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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来买三斗之内的人,尚婉都是直接卖了。若是所要的粮食硕大,尚婉就要让人填一份表格,等到核实之后,再将粮食卖出去。防止有人买走之后坐地起价。
白苏苏穿着一件素白的衣服,看着粮铺中一派祥和的景象,她也放下心中的担忧,打算离开这里。
“白夫人。”身后,一道声音传来,让白苏苏顿住了脚步。
“唐大人。”白苏苏看到是唐见山,有些诧异,没想到会在这里碰面。
“这白家粮铺,可是白夫人的手笔?”唐见山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粮铺,笑着询问。
“是。”白苏苏应下,“我也是想要尽一点绵薄之力,帮助那些百姓。”
有些时候,有钱无粮,才是最为悲哀的事情。白苏苏只是让那些百姓有粮食买,却没说不收钱财。
“白夫人这可不是尽绵薄之力,而是解决了一大难事。”唐见山伸手对白苏苏行礼,一双眸子微弯,“想朝中如此多的大臣,却没有白夫人考虑的深厚。”
就连开这间粮铺,都是为了预防这些事情。在粮食快要贵如油的时节,白苏苏的白家粮铺,可谓是凭借着一己之力将粮食的价格又拉了下来。
“他们身处在那个位置,考虑的事情颇多。我倒是没有那么多顾虑,做的事情也不会得罪什么人。”白苏苏笑着同唐见山一起从这里离开,看着云淡风轻。
唐见山看着身边的女子,心中又是多了一份敬佩。他认识的众多才女之中,唯有在白苏苏的身上,让他明白了何为格局。
“白夫人,你真当得司田农君四个字,也比任何人都担得起太子妃这一位置。”唐见山郑重的开口。
“那就多谢唐大人的夸赞了。”白苏苏欣然应下,抬眸看了看天色,对着唐见山行了一礼,“今日家中弟弟下学早,我要去接他,今日就先告辞了。”
“好。”唐见山回以礼,站在原处看着白苏苏从这里离开。
身后跟着的书童,自然察觉到唐见山对白苏苏的尊重,他不解的看向唐见山,“大人为何会对白夫人如此另眼相看?”
“她的眼界和格局,朝中许多大臣都不及,如何不让人敬佩?”唐见山轻笑一声,看向身旁的书童,高深莫测的开口:“朝中有太子,是周朝之幸,民间有太子妃,又何尝不是百姓之幸。”
唐见山很是好奇,日后大周真真切切的交给周溪溟和白苏苏之后,会不会开启一个空前的盛世,让他也能有幸见识见识大周的昌盛。
对于唐见山对自己的期许,白苏苏丝毫不知晓。此时她已经站在了陆夫子的府邸前,等着带白敬云回家。
看到一个个的学子从府邸中出来,却迟迟不见白敬云,白苏苏有些着急了。
看着身旁的人都离开,府中的下人才匆匆走来,对着白苏苏行礼,语气恭敬,“白夫人,陆夫子请您进去。”
白苏苏听到了这句话,就感觉像是上一世的时候,孩子调皮班主任请家长。白苏苏一边跟着人进去,一边在心中疑惑,白敬云这么乖巧的人,会犯下什么错?
等进去之后,就见白敬云坐在自己的书案前认真的写着文章,陆夫子就坐在原处,悠闲的品尝白敬云带过来的点心。
看到白苏苏进来,陆夫子笑呵呵的让她坐下,“敬云还有一篇策论未写完,还请你在此稍等片刻。”
“好。”白苏苏见自己想象的事情一件都没有发生,也就自顾自的坐在一旁的位置上,喝着侍从端过来的茶。
“若是你入朝为官,也定然会有一番作为。”陆夫子看着白苏苏,忍不住的感叹一声。
第二百零九章 兵变前兆
白苏苏一怔,随后轻轻的摇头,“我并无什么大志向,恐让陆夫子失望了。”
“你做的事情,老夫都有所耳闻。”陆夫子混浊的眸子看向白苏苏,眼中流露出欣赏,“况且从敬云平日的文章中,老夫也能看到你的影子。”
虽然陆夫子接触白苏苏不多,可是和她闲聊的那几回,都让陆夫子另眼相看。在教导白敬云的时候,他了解的越多,就越惊叹于白苏苏的想法。
白苏苏没有再说什么,只暗暗想着,自己以后还是收着写比较好。她学习的那些理论和思想,有许多放在这里都是不现实的。
等到白敬云将手中的策论写完,陆夫子拿过来仔细的看完,用朱砂仔细的将其中几处地方圈起来,告诉他不对的地方,就放他离开了。
白苏苏正想要带着白敬云离开,身后陆夫子就叫住了她,将手中的一份抄写的手稿递过来,眼睛带着亮光,“这可是白夫人写的?”
