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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尚婉将店中的客人都送走,将店铺关上,见白苏苏面容严肃,出声询问:“主子,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比较大的单子中,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不对劲的地方……
尚婉垂眸仔细的想了想,从柜子中拿出几分表格递给白苏苏,“这几种算不算?”
白苏苏接过来,仔细的看,见上面购买粮食的店家都是同一批人,中间购买的间隔时间不过月余时间,可买下的粮食,却远远大于一个月的购买数量。
“这几家店铺的店家我都让山语调查过,就都是都城中的老牌铺子,便也就卖了。”尚婉出声解释。
“尚婉,我今日再立一个规矩。”白苏苏闭上眼睛仔细的想了想,出声道:“凡是超过三十斗的生意,一次生意成了之后,三个月内不再交易。在十斗到三十斗的声音,一个半月内不再交易。”
“是。”尚婉应下,“那若是有人询问缘由,我边说是因为粮食不足?”
“嗯。”白苏苏将表格递给尚婉,“凡是超过三十斗的生意,就让影卫暗中调查走向,不可忽视每一笔生意。”
“是!”尚婉立刻应下。
周溪溟坐在一旁听着白苏苏的吩咐,看着上面的表格,见都是同一个地方,眸子微眯,看样子这个地方需要派人好好的调查一下了。
“让暗卫和影卫配合着一起去吧。”周溪溟出声,“也更好掩人耳目。”
“也好。”
也幸好今日遇见了那个少年,才让他们提前知晓这件事情。若是放任下去,后果真实不堪设想。
“那少年今日似乎就是奔着我们来的。”白苏苏在离开茶楼的时候,才发现四处还有许多空缺的位置,并不像少年说的那般。
“嗯,那个少年我自然会调查,看看是不是能任用的人。”若是清白,那少年也不失为一个人才。
周溪溟拉着白苏苏的手,两个人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回了宫中。
春闱一共需要进行三天的时间,等到春闱结束之后,白苏苏就同周溪溟一起,出去等那个少年出来。
周溪溟这几天也派人去彻查,发现少年的身份确实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对什么事情都格外好奇,做事也是。
少年一出考场,就看着站立在一众人中,模样最好看的两个人,小跑着过去,“大人,我考完了。”
“那便请跟我去一个地方。”周溪溟拉着白苏苏,带着少年去了北市萧函开的那间酒楼中。
少年坐在雅间之中,笑容清朗,“还不知道大人是何官职,主要做写什么。”
白苏苏听到少年的询问,好整以暇的看向周溪溟,一双眸子带着笑容,“大人说说,是何官职。”
周溪溟抬手在她的眉心弹了一下,语气中带着无奈,“官职是皇上。”
皇,皇上?!
少年的眼睛越睁越大,他呆愣愣的扭头看向白苏苏,语气僵硬,“那你是……”
“我这应该也算是官职。”白苏苏开口,“是皇后。”
皇上,皇后……
少年恍恍惚惚了半晌,才缓过来,他一连喝了两杯水,咂咂舌,“我这运气也是没谁了,随处找的贵人,竟然这么厉害。”
“顾无见过皇上,皇后。”
听着顾无的话,白苏苏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你倒是不见怕。”
“我又没做什么违法犯忌的事情,怕什么。”顾无无畏的开口,目光看向白苏苏,“那也就是说,那白家铺子,是伱开的?”
“嗯。”白苏苏颔首,“我本意是帮助百姓度过粮食的危及,没想到会出现这么大的纰漏。”
“那既然是帮百姓,为何不直接施粮?你卖的那价格,也赚不了几个铜板。”顾无知晓那铺子的价格,真的是很低了。
“免费得到的,最不懂得珍惜,也容易被中间的人克扣。”
第二百二十五章 可疑的人
白苏苏也不是没有想过用捐赠的法子,但是这其中存在太多的盘剥,到最后也只是鼓了其他人的口袋。
还有一点就是,总要卖一些钱,好让她养活自己手中的那群女侍卫和影卫,还有她店中的伙计。
“还是皇后娘娘仁慈,要是我,定然是一个奸商。”顾无说完这句话,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立刻又看着周溪溟,补充一句,“但一定不会做奸臣。”
听到少年如此说,白苏苏忍不住的摇头,笑着喝了一杯茶,熟稔的握住一旁人的手。
“你也做不成什么奸臣。”周溪溟看着少年这欢脱的模样,将一个木牌递给少年,“接下来的时间,我需要你去暗中前往随城,调查鹰族购买粮食的所有事宜。”
顾无拿起那块木牌在手中把玩了一会,又问,“就我一个人去?不给我派一个人手?”
