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如果秦凯风说的天使是她,那她梦到那个小女孩是三岁的傅云容。
秦凯风点头,打开门:“进去看看?”
傅之南走进屋内,里头的铁栅栏还在,房间里布局跟梦里的一模一样,只不过没有梦中的破碎感。
这里变得整齐干净。
那个喜欢搞破坏的小男孩收了性子,他现在长成了谦谦贵公子。
她伸手去触摸那道生了绣的铁栅栏,上头凹凸不平,甚至有点扎手。
秦凯风打开室内的开关,小黄灯绽放出如太阳一般颜色的光芒,看起来挺温暖。
“这一盏灯为你而亮。”当年他怕那个小可爱摔倒,即使自己不喜欢光,他还是装上了灯。
“真的跟梦里的一样。”傅之南喃喃自语。
她环顾屋内,里头有一张1.5米左右的小床,床头躺着一个粉色的布偶兔娃娃,颜色泛旧,看起来已经有一定年头。
“那是我的。”傅之南走到床头边,将那个布偶抱在怀中,不知道为何,抱着兔子,她仿佛找到归属一样,心一下就平静下来。
她闭着眼睛时,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年轻男人抱着梦中的小女孩,女人跪在蒲团上听僧侣念经,女人把求到的平安符挂在女孩脖子上,笑着跟小女孩说话。
傅之南感觉她的笑容好美,可她的脸好模糊。
小女孩趁着他们不注意把那个平安符塞到粉色兔子里。
这个画面一闪而过,傅之南晃了晃头,怔怔地走到床边拿起兔子,拉开兔子背后的拉链,在里边真的找到了一张护身符。
她打开来看,里头写着一串字:愿云容健康顺遂,平安喜乐。
看着那张字条上的娟秀字迹,她的眼泪自己掉了下来,滴在纸条上。
她感觉,那是她的父母亲。
第两百四十五章 想起小时候
傅之南用手沾了沾眼睑处的湿润,记忆宛若洪水般倾泻而来。
秦凯风觉察到她不对劲,走到她身侧,替她擦掉眼泪,安安静静地陪她,没有说话。
傅之南把那张落了泪的平安符递给他:“我看到我真正的爸妈了。”
说着说着,眼泪又滑了下来。
“我父亲叫傅阎,我母亲程灵素,出车祸那天,我贪玩,去追了一只狗狗,爷爷跟我去找,后来我们是打了车回家,再然后,我再没见过他们,爷爷说他们去了很远的地方。”
“后来我听下人说,傅公子一家在寺庙归途中出现车祸,无一生还。”
她哭得越来越凶:“我还听到爷爷说,压消息,不许我听到父母双亡的消息,他说把我的名字跟父母的解绑。”
从此,外界没有任何关于傅阎跟程灵素的消息,没有傅云容的身世背景资料。
所以她查不到自己父母的任何消息。
秦凯风将她抱在怀中,轻轻地拍她的后背,清隽的脸上布满自责。
他不该带她回这里来的。
她哭了好久才缓和过来,紧紧攥着秦凯风的衣袖,扬起脸时,眼睛一片猩红:“那场车祸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而为!”
“那场爆炸也是,这是一场谋杀!”恨意在她眼神中闪动,还掺杂着嗜血跟残暴,像一只被触碰到逆鳞凶兽,想把一切都撕毁。
“我会去查,现在冷静下来,好吗?”秦凯风揉她的后背,“信我,好吗?”