她一看,发现正是自己在庙会上写的诗句。她一本正经的摇头,目光真诚,“这是一位名叫李白的诗人写的。”
“那你可还知道李白的其他诗句?”陆夫子想着李白不就是白苏苏的化名,随即询问,“老夫可还有见到李白其他诗句的机会?”
对上陆夫子的那一双眼睛,白苏苏到嘴边的否认改成了赞同,她微微点头,“也许会吧。”
“那就好。”陆夫子转身将书案上放着的一个木头盒子递给白苏苏,“这个送给你,老夫就期待你……李白的余下诗词了。”
从陆夫子的府邸出来,白苏苏都是有些茫然的。她低头看向白敬云,有些不解的询问:“夫子为何如此喜欢李白的诗句?”
“夫子说,那诗凝练,色彩丰富,极具浪漫,是他喜欢的风格。”白敬云拉着白苏苏的手,乖巧的回答。
白苏苏一顿,她觉得自己要是有时间,还是把李白的诗句都默写出来,送给陆夫子吧。
带着白敬云回到王府中,让他先去找白敬山去玩,转身回到自己的院子。看着手中的木头盒子,白苏苏缓缓的打开。
看到里面放着的东西,白苏苏难得的沉默了下来。
陆夫子送来的是文房四宝,笔墨纸砚均是千金难求的东西。这些东西要是给任何一个文人墨客,都会惊喜万分。
可是到了白苏苏这里,她倒是真的怕砸在了自己手里。
“听闻老师将他珍藏万分的笔墨纸砚送了人,起初我还不信,现在看来是真的了。”周溪溟从外面走来,坐在白苏苏的身边。
“陆夫子好似误会了。”白苏苏将这些东西放在桌子上,面容上带着无奈,将来龙去脉给周溪溟将清楚。
“原是如此。”周溪溟了然的点头,随后轻笑一声,“老师素来爱才,你做的许多事情他都看在眼里,自然对你多了几分欣赏。”
“这些东西我还是收起来,哪日将它送给真正需要的人手中。”白苏苏将那个木头盒子盖上,看了看天色,又拉了拉周溪溟的手,“你可愿随我去书房,帮我磨墨?”
正巧她今日无事,可以将知晓的那些诗全部默写出来。
“好。”周溪溟跟着她,去了书房。
白苏苏将纸铺好,在最上面写下李白诗集四个字后,便开始默写李白的诗。时间有些远,白苏苏只能想到哪首写哪首。
纵使如此,等白苏苏放下笔的时候,桌面已经摆放了将近三十多张纸。周溪溟拿起来翻看,发现每一首都很是精彩。
“老师若是看见了,定然会十分欣喜。”周溪溟帮着白苏苏把这些整理成册,忍不住的开口说道。
“我只怕陆夫子将这些诗错认成是我写的。”白苏苏担忧的放下手中的毛笔,“我可担不起如此大名。”
“只是这李白在这里实属虚构的人物,若不说成夫人,恐怕会令人怀疑。”周溪溟不想因为这些诗,让白苏苏遭受到非议。
“就说这些诗是我在梦中梦到的好了。”
商议好这件事情之后,白苏苏和周溪溟两个人一起把这些诗装订起来之后,放在一旁,打算明日白敬云上学的时候,让他带给陆夫子。
白苏苏正打算休息一下,书房的门被敲响,山语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主子,尚婉那里受到了一份三百斗的大单,想请主子过目。”
三百斗!
白苏苏立刻正了神色,和周溪溟对视一眼,她起身打开书房的门,将山语手中的那份表格接过来。
将上面的内容仔细看过,见此人名字为黄山,来自古城,是古城的粮食商户,打算买这些粮食拉回到古城去卖。
她将手中的表格递给周溪溟,面容严肃,“你可知道此人?”
“不知。”周溪溟缓慢摇头,他看向这上面人的名字,声音微沉,“但早年皇上出行,喜欢用黄山这个名字。”
白苏苏一惊,“你是说,这背后的人是皇上?”