“那样反而会打草惊蛇。”周溪溟看着他,面容沉稳,“等你到那里,若是有任何危险,都会有人暗中帮你。”
“好。”顾无应下,将手中的木牌仔细的收起来,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等吃饭。
这间酒楼他之前就想要来吃一顿,可惜身上的钱财不够。没想到遇到贵人之后,还能够一饱口福。
顾无快速的吃完饭,便对白苏苏和周溪溟行礼,“那皇上,皇后,草民就先离开了。”
“他这样跳脱的性子,也不知道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白苏苏看着顾无离开,忍不住对周溪溟说道。
这顾无看着也就比白敬云年长几岁的模样,俨然就是一位少年郎,如何对付得了那些小心谨慎的鹰族。
“这少年看着欢脱,却胆大心细。”周溪溟笑着握住白苏苏的手。
刚刚他就见那少年做事看似不着调,却又处处都在分寸之中。这件事情的关键,可能真的要压在这个少年身上了。
从酒楼出来,白苏苏见在酒楼旁边卖竹叶编制成玩具的老者变成了一個中年男人,他的手中还在不听的编织着竹叶。
目光落在他的手上,白苏苏却察觉到了不对劲。她拉了一下周溪溟的一角,将他往那个摊子上带,“咱们再去买两只竹蜻蜓吧。”
“好。”
走到那个卖竹蜻蜓的旁边,拿起两只竹蜻蜓,“这两只竹蜻蜓怎么卖?”
“一个三文钱,两个五文钱。”大叔抬头看了一眼,报出价格,又低头开始不停的折。
白苏苏一边将手中的铜板递给大叔,看着手中并不那么好看的两只竹蜻蜓,状似不经意的询问,“之前在这里卖竹蜻蜓的老者呢?”
“哦,那是我父亲,前些日子走了,我来接手他的生意。”大叔语气僵硬的回答,手中编竹蜻蜓的手顿了一下,差点将竹叶给拽成两半。
“你这手艺,确实不如你父亲。”白苏苏拿过来看了看,又疑惑的小声嘀咕一句,“这怎么手法也有些问题?”
“买了赶紧走,不要打扰我做生意。”大汉放下手中的活,眼神不善的看向白苏苏,好像下一秒就会过来给白苏苏一锤头的感觉。
白苏苏不自觉的往后退两步,被周溪溟拉入怀中。大汉对上周溪溟那不善的眼神,瞬间又低下头,开始编制手中的竹叶。
“走吧。”白苏苏拉着周溪溟的手,同他一起从这里离开,顺势将那两个竹叶蜻蜓递给周溪溟,“你刚刚有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那人的中指有厚厚的茧子,虎口也是。”这是常年练习弓箭的人才会有的茧子。
“那老者从前就喜欢在酒楼那摆摊,我每次去,都会跟着买几只也会和他闲聊一些。”白苏苏看向周溪溟,“那老者是有一个儿子,可是远在边塞,常年未归家,如今倒是回来的迅速。”
不怪白苏苏多想,只是当初听那老者说的时候,总让她觉得他的儿子已然去世。
“你觉得这人可疑?”周溪溟抓住白苏苏的手,“还是只是单纯的疑惑?”
“若是以前,也只是疑惑一瞬罢了。”白苏苏看向他,“如今出了鹰族的事情,很难不让人多想。”
就像是说不出的第六感一般,让白苏苏觉得,那人有问题。
“我会派人调查,如今要去另一个地方看一看了。”
进入皇宫之中,前往众位大臣阅卷的地方。白苏苏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那些大臣剧烈的争吵声。
白苏苏拉着周溪溟的手站在门外,听着这些人唇枪舌战,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让着谁的架势,小声询问:“谁批改多少份卷子的事情,也会争的这么狠?”