傅之南的呼吸很重,看着秦凯风的眼睛,她逐渐冷静下来。
“我想一个人静静。”她抱起她的兔子玩偶,侧卧在那张小床上。
“好,有事叫我,我就在门外。”秦凯风轻轻给她关上门。
屋内一片寂静,秦凯风依靠在门外,怔怔地看着过道灯光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他走到对面的房间,找到了烟跟打火机,他站在窗台处,点起一根烟,迎着风吸了一口,没有将烟雾吐露,刻意让烟雾充斥他的整个肺部。
他很少吸烟,可现在他想吸,想去感受傅之南那种堵心的感觉,想感受她的痛。
他吸得越来越猛,烟雾填充肺部的那种窒息感让他禁不住咳了几声。
被压抑许久的烟雾喷射而出,被寒风吹得四处发散。
他脚下已经有很多个烟头,他将手上的烟蒂捻灭后又把地面打扫干净。
房间内依旧没有声音。
青黑的夜色笼罩住整片天际,月亮也爬上了枝头,今晚的月不是满月,是一抹弯月,像一把镰刀。
他打开手机,手机屏幕里展现的是一个视频。
屋内的女孩侧卧着,紧紧抱着粉兔子,她的眼角还挂着泪水,她睡着了。
秦凯风轻轻开门,赤着脚走到她身旁,心疼地替她擦拭眼睫毛上的泪水,把厚被子盖在傅之南身上后,他才将门关上。
他拿着电脑走到对面房间,门虚掩着,其中一台电脑在播放房间的监控。
傅家的事情他查过。
当年车祸的解释是:傅阎先生的刹车系统出了问题,导致来不及刹车从而撞飞盘山公路护栏跌落山底。
傅家的爆炸事件更是离奇,在华国这片还算安定的地方,发生如此大的爆炸事件,卷宗上居然只有寥寥数笔。
而且记录得十分简陋,且漏洞百出。
写着:国外一帮势力蓄意策划了这场袭击,性质十分恶劣。
卷宗里没有提及行凶者的身份,也没有事情的下文。
秦凯风去暗网查资料,倒是发现了一个有趣的新闻。
十六年前的春节,也就是傅家发生爆炸之后的那个春节,傅家旁系傅恒通锒铛入狱后被枪决,其妻子也跳楼【创建和谐家园】,幼子下落不明。
傅恒通入狱的罪名是:为了夺权,与国外势力联手,共同制造了傅家惨案。
傅家惨案,也就是那一年爆炸事件。
太巧了。
秦凯风查了傅恒通的资料,他是深爷的侄子,此人为人正直热心,被外界誉为最具有爱心的资本家。
最重要的是,傅恒通是个孤儿,从小被深爷带大,深爷对此人评价非常之高。
傅恒通有自己的事业,深爷曾三次邀请他入银深国际掌权,他都婉拒了。
秦凯风喝了一口咖啡,盯着图片上那个戴着眼镜的儒雅男人,越想越不通。
傅恒通没有作案动机。
“铃铃铃——”突兀的电话【创建和谐家园】突然响起,秦凯风赶紧找手机。
为了不吵到傅之南,他手机全部调为震动模式。
他找了一会,才发觉电话是从傅之南包包里传出来的。
他拿起手机,现在是深夜两点,来电显示的号码是个境外号码。
他走到床边接电话。
“惊喜收到了吗?不用谢我。”电话那头的语气有松懒散漫,嘴上说着不用谢,实则像是在讨赏。
凌霄说的惊喜,是那份争夺股份的录音,是凌霄把时蔓要发的新闻串改了。
这就是凌霄给傅之南的惊喜。
秦凯风一直都知道是凌霄的手笔。
他看着外头在寒风中摇曳的青草:“谢谢你。”
电话那头愣了一会,再说话没有之前的散漫,声音冷了下来:“我找云容。”
“她睡下了,不方便接。”他的语调跟之前的没有变化,只是没有那么有礼:“我希望凌先生自重。”
凌霄在抓狂,他就看不惯秦凯风这种清风霁月的样子,大家都是凡人,端什么不惹凡尘。
“我打我的电话,【创建和谐家园】鸟事。”
“凌先生,你知道你那十七年的相依为命比不过我吗?”
凌霄的怒火更旺:“放【创建和谐家园】狗屁!”
这倒是显得秦凯风云淡风轻,他说:“我们家南南不喜欢半夜被打扰,也不喜欢生活在黑暗中,她还不喜欢被强迫。”
他最后说得更轻:“还因为我比你早认识她,我不敢说比你更爱她,但我比你懂得珍爱她。”
秦凯风临挂电话前,听到了砸玻璃的声音,他不再打算继续听凌霄的狂暴愤怒,按下了挂断电话按键。
“吱呀~”门被推开的声音。
秦凯风回头时,恰好跟傅之南眼神撞上,哭过后的眼睛有点浮肿。
他把手机递还给她:“凌霄刚打来了电话。”
“我刚听到了。”
第两百四十六章 扑朔迷离的真相
秦凯风怔了下,没有在打电话之事上多做解释,顺手捞起沙发上的毛毯披在傅之南身上。
她抱住他的腰肢,嘴角慢慢漾出笑容∶“你这是在宣誓【创建和谐家园】吗?”
他把毛毯仔仔细细裹住她的身子,然后才点头。
是,他不仅要宣誓【创建和谐家园】,更是要绝凌霄那颗蠢意欲动的心。
“要吃点东西吗?”
“咕咕~”她的肚子替她回应了。
秦凯风手指抹在她那浮肿的眼睑处,神情说不出的心疼∶“坐一会等我。”
沙发旁边的恒温箱里有面点跟牛奶。
他总是这样的面面俱到。
傅之南窝在沙发上,将整个身子全都蜷缩到毛毯下,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那抹弯腰拿东西的身影,她感觉毛毯里的温度更暖了些。
他把糕点切成小块后给她投喂∶“将就吃一点。”
松软微甜的糕点入口即化,再喝下两口暖牛奶,她的胃好受了些。
傅之南吃几口后她就不吃了∶“身为女艺人,要有自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