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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给他们打上的标签,更让他们觉得把儿女情长挂在嘴上说,显得没那么高级。
他隐晦地表达,却也让顾晚卿听懂了。
她不甘心自己的感情从来都没有挑明过。
要说他俩的身份……他俩的身份多了去了。
他俩的关系也多了去了……
合作关系、搭档关系、不清不楚的关系,又或者,仅限于口头即将离婚的关系?
顾晚卿让江明去查了。
那晚夜聊,她心里一直有疑惑,像商肆这样全是滔天的人,离婚还需要冷静期?
商肆爷想办的事,谁能让他心里犯膈应?
眼巴巴的怎么也得给冷静期给取消了。
江明带给她的答案,印证了她的想法。
商肆压根就没提交离婚申请,民政局根本查不到痕迹。
即便顾念薇污蔑她用了商肆最讨厌的不入流的绑架手段,商肆也没有想要跟她离婚。
顾晚卿直白地问:“哪层身份?”
窗帘偶然渗透进来的月光,斜肆洒在房间内,照出两人的轮廓。
顾晚卿隐约看见商肆的喉结滚了下,低沉醇厚的嗓音在眼前响起,“夫妻关系。”
他又补充道,“合法的。”
继续补充,“心甘情愿的。”
再补充,“双向奔赴的。”
商肆头热、脸热、哪都热,这会儿把他平时在秦氏兄弟那里听到的新鲜的词全给说了。
偏偏眼前的女人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质疑他的初心,反而把他撩得神魂颠倒的。
“晚卿……”
商肆失控的心情……难以言表。
“最近我主动去找了你多少次?我从来都不是一个闲人,嗯~”他的尾音上扬,带着一些蛊惑,“你也很忙,你懂得时间的宝贵,如果不是珍贵的人,值得去做的事,我不会把时间浪费在那上面,我相信你也是一样。”
顾晚卿的心底滋生出奇妙的味道,听到想听的话,原来是这种感觉。
商肆又往前凑了凑,鼻尖贴着鼻尖。
“我……”顾晚卿有些闪躲。
话说回来,她连恋爱都没谈过,更何谈如何做人家的妻子?
商肆,“我后悔了。”
“?”
商肆轻笑,“我后悔没早点承认自己喜欢你,无非是一句话,却不好意思说出来,害我们等了这么久。”
“晚卿,我后悔了,后悔死要面子,不肯承认自己的心情受你牵扯,被你制约,逐渐失控。”
顾晚卿红着脸,“没……没关系。”
“你刚刚想说什么?”
“我?”顾晚卿咬了咬唇,坦白道,“就想说,没有好好谈过一场恋爱就结婚了。”
商肆轻笑,鼻尖故意蹭着她的,“怎么听着还挺遗憾的?”
“确实。”
哪个女孩子没有憧憬过恋爱生活?
先上车后买票的顺序,固然跟网上看的恋爱心情不一样。
“没什么好遗憾的。”商肆掐着她的腰,把她身体靠向自己更近,“你想要,我就陪你好好谈一场恋爱。”
商肆低头在她耳边又说了句。
“你也没有?”
顾晚卿惊讶。
一直以为他是个老手。
毕竟,在很多事情上面,商肆都信手拈来。
他从来没谈过恋爱!
像商肆这样优秀,上学的时候肯定不缺追求者啊……
“那你怎么那么会?”
“遇上喜欢的,无师自通。”
商肆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第409章 不收费能看么?
明知随时都会有人过来敲门,顾晚卿没办法全情投入。
她推了推身上的男人,提醒他,“戏还没演完呢。”
“管他们呢。”
商肆这一趟出来收获颇丰,最大的目的都实现了,还顾得上别人?
这会儿没说带着顾晚卿回市内,还愿意留下来帮宫羽赚这个钱,够意思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更近,顾晚卿紧忙要推开商肆,商肆却强势地压着她,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
“商肆!”
“乖~”
度假村讲求的是原生态,门肯定不像豪宅居家那种厚重,并不怎么隔音,那人眼看就要到了,商肆吻这么狠,弄出声音来,顾晚卿事真的有点羞耻。
她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动静来。
商肆没遂她的意,偏要弄出点声音,恨不能昭告天下。
门外的脚步停了下来。
也不知道外面的人是真的没听见,还是素质高到可以“浑然不觉”,心胸坦荡地敲了三下门。
“顾小姐在么?”
顾晚卿背靠着们,当然在。
许长在外面敲门,就像是戳她脊梁骨似的……
“商肆!”顾晚卿小声喊了声他的名字。
商肆趁火打劫,“叫什么?”
“别闹!”
“叫!”
顾晚卿欲哭无泪,“叫什么?”
“叫老公!”
他不嫌丢人,她还觉得尴尬呢。
商肆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受了伤的顾晚卿自知不是商肆的对手,也没有想要暴揍商肆的想法;
她怎么也舍不得。
无奈顾晚卿红着脸,快速叫了声,“老公!”
笃笃笃!
“顾小姐?我是许长!”
门外的男人身材高大,视线恰好落在门径的位置。
门径后面漆黑一片,俨然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冷唇微勾,“顾小姐,我给你送伯爵红茶。”
顾晚卿恨不能钻进地缝里面去。
开始动了逃离这里的心思。
这个项目的利润确实不高,她和商肆真的有必要赚这个钱么?
本来是演一场戏,现在商肆戏过了,眼看快变成了付费的戏,不收钱真的能让外面的人看么?
商肆勾着她的里面小衣服的带子,“好好叫一声。”
“老公……”
这次语速正常了。
商肆跟她温存了片刻,把门微微欠开一个缝隙。
走廊的灯光昏暗,室内漆黑,许长没看见顾晚卿人,却闻见了一点谷欠的味道。
他挑眉,“我找顾小姐。”
“进来吧。”
*
龚雪回到刘立新身边,男人正夹着烟抽了一口,一团烟雾尽数喷在龚雪的脸上,“看准了?”
“嗯。”龚雪闭气,却不敢流露出半点嫌弃的神情。
刘立新抽的烟是毫克很重的那种,很呛人,呛的都想流眼泪。
男人满意的点点头,把准备好的东西交给龚雪,盯着她,“务必办妥!否则……”
龚雪明白。
否则,她也不用干了。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