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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床铺我倒是从未见过。”周溪溟从远处走来,站定在白苏苏的面前。
“我从前便睡过这种床。”白苏苏在心中算了一下,“大约有七八年呢。”
周溪溟闻言,走过来坐在白苏苏的身边,抬手拍了拍床板,眉头皱起,“睡这样的床,会不会不舒服?”
“一开始会,后面就习惯了。”白苏苏笑着看向他,轻轻的拉住他的手腕,在他耳边小声开口,“三四个人住在一起,很热闹的。”
周溪溟含笑坐在那里,听着白苏苏讲述她的过往。
将这床铺又送出去,白苏苏拉着周溪溟坐在了院子一旁的秋千上,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睫毛眨了眨,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明日陪我出宫一趟吧?”白苏苏道。
原本白苏苏是打算自己出宫的,可是感觉周溪溟对自己那过于谨慎的担忧,白苏苏觉得还是让他同自己一起出去比较好。
“可是要去看那些铺子?”
“是想要去看看那些女将。”白苏苏拉住周溪溟的手,“如今四处无事,我便想着让这些女将,去慈和堂住着,顺便照顾那些孩子。”
慈和堂,是白苏苏为刚刚买的那间屋舍取的名字。
如今鹰族陷入内乱,四方太平,白苏苏也想要给她们找一些事情去做,不至于失去了人生的方向。
“你打算养那些乞丐到多少岁?”周溪溟握住白苏苏的手,轻声询问。
“十六岁。”白苏苏顿了一下,又补充一句,“在十六岁到十八岁的时候,他们要为慈和堂做两年的事,作为报答。”
同时,也是他们从慈和堂到社会上的一次交接。
“恐怕夫人想的不仅仅是这些。”周溪溟想到白苏苏一有空闲就写写画画的那个本子,笑着点点她的眉心。
“确实还有一些其他的想法。”白苏苏握住周溪溟的手,嘴角微勾,“我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在这批人中,培养一些人才出来。”
不仅仅是朝中的人才,而是各個方面的。
织布,木匠,铁匠各种各样的。
这算是白苏苏对未来的一个幻象,究竟能不能成功,还需要看以后如何。
次日,白苏苏就拉着周溪溟从皇宫中乔装打扮出来了。
在白苏苏不知道的地方,周溪溟安排了两只亲卫,在暗中守着,生怕会出现什么差错。
如今庄稼收成,麦子刚刚种下去,是一年中比较清闲的时候,街道上的人也是络绎不绝,很是热闹。
白苏苏站在自己买的第一件屋舍前,神情中带着恍惚。不过区区两年的时间,变化还真的大啊。
拉着周溪溟的手推开这屋舍的门,便见里面的女将都个个手拿长枪,一如既往的训练。
“主子来了。”为首的人注意到了白苏苏他们,立刻将手中的长枪收回,面上带着欣喜。
其他的女将闻言,也都纷纷的放下手中的长枪,全部都围了过来,一派合乐。
“主子你如今身体金贵,怎么还跑到这里来了。”其中一个女子看着白苏苏,虽然这样说,但眼中还是带着开心。
“今日过来,是想要和你们商量一件事情。”白苏苏看着她们,“我想让你们去住在另外一个地方,帮我去教导一些孩子。”
白苏苏对上她们疑惑的神色,耐心的将自己的计划告诉这些人,“我想让各位倾囊相授,将他们变成一代可用之人。”
如今普天之下没有什么难事,女兵一日又一日的在这里训练,却无任何事情做,确实闲着无事。
若是能够去教导那些孩子,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女将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同意,并且很是高兴。
“这个给你们。”白苏苏将盒子中的玉佩一个个的递给她们,“这是慈和堂的出入玉牌,你们可以凭借这个随意进出。”
等到女将都拿到了玉牌,白苏苏又说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便又拉着周溪溟从这里离开。
在走到宅院门口的时候,就听到里面传出来的一阵阵欢欣雀跃的声音,让白苏苏也跟着勾起了唇角。
将人都安排到有所归处,白苏苏自己也很开心。
“事情都安排好了,我们在外面走走再回去吧。”白苏苏拉着他,往那热闹的地方走去。
“好。”周溪溟牵住她的手,顺着她的力道走。
在路上,白苏苏突然想起了鹰族,又问:“现如今,鹰族王女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从暗探来报,鹰族王女依旧整日整日的关在屋子中读书写字睡觉,任由她的那些兄弟为族长之位争夺。”
这是想要坐看【创建和谐家园】啊。
“她的那些兄弟,还剩下几个?”
“出去死的,病的,残的,还有四位。”周溪溟伸出四根手指,“本来有两位已经结盟的,被鹰族王女暗中给瓦解了。”
“倒是王女的作风。”白苏苏轻笑一声,扯了一下腰间的那个小荷包,“估计她称族长的日子也快了。”
“等过了端午节,应当会有好消息。”周溪溟颔首。
第二百五十三章 算计
白苏苏跟着周溪溟走在街道上,一边闲谈一边往前走。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很多。
正往前走,白苏苏就感觉到腰间一松。她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腰间,却发现那里空空如也。
“这里有小偷,我的荷包不见了!”
