你,一定要爱护自己的名声,要洁身自好,记住了吗?你还有很远的路要走呢。”林舒还是像以前一样爱唠叨。
“我知道,谢谢你,舒姐。”傅之南被林舒感染,变得煽情起来。
“嗐,我们之间不用说谢,咱是合作关系嘛,你好,我也好。”话虽这么说,但林舒又在抹眼泪。
林舒那头传来男人的声音:“宝贝,怎么了?怎么哭了?”
傅之南听到男人的脚步越来越近。
林舒匆匆道:“南南,我先挂了,回头我整理整理收到的综艺台本,你看看有没有中意的。”
“好,拜拜。”
她挂了电话后,回头朝着祠堂骄傲说道:“你们看到了吗?我现在厉害着呢。”
祠堂里的蜡烛又在摇摆,像是给她鼓掌似的。
她出来时,便看到秦凯风跟傅怀隐在对着一块石头发呆,也不是发呆,而是石头摆在他们面前,两个人眼睛都不在上边。
他们也不说话。
秦凯风安静地看着风景,傅怀隐在看报纸,面上看起来不甚开心。
看到她来,他们齐齐起身。
第两百四十五章 想起三岁前的记忆
傅之南用手沾了沾眼睫毛上的泪水,记忆宛若洪水般倾泻而来。
秦凯风觉察到她不对劲,走到她身侧,替她擦掉眼泪,安安静静地陪她,没有说话。
傅之南把那张落了泪的平安符递给他:“我看到我真正的爸妈了。”
说着说着,眼泪又滑了下来。
“我父亲叫傅阎,我母亲程灵素,出车祸那天,我贪玩,去追了一只狗狗,爷爷跟我去找,后来我们是打了车回家,再然后,我再没见过他们,爷爷说他们去了很远的地方。”
“后来我听下人说,傅公子一家在寺庙归途中出现车祸,无一生还。”
她哭得越来越凶:“我还听到爷爷说,压消息,不许我听到父母双亡的消息,他说把我的名字跟父母的解绑。”
从此,外界没有任何关于傅阎跟程灵素的消息,没有傅云容的身世背景资料。
所以她查不到自己父母的任何消息。
秦凯风将她抱在怀中,轻轻地拍她的后背,清隽的脸上布满自责。
他不该带她回这里来的。
她哭了好久才缓和过来,紧紧攥着秦凯风的衣袖,扬起脸时,眼睛一片猩红:“那场车祸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而为!”
“那场爆炸也是,这是一场谋杀!”恨意在她眼神中闪动,还掺杂着嗜血跟残暴,像一只被触碰到逆鳞的凶兽,想把一切都撕毁。
“我会去查,现在冷静下来,好吗?”秦凯风揉她的后背,“信我,好吗?”
傅之南的呼吸很重,看着秦凯风的眼睛,她逐渐冷静下来。
“我想一个人静静。”她抱起她的兔子玩偶,侧卧在那张小床上。
“好,有事叫我,我就在门外。”秦凯风轻轻给她关上门。
屋内一片寂静,秦凯风依靠在门外,怔怔地看着过道灯光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他走到对面的房间,找到了烟跟打火机,他站在窗台处,点起一根烟,迎着风吸了一口,没有将烟雾吐露,刻意让烟雾充斥他的整个肺部。
他很少吸烟,可现在他想吸,想去感受傅之南那种堵心的感觉,想感受她的痛。
他吸得越来越猛,烟雾填充肺部的那种窒息感让他禁不住咳了几声。
被压抑许久的烟雾喷射而出,被寒风吹得四处发散。
他脚下已经有很多个烟头,他将手上的烟蒂捻灭后又把地面打扫干净。
房间内依旧没有声音。
青黑的夜色笼罩住整片天际,月亮也爬上了枝头,今晚的月不是满月,是一抹弯月,像一把镰刀。
他打开手机,手机屏幕里展现的是一个视频。
屋内的女孩侧卧着,紧紧抱着粉兔子,她的眼角还挂着泪水,她睡着了。
秦凯风轻轻开门,赤着脚走到她身旁,心疼地替她擦拭眼睫毛上的泪水,把厚被子盖在傅之南身上后,他才将门关上。
他拿着电脑走到对面房间,门虚掩着,其中一台电脑在播放房间的监控。
傅家的事情他查过。
当年车祸的解释是:傅阎先生的刹车系统出了问题,导致来不及刹车从而撞飞盘山公路护栏跌落山底。
车祸被定义为是一场意外。
傅家的爆炸事件更是离奇,在华国这片还算安定的地方,发生如此大的爆炸事件,卷宗上居然只有寥寥数笔。
而且记录得十分简陋,且漏洞百出。
卷宗里没有提及行凶者的身份,也没有事件的下文。
秦凯风去暗网查资料,倒是发现了一个有趣的新闻。
十六年前的春节,也就是傅家发生爆炸之后的那个春节,傅家旁系傅恒通锒铛入狱后被处死,其妻子也跳楼【创建和谐家园】,幼子下落不明。
傅恒通入狱的罪名是:为了夺权,制造了傅家惨案。
傅家惨案,也就是那一年爆炸事件。
虽然事件构成闭环,但事情发生得太顺利了。
而且,如果事情真的成了闭环,为什么卷宗没有提及傅恒通的名字?当年的新闻为什么会被压?
秦凯风特意查了傅恒通的资料,他是深爷的侄子,此人为人正直热心,被外界誉为最具有爱心的企业家。
最重要的是,傅恒通是个孤儿,从小被深爷带大,深爷对此人评价非常之高。
傅恒通有自己的事业,深爷曾三次邀请他入银深国际掌权,他都婉拒了。
秦凯风喝了一口咖啡,盯着图片上那个戴着眼镜的儒雅男人,越想越不通。
傅恒通没有作案动机。
“铃铃铃——”突兀的电话【创建和谐家园】响起,秦凯风赶紧找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