“只是猜测。”周溪溟将这份表格还给白苏苏,“按照古城的情况,一百斗足以撑过年关,根本不需要这么多的粮食。”
无论是这人想要收粮坐地起价,还是这人是皇上在背后操控,这粮食都不能卖给他。
白苏苏将表格收起来,看向山语,“咱们没有这么多的粮食,你让尚婉回绝了那个人。”
“是。”山语立刻转身,前往粮铺。
这边山语刚刚离开,阿影也紧随着过来,递给周溪溟一份奏报,眼底乌青,“主子,属下去皇宫守了一个晚上,见皇上将兵符交给了兵部侍郎。”
“除此之外,可还有其他消息?”周溪溟面容微沉,神色严肃。
“有。”阿影从腰间将一块木牌递给周溪溟,“皇后娘娘手下的人,也在调查此事,并让属下告诉殿下,说皇上如今强弩之末,起了杀心,希望殿下小心。”
皇上对太子起了杀心,甚至不惜将虎符交给兵部的人,这是有多不希望他当政啊。周溪溟面容嘲讽,周身的气质更加的冷了,一字一顿的开口:“给我看着兵部侍郎,趁机调换他手中的兵符。”
第二百一十章 共进退
兵部这种东西,素来牵扯甚广。皇上是一个何其谨慎的人,轻易不可能将兵符交给别人。
他信任的几位重臣,有两位被周溪溟用【创建和谐家园】受贿的证据送去了打牢,还有两位被他贬出都城,如今他能得信任的,恐怕也只有兵部侍郎了。
白苏苏料想到其中可能还存在着一场巨大的危及,眉头微蹙,心中隐隐不安,总觉得会发生什么大事一般。
“不用担心,只要将兵符拿过来,皇上就做不了什么。”看到白苏苏的担心,周溪溟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揽入怀中,“只是这个年,可能并不会过的太平。”
“没关系。”白苏苏轻轻的抱住周溪溟,“我们还有以后。”
“对,还有以后。”周溪溟眼眸微弯,“等到新年当日,我要进宫给母后和皇上请平安,你在家等着我。”
白苏苏明了,若是皇上想要动手,定然会选在那一天。几乎是下意识的,白苏苏搂紧了怀中的人。过了片刻,她的力道渐渐的消散,语气却异常的坚定,“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周溪溟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他微微松开白苏苏,垂眸看向她澄澈的眼睛,眸中带着不赞同,“这一次很是危险,你还是在家中等我。”
“这是我嫁给你过的第一个新年,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去宫中和你一起去拜访。”白苏苏试图说服他,“若是我不跟着,让皇上从中查到什么端倪,可怎么办?”
“不会。”周溪溟摇头,“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会的。”白苏苏拉住他的两只手,直直的看着他,眼中流露出认真的神色,“如今皇上孤注一掷,说不准他会做什么。”
其实说那么多,白苏苏也是不想让他一个人去复险。她又一次的扎进他的怀中,闭上了眼睛,“让我跟着吧。”
无论结果如何,她都陪着。
察觉到怀中的柔软,周溪溟僵硬的站在那里。垂眸看着她,眼眸逐渐的温和。他闭上眼睛,将她揽入怀中,低低的应了一声,“好。”
谈论完这些之后,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谈论这件事情,纷纷转移了话题。
“我听说西边院子中的梅花开的正盛,要不我们摘些梅花过来,做些梅花饼,顺带也酿一些酒?”白苏苏来了主意,兴致勃勃的询问。
“好。”周溪溟顿了一下,又道:“去年我也命人酿了几坛梅花酒,你若是喜欢,我便让人挖出来送过去。”
“嗯。”白苏苏一口答应,眼睛带着光,“等过几天再下雪的话,就煮酒吃烧烤。”
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梅花林走去。
梅花的香气隐隐约约的飘过来,地面上还有未化的雪,让空气很是湿润,一进去都感觉到别样的风味。
她将院子中放着的篮子拿过来一个,开始摘花。取得都是开的正盛或者还未开的花,还没有走一半,篮子就已经快要满了。
周溪溟见状,也折返拿来一个篮子,让白苏苏把接下来摘的花都放在自己的篮子中,跟着他往里面走。
“你当时为何会在院子里种如此多的梅花?”白苏苏看着这片面积甚大的梅花林,好奇的询问。
“买下这个院子的时候这里就有一大片的梅林,听说是上一位主人的夫人喜欢这些,亲手种下了的,我便留下了。”
那人的夫人去世,他无心留在京城,便将宅院卖了,云游四方去了。他知晓这对夫妻的故事,也就没舍得改动这里。
“原来如此。”白苏苏了然的点头,她又看了看四周的景色,才拉着周溪溟从这里离开。
将梅花用水清洗干净,分成两部分。一部分做馅儿饼,一部分用来酿酒。
这些东西周溪溟都是一知半解的,只能站在一旁,给白苏苏打下手。