白苏苏的话音落下,四周暗暗躲藏的那些侍卫立刻从各个地方冒出来,目光锁定那个不断朝前跑的小偷,立刻追了过去。
四周的百姓都被这一幕整的一懵,眼睁睁的看着身边路过一个又一个人。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之间前方有十几个侍卫,押着一個小偷走了过来。
那小偷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吓的立刻跪在了地上,将刚刚偷来的荷包双手送上,面容中带着惊恐。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周溪溟抬手将那荷包拿过来,递给白苏苏,目光看着跪在地上的人,眉头微皱,“想来你偷东西也不是第一回了,送去报官吧。”
“是。”阿影应下,抬手让人将这个小偷带走,任凭那个小偷求饶,也没有丝毫用处。
这件突如其来的事情发生,让白苏苏和周溪溟没有了再逛下去的性质,随处寻了一间茶楼,打算在这里休息一段时间。
周溪溟见白苏苏一直都拿着那个荷包,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你荷包中放了些什么?”
“也没什么。”白苏苏将自己的小荷包又重新的挂在腰间上,只口不提小荷包的东西。
见她不想说,周溪溟也没有再问,只是问店家要了一壶白开水,又点了两盘点心,放到白苏苏的面前。
被押到官府的那个小偷,在刚刚押到官府门口的时候,就又被阿影给带了回去,给他塞上抹布,打晕带到了曾经王府的地牢中。
做完这些,阿影有重新去找周溪溟,站在他的身边,小声开口,“二位主子,今日的事,恐怕不是意外。”
白苏苏拿点心的手一顿,她抬起眸子,看向站在一旁的阿影,一双眸子泛上一抹冷意,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现在人被带到哪里去了?”周溪溟一只手放在桌子上,食指下意识的敲击桌子,声音微沉。
“现在被属下关押到王府中的打牢中,他口很松,估计用不了一日,就会全部都招出来。”
白苏苏回想起那个小偷,他直接就拿走自己腰间的荷包,总觉得这也不是意外。
可她荷包里面放着的,也只是一个亲手雕刻的玉坠,是她打算送给周溪溟的生辰礼。他们偷这个,又能有什么用处?
白苏苏半垂着眸子,眼中闪过一抹思量,想不出究竟是谁想要对她下手。
“此事后面再说。”周溪溟做了决断,“现在天色也不早了,还是早些回宫去吧。”
白苏苏颔首,拉着周溪溟的手,离开茶馆,回了皇宫。
到了傍晚,阿影就带着新的消息去了皇宫。
将那人的呈堂供词拿出来,递给周溪溟和白苏苏。
“这件事情,似乎有刑部侍郎的手笔。”
刑部侍郎。
白苏苏曾经听说过这个人。传闻刑部侍郎做事稳妥,不善与人结交,办事十分利索,手段却出奇的残忍。
是朝中大臣畏惧且心中不喜的一类人。
这位大人素来不喜欢参与朝中的政事,为人低调。白苏苏和他更是没有焦急,她不明白,他有什么理由过来做这些事情。
“刑部侍郎是买通了这个小偷,想要让他偷走皇后的荷包。之后可以趁乱将皇后撞到,让皇后娘娘流产。”阿影说到最后的时候,眸子已经狠狠地皱起来了。
“现在就将刑部侍郎秘密押送入宫。”周溪溟将那张呈堂证供放到一边,“若是反抗,直接打断了腿带过来。”
阿影闻言,立刻前去办。
白苏苏倒是没有周溪溟如此的生气,她抱起一碗不冷不热的茶,一边慢吞吞的喝着,一边思考这整件事情。
总觉得有些巧合了一些。
阿影刚刚要送那人去报官,就听他说出了其中的内幕。轻松的让那个小偷招出幕后黑手,知晓其中的具体事情。
总觉得,是这位刑部侍郎大人,亲自将证据往他们的手上送一般。
之前她就听闻,刑部侍郎年过五十,膝下只有一个女儿,还远嫁边塞。这样的人,似乎也没有道理如此对付她。
只是无论白苏苏如何猜想,都要等到那人过来,才能知晓其中的内幕。
她将杯子中的茶水喝完,又吃了两块点心,才等到阿影将人押过来。
刑部侍郎脸上并没有丝毫的慌乱,大步走到周溪溟和白苏苏的面前,整理了一下身上褶皱的衣服,笔直的跪下去,“罪臣,参加皇上,皇后娘娘。”
他直接称呼为罪臣,已经承认了自己的罪责。
“以你的能耐,做事情不会这么浅显。”周溪溟将桌子上的罪供扔到刑部侍郎的面前,“是有人指使,还是……”
“并非有人指使。”刑部侍郎将地上散落的那张纸平铺,折叠好放在地面上,垂下了眸子,“臣是有事想要禀告,不得已才用了此等方法。”
他顿了一下,又道:“臣虽让人去偷皇后娘娘的荷包,却并未派人暗中推到皇后,只是想求皇后一件事。”
看着刑部侍郎孤零零的跪在那里,一双手都在颤抖,在极力的隐忍着什么。
“你若是想要求我做事,为何要用如此极端的办法?”白苏苏垂眸看着他,心中仍有不解和困惑。
“罪臣听闻,娘娘随身带着的荷包中,会放着一枚玉坠。”刑部大人看向白苏苏,面上露出一抹苦笑,“凭借这玉坠,可找寻到娘娘培养的女将之队。”
“你想要找女将?”白苏苏察觉到了不对劲,“为何?我手中的女将,似乎并没有招惹过侍郎大人。”
“臣小女,曾经远嫁边塞之后,入伍参军,做了女将。”刑部侍郎目光直直的看向白苏苏,眼中流露出悲伤,“她带领女将做了那么多的功绩,却没有一个世人记得她。”
“就因为臣的小女是女子,她带的兵也是女子。”
第二百五十四章 时机到了
白苏苏神情一怔,她似乎明白刑部侍郎为何要用这样一招险棋来寻她了。若是光明正大的过来找,势必会引来其他的臣子。
到时候想要让白苏苏帮忙翻盘,阻力只会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