“批改多少卷子,就要为这些卷子所有的事宜负责,若是中间出现了任何纰漏,他们都逃不了干系。”
白苏苏点头,又跟着他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忍不住出声反问:“你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看这些?”
“不是。”周溪溟摇头,“我在等他们吵完分好卷子。”
又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屋子里的那些大臣才骂骂咧咧的将分到的试卷放到自己的位置上,拿起朱砂笔,神色带着惆怅,迟迟下不去第一笔。
这样的事情,几乎是在所有的大臣那里都体现了一个遍。
等到这个时候,周溪溟才带着白苏苏从外面走进来,装作刚来的架势,出声询问:“不知道各位爱卿的进度如何了?”
一句话,问的在场的官员都是一噎,现在还一份没有批改。
为首的唐见山站起身,对皇上道:“如今还没开始批改,我等出现了一个问题,导致迟迟不敢下笔批改。”
“不知道爱卿是遇到了什么问题?”周溪溟同白苏苏坐在一旁的位置上,顺着唐见山的话接着询问。
“是关于卷纸上的题目答案。”唐见山出声解释,“不知道这打分的标准是什么?”
“这要看各位大臣对这些题目的理解。”周溪溟开口道,“另外,这里面所有的卷子,每位大臣都要看一遍,防止中间有什么疏忽。”
第二百二十六章 鹰族商人
一句话,让刚刚那些大臣为了分试卷的事情前功尽弃,所有的卷纸都要一个个的传看,再集体讨论出去留。
年纪比较大的那位大臣已经能够预想到后面的工作量有多大,瞬间就眼前一黑,差点倒下去。
但是很快,周溪溟又补充一句,“若是有实在拿不定主意的,就送到甘泉宫,给朕或者皇后检阅,再做定夺。”
一旁看戏的白苏苏听到周溪溟的话,身子猛然一顿,眼中带着诧异的盯着周溪溟,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成为阅卷人了。
“众位爱卿可还有问题?”周溪溟却没有去看白苏苏的神色,而是目光威严的看着四周的人,神情冷然。
“并无。”众位大臣立刻开口回答,生怕晚一点就被皇上认为是办事不力。
周溪溟应了一声,走过去拿起其中一份试卷仔细的看了看,就见此人的笔力不稳,写的东西也大多不符合,看样子是一位被新模式科考吓的不知所措的考生。
他将卷纸重新放回原位,同白苏苏离开那里。
见这两位走了,众位大臣才松下一口气,纷纷坐在各自的位置上,盯着堆积如山的卷子,唉声叹气,悲愤交加。
一向温柔的唐见山,扭头看到放在桌子上的那成堆的试卷,也忍不住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拖着沉重的心情朝着那里走过去。
另一边,白苏苏正拉着周溪溟询问:“不能轻易决断的卷子交给你就是,为何还要交给我?”
白苏苏自认没有这个能力去决断这些。
“你认为那些大臣,真的是拿着那些卷子来找你我来决断?”要是连一张卷子都无法下定论,那也不要干了。
白苏苏想想那些人愁眉苦脸的样子,轻轻的拍了一下周溪溟的肩膀,意味深长的叹口气,“说不定这些人真的会如此做。”
白苏苏料定是没有错,那些大臣将争议不断的卷子全部攒在一起,等半个月过去,已经攒了几十分,一并送了出去。
这些大臣没敢送给周溪溟,全部都送到了白苏苏那里。
坐在书房中,看到那一摞卷子,白苏苏的眉头狠狠地皱起来了,眼中带着愁绪。这些文章,读一读还好,让她来分辨好坏,还真的是为难她了。
和这些卷子相互对视一盏茶的时间,白苏苏果断带着这些卷纸去找周溪溟,由他来定夺。
周溪溟看到白苏苏送来这些卷子的时候,心情同白苏苏一样,“这些大臣,还真的将这些送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