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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肆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都是薄止文那几个小子,开玩笑地说的。我可不是那么想的。”
顾晚卿撇了撇嘴。
就他还知道感恩呢?
“甜蜜”这词儿还能从他嘴里说出来?
商肆可能不记得自己当时醒来的表情有多臭!
她记得!
正值盛夏,天气炎热,哪怕山间密林挡着灼热的阳光,温度也快到三十度了。
而师父还吩咐她给那城里的小子摇扇子,这可累坏了小时候的顾晚卿。
她摇了一会儿,跑到师父跟前卖惨、叫苦,最后拗不过她的师父,特意从地窖里面搬出一块冰砸成碎冰,给她做了一份红豆绵沙冰。
红豆在冰糖水的蒸煮下,豆香四溢,配上沙冰,冰爽清甜。
她看城里来的少年蛮可怜的,就分给他一口,少年吞下那一口沙冰,嫌弃得不行,脸黑得像是能滴出墨来,紧接着就是三联质问。
“你给我吃的什么?”
“我刚醒来,你就喂我吃冰,合适吗?”
“你有没有换新的勺子就喂别人?”
顾晚卿还能惯他毛病?
第390章 被某人从“白月光”行列中划出去
管他是不是刚醒来,一大碗的冰全都被顾晚卿灌进了城里来的小子肚子里。
小顾晚卿怕被发现责罚,带上自己的“作案”工具,连忙跑到后院,认真弹琴、读书,忙活了大半天,功课完成了平时的两倍之多。
哪怕城里来的小子想告她的状,她也绝对不会承认。
调皮捣蛋的孩子怎么能写得完那么多的功课?
师父没有如约而至,傍晚却悄然到来……
该回家了~
顾晚卿从小在村子里长大,经常跟师父游走于山间采草药,在那片密林里,她就是山间精灵,是活地图。
师父不知道忙什么去了,她可以自己回家,自己能找着路。
回去路上,反而撞见了一天没见到的师父。
“晚卿,看见城里来的少年了吗?”
顾晚卿吓得猛摇头。
那小子丢了?
可太好了!
这样她就不会被告状了。
怀揣着雀跃的心情,顾晚卿下山回家路上却遗憾地撞见了城里来的少年。
他正躺在草垛上,张目对夕阳。
她爬到最高的草垛上,居高临下。望着他,“喂!所有人都在找你,你躲在这里干什么?”
少年懒得理她,继续懒洋洋地躺着。
顾晚卿仰头看看,除了即将落日的夕阳也没什么别的景色,这些她在山里都见惯了的。
她小声嘀咕,“有什么可看的?”
少年看得饶有兴致。
顾晚卿耐不住好奇,跳下去跟少年并排躺着。
晚霞烧了半片薄云,似真似假。
估计是城里天气没有山里的好,顾晚卿是没看出什么端倪,还一不小心睡着了……
那里,是噩梦的开始,
顾晚卿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在山间,而非家里……
该死的!
怎么不叫醒她?
彻夜未归的顾晚卿回到家中,免不了挨了李金莲一顿责罚,“你翅膀硬了是吧?还敢彻夜不归!小小年纪就如此浪荡!你要是不想回这个家,你就滚!正好我们家也没出来你这口饭!”
顾晚卿赌气离开,在师父的茅草屋里住了两日。
期间,她偷偷回去过两次,发现没有她,李金莲和顾晚滢母慈女孝,气氛温馨。
这个家,还真是多她一个……
顾晚卿那时才下决心,心甘情愿拜师,跟着师父去国外开始参加训练。
往事如风,寒了人心,顾晚卿鼻尖发酸,没有留意到凑到她身边的商肆,等她察觉,人已经被商肆环在臂弯里。
商肆用哄着她的语调,“生气了?”
呵!
还不至于。
她都被某人从“白月光”行列中划出去了,自然没必要认领身份。
顾晚卿语气淡淡,“既然感激人家,赚这么多钱,没说回去看看恩人,送人超级无敌至尊红豆绵沙冰?”
商肆神色黯淡,“前两年回去一次,已经找不着了,估计是搬走了。”
顾晚卿的心漏跳一拍。
他还真去找了……
可惜,两年前出的那次任务,让他们几近全盘覆灭。
师父的山间茅草房,被顾晚卿改了位置,寻常人进山,绝对找不到。
商肆低头,高挺的鼻梁若有似无划过顾晚卿的额头,声音带着蛊惑,“想吃红豆绵沙冰么?”
周遭除了酒气,就是商肆的味道。
顾晚卿呼吸发颤……
天台的入口铁门发出“嘎吱”响动,惊扰了两人,顾晚卿立刻起身,躲得离商肆老远。
晃见门口的人影,她有些不确定,“七叔?”
第391章 你被商肆那斯给骗了!
商肆对七叔的印象很差。
这糟老头子坏得很。
偏偏他还拿七叔无可奈何,总不能跟一个神经病患者置气。
看见七叔,顾晚卿不只意外,也很担心。
一眼看去,七叔还是儒雅有风度的,并无异样。
“七叔,你这些天都去了哪里?”
七叔眼眸闪烁,眉宇低垂,有些难为情,“抱歉,让顾小姐担心了。”
说完,他看了一眼商肆,眼神充满着警惕。
“太晚了,顾小姐你好好休息,明天再说。”
“好!”
七叔的适时出现,帮顾晚卿重新找回了主动权。
恢复理智的她对一件事产生了怀疑,需得叫人调查清楚以后,再想如何处理她跟商肆的关系。
在此之前,需要跟商肆保持距离,保持理智。
商肆不紧不慢地在两人身后跟着。
走到门口,发现七叔站在顾晚卿门口还要站岗,他不满道,“都很晚了,七叔是不是应该走了?
如果你没地方住的话,我现在让薄止文下来给你安排一间病房住。
虽然在北城住院,和在京城住院,不是一个价,但差价我可以给你补。”
七叔年纪长商肆一大截,站在门口气势丝毫不落下风,一点挪步的意思都没有。
“我是顾小姐雇的保镖,你是谁?”
“我是她老公!”
七叔无言以对。
顾晚卿的心蓦然一动,她不耐烦地打发走了两个男人,进门立刻给江明打了通电话过去。
顾晚卿一夜没睡好,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商肆的那些话。
无关紧要顾念薇;
红豆沙冰白月光……
她卧在床上踢着被子,说不出的兴奋。
天亮,有人敲门;
顾晚卿立刻钻进被子里,假装没有睡醒。
她听到了门口商肆的声音,不让护士来打扰她休息;
后来,又听见商肆和七叔因为谁站在门外争执了几句,还是薄止文说病人需要休息,才把两位祖宗给清走。
直到江明给顾晚卿打电话,说他到了门口,顾晚卿这才起来。
“老大,你被商肆那斯给骗了!”
“我找人查了个遍,那货根本就没去民政局递交离婚申请!”
“他什么意思啊?”
江明专注骂商肆不仗义,耽误他老大的青春,却没留意到顾晚卿弯起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